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他们竟干起这淫贱之事?
本想出言斥责,但旋即感到不妥。
一来,自己是新寡孀妇,不该独自寅夜站立客房之外偷窥人家私隐,二来,他们只是自己淫乱,并非勾引黄府家丁,正所谓“干卿屁事?”。
况且,在当时,男人互狎,甚或押弄娈童,已然成风,自己凭何理由申斥人家?
本欲即时转身返房,却哪里走得动?
只听到房内的叫声越来越淫浪,叫得王氏的魂亦飞了,魄亦散了,浑身筋骨都趐软了!
于是忍不住又再张望下去,这一来却如苍蝇叮血般,再也舍不得走开。
三个赤裸裸的美男子!
三个白雪雪的屁股!
三条硬梆梆的肉棍!
这时已串在一起,前推后顶,时急时缓,宛如波涛起伏!
那王氏娘子少年新寡,春心正盛,三个月来,因为情绪悲恸而冲淡了的欲念,这时却被房中的荒唐淫乱之景弄得芳心如小鹿乱撞,不禁血脉沸撩,情思恹恹起来。
又看了一会儿,房中三人都先后标出阳精,观主射在立机谷道中,玄机射在妙机谷道中,妙机的肉棒则被玄机的双手十指捋、搓、揉、捏之下望空射出。
王氏看得下体淫水源源流出,阴中搔痒至极,只好强按欲火,神思恍惚返回房中。
回到房间,见杰儿已经熟睡,便轻轻解去素裙,熄了灯悄然上床,无奈欲火方炽,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脑中一直浮现刚才所见的荒淫之景,一闭上眼,又历历在目。
回想与先夫往昔的浓情蜜意,阴中骚痒越发难以抑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插入下阴,自个儿抚弄起来,一直到三更过后,方才迷迷糊糊睡去。
正在蒙之中,忽听到床前有脚步声响,抬头一看,却见一赤裸男子,飕地钻上床来。
王氏方欲声张,那男子已将双唇紧紧地印在自己的樱桃小口上。
王氏慌忙挣扎,却又被那男子将赤裸裸的躯体压得动弹不得。
那男子用微微发抖的声音说道∶“娘子,美人,想煞贫道了!”
听声音,仿佛是龙阳观主,王氏忙出力猛推,无奈全身娇慵无力,挣扎间,内衣裤已被解去,那热哄烘的肉棍,硬梆梆地顶着自己外阴。
王氏阴中本已骚痒难挡,这时给这灼热的肉棍在胯间擦来擦去,越发酸入心去,亦不知是有意或无意,那肉棍已然朝着早已湿漉漉的阴户“啧”地一声,滑了进去。
王氏娇躯一震,再也无力挣扎,遂眯起星眼,放软娇躯,任由观主的裸体压在自己的胴体上,放荡地抽插着。
观主一边抽插,一边吐出舌尖,蛇般钻入王氏的樱桃小口中翻腾,同时双手不停地揉捏她丰满而富弹力的乳峰,并在王氏赤裸裸的胴体上肆意抚摸。
王氏渐渐地由本能的抗拒转而主动摇摆玉臀,来迎纳观主的冲刺。
她的玉手,亦不由自主地搂着观主的腰际,但觉四肢百骸,无一不通泰舒通,阵阵快感不断由阴中袭上心扉。
蓦然,观主竟将双手捧起她的玉臀,急如怒涛拍岸地猛力抽插,每一击都直达王氏的花芯。
王氏爽得阴肌不住产生节奏性的抽搐。不料正在痛快淋漓之际,有人猛地将帐子撩起┅┅
却说王氏正被观主干得欲仙欲死,突见有人潜入房中,将帐子撩起,心头顿时打个突,睁眼一望,却是小道童玄机,不禁羞得粉面绯红。
那玄机见两人脱得一丝不挂,正在翻云覆雨,便嘻皮笑面地说道∶“好一个新寡文君,籍口为丈夫做法事,却来勾引我师父,干这伤风败俗的勾当!如今被我捉个正着,多少都要博点彩头,便不声张出来!”
说着,竟伸出双手,在王氏奶奶上乱摸乱揉。
龙阳观主沉声喝道∶“师父在此,休得无礼!”
那王氏正在兴头上,刚刚要丢,却骤然吃此一惊,吓得香汗淋漓,霍地坐起身来,方才醒觉原来是南柯一梦,不禁慨然叹道∶“好奇怪的梦,怎么如此侥悻?”
但觉下阴兀自抽搐个不停,伸手一摸,竟湿漉漉的流了一滩,便再睡倒下去,用手自慰一番,直至高潮迭至,阴精狂泻,方才得到解脱,沉沉睡去。
天明醒来,已闻外边钟鼓声响,慌忙起身,唤丫环小翠奉汤沏荼,服伺道士。
自己也赶紧洗盥梳妆,到灵堂拈香膜拜。
但见龙阳观主一边作法,一边不住将眼睨住自己,不由得想起了昨夜之梦,心头一热,花容一红,讪讪地走入后堂去。
两个道童,倚着年纪尚幼,竟也随着走入后堂讨糖果吃。
王氏见渐渐熟份了,便拉住玄机问道∶“寒舍简陋,害得你们师徒三人昨夜要挤在一床睡觉,内心甚感不安,不知夜来睡得可安隐?”
玄机笑道∶“大娘莫太客气,我俩自幼都是跟师父一床同睡的,怎会不安隐?”
王氏有心探听些讯息,便假意再问道∶“哪个跟师父一头睡?”
玄机道∶“哪个跟师父一头睡都说不定,大娘因何有此一问?”
王氏道∶“只怕你师父有些不老成。”
玄机笑嘻嘻望着王氏道∶“大娘倒会取笑!”
说罢,就向王氏揖了一揖,拉着妙机走回灵堂,将刚才与王氏之问答,悄悄告知师父。
龙阳观主闻言,心头动了一动,暗自想道∶“王氏这般言语,定是有些趣头,稍后她到灵堂,倒要想办法大大撩拨撩拨。”
沉吟半晌,突然眉开眼笑道∶“有计了!”
须臾,王氏出来上香,观主仗剑摇铃,在灵堂四周游走,当走近王氏身旁时,便立定念念有词地唱道∶“嵇首请问大罗天,为何拆散好姻缘?如花王貌正当年,孤灯独寝怎成眠?空令芳心受熬煎?因此设坛来追荐。魂兮魂兮归来焉,同到蓝桥做神仙!”
龙阳观主这篇唱词,分明是想挑动王氏的芳心,王氏见他边唱边向自己行注目礼,哪里会听不出个中之意?于是微微笑道∶“法帅之祝词,为何夹七夹八?”
龙阳观主道∶“贫道这番祷告,都是出自至诚,但愿亡灵能接受超渡,与娘子再续前缘。”
王氏心里十分明白,观主这般说话,正正是暗中向自己示爱,遂不再言语,以防被人看出破绽,便低头走入后堂,亲自备办了一碟瓜果,泡了一壶上好清茶,令小翠端与观主受用,并吩咐小翠对观主道∶“大娘见你刚才唱得又虔诚又落力,特地将供奉过神仙的瓜果送来给观主润喉。”
龙阳观主闻言,如奉纶音,喜得眉开眼笑,不住地向小翠道谢∶“劳烦姐姐转告大娘,贫道礼佛拜神向来至真至诚,大娘心意自当铭感五内!”
你道龙阳观主为何如此欣悦,原来王氏嘱小翠转告的一篇说话,与他刚才的唱词暗暗呼应,等如默默地回报芳心款曲,这怎不令龙阳观主喜出望外,不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哪处还管甚么“灵宝道经”、“紫霄仙录”?一心只想的是“风月宝鉴”、“玉房春意”。
于是,即刻令玄机暗中查探王氏的卧室动静状况。
不稍片刻,玄机即回报龙阳观主道∶“大娘夜来都与爱子同房歇宿,并有丫环小翠相陪。”
龙阳观主听了,恍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呆立半晌,出不得声,心中频频思量道∶“如此怎样去私会,成其好事?”
千思万虑,总是想不出偷渡银河的良谋,不禁心中烦躁,了无心机地做罢法事,到夜来闷闷不乐地与两个小道童上床睡觉。
一心想着日头王氏的婉转含蓄,更加心猿意马,免不了又搂住玄机泄泄心头欲火。
这一来却苦了玄机,师父心火盛,干起事来自然更加癫狂鲁莽,只弄得床板格格直响,玄机的屁眼被插得几乎爆裂,连声大叫道∶“痛杀我也,师父,求求你吐些口水抹抹龟头和阴茎,轻轻抽几下再干吧!”
龙阳观主正憋住一肚闷气,哪里管他受不受得了,一面狂插,一面捉住玄机的阳具猛力搓捋,干得玄机前后受制,惨叫不已。
龙阳观主一手搓着玄机的阳具,一手玩弄他的卵袋,低声说道∶“乖徒儿,师父与你两个商量商量,照王氏娘子日头的态度,显然对为师已有些动情,若是弄得到手,连带你们两个都可尝些甜头。只是内外隔绝,她房中有儿子丫环陪宿,为师这边又有你们两个,如何是好?”
立机道∶“师父放心,我与妙机绝不碍事。”
龙阳观主道∶“她是初起头,自然比较虚怯羞耻,有第三者在场更会吓坏了她。”
玄机沉吟半晌,突然灵机一动道∶“灵堂上有张招魂床,帐帏被缛俱备,又铺设得清洁整齐,此处非内非外,岂不是偷情好场所?”
龙阳观主大喜道∶“我的乖乖,亏你想得到┅只是如何避开生人耳目?”
妙机突然插口道∶“师父怎么一时糊涂起来,魂床是为生人与亡灵会晤而设,如非至亲,概须回避,王府人丁如此单薄,岂不易为?”
观主哈哈大笑道∶“反是局外者清,当局者迷,若此,为师有计了。”
于是令妙机凑近来,低声在两人耳侧说道∶“明日只须如此如比,必谐好事。”
玄机妙机拍手笑道∶“妙,妙,真是绝妙好计。”
观主闻两徒皆称妙,不由心头狂喜,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动火,胯间的阳具格外涨硬,竟将玄机的屁眼当作王氏娘子的销魂洞,狠狠抽插起来,口中不住叫道∶“我的美人,我的心肝宝贝,再凑紧点,我要干死你!哎呀,我┅我好快活呀!”
边干边用手肘搂紧玄机的下体,双手握住玄机的阳具狂捋。
那玄机也想到王氏娘子的秀容丰韵,想到不日即可一亲香泽,心头欲火骤升,加上师父在后经已一泄如注,热辣辣的阳精射入谷道,端得舒适无比,禁不住捉着师父双手在自己胀得发颤的阳具上急剧上下捋动。
那肥肥白白的屁股,也兀自紧顶住师父的阳具摇动,片刻之后,终于浑身一震,一股浓精,激射而出。
妙机见师父师兄玩得兴奋,如此投入,难免动火,搂住枕头儿当作王氏娘子,自个儿喃喃自语道∶“俏寡妇,骚美人,妙机现在抢在师父师兄前面,先来弄你了┅嗳嗳┅噢噢┅妙机把滚烫烫的精液射入你的销魂宝洞了!”
三人各自完事,搂在一起睡了。
《招魂》之二
一宵无语,次日清早起身,装模作样做了些法事。
王氏来到灵堂上香,龙阳观主便对她说道∶“今天是打蘸超渡第三日了,贫道念娘子思夫情切,意欲略施法术,召摄尊夫亡魂与娘子相会一番,未知娘子意下如何?”
王氏喜道∶“大师有如此神功,实在可钦可敬,若得先夫亡魂一晤,死生俱感。但不知大师须用何物,烦请示下。”
龙阳观主道∶“须用白绢若干,在灵堂中搭起一座桥,贫道即可拖法,召亡魂渡桥与娘子相晤,不过,灵堂之中,只准留一死者至亲守候,人多了,阳气甚盛,鬼魂便不敢下降。另者,四围门窗也须紧闭,一来因鬼魂怕光,二来防人窥视,泄露天机!”
王氏道∶“这个易为,亡夫只妾身和小儿两亲人,小儿尚年幼,莫吓坏他,就妾身一人守看就是。”
观主暗暗称妙,说道∶“如此最好,请娘子吩咐,勿使闲杂人等坏事。”
王氏连声答应,随即返回房内打开箱子,取出白绢一端。观主嘱王氏扯住另一端,就在灵堂上布置起来。
观主量来量去,东摺西摺,不住偷看王氏花容,频送秋波。
逢与王氏交手折绢时,又轻轻用手指手背揩触她的素手藕臂,王氏只是凝望手中白绢,并不作声。
稍后,观主又令两道童将桌椅砌成一座桥梁,将灵堂内外信道堵住,用白绢遮盖桌椅和门窗,将个灵堂蔽得密不透风。
一切就楮,观主遂吩咐两道童道∶“为师现下就要关闭灵堂,作法召摄亡魂,你两人在外守住门户,切不可使人窥看,破了法术。”
玄机妙机心照,应道∶“师父放心作法显灵,徒儿自当谨遵命令!”
王氏亦转首向丫环小翠和儿子黄杰道∶“法师召请亡魂与我相晤,你两人暂避居于房中,切莫出来罗苏!”
儿子黄杰闻说父亲亡魂将会出现,口里嚷道∶“我亦要见爹爹!”
王氏哄道∶“我的乖儿,法师说,生人多了,阳气太盛,你爹爹的亡魂就不敢出现了。故此只好先由母亲独自守灵,你若强要见,万一真的召不来,岂不空成画饼!且等这番若真的召得来,下次再让你父子相会就是。”
王氏心里亦觉得龙阳观主此说有些蹊跷,芳心有如小鹿乱撞,只好先用美言甜语哄住儿子,将他和丫环小翠反锁在房内,然后步进灵堂。
龙阳观主早已将灵堂大门闩实,见王氏来到灵堂,心中狂喜,扑地将通住内室的门亦关上栓住,然后手握令牌,在供桌上敲了两响,口中念念有词。
王氏坐在一旁,忐忑不安地望着观主,紧张得手心泌汗,心跳加速。
龙阳观主益发卖弄神通,披发仗剑,化符捻咒,一边念诵真经,一边挥剑狂舞,但见他口含“神水”喷向烛光,焰火暴张。
随后手摇招魂铃,在灵堂四周环走一圈,又再仗剑比一番,口中不住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观主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确亦有些真本事,此时已见阴风阵阵,将神主牌前的灯火和烛光全都吹熄了。
灵堂顿时昏暗下来,只闻招魂铃声在阴风中叮叮作响。
王氏不期然地心头忐忑,遍体香汗津津。
此时,龙阳观主便走到王氏身旁说道∶“大娘,尊夫亡灵行将降临,请大娘移坐魂床。”
王氏依言端坐于魂床之上,观主又道∶“亡魂虽召得来,但形像灰暗,如梦似幻,恐不能如娘子心头所愿。”
王氏颤声道∶“法师说得好奇怪,妾身只望与先去亡魂一晤,聊叙生离死别之苦,有啥如愿不如愿的?”
龙阳观主道∶“徜若只是会面而不能重温昔时鸳鸯交颈之欢,翻云覆雨之乐,岂不是徒增娘子内心痛苦?”
王氏道∶
“法师又来了,妾身只望与亡魂一叙离情别绪,已十分满足,如何说到此话?”
龙阳观主道∶“贫道有法术令亡魂现身,不只与娘子畅叙,而且可重温被窝之乐,只望娘子莫要惊疑才好!”
王氏粉脸顿时微微发烧,失惊道∶“哪有此事?”
龙阳观主道∶“贫道已得祖师真传,可令亡魂附体。”
王氏嗫嚅道∶“如何附体?”
龙阳观主道∶“稍时贫道作法,亡魂即会附着贫道躯体上,想必娘子亦曾听过神灵附体之说?”
王氏闻言,俯首不语。
龙阳观主知王氏春心已动,心中暗喜,续说道∶“若有些少不似尊夫,凭娘子以后不信罢了。”
王氏娇羞满脸,低声道∶“如何可在此处干那事?”
龙阳观主道∶“其时贫道已经入定,不醒人事,四围门窗已经关闭密封,此事唯有娘子自知。”
说着,就手摇招魂铃,在王氏面前慢慢轻摇,那王氏竟渐渐精神恍惚起来,但觉娇躯慵懒,眼皮沉重,不由自主地睡倒在魂床上,依稀见到龙阳观主爬上魂床坐着,片刻已经入定。
俄倾,一阵阴风吹得魂床帐帏飘荡不已,但觉遍体生寒,蒙中只听亡夫之声由远而近叫喊道∶“娘子,娘子,想煞为夫啦┅”
王氏正想敛唇相询,但檀口却恍如千斤闸,竟张不开口,说不出声!
迷茫中,隐隐觉得身上衣裳罗裙一件件被人剥去,直至褪至剩下一件肚兜亵裤时,王氏想婉拒,一来疑幻疑真,不知是真的亡夫抑或是法师,二来春心荡漾,四肢亦不听使唤,竟尔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仰卧着。
紧接着,一双幼绵绵的手不停地在自己的乳峰上抚摸揉捏,不禁矫躯发颤。
那双手在乳峰上抚摸一番后,又顺着小腹游移而下,轻轻捋着阴毛,并弓开阴唇,用中指轻轻按着阴蒂左右旋转。
王氏但觉一阵强烈的快感袭向心扉,阴中不禁如虫走蚁噬一般骚痒起来,心中欲火越发高炽难耐。
此时,王氏阴户突然充实起来,那人已将硬直温热的阳具插入阴户之中,徐徐地抽插着。
王氏心中开始感到有些不妥!亡夫的阳具哪里有这般粗长肥壮,只是她芳心已情迷意乱,只好听任布┅┅
《招魂》之三
却说王氏在迷迷茫茫之中,感到那人已将胯间之物插入自己的阴户。虽说神志依然浑沌不清,但仍觉得阴中甚为逼迫充实,一种从未尝试过的快感蓦然袭上心扉,在情迷意乱之际,仍隐约有些讶异∶“亡夫的阳物哪里有这般粗长肥壮?”
无奈船已入港,此身有如飘浮云端,乐不可言,遂不再思量下去,且图个眼前逍遥快活。
龙阳观主见王氏娇容酡红,玉体微颤,两只乳房有如少女般弹力十足,尤其那销魂洞窟,依然紧窄到不象一个已诞下子女的少妇,内心益发兴奋,恍如一条饿到发昏的狼狗,双手猛揉王氏的乳峰,密密地抽插起来。
那王氏已数月不知肉味,骤然受到如此狂热的弄干,真如久旱逢甘露,不到片刻,阴中嫩肉已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律动起来,淫水如泉涌出,再也不理是人是鬼,便紧紧搂住那个人的腰际,盘起玉腿,筛动圆臀,口中含糊不清地浪叫道∶“我的夫君,我的心肝,真想煞妾身了┅喔哟┅啊啊┅再干深一点┅再抽密一点,噢┅┅感谢上天,让妾身得以再享此闺房极乐!”
龙阳观主闻她伊呀浪叫,心知王氏经已淫兴勃发,不可复收,便索性解去施在她身上的迷魂大法,一边搂住王氏狂吻,一边施展浑身解数,运起道家的内功心法,纳气丹田,将条阳具鼓到象一支擂浆棒,抱起王氏玉臀,如急风骤雨般地狂抽,只干得王氏阴户吱吱作响。
王氏此时神智业已清醒,知是观主巧施诡计,无奈正值欲火攻心,况且米已成炊,便双手住龙阳观主的屁股一拧,娇嗔道∶“你这淫道,如何用此计坏我贞节?”
龙阳观主淫笑道∶“大娘,贫道比起尊夫丝毫不差吧?”
王氏又着力拧了他一把道∶“如此坑害妾身,尚且嘻皮笑脸,难道不怕天降怒?”
龙阳观主又亲了她一口道∶“贫道布甘霖、降雨露,扶危救急,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王氏赧然道∶“你这杂毛,诱奸孀妇,尚如此大言不惭!妾身贞节既被你坏了,好歹你总得做个交待!”
龙阳观主道∶“娘子可愿意续与贫道再渡蓝桥,来个天长地久?”
王氏道∶“法师有何高见?”
龙阳观主道∶“莫若你、我认作姑舅兄妹,如此一来,便可瞒天过海,外人不知真假,黄家又无亲人,岂不方便之至?”
王氏道∶“亏你想得出,倒也使得!”
龙阳观主道∶“娘子今年贵庚?”
王氏道∶“二十七岁了。”
龙阳观主道∶“贫道虚长一岁,便认做你的表哥罢!表妹,如今计议已定,再无后顾之忧,愚兄胯下之物尚头岳岳哩!”
说着,又搂着王氏狂吻起来,并腾出一手在王氏胴体上四处抚摸揉捏。
王氏情窦既开,亦索性放出胆来干,玉手往观主胯下一探,果然硬如铁棍,热气迫人,便不再羞耻,捉住阴茎就住自己洞中塞入。
此番一战更与起初大大不同,初时王氏心智迷糊,只任凭观主自个儿狎弄抽插,现在已认定要相处情长,便将数月来饥渴之念,尽情表露出来,搂住观主放浪叫道∶“亲亲哥哥,你那物事比起亡夫可真粗大得多,塞得妹妹浪穴十分涨逼,端的是舒服无比!”
龙阳观主猥亵地笑道∶“好妹妹,亲妹妹,你的浪穴亦夹得哥哥的阳具好┅爽呀!
噢┅好妹妹,再如把劲,箍实点!嗳,对了,对了,摇一摇玉臀吧!噢┅┅哥哥真的快活过神仙矣!”
一个淫呼,一个浪叫,一个密密抽急急插,一个紧紧箍频频摇,弄得整张魂床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