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用完膳再睡吧!”
“好,我会吃,请你出去。”雪凝有气无力的说着。
“可不要骗我?”
雪凝点点头,卫云泽才放心的离开营帐。
说老实话,雪凝早已饥肠辘辘,看着桌上的晚膳,食指大动,雪凝缓缓步下床,半坐在椅子边缘把晚膳全部吃光,饱餐一顿之后,果然精神许多,在不大的营帐内,雪凝起身漫步。
这晚卫云泽在营帐外打盹,未再进帐打扰雪凝。
翌日一早战鼓咚咚,远处传来二军对阵,将士御敌呐喊之声,雪凝在吵杂声中醒来,她不敢贸然走出营帐,只敢掀开一角偷偷观望,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看过这种阵仗,此刻她也只能躲在营帐里了。
她一整天待在营帐内,就连小解也都不知怎好,更别提三餐了,只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
夜深人静,白日的喧嚣总算暂时告停,不过雪凝早已饿的昏睡了。
卫云泽回到营帐里,看到雪凝才想起她饿了一天的事,心中暗自自责,命人送了一点粥过来。
“雪凝。”卫云泽轻轻的拍着雪凝的面颊。
雪凝昏昏沉沉的张开眼,映入眼里的是卫云泽关怀的眼神,雪凝惊慌的闭上双眼。
“不想看到我?”对于雪凝的举动,卫云泽只能做如是解读,“肚子饿了吧!起来吃点粥。”卫云泽想扶起雪凝,却让雪凝给挥开手臂,卫云泽无奈的叹了一声,离开雪凝的身旁,看了雪凝一眼走到营帐外。
“等等。”雪凝突然叫住他。
“嗯?”卫云泽一听便回转身来。
“我…嗯!”雪凝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我想…小解。”雪凝终于把这难以启齿的话给说了。
“哦!你跟我来吧!”
“去哪?”
“你不是要小解?要不要顺便洗澡?”
“不用了。”
“不洗,我是无所谓。”卫云泽暧昧的说着,“走吧!”
卫云泽走在前头,领着雪凝来到河边,“自己找隐蔽处吧!”卫云泽背转身去,雪凝只好赶紧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小解了。
等雪凝走回到卫云泽身边,卫云泽竟一把抱起她,“你要干什么?”雪凝挣扎着。
“和你一起洗鸳鸯浴啊!”说罢解开雪凝的短袍,扯掉她的裤子及抹胸将她扔到河里去。
“救命啊!”雪凝不黯水性,一到水里便惊慌的挣扎,孰知只要站起身来,未及胸部的水深,反而让雪凝羞涩的蹲回水里,此举惹的卫云泽在一旁边宽衣边笑,雪凝更加羞愧,把脸埋到水里,卫云泽立刻跳到水里拉起她,“你想淹死啊!”
“你放开我。”雪凝大喊道,卫云泽立刻捂住她的嘴,“别喊,想把士兵喊来吗?”待雪凝不再骚动,卫云泽轻轻放开她,“我不可能不碰你,你是我的女人。”
“我自己会洗澡。”雪凝委屈的说着。
卫云泽轻轻一笑,走到一旁去,清洗自己的身体。
“啊!”突然听到雪凝一声尖叫,卫云泽立刻赶到她身边,原来是一条水蛇,吓的雪凝花容失色,卫云泽一手抱起她,另一手直接抓起水蛇往岸上一扔,那条蛇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多谢。”卫云泽将她放下,雪凝便向他道了声谢。
“快洗吧!这河里不知还有什么?”水蛇的出现也打消了他想与雪凝在河里嬉戏的念头。
雪凝净身完毕,却不敢踏出水面,“还不想起来呀!”卫云泽已经着好衣站在一旁观看。
“我的衣服,麻烦。”
“你过来就能穿了。”
好羞耻的感觉,难道就这么赤裸裸走到他面前吗?看样子他是不肯替她把衣服拿过来了,牙一咬,雪凝垂着头走向卫云泽,“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当雪凝走近,卫云泽立刻替她披上外袍,不过雪凝犹如出水芙蓉般的风采已经尽收眼底,他迷惘了,他爱的究竟是眉儿的影子还是雪凝?看着雪凝的眸子他深思。
不过都无所谓了,不论是哪一个,都逃不出他的掌握了,卫云泽替雪凝绑好抹胸,待雪凝自己穿好裤子,便再次抱起她走回营帐。
看着桌上已冷的粥,雪凝还是端起来准备要吃,却被卫云泽给抢走,“已经冷了,我让人再煮过。”
“没关系。”雪凝端回粥,一口一口的吃了,“很好吃。”
一种奇妙的感觉浮上心头,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也许他真的爱上了雪凝了。
“我吃饱了。”雪凝把空碗放回桌上。
卫云泽解下外袍,将雪凝揽入怀里,“睡吧!”卫云泽突然升起想细心呵护雪凝的念头,他下定决心除非雪凝心甘情愿,否则他绝不再勉强她。
在卫云泽的怀里,雪凝沉沉睡去,其实不怎么困的,可是他的怀抱却让人有种温暖及安全的感觉,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了。
可梦却是可怕的,她忘不了,风树凛离去的神情,一种无奈与颓丧,新娘子在新婚之夜被掳走,甚至就在他的面前被强暴,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多大的羞辱,而她区区一个弱质女流,甚至连以死保节的机会都没有,只因为他以风树凛的性命要胁,当雪凝自恶梦中醒来,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沉沦在他的柔情陷阱里,他只不过是利用自己来报复风树凛罢了。
雪凝听着卫云泽规律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熟睡,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只要杀了他,就没有人能再伤害风树凛了,可是,她身无寸铁要如何杀他呢?
灵光一闪,唯有如此了,自古红颜多祸水,不论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喜欢她的身体,只要夜夜与他纠缠,那么他必定身心俱疲,油尽灯枯,在精神状态不佳的状况下在也无法做出正确判断,延误军机应该不会有好下场的。
既然下定决心,雪凝忍着羞辱脱掉了外袍,俯身靠近卫云泽的脸庞,一个个如雨点般的细吻落在卫云泽的面颊。
是梦吗?怎么有人在脸上亲吻着,卫云泽迷蒙的睁开眼,“雪凝,怎么了?”雪凝轻颦浅笑,用唇堵住了卫云泽的唇,阻止了他的问话,雪凝的吻虽然生涩,却足以燎原,卫云泽的炙热欲望已被挑起,雪凝即使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卫云泽翻身到雪凝身上,继续与雪凝的唇舌纠缠着…
(十一)杀爱
是梦吗?怎么有人在自己脸上亲吻着,卫云泽迷蒙的睁开眼,“雪凝,怎么了?”雪凝轻颦浅笑,用唇堵住了卫云泽的唇,阻止了他的问话,雪凝的吻虽然生涩,却足以燎原,卫云泽的炙热欲望已被挑起,雪凝即使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卫云泽翻身到雪凝身上,继续与雪凝的唇舌纠缠着…
卫云泽缠吻着雪凝的丁香小舌,大掌抚上雪凝的胸,温柔的揉捏着雪凝的乳尖,“嗯!”雪凝发出细细的嘤咛声,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以为这样就能消磨卫云泽的体力,经过上一次的经历,似乎只有她会疲累,而他却可以从容的离去,雪凝开始有了反抗的举动,她想用手拨开正在抚摸她胸部的手,也想摆脱缠吻她的舌的唇。
“怎么?后悔勾引我了?”卫云泽察觉到她的反覆,“为什么?”雪凝自是无法回答,“可是来不及了。”卫云泽用手支起身体,用膝盖顶开雪凝的大腿。
尽管雪凝尽了力不让他得逞,当然还是徒劳无功,卫云泽的阳物早已挺立,此刻更是蓄势待发,他俯身含住雪凝一只蓓蕾的同时,也进入了雪凝的体内,“啊!──”雪凝一声吟呼,让卫云泽随即动了起来,前前后后不间断的进出雪凝的身体。
这都是自找的,雪凝怨不得他,既然已经不能回头,不如深陷吧!雪凝的手攀上卫云泽的颈子将他环住,此举无疑是大大的鼓励了卫云泽,摆动的身体更趋快速,“噢!──”面对如此的波涛汹涌,雪凝难以自禁的淫声浪吟着。
“啊!──,嗯!──”
“舒服吗?”分明是明知故问,卫云泽抬起头欣赏着雪凝陶醉其中的神态。
“你看什么?”雪凝本来是闭上双眼的,但是当卫云泽的唇离开她的乳尖时,她便微睁杏眼,竟看到卫云泽专注的凝视着她,惹得她原本就潮红的桃腮更加红润。
“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卫云泽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我…”没有,雪凝突然停止想脱口而出的话,她何必急于解释呢?就让他误会,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好的机会,杀他。
“不承认?”卫云泽看着雪凝一副口是心非的神情,“不急,来日方长,有一天你会认清这个事实的。”卫云泽笃定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抽出,再一个猛力的挺进。
“噢!──”不会的,她绝不会爱上他,雪凝在心里呐喊着,“啊!──”
卫云泽反覆的抽出挺入,雪凝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随着他的诱动,不停的呻吟着。
看着雪凝沉醉其中,卫云泽感到无限满足,拥有过众多的女人,却无人能像雪凝这般令他痴狂,他放慢动作,再次俯首吻住雪凝,当雪凝开始回应他,他便一记狂抽猛插,再一次将他的爱液洒入雪凝的花穴里。
云雨过后,卫云泽轻轻的拥着雪凝,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雪凝欲迎还拒的矛盾,令他怜惜,“雪凝,相信我。”卫云泽突如其来的诉说着。
相信什么?相信他真心爱她,可是她怎么爱他,她怎能忘了风树凛,那才是她的夫婿,她的良人,“嗯!”雪凝颔首佯从。
卫云泽不疑有他,欢欣的紧紧搂住雪凝,而欲望又再一次升起,卫云泽移动着身体,细细的在雪凝的肌肤上点吻着,“雪凝,再来一次好吗?”他询问着,不待雪凝回应,他已迫不急待的再次进入雪凝的身体。
营帐内,春色无边,狂喜的卫云泽,一整夜在雪凝的身体里的时间,多过在外头的时间,雪凝暗自得意她的计谋得逞,可是却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他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而她早已四肢无力了,唯一剩下的仅是无尽的呻吟。
晨鼓响起,卫云泽才匆匆下床,“天都亮了。”他似乎还意犹未竟,而雪凝却感到松了一口气,“我要走了,累坏你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会我派人送来早膳给你。”卫云泽在雪凝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替她盖上被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便走出营帐。
雪凝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她是很想睡了,眼皮也不听使唤的重重垂下,‘一会我派人送来早膳给你。’雪凝突然惊坐起来,意思是说一会会有个男人送饭来给她,雪凝掀开被子,她一丝未挂,要是让人看见那还得了,不行不行,她不能睡了,就是要睡也要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
她不敢深睡,只能坐在桌前打盹,而卫云泽就算精力再旺盛,过了午后,也撑不住坐在帅坛前打起盹来。
“王爷,要不要小憩一会?”苏勇问道。
“不用。”卫云泽勉强抖擞精神,“目前敌军动静如何?”
“经过昨天的一场激战…”苏勇说的口沫横飞,卫云泽却又开始打起瞌睡,苏勇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理完军务,卫云泽终于可以回营帐好好睡一觉,一进营帐,啪的一声,卫云泽整个人就趴在床上。
“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累?”雪凝走到他身边问道。
卫云泽翻过身来,拉起雪凝的手,“还不都因为你。”
闻言,雪凝的脸当下泛起红晕,“自己贪欢,还怪我。”雪凝娇嗔道。
“哈哈哈。”卫云泽大笑道,一把把雪凝拉着倒进怀里,“陪我一起睡。”
话刚落下,卫云泽似乎就已入睡,微微的鼾声规律的传出。
他累了,雪凝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那她更不能让他睡了,雪凝大胆的脱起卫云泽的衣服,经过昨晚,雪凝已经不再如前般羞涩了,反正能失去的已经失去,她还剩下什么呢?
雪凝一件件的脱掉卫云泽的衣服,卫云泽却仍然睡得安稳,直到雪凝脱掉他最后一件裤子,反倒是雪凝自个吓了一跳,因为她从没仔细看过男人的那话儿,虽然他此刻就像主人般沉睡,可是那不同于女人的构造还是令她脸红心跳。
“原来它平常是这个样。”雪凝凝视了一会,竟然有股想去抚摸它的冲动,她踌躅了一会,慢慢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了它一下,而它似乎动了一下,吓的雪凝连忙收回手,雪凝就这么伸伸缩缩,卫云泽的那话儿已经被唤醒,慢慢的抬起头来,雪凝目瞪口呆的看着它一寸寸的涨大。
“你在干什么?”
“啊!”雪凝被卫云泽突然发出的问话吓了一跳,“你何时醒的?”
“它都醒了,我能不醒吗?”卫云泽嗤笑道,“这么快就想念它了。”卫云泽意有所指的说着。
真是羞死人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雪凝退缩到床角。
“雪凝。”卫云泽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将手探入她的衣襟,往两侧一靠,顺着圆滑的肩头,褪下了雪凝的外袍,白玉无暇的背部,裸裎在他面前,雪凝因他的碰触而微微颤抖,卫云泽沿着背脊细细的亲吻着。
难道他还有精力与她交欢,雪凝由着他在背上抚摸亲吻,他的吻横过他的柳腰,来到下腹,来到浓密的丛林前,卫云泽沿着鼓起的小丘,往下游移,轻轻的让雪凝躺下,继续向几经受他雨露的神秘花穴前进,原来花穴前已经有潺潺溪水流动,卫云泽以舌尖捞取小溪中清澈的溪水饮啜着。
“噢!──”雪凝倒吸一口气,天啦!他的举动,“喔!──”一种截然不同感受在雪凝心底漾开,“呼──”雪凝不断的轻吟着,卫云泽感觉到雪凝的投入与沉醉,更向小溪深处探进,突然有道泉水不断向上涌出,卫云泽欣喜的狂饮。
“噢!——,你别再折磨我了。”雪凝无力的说着。
“折磨?”卫云泽抬起头来,舔干净沾在嘴角的蜜汁,不过他当然懂这句话里的涵义,他向上移动身躯,迅速地将炙热的阳物送进雪凝的身体里,“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呢。”话落一记充实的挺进,直抵雪凝的花心。
“啊!──”为什么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她不该的,可是…,在此刻雪凝已经无法思考,只能继续放任自己,贪婪的享受这种淫欲。
长夜漫漫,又是一个销魂蚀骨的夜,直到晨鼓响起,卫云泽还在雪凝的体内,卫云泽一阵懊恼,他不该这么放纵自己的,顾不得尚未泄精,急急抽了出来,“对不起。”匆匆下了床随手替雪凝盖好被子,整理好仪容,便冲出营帐。
看到卫云泽懊恼的神情时,雪凝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可越是如此,她便不容许自己有这种情绪产生,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她必须快刀斩乱麻,就在此时,她瞥见地上闪着光芒,雪凝走近一看,是一把匕首,雪凝拾起匕首,放在心口,脑海中的念头,令雪凝颤抖不已。
两天不眠不休的欢爱,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卫云泽为了不让自己在部下面前出糗,只能来回的在营外走动,像是在巡视一般,好不容易捱到晚上。
回到营帐,二话不说一躺到床上,就是呼呼大睡。
雪凝可是睡了一天,精神好的很,雪凝坐在床边,用细细的发丝搔着卫云泽的脸颊,不怀好意的笑着。
“雪凝,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卫云泽带着几分哀求的声音说着。
“很快你就可以长眠了。”雪凝带着一分心痛轻轻的说着,雪凝轻抚着卫云泽的面颊,想起二日来的欢爱与半个月来他的细心照料,雪凝心中感到不舍,可是她不能辜负风树凛,雪凝举起匕首,对准卫云泽的心脏,“我答应你,如果你死了,我陪你。”雪凝心一横,一刀刺向卫云泽的胸口…
(十二)倾心
就在匕首要刺入胸口的刹那,雪凝迟疑了,而卫云泽也醒了,“你要杀我?”卫云泽并没有阻止雪凝,只是悲伤的看着雪凝。
“没错,我要杀你。”雪凝抽起匕首,高高举起准备再一次刺杀卫云泽,可是她哪来勇气呢?错过了一次机会她就下不了手了,高举的手迟迟未动。
突然卫云泽握住雪凝抓住匕首的手,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猛地一刺,“不要!”雪凝惊叫着,却阻止不了卫云泽的动作,鲜红的血液自卫云泽的胸口淌出,雪凝惊慌的用手去替他止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恨我。”卫云泽的眼里充满忧伤。
“我该怎么办?”雪凝看着鲜血不断涌出,她心慌意乱,“救救你自己啊!”卫云泽摇摇头,“我去唤苏将军。”雪凝正要起身,卫云泽却拉住她。
“不要惊动其他人,我不会死,不用担心。”卫云泽忍痛安抚雪凝。
“可是你一直流血?”雪凝仍是心慌。
“我若死了你不是更开心?”卫云泽苦笑道。
雪凝拚命摇头,“我不是真心希望你死的,只要你不伤害风公子,我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你的心里只有他?”一提到风树凛火气就上来。
“我…”雪凝迷惘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爱谁,谁爱她,她能决定吗?
“如果我不杀他,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该和我谈条件。”雪凝第一次说出她的想法。
雪凝的这句话,让卫云泽对雪凝有了不同的看法,“你爱我吗?”
“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雪凝看着一直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焦急万分,不管了,她一定要叫苏勇进来,她想拨开他的手。
卫云泽紧紧的抓住她,“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他要知道答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雪凝狠狠拨掉他的手,走出营帐。
我爱你呀!可是卫云泽说不出口。
须臾,苏勇背着药箱,偕同军医走进营帐,照说本该治雪凝的罪的,但是她是卫云泽的人,他不便动她。
雪凝只能站在一旁看他们忙上忙下,根本插不上手。
“苏勇。”卫云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王爷,有何吩咐?”
“我受伤的事不可张扬。”
“是,王爷。”
卫云泽将目光移向军医,“是的,王爷,属下一定守口如瓶。”
“你们下去吧!”
“是。”苏勇和军医退出营帐。
“雪凝,来,到我身边来。”卫云泽伸出手迎接雪凝,雪凝步履沉重的走近他,“坐下。”雪凝依言坐下,“回答我,你爱不爱我。”卫云泽很慎重地问她。
“你爱不爱我?”雪凝倒反问他。
卫云泽点点头,然后看着雪凝,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
雪凝低垂臻首没有回答,卫云泽紧握她的手,欲语还休。
“你受了伤,好好休息吧!”
“你…”罢了,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卫云泽紧握她的手,二日未眠再加上失血过多,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三天。
当卫云泽睁开双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坐在床边打盹的雪凝,原本就清瘦的脸庞更显憔悴,令他感到万分心疼,卫云泽轻轻的起身,把雪凝抱到床上。
这一动惊醒了雪凝,“你醒了?”雪凝的声音里充满兴奋。
“嗯!”卫云泽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卫云泽替她盖上被子。
“不,要休息的人应该是你。”雪凝欲起身却让卫云泽阻止了。
“我休息够了,你瞧我精神不是挺好的。”卫云泽想做一个扩胸的动作,却因牵引伤口而作痛,脸部泄漏了痛苦的神情。
“伤口不浅,还没完全愈合,别逞强。”雪凝起身扶着他。
“好,你睡吧!我睡了很久是吗?”卫云泽觉得精神饱满,感觉好像睡了好几天似的。
“你足足睡了三天。”雪凝含笑道。
“三天!我的天啦!我竟然睡了三天。”卫云泽一声惊呼,这三天战事不知有何变故,“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卫云泽起身要走。
“你去哪?”
卫云泽对她微微一笑,没交代什么便走出营帐。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雪凝悬宕了三天的心情,总算安心了,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她真的累了,阖上眼很快就入睡了。
“王爷,你醒了。”苏勇一见卫云泽欣喜万分。
“嗯!这三天有什么事吗?”
“这…”苏勇支吾其词,“没有,一切如常。”苏勇说的心虚。
“嗯?不要骗我。”卫云泽犀利的目光看着苏勇。
“属下不敢瞒骗王爷。”苏勇心知瞒不过卫云泽,只好将事实全盘托出,“匈奴派出扎木台,说要与您一较高下。”
“呵!”卫云泽嗤笑一声,极为轻蔑的道,“就凭他?”
“王爷不用理会他。”
“欸!既然对方公然挑战,本王岂能拒绝呢?”
“可是…王爷您的伤?”苏勇担忧道。
“一点小伤,无碍。”
“王爷您再三思啊!”
“不用说了,本王想早点班师回朝,他们想速战速决,正好我也有此意,就回覆他们,二日后在落雁坡一战。”卫云泽心意已决,苏勇只能从命了。
苏勇明着劝不了卫云泽,只能暗地里求助于雪凝,希望能改变卫云泽的心意。
“姑娘,我已经把来意说明了,希望姑娘能劝劝王爷。”苏勇诚恳的说道。
“我会试一试,只是不知王爷听不听得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