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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
历史情色 第 3 / 7 页
吓得避于房中的丫环小翠抱住王氏幼子黄杰,芳心卜卜狂跳,暗自寻思道∶“法师果真神通广大,摄得主人亡魂来到,如此生猛,着实骇人!”
龙阳观主和王氏两人就象扭糖果条似的交缠在一起,翻滚了大半日,突然王氏的阴中痒筋被龙阳观主的阳具龟头撞个正着,一阵莫可言状的趐麻舒适,刹时间传遍四肢百骸,阴肌下意识地急速律动,阴精如泉涌出,不禁娇叫道∶“我的法师哥哥,你的大阳具撞到妹妹浪穴甚么地方了,怎么┅怎么这样畅快呀?
妹妹从┅从来都没有┅没有如此舒服过!”
龙阳观主的阳物突被王氏的阴肌如此强烈而节奏性的碾磨吸啜,亦不禁龟头趐麻,快感直冲脑际,几乎喷出阳精。
于是赶忙凝神屏气、收腹叩牙,闭锁精关,待气血回流,真阳归原,又再次展开冲刺,然后微微笑道∶“好妹妹,今番一定要叫你见识见识我们道家的房中妙术!”
那王氏的阴中痒筋频频被扣,初时尚感舒肥无比,妙不可言,不住筛动玉臀的配合观主的冲刺,但到了后来,阴肌酸麻至极,已不堪再受阳物的强烈抽插,便娇喘叮吁地调用道∶
“好哥哥,亲亲哥哥,不┅不要再抽了,妹妹┅妹妹已接连丢了数次,就┅就快死了!”
龙阳观主见王氏星眼斜视,气息转弱,知她已高潮迭至,不堪再承受自己的弄干,便停了下来,双手抚摸王氏雪白幼嫩的圆臀,邪笑道∶“好妹妹,你既已乐够了,前面那小洞不堪再玩,但后面那小洞却尚未开封呢!”
王氏闻他想入自己的臀部谷道,不禁想起那晚自己偷窥龙阳观主力抽徒弟玄玑的后庭之事,不禁骇得花容失色,急急伸手捂住屁眼道∶“使不得,使不得,你那阳物如此粗长肥壮,我那谷道怎承受得了!好哥哥,你饶了我吧,要干,就去干你的徒弟吧!”
龙阳观主讶然道∶“好妹妹,你怎知哥哥与徒儿之事?”
王氏依然娇喘不息地答道∶“你还敢问妮?来我家做法事的第一晚就搂住徒弟干那丑事,夜半我出来灵堂上香,听到你们的淫声秽语,一时好奇,便走到窗外偷窥。”
龙阳观主道∶“好妹妹,我们出家人一样都有七情六欲,那话儿硬了,不找徒儿出火,怎得熬过漫漫长夜?”
王氏道∶“我并不怪你,但若想入我的谷道可当真使不得!”
龙阳观主缓缓抚摸王氏的玉臀道∶“好妹妹,你有所不知了,后庭花其实蛮有滋味的,只不过你未试过罢了。”
王氏道∶“有啥滋味,那谷道只是用来排秽物,怎禁得那巨物抽插?”
龙阳观主揉狂王氏的玉臀道∶“好妹妹,你就信哥哥一次吧,如若痛得厉害,或者没有乐趣,任你不玩就是!”王氏闻言,默不作声。
龙阳观主知她有些心软,便将王氏娇躯反转过来,嘱她如狗儿般爬着,又伸手往她的阴户掏了一把。
王氏急忙捉住观主的手腕道∶“你又来撩阴作啥?那里还酸得很,巾不得!”
龙阳观主笑道∶“借点阴精用用,须知此物最是润滑。”
观主边说,边将沾有阴精的手指慢慢在王氏屁眼上涂抹,如此反复数次,见王氏谷道已渐润滑,便扶着阳物凑向王氏屁眼。
王氏娇躯一震道∶“好哥哥,你可要轻点干,多多怜惜妹妹才好!”
龙阳观主不停以手揉摸王氏的玉臀,以舒缓她的紧张情绪,然后又往龟头上吐了吐口水,便轻轻将龟头塞入王氏的屁眼。
王氏但感肛口火辣辣的胀逼异常,不禁将玉臀一缩,娇呼道∶“好痛,好痛,使不得!”
龙阳观主一手搂着王氏之下体,一手扶住阳物向前一挺,只痛得王氏厉声尖叫道∶“嗳唷,痛煞我也!”
龙阳观主柔声道∶“好妹妹,只此一痛,以后便有你意想不到的乐趣哩!”于是,双手捧着王氏的玉臀徐徐抽插起来。
王氏初时尚感谷道胀逼,不料在抽插渐渐顺溜之时,竟尔产生了另一种难以言述的乐趣。龙阳观主见王氏不再挣扎,反而口中微微哼狂,知道她已一尝个中乐趣。
低头细观她的玉臀,端的是又固滑又柔嫩,不禁欲火大盛,双手捧住玉臀,疯狂抽插起来,口中不住淫叫道∶“好妹妹,你的玉臀实在太肥美了,又嫩又润又弹手!啊,唷哟,爽死我了,好妹妹!”
那王氏亦感到由谷道所传来的快感十分奇特,虽说没有前阴被弄干时那种欲仙欲死的刺激,但却别有一番滋味,所以亦不禁筛动玉臀,娇呼起来∶“噢噢,好哥哥,亲哥哥,原来┅原来干屁眼是┅是那么痛快的呀┅噢,噢噢,好哥哥,你的大肉棍在妹妹的谷道里颤呢!”
龙阳观主见王氏那细皮白肉的圆臀越摇越急,视觉的刺激和触觉的刺激使他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终于整个人都伏在王氏背脊上,急剧抽动。
王氏被他这一压,便由原来趴着变成俯卧,但仍痛快地呻叫道∶“好哥哥,你想干死我呀┅你想干爆妹妹的屁眼呀?嗳嗳呀,爽死妹妹了!”
龙阳观主一边急抽,一边将双手从王氏身下插入,猛力揉捏她的乳峰。
经过一番激烈的蠕动,终于“嗳呀”一声,浑身剧颤,射出阳精。
事毕,各自起身穿衣,整顿仪容。
龙阳观主走到祭坛后,拿起令牌,装模作样敲了两敲,然后把门打开,对两个徒弟说道∶“刚才召得亡魂来,方才得知大娘原是为师的表妹,因为师父自幼出家,并不晓得,倒是亡魂以实相告,大家问个详细明白,果然无讹,彼此便成了至亲!”
两徒弟自然会意,笑嘻嘻道∶“表兄妹自然是至亲!”
王氏开了房门,捏造了一篇鬼话,对儿子黄杰说道∶“原来法师便是你的表舅,若非你父亲道明,娘亲倒是不知。来,快过来叫声舅舅!”
儿子年纪尚幼,那晓得好歹真假,便依言叫了声舅舅,以后便以此称呼。
自此,那龙阳观主和王氏便以召摄亡魂为名,夜夜翻云覆雨,将灵堂魂床作为交欢之处,日渐亲密起来,弄得如胶如漆,恍若恩爱夫妇。
儿子黄杰日日吵着要见父亲亡魂,王氏只得骗道∶“你是阳人,近不得阴魂!”
儿子虽不敢吵闹,但心中亦暗自起疑道∶“娘亲亦是阳人,为何又见得,却只是拒了我?”
转眼已过了七昼夜,坛事已完,百日孝满。王氏虽观主难分难舍,却也不得不收了道场,暗地里与观主约定相会之期。
王氏为免儿子碍事,便将他送住私塾处就读,晨早上学,傍晚才回家。
王氏便对丫发小翠推说是去礼佛拜神,瞒着生眼到观中偷欢。
一日,王氐对观主道∶“好哥哥,妹妹经常到观中走动,日子一久了,虽免引人生疑,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辨法才好!”
龙阳观主道∶“不若哥哥有时到你家中,反正白昼杰儿上学不在家,岂不是好?”
王氏道∶“但妹妹家中尚有丫发小翠,恐怕难免被她看出破绽,就坏事了!”
龙阳观主沉吟良久,方道∶“不若明日你带小翠来,只说是来拈香还神,愚兄设法买通她就是。”
王氏忿然道∶“你莫不是想连小翠都诱奸,实行一箭双雕?”
龙阳观主笑道∶“妹妹倒会吃醋,你不知愚兄另有一番苦心!”
说着,就附耳在王氏耳旁咕噜了一阵,只见王氏粉面绯红,不住点头。
云雨既毕,王氏便告辞返家。
翌日,王氏带小翠到观中上香,王氏假意诵经,就坐在三清神象前喃喃不休。
小翠见状,待立良久,顿觉百无聊赖,亦不敢惊动主娘,自个儿悄悄溜出观堂,沿着小径四处浏览,突然见到前面迥廊中,养有一只鹦鹉,羽毛鲜艳,煞是好看,便行上前去,以手指逗它,鹦鹉突然开口叫道∶“姑娘,你好漂亮呀!”
小翠先是一愕,继而笑道∶“鹦鹉,你都好漂亮呀,是谁调教出你这么甜的嘴?”
刚在赞美欣赏,不料鹦鹉又冲口叫道∶“姑娘,我入你屁股,我入你屁股!”
小翠即刻粉脸绯红,啐了一口道∶“你这扁毛畜牲,怎么突然又说出这么污秽的粗口!”
小翠旋即又暗自寻思道∶“我是姑娘家,怎么这扇毛畜牲却说入我屁股,而不说入我前┅┅哎,我怎么啦?跟这畜牲计较?”
鹦鹉倏然又昂头向首厕房的窗口叫道∶“玄机、妙机,姑娘来啦!”
小翠不由自主地转头住窗口一望,这一望,顿时把小翠羞得芳心卜卜狂跳,只见廊房内,两个美少年脱得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仰卧在床上,互相抽搐对方的胯间之物,两支肉棍都昂首吐舌,勃然朝天挺起。
两个美少年你搓我、我搓你,只搓得两条阳具的龟头油光红亮,极度充血!两人都同时摇动屁股,哼哼呀呀地呻狂叫。
小翠的娇容红到耳根去,想转身走开,又禁不住诱惑和好奇。
她年过二八,情窦初开,乍见这赤裸裸又极为淫秽肉麻的情景,不禁又是刺激又是害怕,一股情思,便油然而生!
正在迟疑之际,猛然耳边一声暴喝∶“谁家野女,擅闯禁地,偷窥我徒儿练功!”
小翠慌忙转身欲走,却赫然见到龙阳观主站在自己背后,神色严厉地瞪着自己,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徨恐,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颤声叫道∶“法师┅┅舅爷!”
龙阳观主怒道∶“小翠,是你,怎么乱闯禁地!”
小翠低首嗫嚅道∶“求舅爷饶恕,小婢是无意中见到的,因为┅因为┅主娘正在诵经,小婢闲极无聊,遂四处游览,见那鹦鹉可爱,才┅┅”
这时,房中忽然博来“嗳呀”、“喔哟”之声,龙阳观主脸色骤变,手拖小翠奔入房中。
但见玄机、妙机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两人胯间之物已如死蛇一样瘫软在小腹下,龟头小嘴兀自泌出白色液体,又浓又稠的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床褥上。
小翠虽然情窦初开,但从未试过云雨之情,哪里晓得两人阳物上所流出的液体是甚么,只见两人气若游丝,芳心吓得砰砰狂跳,只觉得双腿酸软,头脑晕眩。
龙阳观主抢前一步跃上床,双手按两人的后颈,使他们坐起,然后自己亦盘腿坐下来,双眼微阖,口中吸气,默念心法,抱元守一,跟着掌心发力,分别按在玄机和妙机的颈椎大穴,为他俩运功疗伤。
小翠则傻愣愣地依着床柱忐忑不安地望着。
约莫片刻之后,但见龙阳观主缓缓舒气,收回双掌,让两人徐徐卧下。
小翠颤声问道∶“舅爷,他们没事吧?”
龙阳观主双掌上下互按,收功回气,然后答道∶“幸好贫道发觉得早,能够及时为他们疗伤,但都只是保住心脉,能否复原,恐怕难说┅┅”
小翠惶急道∶“为何会这样?有啥办法可令他们复原?”
龙阳观主摇头道∶“小徒正在修炼紫阳神功,不料被你暗中偷窥,鹦鹉不知好歹乱叫,致使两人心神受扰,外魔入侵,真气散乱,经脉逆转。若要两人能够完全复原,恐怕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翠惶惑不安道∶“婢女该死,不料一时贪玩,竟肇如此大祸!但不知舅爷所指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何含意,还请明言。”
龙阳观主迟疑道∶“小翠,你看两人阳精外泄,真元业已受损,贫道虽将内力输入他们的心脉,但只能保住一时半刻,若要令他们彻底复原,必须有真阴辅助,使其阴阳和合,还精上脑,方令阳气回春,三魄归位!”
小翠问道∶“甚么叫真阴,要住何处寻觅?”
龙阳观主上下打量小翠一番,然后道∶“你当真不知?”
小翠道∶“婢女委实不知,否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会推诿不救,况且祸由己起!”
龙阳观主遂翻身下床,手拉小翠坐在床沿,指着玄几、妙机的胯间之物道∶“小翠,此仍男人之阳物,相信你必定清楚吧!”
小翠满脸绯红,羞怯怯地点点头,迅即收回眼光,俯首揉弄着衣角。
龙阳观主续道∶“男人下体为阳,女人下体为阴,男女交欢是阴阳和合之常,上应天道,下应人伦。男兴而泄,谓为阳精;女兴而泄,谓为阴精,二五之精妙而和合,则既可生男育女,又可使身心康泰。”
小翠似乎渐渐明白龙阳观主的含意,她又是羞愧,又是徨恐,低着头不敢作声。
龙阳观主将小翠的玉手轻轻拉起,放在妙机胯间阳物上,小翠羞得慌忙缩手。
龙阳观主道∶“如今小徒两人的性命,全系于你一人意念之中,你若肯舍身相救,则两人生命可保,否则,再过半个时辰,恐怕神仙也难救,到时┅哼哼,贫道只好报官备案了!”
龙阳观主神色越来越严峻,语调越来越冷冽,小翠不由矫躯颤抖,低声禀告道∶“舅爷的意思是要婢女与他们┅┅”说到这里,不由又羞又急又惊,两行清泪顺着桃腮簌簌而下。
龙阳观主轻抚小翠的玉手柔声道∶“贫道知你仍是处女之身,尚未经人道,本来亦于心不忍,但除之外却别无他法。唉,看来贫道还是即刻与表妹商量商量,迟了,即使你回心转意,亦已回天乏术矣!”
小翠慌忙拉住龙阳观主的袖管道∶“舅爷,求你莫告知大娘,小翠┅小翠答应你就是。”
龙阳观主喜道∶“若此,小徒有救了,贫道先代两人向你拜谢。”
说着,拱手揖了一揖,小翠慌忙闪身避过,含泪道∶“是婢女自己作孽惹祸,舅爷毋须言谢┅┅但┅但不知如何方可使两人复苏?”
龙阳观主道∶“你先除去内外衣物,以玉体熨热两人肌肤,然后用口含住两人之阳物,以口中丹气转入龟嘴,同时双手缓缓揉搓阴囊,使热力传进筋脉,两人阳物自会渐渐勃起,而后将┅将你之阴户凑近,使阳物缓缓进入丹穴,其后再徐徐纵动玉臀套纳,即可令两人起死回生。”
小翠羞得脸红过耳,不知如何是好。
龙阳观主道∶“事不宜迟,贫道暂且迥避,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着,就抽身行出,将门拉合关上,微微笑道∶“贫道就在迥廓上静候讯息,若有不妥之处,请即扬声告知,贫道当来助你。”
小翠见龙阳观主行出房外,心如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既不好开口挽留,又怕独自一人对着两个气息奄奄的裸体美男,心中羞愧徨恐之情,实难以言喻。
迟疑了片刻,方才叹气道∶“罢了,罢了,自作孽,不可活,只待救回两人性命,便一死了之。”于是转身拴上门闩,关好窗户,徐徐宽衣解带。
龙阳观主在房外听到衣服悉悉之声,知小翠正在除去衣裙,一股欲火不由得自丹田上升,忙吐舌湿破窗纸,摒息偷窥。
瞬息间,已见小翠脱得一丝不褂,赤裸裸地爬上床去。
龙阳观主不看犹自可,一看即刻欲火焚身,胯间之物昂然勃起。
小翠虽年方二八,但全身发育颇为健康,两团乳峰宛如刚从蒸笼端出的肉包,雪白丰满,虽没有王氏那样硕大,但却盈手可握,吹弹欲破。
两团粉红的乳晕上,突起小如相思豆般的乳头,又鲜又嫩。
最令人动情之处,是纤腰之下,修腿之间那高高坟起的阴阜,芳草疏落迷离,阴唇红艳微启。
龙阳观主只看得双眼发直,猛吞口水,胯间之物已将道袍撑起。
正看得入迷,猛觉耳根一阵激痛,回首一望,原来是王氏已悄然无声息来到,玉颜生晕,杏眼圆睁,拉狂观主耳朵便走,一边娇唤道∶“我道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原来你果然贼心不死,敢是馋涎小翠的美色吧!”
龙阳观主低声哀求说道∶“悄声,刚刚哄了那丫头上当,只是想看看她是否如我所嘱,与立机、妙机交合,不意表妹凑巧来到。”
王氏听罢亦走过去,把眼凑将去,想看一下小翠的动态,只见小翠赤裸狂身子坐在床上,望着玄机、妙机胯间之物发愣,于是回首对观主悄声道∶“这丫头恐惧之心尚未除,如何是好?”
龙阳观主微笑着在王氏耳边咕噜一番,王氏顿时粉脸泛红,娇嗔道∶“有其师必有其徒,师徒三人龌龊一气,简直是色中饿鬼,哪个女人巾到你们,很难不栽在你们手上!”
龙阳观主低声道∶“一个铜板敲不响,两个铜板响叮当。啊呀,表妹,莫再在这里磨蹭了,你看一下愚兄胯间,憋死了。”
王氏顺眼一望,见龙阳观主胯间之物已将道袍下裆撑得象帐篷,不由心热脸燥,伸出食指,在观主头额上戳了一下道∶“你这贼秃,想小翠想得硬了,哪里是为了我?”
龙阳观主淫笑道∶“表妹太会捻酸吃醋了,走吧,趁小翠止在为小徒‘疗伤’,我们快去温存温存,莫糟塌了大好时光。”
说着,涎着脸挽住王氏素手,放轻脚步,悄悄离去。
且说小翠裸着胴体爬上床来,见玄机、妙机两人脸色虽没有先前那样呈现死灰色,但呼吸依然时缓时急,便惴惴不安地慢慢伸出素手,往两人心口一摸,虽卜卜跳动,但触手冰冷,只好长叹一生,将胴体先挨近玄机,然后按龙阳观主所嘱,趴到玄机身上。
小翠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女,平时除了与尚未过世的主人有交谈外,出街购物,也只是三言两语,不要说与男人肌肤相亲,连手指都没触过异性,当然杰儿除外。
这时,骤然将赤条条的胴体压在赤条条的少年身上,不由得脸红耳热,娇躯发颤,一颗芳心几乎从口中跳了出来!
搂了片刻,一种莫名的刺激蓦然袭上心头,尤其当下阴接触到玄机胯间之物时,更加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小翠自觉心跳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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