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女人身上得到这种感觉,难怪王爷如此宠爱她,苏勇抱起雪凝,走向床榻,如此温香暖玉,苏勇亦禁不住想一亲芳泽,当此念头萌生,苏勇当即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无耻!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放下雪凝,苏勇立刻冲出营帐,阻止自己再有邪念。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晕倒,苏勇甩甩头让自己恢复理智,找军医才是他应该做的。
“她怎么了?”苏勇在一旁忧心的问。
“这…”军医面有难色,可脉象确实无误。
“说呀!急死人了。”
“她有身孕了。”原来她是女人,难怪王爷要将她藏在这里,军医这才恍然大悟。
“啊!”苏勇开心的笑了,“你没看错?”
“苏将军是不信我的医术?”
“不不,真是太好了,王爷有后了。”苏勇兴奋的欢呼着。
“不过这位姑娘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调理,才能保住胎儿。”
“那你可要好好替叶姑娘调理调理。”苏勇叮咛着军医。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王爷生死未卜,就他所知王爷虽然有几名姬妾,不过尚未有子息传宗,如今这姑娘受王爷宠幸,怀有身孕,恐怕是王爷唯一的骨血,当然要竭心尽力了。
军医离去后,苏勇看着雪凝,欣喜万分,总算好人有好报,王爷有后了。
“苏将军,我…”不久之后雪凝缓缓苏醒。
“姑娘躺着就好,你方才晕倒了,我请军医替你看过了。”
“晕倒?”
“恭喜姑娘。”
“王爷回来了!”她有什么好值得贺喜的事呢?除非卫云泽回来了。
“王爷还没有消息。”
雪凝一听眼一垂,失望也在所难免了。
“你已经怀有王爷的骨肉了。”看她失望,苏勇还是赶紧把话说清楚吧!
“啊!将军是说我有身孕了?”
“没错,恭喜姑娘,不,我该称您一声夫人了。”
雪凝摇摇头,“我充其量不过是王爷的一名姬妾,不配称夫人的。”
“不,您怀有王爷的骨肉,将来母凭子贵,倘若王爷不测,卫王府就是这孩子的…”“别说了,王爷一定会回来的。”雪凝激动的说着。
“末将失言了,夫人好好休息,末将告退。”苏勇匆匆的离开了营帐。
雪凝轻轻的抚摸着还是平坦的小腹,“我有他的骨肉了。”,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本该恨他,却爱上了他,既然爱上了他,却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却已失去他,如今是上天的怜悯还是残忍,让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现,本来她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如果卫云泽有何不测,她绝不苟活,可是却在这时怀了他的孩子,她能不替他留下这个血脉吗?
“你在哪?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她从不曾这么渴望他,却在他失去行踪开始,思念与日俱增。
※※※
在一个幽暗的黑洞里,就着一道曙光,卫云泽看清楚身旁打盹的人儿,“雪凝?”她怎么会在这?
“你可终于醒了。”女子说话了。
“雪凝你怎么会在这?”他又问了一次。
“我是雪凝吗?你看清楚。”
“眉儿?”是眉儿,他看清楚了,可是……“你不是已经…”
“死了?还是你亲手葬的。”女子把他要说的话说完了。
“你?”
“师兄,我确实是眉儿。”眉儿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卫云泽半惊半喜,他仔仔细细看的清楚,她确实是眉儿,“你我为何会在这里,难道是我死了。”这才是正确答案,卫云泽似乎明白了。
眉儿看到卫云泽绝望的眼神,知道他是会错意了,“我们都还活着。”
“活着?”卫云泽摸摸身上的伤,似乎都已经好了,“你救了我?”
“这还用说吗?”
“实在是太离奇了。”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你以为匈奴那些笨家伙能抓得到你吗?是师父帮他们的。”
“师父?”真是一头雾水了,因为连他的师父应该也是一个死人。
“噢!师父也没死,不过他要匈奴的一样东西,所以才答应帮他们。”眉儿解释道。
“什么东西?竟然让师父对自己的徒弟下手。”
“为了一个夜光杯。”
“夜光杯?”
“那不重要,汉将要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力挽狂澜,你的伤已经痊愈了,你中的毒在你醒来时就确定完全清除了,你可以走了。”“走?那你呢?”
“背叛师父,还有什么好下场呢?等死吧!”眉儿一副从容就义之态。
“和我一块走吧!如果师父要追究,我们一起向他老人家求情。”
“你已经不爱我了吧!”眉儿突然转移话题。
卫云泽点头默认。
“她叫雪凝?”他醒来之后唤的第一个名子。
“嗯!”
“好好待她,还有,我没死,别恨风大哥了,他是无辜的。”眉儿从师父那得知师兄要杀风树凛的事,还有这后来所发生的事,她都知道了。
“你故意诈死?”
“不是,只是我命大,师父救了我。”眉儿看师兄是困惑了,“别想了,再想你的军队就全军覆灭了,师父应该已经得到夜光杯了,我该走了,师兄保重。”眉儿风一般的飘出山洞,一会就不见踪影了,卫云泽只好随后也走出山洞了。
走了一天有些迷失方向,不过就在天黑前他辨清方位了。
※※※
李达接任元帅后,果然对匈奴展开如火如荼的攻击,奇怪的是,匈奴竟然没有以卫云泽来威胁他们,只有二种可能,一个是卫云泽已死,令一个就是他已经脱困,可是如果是后者,为何不见他归来呢?难道他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雪凝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么强悍的一个男人会就这么死了,生见人死见尸,没见卫云泽之前,她绝不会放弃的。
李达的领军能力远比不上卫云泽,几次败阵,汉军已经兵败如山倒。
“夫人快走吧!我军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苏勇劝雪凝先行离去。
“不,没有见到王爷我绝不走。”
“王爷他…”苏勇认定卫云泽已死,却不忍说出之真相。
“他不会死的。”
“我也不信王爷会死,可是这么久了,王爷如果脱困一定会回来,他没有回来就表示…”苏勇话到嘴边,“夫人走吧!趁着匈奴还没攻陷,我会保护你离开这里的。“这是他对卫云泽的承诺。
“也许他就快回来了。”
“那就再等一晚吧!明天我就保护你离开。”看雪凝如此坚持,就让她再等一晚吧!可是早晚都要死心的。
“好吧!”
“夫人歇息吧!”苏勇也不再多说,默默离开营帐。
雪凝依旧站在营帐外等候卫云泽的身影,入夜了,陪伴她的却只有透骨的寒风,拉紧披风,雪凝抖擞精神继续等候。
“夫人,夜里风大,你还是进去吧!我来等就好了。”苏勇实在于心不忍。
“不,我要在这里等他。”雪凝倔强的说着。
“这样是不行的,你现在的身子,可不同一般,要格外小心才是,进去吧!王爷若是回来了,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这…”
“就这样,进去吧!”
雪凝只好依从了,她的身影慢慢的隐没在营帐里。
大半夜过去了,还是无声无息,看来今夜希望又落空了,雪凝已经疲困的沉睡了。
※※※
梦里,雪凝紧紧的偎着卫云泽宽广的胸膛,好久没有这么舒适温暖的感觉了,好甜美的梦,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雪凝是如此的渴求着。
看着怀中人儿甜美的笑容,卫云泽真不想吵醒她,可是他好想念她,好想亲吻她,好想…好想和她一起洗个鸳鸯浴,卫云泽看见雪凝实在太高兴了,也顾不得一身的脏污,希望别把雪凝臭醒才好,想到这,卫云泽轻轻放下怀中的雪凝。“别走,别走。”雪凝拼命喊着,“不要走啊!”“好,我不走,我在这陪你。”卫云泽拉起雪凝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的抚柔着,这才让雪凝安下心来,她继续的睡着。多真实的感觉,她仿佛听到他的声音,触碰到他的感觉,握着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暖,可是无论如何她不敢睁开眼,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苏勇的几番欲言又止,都在在的暗示她,他已死的事实,她不相信,却只是不敢面对,她盼望奇迹出现,可是那是多么的渺茫啊!不如就让她沉醉在这如梦似幻的梦境里吧!
千万不要连这小小心愿都夺走啊!
卫云泽心疼的看着雪凝,她瘦了,憔悴了,轻抚她的脸庞,雪凝的手立刻紧紧的按住他,“不要走,千万不要走。”雪凝不停的语呓着。
“雪凝,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看她睡的如此不安却又贪恋,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回来了,他轻拍雪凝的脸颊,轻声唤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雪凝。”
“别吵我,我不能醒,醒了我就见不到他了,不要吵。”
卫云泽既心疼又不舍,可看看自己一副狼狈的模样,他不想雪凝看了心疼,就让他再狠心一会,他轻轻的把雪凝的手拿开,取了墙上的便袍,便飞出帐外,真奔小溪,他得先弄干净自己。
手中的温暖感觉没有了,雪凝失望的张开眼睛,果真是梦,可却是如此真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人的味道,虽然不太好闻,可是却好像有着他的味道,
难道是错觉吗?
“不见了?”雪凝眼尖的发现墙上的便袍不见了,她惊喜的冲出帐外。
“有鬼啊!”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士兵嘈杂声。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苏勇听到了士兵们的声音,冲出帐外,第一个想到的是雪凝的安危。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在溪边发现什么吧!”
“河边?”
“是啊!有人说是在河里发现…”王爷的鬼魂,苏勇不敢往下说,其实过了这么久,全营上下早认定卫云泽已经遭到不测了,只有雪凝一个人不肯面对而已。
“王爷的鬼魂?”雪凝从苏勇的迟疑中不难想出原因,“我要去看看。”
“这么晚了,也许是歹徒或是敌人。”
“你陪我一块去就不用怕了。”
“好吧!”反正他本来就要去查看的,如果真是王爷的鬼魂,他也要见上一见。
苏勇扶着雪凝向溪边走去,果然见到一个健壮的男子赤裸着身子在溪中。
“是鬼魂吗?”雪凝不信,“是王爷。”雪凝就要往前靠近。
“夫人。”苏勇拉住她。
“是他,我确定是他。”雪凝雀跃的说着。
“夫人。”苏勇也看见了,可是这代表什么?如果王爷真的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雪凝,却跑到溪里洗澡,他不是,说不定只是附近的居民吧!
“苏将军,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我先过去查看吧!”
“不,我要他第一个看见我。”
“这…”没有确定那人的身分,苏勇实在不放心。
“相信我,他就是王爷。”雪凝肯定的态度,让苏勇也有几分信服了。
雪凝推开扶着她的苏勇,一步步走向溪边…
(十四)重逢
当雪凝走近时,卫云泽已旋过身伸出双手迎接她。
“真的是你?”雪凝惊喜万分的看着他,“嗯!”卫云泽如煦的笑容,温暖了雪凝的冷凝以久的心。
“下来和我一块洗吧!”卫云泽走出水面向雪凝靠近。
“等等,你站着别动。”雪凝可紧张了,除了不远处的苏勇外,还不知附近又无兵士,卫云泽上身赤裸,不用想浸在水中的下半身想必也是赤裸的。
“怎么了?”卫云泽暂时先停住,就着月光看雪凝一脸尴尬,再往远处一看,苏勇站在那,他就明白了,“苏勇。”卫云泽大声一喝。
“果真是王爷!”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勇十分振奋,便往王爷的方向奔去,“王爷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我平安无事,你下去吧!还有,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卫云泽的吩咐让在一旁的雪凝脸倏地一红,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让人猜测他们在此做什么吗?
“还不下去。”看苏勇还楞在那,卫云泽下起逐客令了。
“是是,末将这就告退。”苏勇识相的离开岸边,同时也把在溪边巡视的士兵一块带走了。
苏勇一走,雪凝不顾一切的投向卫云泽的怀抱,卫云泽却先一步跃出水面一个旋身抱起雪凝,“不怕衣服弄湿?”
雪凝欣喜的摇摇头,“只要能再见到你,我…”说着说着,雪凝梨花带泪的哭泣起来。
“别哭,别哭,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了。”卫云泽万般怜惜的将雪凝拥在怀里,俯首亲吻去她面颊上的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滑移至唇,一记深情的吻缠绕着二个人,仿佛只有他二人存在,雪凝的手紧紧的搂住卫云泽的颈子,轻轻的向下滑移,“你不冷吗?”雪凝这才想起,卫云泽应该是全裸的吧!原本就因情潮而泛红的脸颊,如今更显红润。“不冷,如果你陪我一块洗就更好了?”卫云泽轻轻解开雪凝的衣襟。“这不好吧!”雪凝纤纤玉手按住卫云泽继续解衣的手。“不用害臊,不会有人过来的。”卫云泽轻轻推开雪凝阻碍的手,继续脱着她的衣服,就在雪凝半推半就下被脱的一丝不挂,雪凝羞的只能将头埋在卫云泽的胸怀里,卫云泽抱着怀中的雪凝慢慢的走向溪中,“我会冷。”其实只是雪凝的心理作用,卫云泽以真气温暖雪凝,所以雪凝是感觉不到寒意的,“真的会冷?”
卫云泽戏谑的询问雪凝。
“嗯!”雪凝这才注意到已经抚上她的酥胸的大手,“你好坏。”雪凝娇嗔道。
“冷不冷?”卫云泽用手捞了一点溪水,泼洒在雪凝身上。
突来的冷水让雪凝还是打了一个冷颤,“不要啦!”她娇嗔道。
“先适应一下嘛!”卫云泽安抚雪凝,然后就把她放到水里了。
“啊!”雪凝尖叫一声,逗的卫云泽哈哈大笑。
“还笑。”雪凝嘟起小嘴道。
“不会冷吧!”逗是逗的开心了,不过卫云泽还是怕雪凝真会冷。
“我好冷。”雪凝故意抖着身子道。
“真的啊!”卫云泽赶紧将雪凝抱在怀里,“还冷吗?”
看到卫云泽这样呵护她,雪凝噗哧笑出声来,“回来了怎么不来看我?”
“看了,你睡的太沉了,叫都叫不醒。”卫云泽抚着雪凝的脸道。
“我果然没猜错,你是回来过。”
“想趁你熟睡洗个澡,结果让他们把你给吵醒了。”
“他们说有鬼,我猜就是你。”
“所以你就来了。”
雪凝点点头。
“你在梦里说的都是真的?”卫云泽想起雪凝握着他的手不忍他离开的情景。
“我说什么了?”雪凝对自己在梦里说的话当然是有印象了,难道都让他听见了。
“真舍不得我?”雪凝说的并不多,但一声声“不要走”已蕴含了无限情意。
“我…”雪凝凝视着卫云泽,她许过什么?只要卫云泽一回来,她一定会告诉他,她是爱他的,“吾今生挚爱唯伊人尔。”雪凝重复了一遍,苏勇转述卫云泽的话。“你呢?”卫云泽托起雪凝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眸问着。雪凝注视着卫云泽深情的眼眸半晌,她没有回答,但是她覆在卫云泽唇上温热的吻,已经说明一切。雪凝不是第一次主动亲吻他,但是他知道这一回雪凝是真心的,他用他最深情的吻回应雪凝,雪凝细滑的肌肤让卫云泽再也按耐不住生理上的冲动,放开了眷恋的唇,卫云泽沿着雪凝的颈子往下滑移到胸前,再度含住她的乳尖,雪凝松软无力摊倒在卫云泽的怀里,回味这令人心跳脸红的碰触,曾经她是那么的厌恶这种接触,可此刻她却是陶醉在这温柔乡里。腹间传来一个坚实的压力,那是男性特有的象征,象征着一种占有的欲望,雪凝十分清楚接下卫云泽所要做的,但是雪凝该让他继续吗?她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允许他这么做吗?可是她不想令他失望,她犹豫不决,“噢!──”雪凝一声不自主的呻吟,似乎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卫云泽已经提起她的一双玉腿架在他的熊腰二侧,那坚挺的欲望已经挺入雪凝的花径之中,正欲奋力冲刺,“不行。”雪凝一声疾呼。
“怎么?不喜欢?”卫云泽缓下速度,甚至是静止了动作,即使以往他都不怎么勉强她,除了那一次的疯狂之外,此刻的他又怎能有丝毫勉强。
“我…”雪凝支支吾吾着,她羞于启口,虽然那不是一件会令他在卫云泽面前感到羞耻的事,但是她就无法启口。
“不是那个吧!”卫云泽猜想是女孩家每个月来的麻烦事,他并没有留意到,要真是那……
“不是。”雪凝看卫云泽一脸尴尬,大概知晓他猜什么了,立刻否认。
“那就好。”卫云泽松了一口气,“那为什么?”可他还是不明白雪凝为何阻止。
“唉呀!”雪凝把头埋入他的胸怀里,“我…有了。”羞答答地说着。
“有了?有什么?”这一句没来由的有了,卫云泽真是一头雾水,也难怪他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嘛!
“我有身孕了。”雪凝干脆讲明了,省得含含糊糊更显尴尬。
“你说你有身孕了!”卫云泽一个惊喜,全身一震,还在雪凝体内的分身也跟着一雀跃顶到了雪凝的花心,“噢!──”一个喘息声伴随着呻吟而出,
“你别激动啊!”雪凝连忙提醒他,“所以…我们不能…不能…”“噢!”卫云泽短促的一个发声,“不能在这做了,不舒服的,我们回营帐去。”说罢卫云泽就要迈步离去,可是不对劲啊!他怎么不放她下来就要走了,“你放我下来啊!”雪凝惊呼。
“我就这么抱你回去。”
“你是可以抱我回去,可你不能就这么…这么…”雪凝怎么说,说他该拔出他的那话儿。
“哈哈哈。”卫云泽一阵狂笑,“害臊啊!”一提劲便登上岸,却让雪凝娇喘连连,他怎么能这么狂放啊!上岸后,卫云泽脚一勾,散落地上的衣物全抛进手里,他先替雪凝披上袍子,以免她春光外泄,然后才把袍子披在肩上,“忍一会,一会就到了。”话落,雪凝还不懂他说忍什么,又一股劲得一阵快感袭来,因为卫云泽又提气振起轻功飞向营帐,期间不过一眨眼功夫,可雪凝终于明白他要她忍什么了,她确实得忍住,才让不呻吟出声,要不,要是让士兵们听见,岂不是羞死人了。
直到回到营帐,卫云泽将她放在床榻上,才稍稍的离开了她的身体,但随即又再次挺进她的花穴中,“我有身孕了你还…”雪凝娇嗔道。
“有了身孕,我就不能碰你了吗?”卫云泽看着雪凝发问道。
“我不知道。”雪凝云英未嫁,再说也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回事,她只凭自己臆测。
“明儿个,我问军医看看。”卫云泽说的多么理所当然。
“还问他,那…我…”雪凝已经语无伦次了,“不要问。”雪凝绯红的双颊已分不出是情潮还是羞赧了。
“说笑的,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我想看看我的孩子嘛!”卫云泽哄着雪凝,“刚刚我看见他对我笑呢?”
“谁对你笑?”雪凝一脸疑惑。
“咱们的孩子啊!”
“你胡说,他还没出生了,怎么对你笑。”
“我还同他说话呢。”卫云泽继续逗弄雪凝。
雪凝觉得奇怪极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忍不住摸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看着雪凝慢慢垂下玉手,脸上的表情好像,没事就好,卫云泽便偷偷的开始动了起来,说是偷偷的,可只要他一动,雪凝还会不知吗?
一声声的细声娇喘伴着粗声低吟,二个分离多时的爱侣,终于在翻云覆雨中,得到满足,“雪凝,我好爱你。”卫云泽以往是不可能把爱挂在嘴上的,可历经生死,他明白了适时的表达自己的爱意是必须的。“我也爱你。”雪凝受到卫云泽的诱导,也不由自主的诉说对他的情意,卫云泽狂喜的俯身抱住雪凝,但仍小心翼翼的撑着自己伟岸的身躯,别说雪凝还有身孕,就是没有也经不住他的压力啊!一个深情的吻再一次落在雪凝的唇上,他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会爱雪凝一生一世。
卫云泽一声低吼,在雪凝的花径里,洒下甘露。
“你还好吧!”卫云泽不知道在自己纵欲的同时是否伤到了雪凝。
“嗯!”雪凝羞答答的颔首。
“我会克制自己的。”其实在得知雪凝有孕的当时,他确实有想停止的念头,但是一闪即逝,因为他实在太想念雪凝的柔情了,如今得到快慰了,才得静下心好好想想,他真的想去问问军医啊!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做才好。“睡吧!你一定累了吧!”雪凝柔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的诉说着,柔夷轻抚上他的胸膛,卫云泽立刻将之握住,雪凝睁大眼蒙懂的看着他。“你这么摸我,我会受不了的。”卫云泽解释道,惹的雪凝羞涩的收回手背转身去,卫云泽从雪凝身后环住她,把手放在雪凝仍然平坦的小腹上,“真是不可思议,这里头有我们的孩子。”“是啊!”
“雪凝,等我凯旋班师,我就娶你。”
“娶我?”雪凝的语气里满是惊讶。
“对,娶你。”卫云泽强而有力的承诺。
雪凝转过身看着卫云泽,“你要娶我?”她似乎还不相信卫云泽所说的话。
“你不信我会娶你?”
“我…”
“我不是始乱终弃的的男人,至少对你不是。”卫云泽突然想起王府里那些日夜守候他的女人,心头有些不忍,不过从今尔后,他只有雪凝。
“我以为你只是要我做你的妾?”
“妾?不,你是我的王妃,我卫王府的王妃。”
“可是,雪凝是不洁的身子。”他不是她唯一的男人,在他之前她已经给了另一个男人她的清白。
“雪凝,不要这么想,只要你心里只有我,你就是最纯洁的女人。”
心里只有他?雪凝低垂眼眸扪心自问,她的心里是否只有他?答案是肯定的,风树凛已经不存在她心里了,在这一个多月以来,风树凛已经走出她的心里了,“我的心里只有你。”雪凝很认真的回答。
“那就够了。”卫云泽紧紧的抱着雪凝。
(十五)画眉
翌日清晨,当雪凝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温柔的眼眸,卫云泽已手肘撑着头,十分专注的看着雪凝。
“你还没起床?”
“等你一块起床。”
“我这就起床了。”说着雪凝便要起身。
“不急,想睡就多睡一会。”
“那怎么行,我不起床你就不起床对吧!”雪凝张着慧黠的眼看着卫云泽。
“睡的好吗?”
“嗯!”雪凝点点头,“起床吧!”雪凝正坐起身,卫云泽也随后起身。
意似到自己一丝未挂,雪凝拧起被子遮在胸前,此举惹来卫云泽一阵嘻笑,“呵呵呵。”
“笑什么?”雪凝翘起小嘴问道。
卫云泽转头拾起枕边的一件珍珠白的肚兜,一手扯掉雪凝拧在手里的被子,“你?”雪凝一声惊呼,卫云泽立即用吻消了她的音,同时也将肚兜覆在她胸前,并将细绳绕过她的颈子,在颈后系好,如此体贴的动作,雪凝感动的环住他的颈,二人又开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吻结束后,卫云泽轻轻挽起雪凝乌黑的秀发,在手里细细的抚摸着,他突然伸出手自床边的几台上取来一把梳子,认真的替雪凝梳起发来,“想梳什么样的头?”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却让雪凝轻笑出声。
“是不是我想梳什么样的头都行?”雪凝笑问。
“呵呵。”他可不是专门替女人梳头的ㄚ环,不过他偶尔也看王府里的姬妾梳理头发,换个几个花样应该不成问题吧!“你说说看。”
“就梳你喜欢的发式。”雪凝随口说说,她不信他真能梳出个女人家的发式出来。
“好。”他答的自信的很,双手也开始梳理起,让他给弄乱的发丝。
虽然费了不少时间,不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