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奇特的是,这小和尚的阳具不似一般男子那样黝黑,通体雪白,龟头粉红,惹人喜爱。红桃见猎心喜,竟张启樱唇,低首含住龟头,吮咂起来。
朱唇箍住肉 ,香舌乱点马眼儿,痒得小和尚忍不住叫起来∶“好妹妹,促狭鬼,如此会弄!”
那红桃吮吸了一阵龟头,居然将香舌顺着玉茎、阴囊伸向怀山的屁眼,在他的肛门四周轻轻舔舐,并以手指在会阴处动。小和尚哪里经受过如此阵仗,只觉心摇神驰,灵魂出窍,连忙叫喊∶“哎哟,这样腌的地方,如何能舔,快些放开!”
红桃并不搭理,一边在肛门周遭的幼嫩处舔弄,一边调笑道∶“哥哥有此女儿般的玉体,只怕这后门儿已被人弄了不知凡几。”
她的话触动了怀山的隐私,他羞臊得涨红了脸。怀山因生就一副女人胚子,面若桃李,肤嫩如雪,十三岁入寺为僧后便屡遭庙里老和尚们的奸淫。每逢老和尚们有兴致,他就得乖乖地褪下裤儿,挺起股儿迎送,供彼辈泄欲。久而久之亦习以为常,是老和尚们淫弄时的手法哪有红桃这般细腻奇特,他们只顾发泄,亳无怜惜之情,怀山受尽苦楚。
今日遭红桃舔弄后庭,初觉心惊,逐渐便感到一种新奇的陶醉和舒适,继而更觉得如万蚁钻心,趐痒难耐,欲火高涨。
怀山正感快活,胯下的妇人又将舌尖钻入屁眼内搅动,一股暖流自肛门一直窜向小腹,本已硬挺的玉茎更增长一截,鲜嫩可爱的龟头溢满淫液,闪闪发亮。
“妹妹舌下留情,再不歇手,我就要糟了!”怀山气喘如牛地说。
红桃知他已如鼓风之帆,弦满之弓,情急难耐,便自屁眼内缩回香舌,爬起骑在他身上,一招“倒浇蜡烛”将怀山的八寸巨阳尽根吞没。她疯狂地耸动丰满的玉臀,掩藏在乌黑牝毛下的娇嫩多汁的玉户翕张收放,紧紧地咬住阳具。
怀山望着红桃,那杏眼乜斜、乳儿抖动的淫荡媚态使他心醉,禁不住也将手伸到她丰满白嫩的屁股上,拨开深陷的股缝,在蔓生的阴毛中摸索细小的菊孔。
红桃突觉屁眼内被手指塞入抠挖,一阵奇异的快感袭上心头,裹住鸡巴的牝户亦渗出更多的淫汁,她淫荡万分地叫道∶“想不到哥儿们的把戏,在娘儿们的身上也快活!亲汉子,你快些挖弄,我也要泄了。”
怀山一边抠弄她的菊孔,一边调笑着问她∶“妹妹这后门儿,可曾有人开启过?”
“我这后门儿连侯爷亦未曾驾幸过,遑论他人!”
“蓬门为君开,后门为僧开,今日就让小僧来开启它吧!”怀山淫笑着从牝户中抽出鸡巴,将红桃推倒匍匐在床。
“亲老婆,快高高地撅起你的大屁股!”
“亲汉子,你可得轻些儿弄,妹妹可是头一遭。”
红桃说着便屈起双膝,把个大白屁股拱起在怀山面前。霎时间怀山看得目瞪口呆、情迷意乱,眼前的“八月十五”真乃臀中极品∶丰腴而富有弹性,洁白且皮肤细腻;摸之滑不留手,嗅之气息芬芳;尤其是一道幽深的弧形股缝,乌毛蔓延丛生,伸展至肛门;浅褐色的屁眼细小紧密,周围的菊形纹理分布有致,形状诱人。
仔细端详了半晌,引得怀山浑身血脉贲张,欲火中烧,急切地用手扒开她两瓣肥嫩的股肉,将暴涨成鸡卵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入纤细柔软的小屁眼中。
可怜红桃的小巧菊孔初经人道,孔口几乎被巨阳撑裂,一阵剧痛险些使她昏厥,痛得她连连调用∶“哎呀好痛!亲汉子你轻点,这滋味可不象方才手指抠弄那么舒泰,还是快些抽出去吧!”
那怀山正在得趣,如何会放手退缩,只管耸动腰臀往前撞,眼见粗大的阳具一寸寸深入。妇人屁眼内的温热与紧俏越发刺激了怀山的龟头,望着红桃双眉紧蹙、凤目微阖之惹人怜爱的痛苦模样,怀山益觉情浓意盛,他象一头春情勃发的野兽,在妇人的屁眼内拼命地抽动了近百下。
突然龟头上一阵趐麻,直透心肺,腰眼一酸,他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和震颤中汨汨地喷射出浓稠的阳精。白色的精液注满红桃的屁眼,并溢出肛门口顺着股沟淌在床褥上。
“亲哥哥,你可终于丢了,那么多,那么热,把我的肠子都烫熟了!”红桃娇嗔道,翻身又将怀山搂住,一面与他亲嘴,一面用手捏玩那条濡湿的大鸡巴。
怀山泄了身,心满意足地眯着眼,尽情地享受着发泄后的轻松和舒畅,他长叹一声道∶“两情缱绻,如鱼得水。良辰苦短,相会何期!唉,可惜妹妹名花有主,恨不能长相厮守。”
“哥哥当真要与我比翼双飞,永结同心?”红桃含情脉脉地瞅着他问。
“能偿此愿,今生无憾。”怀山斩钉截铁地说∶“难道赠予妹妹的诗笺与玉结尚未能表达真情?”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世上多的是花言巧语、虚情假意的美男子。”红桃紧紧依偎在情夫怀里深情地说∶“既然哥哥有真情,我即去收拾物件,三日后在‘金钟寺’西之‘吴家桥’等你,一同远走高飞,双宿双栖。”
“你是德庆侯最宠爱的姬妾,他怎会放过你?”怀山仍有忧虑。
“我自有妙法儿,”红桃星眸中闪过一丝怨恨而无情的光芒,胸有成竹地说道∶“是要叨扰水月师太引你谒见她的老相好在朝廷掌管僧录司的一初大师,将府中藏匿之盘龙酒具交予他,他自会向皇上告发,参以‘私藏龙凤御用酒具’之罪,到时候他德庆侯吃不了兜着走!哪里还会顾及你我之事?”
“好主意,是那盘龙酒具从何而来?”怀山急切问道。
“就在我房内,待我取来,也让你开开眼界。”红桃言罢便匆匆穿衣而去。
怀山将事情说予候在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