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小ㄚ头,将来也会有人对你好的。”雪凝的心头真是甜滋滋的。
“春梅可不敢奢望。”
叶雪凝只是笑笑,她压根也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一天,这一切仿若梦境一般。
穿上凤冠霞帔,盖上喜帕,叶雪凝抱着既忐忑又兴奋的心情,由ㄚ环们搀扶着准备到大厅与风树凛举行大婚仪式,甫出房门,只听得ㄚ环一声闷喊,叶雪凝随即也一阵晕眩,不省人事。
风树凛在大厅久候新娘不至,不祥之感凝上心头,随即赶往雪凝的绣阁一探。
眼前的景象,应证了他的不祥预感,“可恶!”风树凛紧握拳头愤恨地往墙上抡了一拳,“来……”风树凛本欲唤来家丁搜寻雪凝的下落,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会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除了卫云泽不做二人想。
风树凛取了长剑,便往屋外而去,目的地当然就是卫王府。
说曹操曹操就到,卫云泽正悠悠哉哉的漫步而来,轻拂摇扇,面露笑容。
“咦!新郎倌欲往何处去?莫非是要前来邀请本王!”
不由分说,卫云泽一剑抵上卫云泽的咽喉,但卫云泽却不闪不躲,“明人不说暗话,可是你掳走我的妻子?”仇人相见已是分外眼红,此刻更加不可能和言以对。
卫云泽收扇,以扇柄将长剑隔开,“难道这就是风兄的待客之道?”卫云泽不急不徐的道。
“少说废话,快把人交出来。”风树凛再次起剑,刺向卫云泽。
卫云泽又是一挡,“交什么人哪?”
“我的妻子。”
“噢!原来新娘子不见了。”卫云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对了,你们可拜堂了?”
“与你何干?”
“拜了堂才算是妻子啊!”这无疑是火上加油。
“你交是不交?”风树凛可没闲情和他斗嘴,一时间剑拔弩张,又是一剑刺向卫云泽,却教他一闪一挡给阻挡了。
“风兄恐怕有所误会吧!我可是前来道贺的,风兄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本王掳走新娘呢?”卫云泽按下风树凛的剑,从容不迫的说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风树凛哼了一声,收回剑。
“风兄真是误会在下了。”卫云泽还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有数。”
“风兄对我的偏见如此之深,真是令人遗憾哪!”卫云泽喟然叹息。
“哼!惺惺作态。”
“看来这杯喜酒我是喝不到了,真是可惜呀!”新娘都不见了,当然就没得喜酒喝了。
“你…”风树凛明知是他所为,偏偏又不是他的对手,真是拿他莫可奈何,只好暂时按兵不动再做打算,“今日筵席已散,恕不远送。”风树凛反身入内。
卫云泽却以扇柄拦住风树凛的去路,道,“风兄且慢,可要我找些帮手替风兄寻人?”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何必多此一举呢?王爷只要肯把人家出来就行了。”风树凛冷冷道。
“真是好人难为啊!”卫云泽叹息一声。
“哼!”风树凛推开卫云泽,迳入屋内,并对门卫道,“关门。”
卫云泽望着关上的大门,仰天长啸,“哈哈哈!”
当叶雪凝再度醒来,已是上灯时分,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糟了!”叶雪凝急欲起身,却发现一阵晕眩。
按着头勉强起身,叶雪凝掀起头上的喜帕,“春梅,春梅。”连唤二声均未见ㄚ环回应,叶雪凝觉得事有蹊跷,往屋内一望,这是一个她熟悉的房间,不对!这里是‘画眉轩’,她怎么会在这?难道?叶雪凝想起晕倒前之事,顿时明了了她所处的境况,她无力的垂下双肩,一声绝望的叹息自口中溢出。
(八)夜袭
叶雪凝在画眉轩里枯坐着,天色渐渐暗去,心里头的恐惧就越来越深,卫云泽的反覆令她感到无措,他会怎么对她呢?他又会怎么对风树凛呢?
门窗都上了锁,叶雪凝一个柔弱女子,根本无计可施,摘下凤冠,她只能呆坐在椅子上,满腹无奈的靠着桌面,扥着腮帮子,凝望着墙上的那幅画,“眉儿,为什么我们会如此相像呢?究竟你与我有何关系呢?又为何你种下的因要由我来受呢?”雪凝想起未知的前途,不禁感到悲从中来。
门突然咿呀一声慢慢敞开了,雪凝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卫云泽,雪凝轻叹一声。
“又叹气。”卫云泽在雪凝面前坐下。
“你倒底要怎样呢?”雪凝难掩心中的气愤问道。
“想怎样你不明白吗?”
雪凝摇摇头。
“他抢走我所爱的,我也要从他手里抢走他爱的。”
“他未必爱我。”这点雪凝有自知之名,他说过要试着爱自己,但只是试。
“他都要娶你了,你还说他不爱你。”
雪凝不想和他多做辩解,只是沉默以对。
卫云泽走到床边拾起雪凝揭下的凤冠,道,“真是可惜了。”
雪凝明眸一转,看着卫云泽手里的凤冠。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怎能浪费这大好时光呢?”卫云泽扔掉凤冠,解起衣衫。
雪凝听其言观其行,粉脸唰地一白,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脱衣服啊!你看不出来吗?”
“不。”雪凝惊惶的站起身来退到角落。
“你放心,我会温柔以待的。”卫云泽外衣已经褪去,只剩一条亵裤,他面露微笑步步逼近雪凝。
“王爷,求求您放了奴家吧!”雪凝跪地哀求。
“欸!跪着干么?”卫云泽身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不管雪凝的挣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褪去。
“你无耻。”雪凝动弹不得,只能出口骂人。
“我无耻,难道他就不无耻吗?我来看看谁是正人君子。”卫云泽意有所指道,说罢扯掉雪凝身上最后一块布料,雪凝晶莹圆润的玉乳,一览无疑地在卫云泽面前展现,雪凝要伸手去遮,反让卫云泽将手扣在背后,他轻轻在雪凝背上使劲,迫得雪凝胸部一挺,几乎碰到他的胸膛,雪凝连忙吸气,想与他保持距离,却是徒劳无功,卫云泽一个挺胸,结实的胸膛覆上雪凝的玉乳,含笑的薄唇亦覆上雪凝的樱唇。
“呜!”雪凝死命的反抗着,却只能任由唇舌被攻陷。
卫云泽舔舐着雪凝的贝齿,趁雪凝欲挣扎之际,窜入齿间勾住雪凝的丁香小舌,正欲汲取雪凝口中蜜津之际,“啊!你咬我?”卫云泽的舌头被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漫布口中。
“龌齰. ”雪凝一句鄙夷。
“滋滋,无耻也好,龌齰也罢,今晚我是要定你了。”话落,卫云泽的唇落在雪凝的乳尖上,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柔软的乳尖霎时挺立起来,卫云泽满意的将之含入口中,尽情吸吮。
雪凝被如此轻薄,简直羞愤欲死,“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已经是风公子的人了,您不能这般待我。”
卫云泽不理会雪凝的话,他早就猜出雪凝和风树凛的关系非比寻常,不过既然她讲明了,他就省去那段猜测,对她就不用太怜惜,褪去自己的亵裤,早已昂扬的火热欲源抵上雪凝的玉穴。
“不要。”雪凝惊声尖叫,已识云雨的她当然知道抵在胯下的什么,“求求你,不要。”雪凝拚命的挣扎着,孰不知此举只会加深男性的欲望,“啊!”卫云泽毫不犹豫地将欲望送入玉穴之中,雪凝绝望的垂下肩头,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了,虽然她早已非完璧之身,但她是属于风树凛的,可是现在她的身体竟然让另一个男人闯入,她还有何面目见风树凛呢?
“放开她。”随着破窗之声,充满愤怒的声音亦随之传来,一柄长剑抵在卫云泽颈上。
雪凝一见他,唯一能做的仅是撇过头去,她有何颜面见他,尤其是在这般不堪的情况下,瘾忍的泪水终于溃堤,倾泄而下。
“你来了。”卫云泽并未因此停下动作,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在这般的刺激下,雪凝忍不住吟呼出声,“看来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了。”
“放开她。”风树凛再次出声,他之所以没有一剑刺穿他,是怕他做垂死前的反抗伤了雪凝,毕竟雪凝犹在他身下。
“你想我离开吗?”卫云泽的大掌抚上雪凝的玉乳,低声问道。
“风大哥你走吧!雪凝对不起你。”雪凝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了,说什么她也无脸再回风树凛身边了,只期望他能全身而退。
风树凛将剑往卫云泽颈部刺下,但却无法刺入,原来卫云泽早提气以对,“你…”风树凛感到万分惊讶,他竟然伤不了他,而卫云泽趁风树凛惊讶之际,一掌发向他,将他打到墙角,仍旧若无其事的继续与身下人儿交欢。
“风大哥。”见风树凛被打到墙角,雪凝一声惊呼,卫云泽却故意一个深入,引得雪凝一声娇吟,“啊!”尽管雪凝立刻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仍是吟出一声。
风树凛呕出一口鲜血,再次举剑突刺,未触及卫云泽,又被其掌风所伤,弹到墙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不必费工夫了,我是刀枪不入的。”卫云泽得意洋洋的道。
“求您放了风公子吧!”雪凝瞥见风树凛口吐鲜血,只怕再受卫云泽一掌便要毙命。
“是他不肯放过我,我可没不让他走。”卫云泽推的一干二净。
雪凝知道卫云泽是故意羞辱风树凛,只有转求风树凛,“风公子,你走吧!
不要管我了。“
“不,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尽管雪凝此刻在卫云泽的淫制之下,风树凛只当雪凝是被迫的,他不会与她计较的。
“好一个情深义重,一个被我玷污的女人你还要吗?”
“你闭嘴,是你强暴雪凝的,我要杀了你。”风树凛又是一剑向他刺来,不过卫云泽却只以手指夹住他的剑锋,没再出掌伤他,他也怕杀了风树凛啊!
“雪凝,你看清楚是他要杀我,我总不能不抵抗吧!”
雪凝无能为力,唯有泪满面,“杀了我吧!”
“雪凝。”看到雪凝绝望的神情,风树凛心如刀割,只恨自己没能保护她。
“你走吧!看在雪凝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好一个慷慨的伪君子。
风树凛的剑被卫云泽紧紧夹住,根本无法抽开。
“我说过不要白费力气,如果你肯乖乖的离开,我不会亏待她,要不然我把你们二个一起捉起来,杀了你,再把她卖到妓院,这样你可开心?”
“你…”风树凛怒火难遏,但却无能为力,“你真会好好待她?”他相信他说的到做的到,他死也就罢了,如果让雪凝被卖到妓院,他怎么对得起她。
“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她的。”
风树凛站在原地迟疑一会,道,“如果你敢亏待雪凝,我一定放火烧了卫王府。”风树凛望了雪凝一眼,含恨离去。
风树凛一走,卫云泽放下指中之剑,低身俯上雪凝胸前,“你一定想死对吧!”
雪凝不看他。
“如果你死了,风树凛将为你陪葬。”卫云泽在雪凝耳边低诉。
(九)出征
错一次就够了,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一想起风树凛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颓丧离去的景象,就让卫云泽不自觉的发出胜利的笑声,但看着身下人儿痛苦的神情,一丝不舍竟然攀上心头,不过是一个代替品,一个他利用来伤害风树凛的工具,为什么他会有这种不该有的情绪,是错觉吧!只因为她长得像眉儿,一个他深爱却得不到的女人。
卫云泽挺起身子,继续未完的动作,托起雪凝的玉臀,卫云泽深深的挺入,“啊!──”雪凝终究还是承受不住低吟出声。
“想叫就叫吧!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了。”卫云泽擒着一抹淫邪的笑容看着叶雪凝。
听他一说,雪凝再次咬住下唇,只想以疼痛来忘却这种令人感到羞辱却又兴奋的感觉,可卫云泽怎能善罢甘休呢?他把手指深入雪凝嘴里,“要咬就咬我吧!”
卫云泽以指腹轻抚雪凝的唇,轻轻的抽出身体,再一个猛烈的挺进,雪凝微微张口呻吟着,一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雪凝又想咬住自己,却叫卫云泽的手指给阻挡了,索性一口咬住卫云泽的手指,“噢!再用力些。”卫云泽非但不喊疼,反而感到兴奋,即使雪凝用尽力气也不能使卫云泽痛呼出声。
不是不痛,不过比起能听到雪凝的淫声浪吟,那又算什么呢?卫云泽不间断的律动着,雪凝很快的就忘了要如何阻止自己的欲望了,只能随波逐流,由着卫云泽将她带入高潮,卫云泽给她的快感,甚至超越了风树凛所给予她的,不,雪凝在心里呐喊着,他不能因卫云泽而感到快感啊!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开始痉挛起来,“噢!不。”
卫云泽明白雪凝的矛盾,不过他不给她喘息的空间,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在同一时间他也开始冲刺,终于在雪凝体内洒下爱的因子。
当一切归于平淡,卫云泽退出了雪凝的身体,却惊见斑斑血迹染在身上,“你不是已经和他?”
雪凝原不想理会他的,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羞涩的缩到角落,“你走开。”
卫云泽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站起身来,披上外袍,“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我不会来打搅你。”卫云泽和煦的笑容竟然让雪凝的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卫云泽走前将所有的窗户解了锁,“有空可以到外头走走。”说罢他便走出房间顺便替雪凝掩上房门。
“好奇怪的人!”对于卫云泽的行为,雪凝感到困惑。
雪凝起身处理好自己,走到窗台前,那沾染在卫云泽胯下的不是落红,而是雪凝的月事来了,而他的理解,让雪凝更是羞愤,那一句风树凛将为你陪葬,打断了雪凝求死的念头,死也不能,她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雪凝倚窗轻叹,竟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翌日,雪凝不是被灼人的阳光晒醒,而是叫一个轻柔的披衣举动所惊醒,“你不是…”雪凝正欲开口,她以为是卫云泽。
“对不起,小姐,吵醒您了。”原来是一个ㄚ环,正为惊醒她而抱歉。
“你是?”
“奴婢名叫小双,是王爷派我来伺候小姐您的。”小双恭敬的说着。
“伺候我?”
“是啊!”小双笑的无邪。
雪凝轻蹙双眉,此刻的她也只有任人摆布了,明着是来伺候她,怕是来监视她的吧!
“小姐,洗脸水我已打好,我替您擦脸吧!”小双道。
“我想沐浴。”
“是的,我立刻去替您备水。”小双勤快的走出房门,去张罗洗澡水了。
雪凝起身,发现床上的被单已经换成干净的了,想起昨日的事,真是令人羞愤欲死,不知道风树凛此刻是怎样的心情,未过门的妻子,被人当面侮辱,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耻辱啊!想到这里,雪凝的心有如刀割。
沐浴完后,雪凝坐在花园的石椅上,小双端着托盘向她走来。
“小姐,您饿了吧!”小双把丰盛的早膳,置于石桌上。
“我不想吃。”
“小姐,您就算不高兴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啊!”小双进言道,从雪凝的脸上她看得出来她对王爷有恨……
“我没有食欲。”偏偏这话一出,肚子咕噜一声,谎言不攻自破。
“小姐,先喝点甜汤好了。”小双装了一碗红豆汤放在雪凝面前。
看到这碗红豆汤,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在心头,再看看一旁寻常的早膳,就该知道这碗红豆汤是刻意另外准备的。
“小姐,喝点甜汤会舒服些。”
面对这么体贴的小ㄚ头,雪凝怎忍再拒绝呢?端起红豆汤,一口一口的舀进嘴里,接下来连其他的早膳也吃的一干二净,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从昨天中午用完膳之后,直到刚刚可是滴水未进。
“小姐,还想吃些什么?奴婢替小姐张罗去。”
“我吃饱了。”
“那小姐想到再告诉奴婢。”
“嗯。”
几天下来,雪凝都不知道自已究竟身处何境了,早晚三餐不少,还有点心伺候,更别提昂贵的补药了,一些雪凝想都不曾想过的补品,全都叫她一一品尝过了,小双无微不至的伺候更是让她感到窝心,而她最担心的卫云泽确实这几日都不曾出现在她眼前了。
可日子真的就如此过下去吗?当然不,她有个预感,当她的月事结束后,卫云泽一定会再出现,可是已经又过了三天,他仍旧没有出现,只因为他有要事在身。
“王爷,您真的要带那女人上战场?”卫云泽身旁的副将苏勇道。
“我几时说过假话?”
“可是咱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
“错一次就够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卫云泽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下去准备吧!三天后出发。”卫云泽是皇上钦点的征西大元帅,军令如山,苏勇知道劝不动他,只有听命行事了。
两年前,卫云泽奉命南征,一去经年,却没想到一回来迎接他的竟是不堪的事实,眉儿已经琵琶别抱,也因此展开了他与风树凛的争风吃醋,二虎相争的结果是眉儿意外死在风树凛手里。
也许是上天眷顾,让叶雪凝的出现填补了他空虚的心,尽管她只是眉儿的替身,他也不容许再失去她了,一旦他离开王府,风树凛一定会前来带走叶雪凝,为今之计,只有将叶雪凝带在身边,才能避免再一次的失去。
八天了,照算女人的经期也该过了,卫云泽终于出现在画眉轩了。
乍见卫云泽,雪凝露出了惊惶的神色,让卫云泽的心一阵抽痛,“下去吧!”卫云泽摒退小双,走到正在赏花的雪凝身旁,不过人比花娇的叶雪凝,此刻已是花容失色。
“这么怕我?”
雪凝不搭理他。
“不理我?”卫云泽倒是不惊讶叶雪凝的反应,“日子长的很。”卫云泽将叶雪凝揽入怀中,雪凝也不做挣扎,想是挣扎也是多余,卫云泽抚摸着雪凝乌黑的秀发,“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了苦?”看雪凝没反应他又自顾自的说下去,“我要去打仗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带着你。”
去打仗,还要带着她,难怪问她吃不吃得了苦,雪凝只觉无奈。
“我会尽量让你舒服些的,勿需担忧,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出发。”
卫云泽放开了叶雪凝。
叶雪凝才松了一口气,谁知卫云泽竟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而去。
“你…唉!”雪凝无奈一叹.
卫云泽以脚踢开房门,进房之后,脚一勾门随即应声关上,卫云泽将叶雪凝轻放于床榻上,并将其外袍褪下,替她盖好被褥,然后才褪下自己的外袍,躺在叶雪凝身旁,卫云泽仅是将叶雪凝拥入怀里,轻轻拍抚着她,似乎只想哄她入睡,不做他想,“睡吧!保持点体力,好应付未来几日的颠簸之行。”
如他所言,来日方长,再说他一向也不缺女人,这几日他在小妾那已经需索的够了。
叶雪凝静静的在卫云泽怀里入睡了。
破晓时分,叶雪凝由小双唤醒,替她换上一身的男装。
“为什么我要这身装扮?”叶雪凝问道。
“王爷交代的,说军旅之中,女眷随行有所不便,所以让奴婢替小姐穿上男装。”小双解释道。
“原来如此。”
忽然传来一声马鸣,小双推门一探,“是王爷来接小姐了。”
“请小姐出来。”卫云泽骑在马上对小双道。
“是。”
小双正要回头去唤雪凝,雪凝已经站在门旁了。
“想不到你扮起男人,比男人更为俊挺。”卫云泽称赞雪凝的男性装扮。
看着卫云泽在马上的飒飒英姿,有一刹那雪凝感到心迷神醉,但是很快的她就清醒过来。
“来。”卫云泽伸出手迎接她,这声音让雪凝拒绝不了,不自觉得伸出手来交付给他,卫云泽一使劲,便将雪凝带到身前坐下,待雪凝坐稳,双脚一蹬,呼啸而去。
驭风而行,来到校场,卫云泽一声令下,征西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十)诱敌
只不过才过了一天,雪凝嬴弱的身子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整个人晕头转向的,甫下马时,还差点站不住,幸亏卫云泽托了她一把。
“累了吧!”卫云泽问道。
岂只累,雪凝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帐棚已经搭好了,我们进棚去吧!”卫云泽扶着纤弱的雪凝走进帅帐内。
将士们对于卫云泽与雪凝过分亲昵的态度,他们只当元帅有断袖之癖吧!又敢有什么意见呢?
“第一天就这样,往后该怎么办呢?”卫云泽对着雪凝说出他的担忧。
“嫌我麻烦,就扔下我啊!”
“呵呵,想激我放了你啊!”卫云泽笑着。
雪凝撇头不语。
“放心,反正苦的是你,我没差。”卫云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久了,你就习惯了。”卫云泽突然想起,小时候师妹也是为了练武成天的埋怨,简直是叫苦连天,到头来还不是撑过来了,想起师妹,也就是眉儿,突然悲从中来,看着雪凝那张酷似眉儿的面孔,卫云泽忍不住抱住她,“眉儿。”再一次从他口中唤出这名。
“咳咳,王爷。”苏勇走进帐内。
卫云泽放开了雪凝,“什么事?”
“晚膳已经备妥。”
“送来这吧!”
“是。”苏勇得令退下。
“眉儿到底是谁?你很爱她是吗?”雪凝受到好奇心的驱使,还是问出了这问题。
“现在不是谈她的时机,如果你想知道,等我凯旋归来,再告诉你吧!”卫云泽站起身走到帐外。
雪凝只能怪自己好奇心太重,吃了闭门羹。
眉儿是卫云泽心中永远的痛,大敌当前他不希望因她影响心情。
※※※
行军半月已经来到前线了,过了白沟河就是敌营了,卫云泽下令就地扎营。
果然不出卫云泽所料,连日来的磨练,雪凝已经渐渐习惯了军旅生活。
“想不到,你比我想像中的坚强。”这半个月来,雪凝不曾叫过苦,虽然每日骑马让她的屁股疼痛不已,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卫云泽没有再侵犯她,而雪凝仍旧不言不语,似乎在做无声的抗议,卫云泽无奈的笑了笑,“我军在此扎营,你可以安心休息了。”卫云泽看雪凝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便离开了营帐。
卫云泽一离开,雪凝便趴在床上休息,颠簸了半个月,整个屁股都像不是她的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雪凝只感到欲哭无泪。
当卫云泽再度回到营帐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之间的用餐时间,他曾派人来唤过雪凝,可回报都说她已熟睡,便没有唤醒她,想是旅途劳顿,卫云泽命人送了份晚膳到帐里,看着雪凝疲累的睡容,一份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他坐到床边,替她解开发髻,一头乌黑秀丽的发丝,仿如丝缎一般滑下肩头,卫云泽怜爱的抚摸着,经过一天的曝晒,虽是香汗淋漓,发稍上仍留有淡淡清香,令人回味不已。
拂开散落在面颊上的发丝,卫云泽在雪凝的粉腮上轻喙,这甜美的感觉,令卫云泽欲罢不能,他的唇在雪凝晶莹如玉的肌肤上轻点的,从面颊滑移到被他拨落衣裳的肩头,他用带有胡渣的下巴抚弄着圆滑细致的肩头,雪凝身上的青衫几乎已不蔽体了。
湖绿色的抹胸映入卫云泽的眼里,似乎显的多余,可是若隐若现的胸形却更引人遐思,卫云泽用唇去寻找那隐藏在抹胸底下的蓓蕾,受到引诱的蓓蕾渐渐地绽放,卫云泽毫不客气地含入口中,尽情的吸吮着,当雪凝的口中传来隐约的呻吟声,令卫云泽更加亢奋,一手扯掉唯一遮蔽雪凝上身的抹胸,光明正大的将成熟的果实纳入口中,纵情的狂吮着,“嗯!──”雪凝继续呻吟着。
正当卫云泽欲脱下雪凝的裤子时,雪凝突然惊醒,“你要干什么?”雪凝凌厉的目光看着卫云泽。
卫云泽停止脱她裤子的动作,却将大手移到雪凝的玉乳上轻轻的揉捏着,淫邪的笑道,“你看我在干什么?”
“不准你碰我。”雪凝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大胆子如此喝斥他。
“滋滋,看不出来你这么凶啊!”卫云泽嗤笑道。
“你走开。”雪凝试图推开再次含住她乳尖的卫云泽。
雪凝如小猫般的力气,卫云泽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继续逗弄雪凝,可是当雪凝的啜泣声传入耳里,竟牵动卫云泽的心,他放开了雪凝,一离开他的箍制,雪凝立刻退缩到角落,“噢!──”臀部传来的疼,让雪凝痛呼出声。
“怎么了?”雪凝一声哀嚎,让卫云泽的心一扯,雪凝不回答只是猛掉泪,让卫云则更是心疼,蹙起眉头,问道,“哪不舒服?”
奇怪?在卫云泽的脸上,竟然有种不舍的神情,雪凝水汪汪的眼凝视着卫云泽。
“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卫云泽逼近雪凝,但他靠近的举动让雪凝像只惊弓之鸟更往后缩,“好,好,我不碰你,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好吗?”
难道说屁股疼吗?雪凝也说不出口,“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吧!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卫云泽站起身来,却瞥见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