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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红楼(6)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妹妹,缘份都是修来的,人不能与命争的。”
痴情仙姑争辩地说∶“可是,难道我们不能想个办法帮帮绛珠妹妹么?她已经把一生的泪水都献出来了!”
可卿无奈地摇摇头∶“不够,不够啊!”
黛玉急了,紧紧地拉住可卿∶“姐姐救我!姐姐救我!要我做什么都成!”
可卿凝重地说∶“只有一样东西比眼泪更宝贵,就是你的鲜血。”
黛玉坚定地点点头。
可卿看看钟情大士,大士从袖中取出一把六寸来长的匕首,碧玉把儿,黑犀牛皮的套子,缓缓地递给黛玉。黛玉拉出匕首,匕首亮得能照见自己的面容。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影子好亲切,好象在向自己召唤。她笑了,轻轻地说∶“宝玉,我来了!”就用力地把匕首插进了自己前胸,一阵巨痛,鲜血汨汨地流了出来。
黛玉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自己浑身上下汗津津的,胸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夜探红楼(一零四)
紫娟被黛玉的叫声惊醒,急忙披起衣服走了过来,点上蜡烛。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看着黛玉又是满脸泪水,“是作恶梦了吧?”
说着从炭炉子上提下水壶,倒了些热水在盆里,又把毛巾浸湿,递给黛玉∶“擦一把吧!”
黛玉坐起来,也不接毛巾,只是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痛得好点儿了似的。紫鹃探过身来用毛巾给黛玉擦去脸上的泪水∶“姑娘,胸口痛么?”
黛玉也不答话,呆呆地坐着。她又想起梦中的情景,秦可卿真的成了神仙了么?那几个仙姑都好漂亮,她们对自己那么亲,莫非自己原来是仙女下凡不成?
可卿说自己和宝玉的缘份不够,就是哭尽了一生的眼泪也不够,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命薄么?
想到这里,黛玉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唉,宝玉呀宝玉,你真是耗尽了我的心血。她又想起梦中的事情,可卿说∶“只有一样东西比眼泪更宝贵,就是你的鲜血。”然后自己就把匕首插进了前胸。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要自己把鲜血献出来去换取缘份,莫非是今生不修修来生?自己和宝玉今生就真是有缘无份了么?那匕首插进自己胸口的一刻好痛,好象痛得要死过去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与其红颜薄命,任人欺凌,还不如干干净净地死了的好。自己的鲜血和宝玉有什么关系呢,莫非可以舍自己的命去救他么?不过,女孩子要是真能为自己的心上人去死,难道不是很幸福的么?
一丝微笑浮上了黛玉的嘴角。紫鹃大奇∶“姑娘,你怎么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
黛玉拉起紫鹃的手∶“好姐姐,谢谢你多年来照顾我,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的。”
紫鹃忽然害怕起来∶“姑娘,姑娘,你乱说什么呀!”
黛玉向着她一笑∶“没有什么,扶我起来吧,天都要大亮了。”
贾五猛然惊醒,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他用力揉了揉,似乎痛得轻了一些,怎么回事呢,莫非自己害了心绞痛?
天已经大亮了,外面传来女孩子们的嘻笑声∶“再堆高一点!”、“这块煤给他当眼睛吧!”、“这根胡萝卜做鼻子正好!”
哦,是小丫头们在堆雪傀儡,那雪一定下得很大了。贾五刚要起来,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狂跳,跳得自己心慌意乱。怎么搞的,自己从来没有过心脏病么?他突然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林妹妹,别不是林妹妹有什么事儿吧?
贾五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袭人拦住了他∶“二爷,穿上厚靴子吧,外面雪有半尺多厚呢!”
贾五胡乱登上靴子,披上斗篷,走出门外。雪停了,小丫头子们已经把院子里的青石板路扫出来了。走出院门,大观园里一遍银妆素裹,贾五踏着雪向潇湘馆走去,靴子踏在雪地上嘎嘎响,后面留下一长串脚印。
黛玉正在梳头,隐隐听到踏雪的脚步声,就叫道∶“紫鹃,有人来了,去开门。”
紫鹃笑着说∶“姑娘你想什么呢,这么早,又下着雪,会有谁来?”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砰”的拍们声。紫鹃一吐舌头,向着黛玉做了个鬼脸∶“姑娘你简直神了,未卜先知啊,这个肯定是宝二爷。”
紫鹃一打开院门,贾五就急着问∶“林,林妹妹,林妹妹呢,林妹妹没事儿吧?”说着三步两步跑进屋子。紫鹃笑着在后面跟着∶“姑娘没事儿,二爷这是怎么了,一惊一咋的。”
贾五直楞楞地开着黛玉,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吐出一团团白雾一句话也说不出。黛玉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走过去摘掉他头上的貂皮帽子,又帮他脱去大红斗篷∶“大冷天的,你可跑的是什么呢,看这一头都是汗。”说着拿起毛巾给贾五擦去额头的汗。
贾五坐在子上,喘了好一阵儿后,才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妹妹,唉呀,可、可吓死我了。”
紫鹃笑着说“二爷,你不是胆儿挺大的么,害怕什么?哎呀,看你的靴子都湿了,”一边说一边帮贾五把脚上的靴子脱下来,擦擦干,放在炉子旁烤。
贾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们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忽然胸口一阵刺痛,把我痛醒了。然后就觉得心慌意乱,好象林妹妹要有什么事儿似的,就赶紧跑了过来,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紫鹃“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怪不得古人说呢∶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你们呀,是心有灵犀一样痛,我们这位也是,早上惊醒了,就喊心口痛。”
贾五一楞,转向黛玉∶“妹妹,真有这回事儿,你梦见什么了?”
黛玉一笑,也不回答,慢慢地梳自己的头发,紫鹃过来给她挽上一个高高的髻。黛玉照照镜子∶“宝玉,我们去园子里看看雪景好不好?”
洁白的雪地上,贾五穿着大红斗篷走在前面,黛玉穿着天蓝色的大氅跟在后面。贾五嘱咐着∶“妹妹,你看好了,踩我的脚印,靴子就不会湿了。”
黛玉随口答应着,心里却起伏不定∶自己做梦,心口被刺了一刀,怎么宝玉也会痛呢,看来他不但是自己的知己,心灵也是相通的呢。一朵灿烂的笑嫣浮现在她的脸上。可是,美好的东西往往不能持久,自己和宝玉的缘份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可卿在梦中好象点明了,自己今生很难和宝玉结为夫妻的,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贾五看到黛玉笑着笑着就又流泪了,正想说点什么去安慰她,忽然听得大观院西南角上传来一阵哭叫声。
夜探红楼(一零五)
大观院西南角的小土坡上。
贾环穿着崭新的皮袍,独自一人,用花匠们的簸箕撮着雪,吭吭嗤嗤地在堆雪傀儡。
贾环心里好烦,这个乌师爷怎么老往自己家里跑,虽然说是自己的表舅,可是跟自己的老妈也太近乎了。莫非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自己应该留点神儿,以后抓住他们点把柄,他俩还不得乖乖地听自己的了?这贾府里的人都看不起自己,欺负自己是小娘养的,要是自己以后能把荣国府这个世袭搞到手那就好了,就要狠狠整治他们一下,第一个就是凤姐,还有宝玉、黛玉他们。宝姐姐对自己好象不错,以后可以娶过来当老婆。
贾环得意地笑着,又想起昨天晚上乌师爷和自己老娘的谈话──乌师爷(神秘地)∶“告诉你件事儿,先不要对外人说,你们府里的贾赦在雍王府的牢房里自杀了。”
赵姨娘(不相信地)∶“啊?赦老爷?怎么会呢?他是最惜命的人呢!”
乌师爷∶“这里面可能还有文章,我们先不去管他。这下子环儿的机会就来了!”
赵姨娘∶“你是说环儿能得了这个世袭?不会吧,赦老爷还有儿子呢!”
乌师爷∶“嘿嘿,这贾赦也是死有馀辜,我把他的材料整理了一下,贪赃枉法,搜刮民才,逼良为妾,私设公堂,逼死人命,皇上一看肯定大怒,决不会让他的儿子继承。皇上对贾政印象不错,他又是贾妃的爸爸,八成会把荣国府赏给他。”
赵姨娘∶“那,老爷自己当了,怎么会有环儿的份呢?”
乌师爷∶“呵呵呵,你还不知道贾政的为人,虚伪道学到了极点。他一贯标榜自己家庭和睦,兄弟之间关系极好。这次肯定要上书说自己悲哀过度,不能理事,然后要皇上把世袭给自己的儿子。”
赵姨娘∶“那,还有宝玉呢?”
乌师爷∶“贾政最恨宝玉了,而且怀疑不是他的种儿,当然不会向皇上推荐他了。”
环儿是最有希望的,只怕贾政心疼孙子,要皇上把世袭给了贾兰。
想到这里,贾环叹了一口气,兰儿这个混蛋,得好好坑坑他。那乌师爷为什么如此关心自己呢?莫非自己是他的儿子?恩,也有可能,那贾政傻呆呆的,和自己一点儿也不象,还是乌师爷和自己对路子,满肚子的心眼儿。不过,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乌师爷的儿子,这世袭就肯定没份儿了。这个,自己要是真能把荣国府搞过来,就先得杀了乌师爷灭口。
雪傀儡堆好了,贾环仔细看了看,这个雪傀儡怎么这么丑,小鼻子,大嘴巴,简直和乌师爷一个球样儿。他生气地飞起一脚,把雪傀儡的脑袋踢掉了。不料脚下一滑,正摔在那簸箕上,贾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簸箕带着他“嗤溜”一下滑到了山坡下。
贾环忽然觉得很好玩儿,就提着簸箕爬上山坡,再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一遍一遍地滑着。
贾兰带了个小丫头也出来玩雪,看到贾环正滑得高兴,就跑了过来,羡慕地说∶“环叔,让我也玩一会儿吧。”
贾环眼睛一瞪,刚要骂他滚蛋,忽然灵机一动,笑着说∶“要带你玩也行,你得先干件事儿。”
贾兰连连点头∶“什么事儿啊,环叔?”
贾环用手一指∶“你看到那边的那个铁仙鹤没有?你过去用舌头舔它一下,我就给你玩。”
铁仙鹤光滑滑的,积不住雪,却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贾兰走到近前,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正是滴水成冰的季节,贾兰的舌头马上就粘在了铁仙鹤上。贾兰吓了一跳,想把舌头收回来,可是哪里分得开呢。只觉得舌头越粘越紧,贾环叫也叫不出,呜呜地哭了起来。贾环得意极了,“哈哈”地怪笑着。小丫头吓坏了,大声哭叫起来。
宝钗带着莺儿,兴冲冲地来到园子里赏雪。莺儿提着个竹篮子,里面装了几色小吃和一瓶洋酒,是一个洋商送给薛蟠的。宝钗想去潇湘馆,找黛玉一起出来作诗玩,谁知刚一进大观园,就听到哭叫的声音。宝钗一楞∶“怎么好象有兰儿的声音?”她急忙转过身,向着哭声走去。
绕过假山,正碰见宝玉和黛玉走来。宝钗焦急底问∶“出了什么事了么?”
“不知道啊,”贾五回答说∶“我们也正要过去看看。”
三人刚转过竹林,就看到贾兰挺着脖子,手脚乱动,坑哧坑哧地哭,贾环站在一边怪笑。贾五又好气又好笑,高喊一声∶“嘿!你们闹什么呢!”
宝钗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对贾兰总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见此情景心疼得不得了,忙赶过去,只见贾兰的舌头紧紧地贴在铁仙鹤上,已经冻紫了。
小丫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宝钗大怒∶“环儿!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贾环刚要还嘴,只见贾五狠狠地瞪着他,吓的一缩脖子,转身跑了。
贾兰已经冻得浑身发抖,快哭不出来了。
宝钗乱了方寸∶“怎么办?怎么办呢,莺儿,你快去叫人吧!”
莺儿放下篮子,转身跑去叫人。
黛玉想了想∶“兰儿的舌头是冻上的,我们生堆火,把这铁仙鹤烤一下,等烤热了,他的舌头就分开了。”
贾五心里一动,向着莺儿喊道∶“莺儿,你去厨房,要一瓶烧酒,越辣的越好。”
宝钗一听,忙说∶“我这里有一瓶洋酒,你看行不行?”说着把篮子里的酒拿了出来。
贾五接过来一看,是英国的威士忌,烈性酒。好家伙,两百年前的包装就这么漂亮。他掏出小刀子,撬开瓶塞儿,空气里泛起一阵酒香。
贾五把酒沿着贾兰的舌头慢慢地倒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贾兰的舌头已经冻得麻木了,但是有几滴酒流进了他的喉咙,他不禁咳杖起来。
烈酒里含有大量的酒精,酒精的冰点比水低得多,而且和水可以按任何比例互溶。酒流过的地方,冰就软了,化了。倒了三、四圈儿以后,贾兰的舌头就慢慢地从铁仙鹤上脱落下来。
贾兰把舌头收回嘴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宝钗忙把贾环抱在怀里∶“好孩子,不哭,不哭。”又转向贾五∶“你好有办法呀,怎么想的?”
贾五微微一笑,心说那还是去年跟老爸学的,他的汽车门冻死了,就是用二锅头酒化开的。
黛玉看看宝玉,又看看宝钗,她发现宝钗看宝玉的眼光有了微妙的变化,一种平和的关心,不含男女之情的关心。她忽然觉得,宝姐姐好象不是自己的情敌了。
夜探红楼(一零六)
那青从青海披星戴月地往京城赶,七天七夜没合眼。进了永定门,才长出了一口气,下得马来,人都打晃儿了,在月盛斋叫了三斤酱牛肉,不敢喝酒,要见皇上嘛。他就着茶水把牛肉一扫而光,用热水擦了一把脸,面圣不能太邋塌了,就又匆匆骑上马向内城跑去。
张廷玉才从午门里走出来,就看到一个满身尘土的军汉像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那青,就奇怪地叫道∶“那青,你怎么回来了?怎么弄成这个狼狈样子?”
那青曾经和张延玉一起为四阿哥起草过变法的奏折,两人熟得不得了,就苦笑着说∶“老张啊,紧急密折嘛,老十四一定要我亲自呈交给皇上。唉呀,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
张延玉笑着说∶“皇上今天身体不舒服,早早就退朝了。而且你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怎么好面见皇上?这样吧,我今天下午还要给皇上起草诏书,你把密折交给我,我替你交给皇上如何?”
那青知道张延玉是皇上的心腹,近来和十四阿哥也来往甚密,给变法改革出了不少点子,而且自己也实在累得受不了了,眼睛直打架,站都站不稳了,如果在皇上面前哈欠连天,实在是太失仪了。于是就从自己的怀里把十四阿哥的奏折掏了出来给了张廷玉,连连嘱咐,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亲自交给皇上。
看着那青走远了,张廷玉暗暗叹了一口气,老十四心地仁厚,赤诚待人,手下人也都肯给他卖命,那像老四,处处耍阴谋,算计人。唉,只是自己的把柄被老四抓住了,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什么时候老四一翻脸,自己就非身败名裂不可。
张廷玉看看自己手里的厚信封,老十四能有什么要紧事呢?皇上曾经给过自己翻阅奏折的权力,何不打开来看看?
信封里有十四阿哥给皇上写的一封信,还有厚厚的一叠供状。张延玉看着看着,不由得感到心惊肉跳,四阿哥居然指使年羹尧假扮敌军,杀了上万名自己的将士;年羹尧袭杀了王子服,还去杀十四阿哥。老四果然是心毒手辣,再加上年羹尧胆大妄为,这不就简直是和谋反差不多了么?如果皇上看了这份东西,那年羹尧的脑袋肯定保不住了,老四就是不赐死也得落个圈禁。可是按老四的为人,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肯定会把自己牵扯出来,自己贪污不说,还给私生子包打官司,逼死人命,这几个月又伙同老四,暗地破坏变法。皇上一怒,自己家中三代的荣华富贵,岂不是一下子就全完了?搞不好自己的小命也交代了。
想到这里,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养心殿。
康熙靠在暖阁的子上连声咳杖。
雍正忙抢上一步,给他捶着背∶“父皇,您身体不好,这大冬天的,就别上朝了。王太医说了,您这病要注意保养,不能操劳,尤其不能生气。如果一气中了风,就麻烦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几个能替您分 啊。”
康熙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可是老十四不在,朝中大部份亲贵大臣们都对变法阳奉阴违,我放心不下。”
赵昌悄悄走了进来∶“启禀皇上,八阿哥求见。”
康熙点点头。
八阿哥请安完毕,康熙就笑着问∶“老八呀,你这次去江南视察如何呀?”
八阿哥持手肃立∶“父王,儿臣一路微服私访,知道了不少事情,从江南到北京,欺下瞒上的彼彼皆是。就拿北京来说,二等将军贾赦就死在了四哥家的大宅里。”
康熙听了一楞,转向雍正∶“老四,有这事儿?”
雍正连忙跪下∶“父皇明鉴,那贾赦不但贪污腐化,而且抢男霸女,勾结地方官逼死人命。儿臣因为他是贾贵妃的伯父,怕传出去名声不好,所以才在家里审他,谁知道他竟畏罪自杀了。”接着把贾赦为得扇子、逼死石呆子之事说了一遍,只是把贾雨村的名字略过不提。
康熙摇摇头∶“我也听说过贾赦人品极差,不过你也不该私设公堂,皇亲犯法与民同罪,与咱们名声不但无损,反而更能得到百姓的拥护。”
雍正连连称是,又说∶“咱们要不要把贾赦的罪过公布一下,取消荣国府的世袭呢?”
康熙想了一下道∶“这个世袭太宗皇帝是为了酬谢他祖上的功劳封的。这样吧,他弟弟贾政为人中正平和,给他袭了算了。”又转向八阿哥∶“你还听到什么?”
八阿哥说∶“儿臣到江南,在民间查询,那成克和胡清二人虽然贪,但是在地方办案还算公平,官声也还不错,没有什么民愤。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纯属托词。老百姓都说成克和胡清二人杀得太快,肯定是被人灭了口。”
“哦?”康熙看着雍正。
雍正连忙解释∶“这事是李卫经办的,巨额贪污肯定是实,至于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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