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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红楼(4)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7 / 7 页
“敢做敢为,还真是个人才么。”
“可不是,她外号叫凤辣子,厉害得不得了,不过也是个大美人儿呢!”
“比你的赵姨娘怎么样呢?”雍正打趣地问。
“春兰秋菊,春兰秋菊,”乌思道吱吱唔唔地说∶“各一时之羲也。”
夜探红楼(七十八)
快到中秋节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爽不爽的倒说不清楚,不过月亮倒是真亮,晃的人几乎不敢正视。这也难怪,康熙年间,“空气污泄”这个词儿还不存在呢!
贾五第一次不和母亲在一起过中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自己的老妈为人絮叨得很,一天价的在自己耳边嘟囔∶“不要喝凉水,”、“衣服不能乱丢,”、“碗怎么老洗不干净,”、“看你这个邋塌样子,以后怎么娶得着媳妇!”
老爸当然最知道老妈的脾气,那年从美国回来,送了她一件钥匙坠儿“老妈随身带”,按一下第一个钮,会发出来一个愤怒的女人声音∶“Stop it!”(住手!);按第二个钮,还是那声音说∶“I told you so!”(我早告诉你啦!);再按第三个钮,那个声音喊道∶“Are you happy now?”(你现在高兴啦!)逗得全家哈哈大笑。
他们也挺有意思的,离了婚还是好朋友。唉,老听不见老妈的叨唠,怎么还怪想的呢!
贾五走出房门,一阵凉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转身回去,打开衣柜想找件厚点的衣服,翻来翻去,也不知道袭人是怎么收拾的,怎么全是夏天的衣服呢?
一道红光在灯下一闪,他顺手抓了起来,是蒋玉函送给他的那条大红汗巾。
那天自己就是系着这一条,挨了打,上面泄了好多自己的血,五儿拿出去给自己洗的。
“五儿!”想起五儿,贾五的心像针扎了一样∶“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他的眼睛模糊了,耳边又响起五儿那悲凄的歌声∶“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三两岁上,没有娘啊┅┅”
“宝玉,发什么呆呢?”黛玉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贾五擦擦眼睛∶“没,没什么,妹妹请坐。”
黛玉坐下,顺手把贾五手里的大红汗巾拿了过来∶“哦,你又在看这个呀,我记得上面还有几句好奇怪的诗呢,哈哈,在这里∶峨嵋金顶老庙后,大松树东一丈六。”
黛玉把那汗巾凑到灯下仔细看∶“宝玉,这汗巾的面子和里子不是一样的材料,面子是苏绣,里子是个好奇怪的薄绫,好象还缝了好几层呢!”
贾五凑过来一看,可不是,迭了好几层缝上的,那字儿就在最外的那层红绫上。
那么,是不是里面还有字呢?贾五看看黛玉,黛玉笑着拉开他的抽屉,拿出一把小银剪子,轻轻把线拆掉,把面子和里子分开。
黛玉把迭在一起的红绫里子铺开在桌子上,还是只有那两句话∶峨嵋金顶老庙后,大松树东一丈六。
黛玉扶着头想了一想,叫道∶“紫鹃~~”
紫鹃笑嘻嘻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姑娘,什么事儿?”
“你去厨房要一碗鸡血来,要是没有,别的血也行。”
“干吗,你俩要做血豆腐啊?”紫鹃笑着出去了。
黛玉凑到宝玉耳边∶“那天不是沾了你的血才显出字来的么,我猜这可能是用什么药水写的,遇血才能显示出来。”
黛玉的头发稍扫到贾五的脸上,痒痒的,心里一热,不知道说什么好。
黛玉轻轻地在贾五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喂,你又发什么呆啦?”
“没,没什么,”贾五不好意思地说,他猛然间想起那天在栊翠庵偷听到的妙玉和柳湘莲说的话,就源源本本地告诉了黛玉,最后说∶“他们就在找什么有藏宝图的红绫呢!”
黛玉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有这回事?怪不得那妙玉┅┅”
“姑娘,来喽~~”紫鹃兴冲冲地走进来∶“厨房说今天没有鸡血,你们就做鸭血豆腐吧!”说着,把手里的一小碗血放在桌子上。
黛玉点点头∶“好吧,这儿没你事儿了,出去玩去吧。”
“什么呀,好事儿不背人。”紫鹃噘着嘴出去了。
贾五和黛玉相视一笑。黛玉团了个棉花球儿,递给贾五。贾五用棉球蘸着鸭血,在红绫上涂抹着。渐渐地,抹过得地方现出黑色的字迹来了∶“此峨嵋非彼峨嵋,怒江水逝彩云飞。”
再抹过去,是半幅地图。
“看来真的是这个了,”黛玉激动地说∶“天啊!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就是嘛,”贾五也奇怪起来,这地图是无价之宝,蒋玉函是从哪里得来的呢?怎么又会送给自己呢?妙玉那里还有半幅,凑起来就齐活了。可是自己正在搞变法,又不想造反,要这玩艺儿有什么用呢?倒是妙玉在千方百计地找这藏宝图,万一她要是知道了┅┅贾五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黛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宝玉,这红绫怕也是不详之物,要泄了血才能显出字来,以后还不知道要多少人的鲜血呢!”
贾五点点头,血淋淋的红绫随着灯光微微晃动,似乎有个血影子在狞笑。他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侯,就是老爱这样拿着那红绸子的红领巾。“红领巾是用烈士的鲜血泄成的”,老师总爱这么说。
就把这么个血淋淋的东西围在脖子上?他忽然觉得好滑稽。
夜探红楼(七十九)
袭人和麝月抬着个大红漆盒子走了进来。
“分月饼喽!分月饼喽!”袭人笑嘻嘻地说∶“哦,林姑娘也在呀,来,一块尝尝。”
黛玉站起来,把贾五遮在身后,贾五急忙把那块红绫藏在桌子下面。黛玉笑着对袭人说∶“好啊,叫我看看,今年有什么好月饼。”
袭人和麝月把盒子放在地下,打开第一层∶“自来红。咦,今年怎么发这种了?硬得象砖头一样,能打死人的。”
再打开第二层,“自来白。”麝月不高兴了∶“这玩艺儿怎么吃啊?”
再打开第三层,又是自来红。
麝月气鼓鼓地打开最下面一层,又是自来白。
贾五忍不住笑了。这月饼也是两百年一贯制,没有变化嘛。
“往年中秋节,什么样的月饼都有,”麝月忿忿地说道∶“今年大太太当家了,就知道图省钱,用这种最便宜的东西来胡弄咱们。”
“好啦,好啦,”贾五安慰麝月说∶“你拿几吊钱,叫茗烟到街上去买些好的回来。”又转向黛玉∶“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月饼?”
“我喜欢苏式月饼,”黛玉回忆地说∶“皮白白的,趐趐的,一层一层的,里面有枣泥、莲蓉、豆沙、核桃,一咬一掉渣儿的。那年头我还小,李奶奶抱着我,我两手捧着月饼,我咬一口,她咬一口,掉得满身都是渣儿。唉,李奶奶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她的眼圈儿又红了。
正在这时侯,只见侍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副花笺送给贾五。贾五笑着说∶“可是我忘了,才说要瞧瞧三妹妹去的,可好些了,你就来了。”
侍书说∶“姑娘好了,今儿也不吃药了,不过是凉着一点儿。”
贾五和黛玉展开花笺看时,上面写着∶
妹探谨奉二兄文∶前夕新霁,月色如洗,因惜清景难逢,讵忍就卧,时漏已三转,犹徘徊于桐槛之下,未防风露所欺,致获采薪之患。昨蒙亲劳抚嘱,复又数遣侍儿问切,兼以鲜荔并真卿墨迹见赐,何其惠爱之深哉!
今因伏几凭床处默之时,因思及历来古人中处名利之场中,犹置一些山滴水之区,远招近揖,投辖攀辕,务结二三同志盘桓于其中,或竖词坛,或开吟社,虽一时之偶兴,遂成千古之佳谈。
妹虽不才,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而兼慕薛林之技。值此中秋,风庭月榭,惜未宴集诗人,帘杏溪桃,或可醉飞吟盏。孰谓莲社之雄才,独许须眉,直以东山之雅会,让余脂粉。若蒙桌雪而来,妹则扫花以待。
此谨奉。
黛玉看了,不觉喜得拍着手笑道∶“倒是三妹妹来的高雅,我们这就去商议吧。”
“什么好事儿啊,你们这么乐?”宝钗笑着走了进来,后面两个小丫头抬着个大盒子。
“来,尝尝我家的月饼。”
麝月带着屋里的小丫头们一哄而上∶“哇!这么多好吃的月饼啊,苏式的、广式的、杏仁的、蛋黄的、火腿的、莲蓉的,还有茶叶的呢!”
贾五笑着给宝钗让座∶“谢谢姐姐惦记着我们,你还是搬回园子里住吧,三妹妹又要开诗社呢。”
黛玉听得贾五说“我们”,心里热乎乎的,也笑着说∶“是啊,姐姐一走了这园子里就冷清多了。”
宝钗坐下来说∶“不用了,太麻烦。反正离得也不远。要开诗社呀,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你们猜猜谁要来了?”
“是,是宝琴妹妹吧?”贾五问。
黛玉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贾五一脚,嘴上却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宝玉天天盼望的宝琴妹妹吧?”
贾五痛得咧了咧嘴,尴尬地笑了笑。
宝钗笑着说∶“不单单是她呢,还有她的一个拜了把子的姐妹。是个外国美人,黄头发,蓝眼睛,和自鸣钟上画的西洋美人一模一样。是从什么┅┅真真国来的,还会说中国话呢!”
黛玉听了大感兴趣∶“真的呀,姐姐,你一定要把她请来让我们看看。”
“行啊,”宝钗点点头∶“听说她还会做诗呢,正好加入我们的诗社。”
“对呀,对呀,”黛玉拍着手说∶“她们什么时侯来呀?”
“明天就到,”宝钗说∶“后天不是中秋么,我们就叫她们来这里赏月做诗好不好?”
“妙极了,”黛玉高兴地说∶“宝玉,你把三妹妹请来商量一下呀?”
“呵呵,看你急的,”贾五笑着说∶“干脆我们一起去三妹妹那好不好?”
三人站起来,正要往外走,一阵风吹来,掀起桌布一角。红光一闪,桌布又落了下去。
“怎么好象是自己那块红绫?”宝钗心中疑惑∶“莫非是我看花了眼了?”
夜探红楼(八十)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虽然今天是中秋了,月亮明显的缺了一小条边儿。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秋爽斋前,临池塘的大柳树下,两个大八仙桌拼成个长方形。探春做东,坐在主人席。左手边是迎春、惜春、黛玉、宝玉;右手边是宝钗、湘云,还有两个空位子留给宝琴和那个西洋女孩。
黛玉笑嘻嘻地看着湘云∶“云丫头,听说你大喜呀!”
湘云满脸飞红,也笑着说∶“怎么,你着急啦,那还不赶快嫁给他!”说着一指贾五。
黛玉也羞红了脸∶“死丫头,看我不撕你的嘴!”起身就要来捉湘云。
“林姑娘,小心,小心,靠边蹭油了您哪~~”莺儿和侍书抬着个大篓子走过来放在桌子上∶“新蒸的大闸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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