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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英烈淫香录(1)
历史情色 第 4 / 4 页
儿,倒也为她稍解几分惆怅。
他见谢翠娥郁闷不乐,便挨近身旁问道∶“姐姐为何叹息?”
“你姐夫率军北上已近一年,音讯全无,人无踪影倒也罢了, 连家书也没有一封。唉,还是象你一般没有伊人可系念的好,免得隔断红尘三千里,望穿秋水空憔瘁啊!”谢翠娥幽幽地说。
“姐姐哪知我的心事,若能讨一个象你一般美貌能干的女子,我便心满意足了。”
崔文的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寂聊愁闷的谢翠娥听了怦然心动,悄悄伸出一只玉手去抚摸他的手掌。
表姐的素手柔滑细腻,崔文顺理成章地回报抚弄,二人四目交投,相互之间的时空契阔顿时融化无馀,熊熊欲火烧断了礼教之索。
一股青年男子的特有气息使谢翠娥心醉,她娇慵无力地偎倒在表弟怀里。
崔文早被她两泓秋水般的媚眼勾去魂魄,那眼光分明充满了渴求与企盼。他就势将手伸进表姐的衣内,摸索她丰肥柔嫩的乳房,两颗鸡头米似的奶头儿才遭抚弄便坚挺凸立,在他手中鲜蹦活跳,一阵妙不可言的搔痒竟自掌心传入阳具。
谢翠娥也被他抚弄得娇喘不已,乜斜着杏眼朝他胯下望去,只见那裤裆早被阳具高高撑起,活象一座小山丘。她轻唤一声,将手插入崔文的裤内,擒住了那根火热坚硬的鸡巴,不停地在龟眼儿处旋转摩挲。
“想不到文弟一介书生,竟有这么大的一根鸡巴!”谢翠娥春心荡漾,风情无限地赞道。
“枉自生了一支极品洞箫, 无佳人来品玩!”崔文叹道。
谢翠娥听了,羞得面红如酡,娇嗔道∶“你胡说些什么?”
“姐姐吹得一手好洞箫,何不品品这支肉箫?”崔文淫淫地笑着说,又把手伸进谢翠娥的裤儿,在丰臀的股缝中乱摸。
那谢翠娥被他摸得心旌摇动,竟真的扯出了他的鸡巴来,一口含住,吸吮舔咂,尽情玩弄。那香舌专往肉 和龟眼儿上翻卷勾挑,舌尖扫处,趐痒不已,乐得崔文大叫∶“好姐姐,想不到你吹奏肉箫的本事可比吹洞箫还大呢!”
咂了一阵,只见崔文仰面朝天,浑身抖动,眼白直翻。谢翠娥见他已忍禁不住,赶快吐出阳具,扯去他的裤子,把崔文搂在胸前翻倒在地,抬起两条粉藕似的玉腿,握住那条硬如铁杵的鸡巴,说∶“你只顾着自己快活,姐姐我尚未尽兴呢!”言罢,便将阳具拉到淫水淋漓的牝户前,崔文倒也乖觉,趁势扛起表姐的两条玉腿,一招“老汉推车”,硬邦邦的大鸡巴尽根没入粉红色的玉蚌之中。
火热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敏感的牝蕊上,痒得谢翠娥梨花乱颤,不住地倒吸冷气,口中丝丝有声。
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象流云涌泻高山之巅,两情缱绻,缠绵悱恻,崔文只觉龟头袭来一股奇痒,高呼∶“好姐姐,我的鱼儿要喷水了!”
谢翠娥也不答话,只管夹紧双股,全身像章鱼一般缠住崔文,星眸微阖,等待甜美无比的刹那。
果然崔文话未说完,便汨汨地泄出了浓稠的阳精,喷射在谢翠娥久旱的涸井之中。
姐弟俩裸裎在皎洁的月光之下,相拥而睡┅┅
一阵喧闹声将谢翠娥自遐思中唤醒,只听见大门外人声嘈杂,许多人在喊叫着∶“老爷回来了,老爷从大都回来了!”她连忙理正鬓发上的花朵,扯平身上衣襟的褶皱,满面春风地迎出厅外院落。
一整年的苦苦企盼总算熬出了头,丈夫扫平中原,载誉而归。
方才的春梦遐思虽然在她心上投下一道阴影,但自幼娇纵任性的她,总会为自己的错失找到雄辩的理由∶谁叫他不带我随军同行,谁叫他漠视我至诚至深的情意!
找到了理由,心情顿时轻松,笑靥绽开在她依然姿容娟丽的脸上。
“夫人,我回来了。”徐达跨进院内,虽有几分犹豫,但还是兴冲冲地与夫人打招呼。他仔细端详谢翠娥,虽然是伊人姿影依旧, 果然是人比黄花瘦!一股怜悯痛惜之情不禁涌上心头,走上前拉起她的玉手,满含温情地说∶“芳卿独自守候,我不能照拂,多有不是了。”
谢翠娥含嗔带怨地瞟他一眼,正想扑进夫君怀中撒娇,突然她望见徐达身后的两个美人儿,亭亭然如玉树临风,飘飘然似仙子下凡,虽不施粉黛, 艳丽照人,急问丈夫∶“好漂亮的女儿,她们是谁?”
“她们┅┅她们是御赐的小妾。”徐达支支吾吾,十分不情愿地答道。
丈夫的话如晴天霹雳,谢翠娥几乎昏厥,抽回玉手头也不回地奔去房中。徐达撇下惶惑不安的海英、苏玛,急忙追上前去。
苦苦等待一年,换来的 是纳妾而归的夫君,谢翠娥伤心欲绝,她的感情在燃烧,灼得五脏六腑都要化成气泡逸去!
徐达看到妻子嘤嘤啜泣,亦觉心痛,双手按在她的香肩上劝慰说∶“她们是皇上打发来的,我怎能抗旨不收?”
谢翠娥双眼红肿,脸颊苍白,狠狠掰下他的手,哭叫道∶“别抬出皇帝吓唬人,你立不世之功,抗旨不纳,他会把你吞下?充君子就把她们遣散了!”
“遣散御赐妻妾,无异欺君犯上,惹恼了皇上谁担当?公侯将相谁不是姬妾成群?皇家的恩典一门荣耀,偏生这里容不得!”徐达也被激怒了。
“你喜新厌旧、薄幸寡情,我巴不得一死,再也不要见你!”谢翠娥跑进卧房,砰然一声关上了门。
凯旋而归的祥和瑞气顿时化作愁云惨雾,徐达怔住在夫人卧房门前。
当夜徐达安歇在西厢房海英、苏玛的卧室内,他意兴阑珊,愁肠百结。
“夫人对老爷一往情深,情深妒也深,妾亦为女人,夺她所爱也很不安,明日老爷回房向夫人赔个情吧!”海英在他的怀抱中柔情劝说。
“唉,人人似你这般明白,府内也就安宁了。”徐达叹口气,怜爱地搅住她的腰肢。
“都是老爷的人,夫人不过占个先,那么不饶人,我偏不服气!”苏玛搂住徐达娇嗔道。
“小妮子,你可别把水搅混了┅┅”徐达还要再说, 被她一对樱唇堵住了嘴,那条温软的香舌在他口中一阵翻搅,使他心猿意马,涤尽愁肠,连胯下阳具也硬了起来。
“哎哟,老爷的鸡巴又骚硬了!”苏玛猛然将玉手插进徐达的裤裆,捞住那条蠢蠢欲动的阳具叫起来。
“小妮子口没遮拦,今日我偏不理你。”徐达笑着,将身体侧转让开,翻过一旁抱住海英。
那海英虽无苏玛一般骚浪泼辣, 更加白淅丰满,娇柔妩媚。徐达抬起她两条颀长的玉腿,迫不及待地将粗硬的肉棒送入掩映在茂密草丛之间的淌满蜜汁的桃源。桃源内一股热气 灼龟头,竟会翕张开合,吸吮蠕动,他登时觉得浑身趐麻,灵魂出窍,醇美难言。
正欢乐间,又见苏玛抬起粉腿,蹲跨在海英头上,竟把粘满淫液的牝户送到海英唇边。交欢中的海英亦伸出香舌,在苏玛牝上盘旋舔舐,舔得苏玛“唔唔”
直哼,淫水淋漓而下,淌在海英的两边雪腮。
徐达哪里见过如此雌儿互淫的奇景,一时看得目定口呆,险些忘记耸弄。更令他目不暇给的是苏玛那雪白粉嫩的大屁股在他鼻前眼下不停摇摆晃动,咫尺之间,细微可见,气息可闻。
股缝儿间的黑毛和菊蕊般的屁眼撩拨得他心神摇荡,血脉贲张,更急遽地抽动海英牝中的鸡巴。
三人颠莺倒凤,尽情欢乐,如胶似漆, 懵然不知隔窗有“目”,这一幅香艳的春宫图钜细无遗,尽为人见。
原来谢翠娥赌气回到自己房中,越思越恼,愈想愈气。堂堂正室夫人,横遭遗弃,丈夫 与两个狐狸精缠绵厮混,是可忍,孰不可忍!晚间空帏孤灯,益发春心难捺,不禁又想起那夏夜偷情的欢娱。
夜深人静,院中了无人迹,谢翠娥悄悄来到西厢房,见里面灯火阑珊,隐约传来娇嗔人语,不觉醋意顿生,用舌尖往窗纸上轻轻舔去。舔出一个小洞,凑近一看,见丈夫伏在海英雪白如玉的胴体上拼命耸弄,那鸡巴尽根没入,只馀春袋在牝口外晃动。
另一个骚浪的狐狸精竟然骑在海英头上,让她舔食牝户,一个肥大的白屁股撅在丈夫面前,上下左右颠簸回旋。
谢翠娥看得面红耳热,芳心乱跳,裤裆湿了一大片。不禁咬紧银牙,夹闭双腿,把一只纤手伸进裤儿里抚弄春洪泛滥的牝户。
正在忘情惬意,忽闻耳边有人低唤∶“姐姐在这儿做好事!”她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原来是表弟崔文,不知何时来到窗下。
她惊慌之下正要离去, 被崔文扯住,轻轻说道∶“姐姐别走,一起观赏好戏。”说着也在纸窗上舔了个小洞,观看起来。
崔文边看边将手插入谢翠娥的裤内,在她的股间牝下摸索,“姐姐看得尿湿了裤子。”崔文低声打趣道。谢翠娥也不答话,伸出玉手在他腮上拧了一把。
两人搂作一团,兴致勃勃地站在窗前偷窥,崔文看得动情,说道∶“姐夫虽老,雄风仍健,可惜抛弃了姐姐。”
谢翠娥轻声阻止他∶“不许胡说!他仍是我的,你等着瞧。”
崔文又将手指塞入谢翠娥的屁眼内揉弄,说道∶“这小屁眼尚未弄过,何时给我弄弄,也算姐姐对我的一片真情。”
谢翠娥凤目微阖,不再理他, 报以一只玉手伸入他的裤裆内,抚玩套弄硬邦邦的鸡巴。
“哎哟,不好了,小妮子当真厉害!”
忽听屋内传来徐达的叫声,只见他全身抽搐地紧紧搂住海英的胴体泄了精。
“哎呀,那情浓意炽的阳精会不会让美娇娘生个将门虎子?那可就真的横刀夺去姐姐的爱啦!”崔文又以手指用力顶了顶表姐的屁眼,奚笑道。
谢翠娥咬牙不语,纤手 狠命捋动他的鸡巴,把一股妒恨之意完全发泄在崔文的鸡巴上。只见崔文喘了一口粗气,两眼翻白,全身颤抖地把滚热的精水一古脑喷射在裤裆里┅┅
翌日徐达入宫议事,直至薄暮时分才返回将军府。才入家门即发现府内人等神色异常,心中犯了疑,问大管家∶“出了什么事?如此徨恐不安。”
大管家低声回禀∶“内宅出了乱子,夫人吩咐备一口薄棺┅┅”
徐达的一颗心几乎从口中跳出来,无暇细问,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进去。
在内宅厅前迎面撞上夫人,谢翠娥抢在前头淡然说∶“苏玛不安本分,遭我训斥几句便赌气跳井了。哼,老爷不会替她叫冤吧!”言毕也不待丈夫说话,迳自回房去了。
徐达思绪纷乱,无心琢磨夫人的话,迳直来到后院,赫然见到井畔海英伏在苏玛水淋淋的尸身上失声痛哭。
苏玛长发遮面,衣袖掩住双手,徐达看后顿足道∶“夫人斥责几句,怎么就投水轻生了?”
海英哭肿了眼,投来哀怨的一瞥,用手拨开尸体乱发,露出被利刃割裂的嘴巴。再拉起衣袖,落出两只遭截断的玉腕,瘀血凝在脖颈和手臂,刀切的伤口残肉被井水浸泡得惨白。
徐达热泪扑簌,亲自料理后事,吩咐备一口上等棺木收殓,待夜深时悄悄抬出府外埋葬。
海英哭倒在徐达怀中,抽泣着说∶“苏玛妹子白送一条性命,老爷离府后,夫人召苏玛到上房,说她牙尖嘴利,撕裂了嘴巴就不会再搬弄是非。白净的手狐媚男人,斩断了就不能再迷乱老爷。夫人残忍无情,妾担心日后亦会遭她折磨至死┅┅”
徐达沉默了许久,无奈地叹口气说∶“我不久即要出征,带你随军,他日另立府第居你,苏玛之事只得罢了。”
三日后,徐达奉召进宫商议平定西北之事。
入殿之时见朱元璋正颁一道御旨∶“┅┅不必交付有司,就地正法!”
徐达也不便查问,更无心思探究皇上杀的是谁。
朱元璋告诉徐达,郭戈铁木儿趁大军南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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