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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娘子
历史情色 第 2 / 3 页
巫娘子取一块来吃,又软又甜,况是饥饿头上,不觉一运吃了几块。
小师父把热茶冲上,吃了两口,又吃了几块糕,再冲茶来吃。
吃不到两三个,只见巫氏脸儿通红,天旋地转,打个呵欠,一堆软倒在绮子里面。
赵尼姑假意吃惊道:“怎的了!想是起得早了,头晕了,扶他床上睡一睡罢。”
就同小师父本空连椅连人扛到床边,抱到床上放倒了头,眠好了。
你道这糕为何这等利害?原来赵尼姑晓得巫娘子不吃酒,特地对付下这个糕,乃是将糯米磨成细粉,把酒浆和匀,烘得极干,再研细了,又下酒浆,如此两三度,搅入一两样不按君臣的药末,蒸起成糕。
一见了热水,药力酒力俱发作起来,就是做酒的酵头一般。别人且当不起,巫娘子是吃糟也醉的人,况且又是清早空心,乘饿头上,又吃得多了,热茶下去,发作起来,如何当得?
正是: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洗脚水。
赵尼姑用此计较,把巫娘子放翻了,那春花了头见家主婆睡着,偷得浮生半目闲,小师父引着他自去吃东西顽耍去了,那里还来照管?
赵尼姑在暗处叫出卜良来道:“雌儿睡在床上了,恁你受用,不知想么样谢我?”
那卜良关上房门,揭开帐来一看,只见酒气喷人,巫娘两脸红得可爱,就如一朵醉海棠一般,越看越标致了。
卜良淫兴如火,先去亲个嘴,巫娘子一些不知,就便轻轻去了裤儿,露出雪白的下体来。
卜良腾地爬上身去,急将两腿拨开,把阳物插入玉户中,乱抽起来。
自夸道:“惭愧,也有这一日也!”
巫娘子软得身躯动弹不得,朦胧昏梦中,虽是略略有些知觉,知道有一条硬物在她玉户中抽插撬动,还错认作家里夫妻做事一般,不知一个皂白,凭他轻薄颠狂了一会。
到得与头上,巫娘醉梦里也哼哼卿卿,把男人紧紧搂定。
卜良乐极,紧紧抱住,叫声:“心肝肉,我死也!”
须臾一泄如注,行事已毕,巫娘子兀自昏眠未醒,卜良就一手搭在巫娘子身上,做一头脸贴着脸。
睡下多时,巫娘子药力已散,有些醒来。
见是一个面生的人一同睡着,吃了一惊,惊出一身冷汗,叫道:“不好了!”
急坐起来,那时把酒意都惊散了,大叱道:“你是何人?敢污良人!”
卜良也自有些慌张,连忙跪下讨饶道:“望娘子慈悲,恕小子无礼则个。”
巫娘子见裤儿脱下,晓得着了道儿,口不答应,提起裤儿穿了,一头喊叫春花,一头跳下床便走。
卜良恐怕有人见,不敢随来,兀在房里躲着。
巫娘子开了门,走出房又叫春花。
春花也为起得早了,在小师父房里打盹,听得家主婆叫,呵欠连天天,走到面前。
巫娘子骂道:“好奴才!我在房里睡了,你怎不相伴我?”
巫娘子没处出气,狠狠要打,赵尼姑是来相劝。巫娘子见了赵尼姑,一发恼恨,将春花打了两掌,道:“快收拾回去!”
春花道:“还要念经。”
巫娘子道:“多嘴奴才!谁要你管!”
气得面皮紫涨,也不理赵尼姑,也不说破,一径出庵,一口气同春花走到家里,开门进去,随手关了门,闷闷坐着。
定性了一回,问春花道:“我记得饿了吃糕,如何在床上睡着?
春花道:“大娘吃了糕,呷了两口茶,便自倒在绮子上。是赵师父与小师父同扶上床去的。”
巫娘子道:“你却在何处?”
春花道:“大娘睡了,我肚里也饿,先吃了大娘剩的糕,后到小师父房里吃茶。有些困倦,打了一个盹,听得大娘叫,就来了。”
巫娘子道:“你看见有甚么人走进房来?”
春花道:“不见甚么人,无非只是师父们。”
巫娘子默默无言,自想睡梦中光景,有些恍憾记得,又将手摸摸自己阴处,见是粘粘涎诞的有些汁液流出来。
叹口气道:“罢了,罢了,谣想这妖尼如此奸毒!把我洁净身躯与这个甚么天杀的点污了,如何做得人?”
含着泪眼,暗暗恼恨,欲要自尽,还想要见官人一面,割舍不下。
只去对着自绣的菩萨哭告道:“弟子有恨在心,望菩萨灵感报应则个。”
告罢,泣泣咽咽,思想丈夫,哭了一场,没情没绪睡了,春花正自不知一个头脑。
且不说这边巫娘子烦恼,那边赵尼姑见巫娘子带着怒色,不别而行,知得卜良得了手,走进房来,见卜良还眠在床上,把指头咬在口里,呆呆地想着光景。
赵尼姑见此行径,惹起老骚,连忙脱裤骑在卜良身上道:“还不谢媒人!”
说着将那老骚穴凑着磨将起来,见不得插入,便伸手去摸他阳物。
怎奈卜良方才泄过,不能再举。
老尼淫极了,把卜良咬了一口道:“却便宜了你,倒急煞了我!”
卜良道:“感恩不尽,夜间才陪你罢,况且还要你替我商量个后计。”
赵尼姑道:“你说只要一尝滋味,又有甚么后计?
卜良道:“既得陇,复望蜀,人之常信。既尝着滋味,如何还好罢得?方才是勉强的,毕竟做得欢欢喜喜,自信自顾往来,方为有趣。”
赵尼姑道:“你好不知足!方才强做了她,她一天怒气,别也不别去了。不知他心下如何,怎好又想后会?直等再看个机会,她与我顾不断往来,就有商量了。”
卜良道:“也是,也是。全仗神机妙算。”
是夜卜良感激老尼,要奉承他欲喜,躲在庵中,与他纵其淫乐,不在话下。
却说贾秀才在书馆中,是夜得其一梦,梦见身在家馆中,一个白衣妇人走入门来,正要上前问他,见他竟进房里。
秀才大踏步赶来时,却走在壁间挂的绣像观音轴上去了,秀才抬头看时,上面有几行字,仔细看了,从头念去,上写道:口里来的口里去,报仇雪耻在徒弟。
念罢,转身来,见他娘子拜在地下。他一把扯起,猛然惊觉。
自想道:“此梦难释,莫不娘子身上有些疾病事故,观音显灵相示?”
次日就别了主人家, 了馆门,一路上来,详译梦语不出,心下忧凝。
到得家中叫门,春花出来开了,贾秀才便问:“娘子何在?”
春花道:“大娘不起来,还眠在床上。”
秀才道:“这么晚如何不起来?”
春花道:“大娘有些不快活,叫着官人啼哭哩!”
秀才见说,慌忙走进房来,只见巫娘子望见宫人来了,一杀哭将起来。
秀才看时,但见蓬头垢面,两眼通红,走起来,一头哭,一头攘地拜在地上。
秀才吃了一惊道:“如何作此模样?”
一手扶起来,巫娘子道:“官人与奴做主则个。”
秀才道:“是谁人欺负你?”
巫娘子打发丫头灶下冲茶做饭去了,便哭诉道:“奴与官人匹配以来,并无半句口面,半点差池。今有大罪在身,只欠一死。只等你来,论个明白,替奴家做主,死也瞑目了。”
秀才道:“有何事故,论这等不祥的话?”
巫娘子便把赵尼姑如何骗她到庵念经,如何哄他吃糕软醉奸,说了,哭倒在地。
秀才听罢,毛发倒竖起来,喊道:“有这等异事!”
便问道:“你晓得那个是何人?
娘子道:“我那晓得?”
秀才把床头剑拔出来,在桌上一攀道:“不杀尽此辈,何以为人!但只是既不晓得其人,若不精细,必有漏脱。还要想出计较来。”
娘子道:“奴告诉官人已过。奴事已毕,借官人手中剑来,即此就死更无别话。”
秀才道:“不要短见,此非娘子自肯失身。这里所遭不幸,娘子立志自明。今若轻身一死,有许多不便。”
娘子道:“有甚不便,也顾不得了。”
秀才道:“你死了,你娘家与外人都要问缘故。若说了出来,你落得死了,丑名难免,抑且我前程罢了。若不说出来,你家里族人又不肯干休干我,我自身也理不直,冤仇何时而报?”
娘子道:“若要奴身不死,除非妖尼、奸贼多死得在我眼里,还可忍耻偷生。”
秀才想了一会道:“你当时被骗之后见了赵尼,如何说了?”
娘子道:“奴着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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