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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
历史情色 第 4 / 7 页
血脉迅速贲张,好在房中并无他人,两位少年尚未苏醒,便逐渐将瞻子放大,将檀口凑在玄机嘴上,哺了一口气,发觉玄机身体开始回暖,不由心中暗喜,又紧紧搂了一会儿,然后爬到妙机身上。
如此反复搂抱了约半个时辰,见两人稍有生机,便又将头埋在玄机胯间,双手棒起他的阳具,端详了一下,突然感到自己心口一荡,情欲油然而生。
她抬头一望,见立机仍然双眼紧闭,遂放胆张开檀口,轻轻含住玄机的阳物。
虽然玄机的阳物仍是软如死蛇,但小翠却感到又是紧张,又是刺激,心中欲火渐渐高炽,隐隐可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
她舔吻、吸啜,但那阳物仍绵软如故,芳心不禁焦急起来,便依龙阳观主之嘱,一边猛力吸啜,一边用手揉搓。
片刻之后,果然觉得口中胀逼酸麻,那本来柔软如蛇的阳物,恍如被自己的丹气吹胀,渐渐变粗变大!
小翠目睹这一奇迹般的变化,不由得看得出神了,心中暗道∶“男人的阳物,竟然这般神奇,不知纳入阴中,将会有如何感觉?”
越想春心越荡漾,便加紧吸啜揉搓,直到那阳物如铁柱般塞满小口,方才吐出来稍事休息。
当她将玄机的阳物由口中吐出时,双眼不禁发直了,摆在眼前的肉棍,竟如擎天一柱,粗壮硬直,龟头红胀,狰狞浮突的青筋,隐隐自手中传来血液流动的感觉。
她偷眼再望一望玄机,见他虽然仍闭阖双眼,但脸色已转红润,心中暗自欢喜,喃喃自语道∶
“谢天谢地,看来他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总不枉我摒弃羞耻,辛苦一番!”
说罢,又转身依样画葫芦地为妙机含啜一番,直到他的阳物也昂然勃起为止。
虽然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不停含啜,弄得口酸舌麻,但目睹两人已然回复生机,心中自然轻松好多,不过一想起要将这两条肉柱纳入自己下阴,芳心又犹豫起来!
稍为迟疑片刻,但见玄机的阳物又渐渐萎缩,不禁芳心大急,赶忙张口再含,待到玄机的阳物再硬勃起时,便咬咬牙恨道∶
“你们这两个小杂毛,害得本姑娘坏了身子!唉,俗语道‘送佛送到西天,造塔造到塔尖’,亦顾不得许多了!”
于是只好跨上玄机下体上,将手扶着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户便要套进去。
这时,素手接触到自己的阴户,发觉竟已一片濡湿,而阴中亦如虫噬蚁行般难受,便狠一狠心,将玉臀向下一坐,只觉得一阵激痛,那阳物已然纳入阴户。
鲜血自阴中顺着阳具阴茎缓缓流下,她忍痛套纳了几下,竟然逐渐顺溜了,当龟头抵触到阴中痒筋时,一阵难以言述的快感,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呻叫起来∶“嗳哟,原来┅原来男女交媾是这般┅这般舒服的呀!”
越是套纳,阴中的快感越是强烈,这时的小翠,已不再顾得甚么羞耻了,玉臀不断地上下起落,双眼望着玄机的阳具自自己的阴户进进出出,越发刺激亢奋,不由得仰起头, 狂双眼娇叫道∶
“小杂毛,小哥哥,你的肉棍插得小翠好爽呀!啊,哟,小哥哥,快┅快醒一醒,看看小翠在干你的浪态吧!”
正在兴奋痛快之际,突听到一声声细微的呻叫,便回首一望,蓦然目定口呆起来。
原来,妙机忍不住小翠浪叫的刺激,偷眼一望,见到她正坐在玄机的下体上不停套纳,再也憋不住忍了多时的欲火,悄悄用手抽捋自己的阳具,口中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小翠顿时满腹狐疑起来,心中暗道∶“舅爷说必须得到我的阴精滋润,才可使这两杂毛复苏,怎么妙机未经我的阴户套纳,竟自己苏醒了?”
正在暗自纳罕,却见玄机突伸出双手,捧着自己的玉臀,推上按下。
小翠这时心中已然生疑,无奈情窦已开,欲火高炽,便不加抗拒,任由玄机推动。
蓦然,小翠觉得胸前双峰一紧,却是妙机已爬起身来,跪在自己背后伸出双手来揉捏自己的乳峰,一阵难以言述的快感驱使她的娇躯剧烈颤动起来,口中不禁浪叫道∶“哎呀,喔哟,原来┅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杂毛设下的圈套,来┅来坑害小翠!”
妙机一边抚摸她的双峰,一边吐出舌头在她的后颈,背背舔吻,同时调用道∶“好姐姐,快,快些让妙机干一干,妙机我┅我实在憋不住了!”
玄机亦突然张开双眼笑道∶“好姐姐,好妹妹,你先莫理他,快点干我吧,玄机的阳具给你的小浪穴夹得快爆了!”
一边说,一边加速推动小翠的玉臀,小翠在双重刺激下,兴奋得摇首扭臀,狂叫着道∶“爽死我了,噢噢,你们这┅这两个小杂毛┅想┅想干死小翠呀!”
正在兴奋得难以自禁之际,突然阴蒂又传来腐心蚀骨的刺激,原来是妙机竟由小翠胯间伸过手来撩弄她的阴核,小翠经不起这一强烈的刺激,顿然娇躯瘫软,伏下身来,将胴体紧贴住玄机易上,高声呻叫道∶
“哎哟,好┅好弟弟┅千万莫摸那里,小翠就快┅就快被你们玩死了┅噢噢┅┅爽死我了!”
玄机见小翠伏下身来,双峰顶着自己的胸膛,软绵绵的煞是刺激,急忙将双臂搂住小翠的肉臀上下左右碾磨。
小翠虽刺激得娇躯不住颤抖,但阴中仍然觉得十分奇痒,亦情不自禁地顺着玄机的手,筛动玉臀,让他的龟头顶着自己阴中花芯,同时猛力将妙机撩弄阴蒂的手拉开,咬紧牙根,含糊不清地浪叫道∶“小翠就死了,喔哟,噢噢!┅┅”
不料,妙机的手虽被她拉开,却突然将沾满阴精的手指撩弄小翠的屁眼,小翠不由得剧烈筛动玉臀,想摆脱妙机的挑逗。
蓦然,谷道一阵涨痛,使得小翠撕肝裂肠地狂呼起来!
《招魂》之四
却说丫环小翠被龙阳观主一番恐吓性言论惊得六神无主,只好依言除光衣裙,爬上床去,为两裸体道童吸啜阳物。
她先趴在玄机身上,将阴户揍近阳物,缓缓套纳,睡在一侧的妙机再也憋不住熊熊欲火,遂悄悄爬起身,跪在小翠身后,撩弄她的阴蒂,更将沾满阴精的手指去探小翠的屁眼。
小翠经过一番套纳,已然摒弃少女羞耻之心,渐渐领略到初经人道的乐趣,再加上玄机因阳物被小翠紧窄的阴户密密套纳之下,情欲已亢奋到难以自制,遂双手捧着小翠的圆臀,辅助她上下套纳。
此刻,两人五体相贴、四肢交缠,均已进入佳境。
不料,小翠骤然觉得屁股一阵激痛,不禁“哎呀”狂叫起来。
原来,妙机再亦忍受不住他们两人贴体肉搏的刺激,于是,他先将阴精润滑小翠的屁眼,然后扶着已胀得不住发颤的阳物,猛然刺入小翠的屁眼。
小翠痛得疯狂摆动圆臀,想将妙机抛下身来,但哪里闪避得了?
身下有玄机拦腰抱住,背上被妙机死力压住,便娇声狂叫道∶“小杂毛┅不,不,好┅好弟弟,莫再抽插姐姐的屁眼了!求求你┅姐姐屁眼就爆啦!”
妙机欲火正盛,起初还缓缓抽插,那小翠一挣扎,圆臀乱摇,正好使妙机的阳具顺势尽根直插到底,谷道的逼迫感,夹到他的阳物下意识地颤动起来,哪里还顾得小翠的哀求,便如驱策奔马似的挥鞭疾驰,更腾出双手,去包抄小翠的胸前乳峰。
玄机虽被压在最底下,承受着小翠和妙机两人的体重,但由于小翠圆臀的筛摆和妙机一上一下地弄干,那深深顶入小翠阴户的阳具更加尽根而没,再加上妙机的阳物逼入小翠的谷道,使得本是处女之身,阴道已然十分紧迫的阴户,分外狭窄,阳具自然受到强烈的挤迫,那难以言述的快感,驱使他一面双手棒着小翠的盘骨两侧,一顶一松,一边情不自禁地呻叫道∶
“小翠妹妹,你的阴户就快将哥哥的阳具夹扁啦!喔哟,哟哟┅┅哥哥的精关就快被逼开了。噢┅┅哥哥就┅就要喷射了!”
小翠的处境更加奇妙,起初,她还感到谷道十分胀痛,但经一番挣扎,反而使妙机的抽插逐渐顺溜,谷道亦开始传来阵阵快感,而阴户所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和刺激,只爽得她不住狂呼道∶“好哥哥,好弟弟,小翠不行啦,小翠爽得就快死啦┅噢噢噢┅求求你们停一停呀┅┅”
她毕竟是处女之身,那堪两支坚硬的阳具一上一下地夹攻,不由得娇躯剧颤,阴精滚滚下泻,渐渐浑身乏力,瘫倒在玄机身上,虚脱昏死过去┅┅却说龙阳观主和王氏趁小翠误蹈陷井而与道童肌肤相亲之时,相偎相依入房狂欢了近两个时辰。
那观主因被小翠的胴体激起熊熊欲火,自然格外狂热,只干得王氏死去活来,阴户酸麻,淫水流泻了一大滩,无奈只好如往昔那样,拱起雪白的圆臀,任由观主抽插。
龙阳观主因平素弄干玄机、妙机两徒弟的屁眼惯了,已泄成龙阳之癖,一见圆臀便份外刺澈,便伏在王氏背上狂插一轮。
由于观主自幼便修炼道家紫阳神功,已有相当内力,所以直干得王氏四肢伸直,软俯卧在床上,才将阳精射入她的谷道之中。
两人稍事休息了一会儿,王氏始翻过身来,伸出素手缓缓撩拨着观主的阳具道∶“表哥,不知小翠这丫头是否已与玄机妙机成其好事了,我们快去看看。”
观主哈哈笑道∶“以表哥那两小徒的机灵和能耐,小翠不除衣犹自可,一剥光衣服上床,岂不等如送羊入虎口,恐怕她这时比表妹你还要欲仙欲死呢!”
王氏啐了他一口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不正经师父,才会调教出这样奸狡的徒弟。”
龙阳观主微笑道∶“彼此,彼此!我们现在快去,正好使那丫头无所遁形,以后哪怕她不和我们走在一起?”
王氏便慵懒地爬起床来,边穿衣裙边问道∶“是我们一齐入房去,还是由我先进去的好?”
龙阳观主道∶“自然是你自己一个人假意寻觅她而进房察看,她见了你一定会徨恐万状,你佯怒斥责她几句,之后我再进来打圆场,这样就不怕她不坠入我们谷中了。”
王氏于是系好罗带,匆匆向廊房走去,一边叫着“小翠,小翠”,一边取出观主事先付予她的锁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廊房,王氏目睹三人如此形状,亦不禁目定口呆,芳心砰砰狂跳。
那妙机本已射了精液,正想趁小翠谷道润滑而梅开二度,见王氏闯了进来,慌忙拔出阳具,用双手掩住,讪讪地打个招呼道∶“大娘┅┅”
王氏见妙机的阳具虽不如龙阳观主那样粗壮,但见皮光肉滑,硬直而白嫩,煞是可爱,不由望多两眼,然后将视线投向小翠身上。
只见小翠浑身光溜溜如剥光毛的小白羊,瘫伏在立机身上,双眼紧闭,口中兀自含糊不青地呢喃呻叫道∶
“小翠死了┅小翠的浪穴和屁眼都被大肉棍插爆了┅┅”
王氏虽亦是女流,但见小翠皮肤光滑如绸缎,圆臀丰盈如满月,修腿蹬直,乳峰微露,一身楚楚生怜样子,也不禁有点痴了。
玄机本欲推开小翠闪避,无奈小翠娇躯有如瘫尸一样,霎时竟推不下来,便索性起眼诈睡。
王氏慢慢走向前去,伸手拍拍小翠的圆臀轻经叫道∶“小翠,小翠!”
小翠在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打她屁股,以为是妙机又想来搞她屁眼,遂下意识地用手掩往屁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好弟弟┅姐姐的屁眼爆啦,不堪再插了!”
王氏又好气又好笑,遂用力地往她圆臀打了一下,娇喝道∶“小翠,你们干的好事呀!”
小翠在恍恍惚惚中骤然闻到主娘的声音,顿时吓得弹跳起来,双手不知所措地叫了声∶“大娘!”
那玄 因早知是她与师父串了谋的,心中自然不慌,她对王氏垂涎已久,只恨尚未得手,便有意迷惑王氏,索性假作熟睡,四肢瘫直,让胯间肉棍高高竖起。
王氏哪里不知他的鬼计,只是自己已有痛脚在他手上,却不便发作,唯有红着脸,转头向小翠厉声斥道∶
“你这死丫头,趁我诵经之时,却来这里与两个小鬼头胡混!”
小翠一时不知如何辩白,只羞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伊伊唔唔地嗫嚅道∶“我┅我┅他┅他们┅┅”
这时,龙阳观主便打着哈哈走进房来,拉着王氏手臂在床沿坐下道∶“表妹,你且慢发火,听表哥解释。小翠她纯是为拯放这两个孽徒才献身的,尚幸两孽徒已安然无恙了,表哥且代他们向你俩主仆深表谢意!”
说毕,便向王氏和小翠各揖了一揖。
小翠经已悄悄躲在床后穿上衣裙,唯玄机因佯作熟睡,一时却不便起身,龙阳观主遂在他勃然昂起的阳具上扯了一把道∶“小儿鬼头,尚不起身向大娘和小翠叩谢,还装模作样扮龟孙!”
玄机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遂起身穿上小衣道袍,拉着妙机向王氏和小翠嵇首作揖。
小翠初时尚害怕被主娘痛责,此时见龙阳观主和王氏那种亲热模样,不由心中暗自狐疑道∶“莫不是主娘早与舅爷有泄,却设此毒计来坑害我?”
心中虽然疑惑,但由于初尝男女交媾之乐,亦不道破,且图个逍遥快活。
自此,主仆两人便更加放出瞻来,与龙阳观主师徒三人鬼混,或到观中来,或到黄宅去,只瞒着黄杰一人。
那龙阳观主又取出自家秘制的避孕之药与王氏和小翠服食,如此荀合了三年,竟毫无间阻。
《招魂》之五
且说黄杰年纪渐长,依稀也识得男女之间的情趣,虽未曾亲眼目睹母亲和道士床榻之事,但见他们如此亲热,绝非一般表兄妹那么简单,也开始生疑了,只是父亲早亡,与母亲相依为命,却不便阻止母亲与表舅父住来,只是心中忧闷而已。
一日,黄杰在私塾学堂与同窗嬉戏,有个同学玩到兴头上,竟冲口而出,以“小道士”称之,黄杰顿时睑红过耳,放学返家,心中依然愤慨,遂对母亲说道∶“有句话,孩儿早想禀告娘亲,只是小儿该不该说?”
王氏见儿子的神态异常,只道是因学业而受老师重罚,便温言笑道∶“孩儿说哪里话,你我母子相依为命,有啥话说不得!”
黄杰憋红了脸孔说道∶“孩儿不想舅舅再上门来!”
王氏诧异道∶“你舅舅一向对你疼惜有加,为何今日突然说出此话?”
黄杰忿然道∶“同学都称孩儿是小道士,只将笑话来戏耍我!”
王氏闻言,亦不由娇容泛红,老羞成怒道∶“小孩子不知事,舅舅是娘亲的表哥,自你父亲过世后,留下我母子孤苦伶丁,黄家别无其他亲人关照,只有你舅舅不时住来眷顾。哪个天杀的,却来贫嘴嚼舌,且说与娘亲知道,骂他个焦头烂额!”
黄杰眨着屈强的大眼道∶
“父亲过世前后,都未见有舅父来住,偏偏做道场招魂时,才认了舅父。若果真是舅父,娘亲只与他表兄妹相处,哪会惹出这等闲话?”
王氏闻儿子说话有骨,正刺中自己心中要害,顿时愣了半晌方老羞成怒道∶“这是啥话,为娘自你父亲去世后,几经辛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才将你养大成人,倒不料养出这样的好儿子,不思报答养育之恩,反听外人挑拨,嘲责娘亲,天呀,夫君呀,我前世做错甚么孽事,养出这等忤逆不孝的儿子来!”
王氏边说边拍桌敲凳地嚎啕大哭,儿子黄杰本天性至孝,见娘亲这般形状,顿时惊惶失措,慌忙跪在王氏跟前道∶“是孩儿一时被人嘲讽,以至语出无状,顶撞娘亲,望娘亲饶恕儿子无知之罪!”
王氏见儿子讨饶,才止住哭道∶“我的乖儿,今后切不可听人乱说!”
黄杰忍气吞声,不敢再说,心中暗自寻思道∶“娘亲如此口硬,却不可急于规劝,只好等个机会,揭破奸情,方可杜绝。”
过了数月,黄杰非但不敢再提及此事,反而益发尽孝事母,王氏只道儿子不再生疑了,心中更加宽畅,三男二女放胆癫狂淫乱,几乎日日行云,夜夜播雨。
不料一日,道观因香烛不慎,招来祝融光顾,大大烧去半户雩院,龙阳观主白昼督工修建,夜晚就偷偷潜入黄宅,与王氏偷欢。
黄杰起初亦想不到他们竟会如此瞻大妄为,所以一连几晚都不留意。
某夜,黄杰深宵醒来,听到房门响,突发现娘亲正行出卧房,心知有异,遂披衣起身窥看,只见转瞬不见踪迹,亦不再尾随,就把房门闩好,自己蒙头睡下,内心诚感忧恨,料定娘亲是又去干那勾当。
原来,王氏正约好龙阳观主由后院而入,由小翠先接入客房静候,王氏入得房来,立即宽衣解带,钻入被窝,观主早已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两人随即颠鸶倒凤,翻云覆雨起来,两女一男足足弄干了二个更次,俟天色将明,才着小翠起身悄悄引观主出去。
王氏自己亦赶紧穿上衣裙,回房安歇,不料行至卧室门口,却见旁门从内闩住,进不得去,知是儿子故意作弄,又羞又气,呆呆在厅上坐着,咬牙切齿,恨声不绝,不思是自己淫乱、反倒怪儿子不是。
一直至清早,黄杰起耳洗盥,准备上学堂,却见娘亲呆坐厅中,故意失惊道∶“娘亲为何呆坐厅中,料是思念亡父吧?”
王氏一时语塞,遂撒谎道∶“昨夜娘亲半夜间到外边有脚步声,恐怕有贼入屋,所以出房察看,你却为何将房门关了?”
黄杰知娘亲搪塞,亦谎称道∶“孩儿深宵醒来,见房门开着,以为娘亲临睡前不记得关,亦是怕有鼠辈趁机作那宵小勾当,所以才将房门闩住,还以为娘亲在床上熟睡,哪知是出了房去?既然返来,为何下叫醒孩儿开门,却在听中坐着?”
王氏闻儿子如此说,想了一想,无言可答,只得罢了,但心里暗自盘算道∶“这个冤孽,不可再留他在我房中睡了,须另外收拾一间净房与他。”
不日,王氏吩咐小翠收拾妥当,便对儿子道∶“孩儿,如今你年纪已大,再与娘亲同睡一房,有些不雅相,后房经已铺好床褥,今晚你到那里睡罢。”
王氏此举,无非想将黄杰打发出去,以后龙阳观主来,既可在自己卧房安歇,又可到客房偷欢,甚至在小翠房中亦无不可,所谓“狡兔三窟”,益发安稳妥当。
黄杰本就精乖机智,哪有不会意之理,晓得娘亲想避开自己耳目,口中虽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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