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以后没人在时,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
说着,突双手弓开小翠玉臀下的阴唇,那鲜红艳丽的嫩肉兀自在不停蠕动着,煞是有趣,便并起双指插了进去。
小翠不由玉臀一摇,娇呼道∶“大娘,不,好姐姐,你想玩妹妹的浪穴呀?”
王氏将手指尽量插入,在小翠阴道四壁不停抽插抓掏,目睹小翠的淫水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下,甚感刺激,也娇呼道∶“好妹妹,你的小浪穴又红又嫩又窄,一定夹到玄机妙机两个小杂毛好舒服吧!连姐姐看了都砰然心动,难怪你舅爷一直对你垂涎三尺、虎视耽耽。好妹妹,你将红萝卜递过来,让姐姐抽插几下。”
小翠的阴户给王氏这一掏弄,刺激得圆臀乱摇,伊伊呀呀地呻叫道∶“姐姐的手指要比红萝卜灵活。”王氏接过小翠递过来的红萝卜,就慢慢插入她的浪穴中,煞有兴致地观赏着小翠那两片红唇随着红萝卜的抽插而翻出翻入的奇景。
小翠终被王氏撩弄得淫兴勃发,也亢奋得伸长香舌在王氏下阴狂舔,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再次呻吟起来┅┅
正在情意绵绵之际,突闻大门外传来叩门之聱,慌忙下床穿衣着裙,王氏返回自己卧房,小翠则对镜理好零乱的鬓发,前去开门察看是谁来到。
《招魂》之七
却说王氏和小翠正在房中互慰,大门外突传来叩门声,小翠披衣前去开门,原来是玄机来传龙阳观主的口讯。
小翠延他入屋,请王氏出来相见。
玄机嵇首道∶“大娘安好,师父嘱我代为致意。”
王氏拉长脸嗔道∶“他为啥不亲自来呢?”
玄机陪笑道∶“师父怕你家小官人厉害,暂避些少时日,待事情渐渐平息才来向你陪罪。”
王氏脸上稍缓道∶“这小畜牲白日都在学堂,你等都知道,为何这么多时日不来一坐?”
玄机答道∶“师父那夜受了伤,兼又泄上风寒,缠绵病榻多时,我与妙机又要督工修理道观,故无瑕前来向大娘问安,望乞鉴谅!”
王氏失笑道∶“你这小杂毛倒会说话,八成你师徒三人晚晚拥在一起逐臭,哪里再需要我们主婢两人!”
玄机贪婪地望着王氏的趐胸,涎着脸道∶“大娘取笑,师父真的是病了好多日,现在身体稍好,又急着巡视工程,十分不得闲,若大娘有何差遣,小道我倒也得到师父几分真传,可以代劳。”
王氏见他不住打眼色来挑逗自己,深知这小鬼头一向在打自己主意,遂佯怒道∶“小杂毛,你竟敢来调戏老娘,我说与你师父知,打烂你的狗屁股!”
玄机猥亵地低声道∶“我的屁股同大娘的圆臀一样,都是师父销魂的地方,料他舍不得打。”
王氏听他说出这泼赖的话来,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亦将媚眼瞧住玄机下体道∶“没廉耻的小杂毛,将大娘爱婢小翠的浪穴都搞大了,如今却又来撩拨老娘。”
王氏自那日见他裸卧床上,那话儿虽不甚粗壮,却也颇为坚挺,早有些动火,如今见他主动拿话来勾搭自己,便站起身来,捧着玄机渐绉成熟的脸凝视了一会,又伸手住他胯间一摸,见已硬梆梆竖起,便柔声道∶
“小杂毛,这三年来越发英俊了,胯间之物却不知经不经使?”
玄机贪婪地望着王氏的趐胸,见王氏已然动情,喜不自胜,急将她搂在怀中,又揉趐胸,又抚丰臀,将支肉棍乱顶乱擦,口中喃喃的叫道∶“我的美人姐姐,我的心肝宝贝!”
王氏撩起他的道袍,隔着裤子抽搐阳物,嫣然笑道∶“小杂毛,你这样美人长美人短乱叫、也不怕小翠听见吃醋!”
小翠刚好泡了一壶茶到房中,闻王氏这般言语,冷冷笑道∶“鬼才吃他的醋,这等没良心的薄幸小子,不要也罢!”
玄机对着小翠做了个鬼脸道∶“好姐姐,你也来凑凑兴吧,今日就来个小道士力战双娇娥!”
三人正在房中调戏,不料龙阳观主见玄机许久未返,又差妙机来寻他。
玄机听到妙机在门外的叫喊声,慌忙住了手,怕他说与师父知,心中暗暗骂道∶“好不容易才钓到这条大美人鱼,没来由叫这小奴才冲散了好事!”
王氏笑道∶“你别懊恼,我叫小翠去陪他就是,各自逍遥快活,让他尝了甜头,就不会再贫嘴啦!”
少倾,小翠引妙机来到,王氏向小翠使个眼色,小翠会意,扭着妙机道袍劈脸道∶“来得正好,没良心的小杂毛,太娘刚要罚你师兄,你倒自己撞来陪打。若不是师父差遣,今日都见不到姐姐脸。姐姐也不疼惜,劈头就骂!”
妙机笑脸相迎道∶“好姐姐,月来真的十分繁忙。”
小翠斥道∶“小杂毛,推得这般干净,若要免罚,就看你今日怎样服侍到我称心满意。”
说着,扭着妙机就想拉出王氏房间,妙机转头对玄机道∶“师父等着回话,劳烦师兄与大娘叙过话就先回去复命,师父脸前,替我遮掩遮掩,就说我帮大娘劈柴吧!”
玄机含笑点头,目送两人出去,即刻关上房门,就去扯王氏的衣裙。
王氏矫嗔道∶“这般急色,看来都是短瘾之辈。”
妙机扯开王氏腰间罗带,将她的罗裙卸下,剥去亵衣,那双硕大丰满的乳房顿时头巍巍地凸显在自己眼前。
玄机愣愣地望着,口中不住啧啧赞道∶“太美了,太美了,又白又嫩又坚挺,简直是鬼斧神功,才可塑出这样美丽的造型!”
说着,就俯下头张口便含,双手不停地抚抚揉揉。
王氏给他啜了两啜,娇躯有点趐软,一边退到床沿坐下,一边为玄机宽衣解带。
玄机未及将王氏的亵裤除去,就将她的娇躯按倒在床上,自己仍站在床前弯腰埋首在王氏那高耸的乳峰上,狂吸狂啜,同时把喉部紧贴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摇首揩擦,用鼻索闻王氏的肉香。
王氏见他此热切地吸啜,不由激发起慈母之心,双手抚摸玄机英俊的脸颊道∶“吻得这么着力,几乎连颗心都被你吸啜出来了!噢噢┅噢噢┅┅你师父可没有这样吸过我的乳头!”
玄机啜完一边乳房又啜另一边,啜得王氏心旌摇曳地低声呻吟起来┅┅良久,玄机觉得口部肌肉有点酸麻,才将乳头吐出,双手将王氏圆臀捧起,把亵裤除下,让王氏那双修长的玉腿垂下床沿,蹲下身来,凝望王氏的芳草桃源。
王氏自然要比小翠或熟得多,阴阜高高坟起,黑压压的阴毛油亮茂盛,两片嫣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到已被淫水濡湿的阴道嫩肉在缓缓蠕动。
玄机双手将王氏的阴唇弓开,放眼一望,见那阴道皱摺重重,随着王氏的呼吸而张合,浓稠的液体有如蚕丝般布成网状,不由越看越动火,忍不住吐出舌头卷舔过去。
王氏亦情不自禁地将圆臀蠕动,口中“嗯嗯”地呻叫着。
玄机将舌头在王氏阴道内往来卷舔了数十下,又将舌尖沿着外阴唇往上舐到王氏的阴蒂,王氏哪曾受过此等刺激,丰臀不由自主地上下左右狂摇,冲口大叫道∶“哎唷!
乖乖我的儿,这等吻法是哪里学来的邪门!噢┅噢噢┅┅你想将大娘摆弄死呀!”
玄机见王氏反应激烈,越发洋洋自得,便更加落力,鼓舌如簧地舐舔着。
王氏一阵阵狂呼,一声声尖叫,雪白的玉臀不住翻撩晃荡,时而发手力按玄机的头部,时而自己狂搓双乳,淫水如泉涌出,娇容艳红若醉,云鬓零乱地呻吟道∶“我的儿,我的好弟弟,姐姐我┅我就快给你玩死啦┅,求你莫再舔啦┅嗳嗳呀┅太刺激了!”
玄机见王氏那种骚样,知道她已欲火高帜,而且时间无多,便扶着早已昂首吐舌的阳具,朝王氏那兀自律动不已的阴道插了进去!
由于他是站在床前,这一招“床边拗蔗”竟将阳具尽根而没,直抵王氏花芯,然后时疾时缓地抽插起来。
他的阳具虽无师父那样粗壮,但爆炸力却十分强烈,再加上王氏经他先前那番的舐舔,高潮已蓄势待发,所以不到真的来抽,她已经昏昏欲死,呜呜咽咽地呻吟不绝。
玄机双手握住她的乳峰,大力地揉捏着,垂涎王氏多年的激情和欲望,驱使他发狂似的纵动屁股,抽出插入,“啪啪”有声。
王氏起初还咬紧牙关,摇动玉臀来迎纳他的冲刺,但那一下一下复一下的强力顶撞使得她的快感终于如缺了堤的洪水,终于张开樱口尖叫起来∶“啊!我死啦,我爽死啦┅好兄弟,不要再插了,我的子宫口好酸麻呀!”
王氏全身瘫软了,但阴肌依然下意识地律动着,玄机亦感到龟头发麻,已到不泄不快的地步,便猛力撞击了数十下,才“噢”地一声,喷出热辣辣的阳精。
他伏在王氏急促起落的趐胸上喘息了一会儿,亲热地吻了吻她的樱唇,然后穿上内衣道袍,行出房出,把门掩上。
出到厅堂,便高声叫道∶“妙机,你这小奴才,还不出来,你是死在小翠姐姐肚皮上啦!”
妙机和小翠温存了大半个时辰,早已梅开二度,但小翠为了让王氏和玄机尽情地狂欢,故意拥住他不放,妙机难得有如此机会烛自与小翠欢娱,哪有不曲意奉承的道理,即使返观后难免受师父一顿臭骂,也顾不得了。
此刻,两人虽已都淋 尽致,但仍赤身搂抱在一起,互相爱抚。
突听到玄机在厅堂上叫唤,才起身穿衣着袍,走到厅堂讪讪地说道∶“师兄,不是说好你先回去复命吗?怎么你磨蹭到现在,八成是和大娘鬼混吧!”
玄机扯住他耳朵骂道∶“再胡扯,看我不打死你这小奴才,大娘因为师父多日没来探望,十分埋怨,我只好帮师父说说好话,现在大娘已然释怀,我们快回去复命吧。”
两人于是急急回观,对龙阳观主道明一切。
翌日,龙阳观主果然在日间摸进黄宅,小翠慌忙关了大门,将龙阳观主接入王氏卧室,然后掩门出去。
初初,王氏自然少不了一番埋怨,龙阳观主道∶“不是愚兄薄幸,委实你家儿子精灵狡黠,端的是厉害无比,他日长大,更不得了!看来,我们再难以长此以往了。”
王氏三十出头,正值狼虎之年,与观主纠缠数年,已然难分难舍,更何况两美貌道童亦日渐成人。
王氏正想一鼓擒之,昨日与玄机一番温馨,馀味犹存,突听观主说出这般言语来,拂然不悦道∶“我上无翁姑,下无叔伯,何人拘管,可恨这小畜牲却来碍事,惹得老娘火滚,寻个法子结果了他,方可为所欲为!”
龙阳观主闻言,正中下怀,却怂恿说道∶
“你就只有这个亲生独子,怎舍得结果他,打骂都心疼,却说出这等气话!”
王氏咬牙切齿道∶“亲生的又怎样,知痛着热,孝顺娘亲,方算是儿子。老娘三十甫出头,难道要为这小畜牲守一世寡,却如何打熬?结果了他,等我自由自在,免得担惊受怕,这番我真的忍不过他的气了!”
观主见她说得认真,暗暗高兴,却又将话撩拨道∶“妹妹莫要气恼,此事可慢慢商量,且莫将话说得太尽!”
王氏兀自气忿忿地道∶“他如此拗橇,我们怎能安心欢好,不如没有他倒可乐得安静!”
龙阳观主道∶“这是妹妹自家的主意,可要思量再三,愚兄不敢撩拨,恐会后悔,如何了得!”
王氏沉吟道∶“既如此说,权且忍耐一两日,此刻天色将晚,不便再多事,今夜放心来图个快活,就使他知觉,亦由得他去,他必不敢如何对待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大半天话,观主恐怕黄杰归家撞见,匆忙告辞。
亦是合该有事,这日私塾先生因有要事告假,提早放学。
黄杰收拾好书籍返家,路上正好撞见龙阳观主,料是从他家中出来,便格外留心,但迎面相逢,只好无奈地叫了声“舅舅”,作了个揖。
龙阳观主眼看不可避过,心里打了个突,只好还了一礼,亦不答,急急告别而去。
黄杰见他如此神色,更料定观主去见过娘亲,心中寻思道∶“自那夜一番捉弄,近月没有动静,今日又到我家,必定又有蹊跷。我又不好屡次撞破,只好防着他罢了。”
回到家里,王氏暗暗庆幸观主去得早,却又问道∶“今日为何归得这么早?”
黄杰装做若无其事地答道∶“先生有急事告假返家,数日不能回馆教学,叫我等在家好好温习。”
王氏闻言,暗叫声苦,心中生恨,勉强说道∶“你肚饿不饿,要不要点心吃?”
黄杰道∶“正想吃些点心,早些睡觉去。连日来先生因要回家,赶教了许多功课,读得好辛苦,今夜行个偷懒,早些睡觉去。”
王氏闻他此说,心中如释重负,便吩咐小翠速备点心,黄杰吃了,果然就到后房睡觉去了。
王氏暗自欢喜,亦安排晚饭,与小翠吃了,收拾停当,便自归房稍歇,又叫小翠将后院小门半掩,专等龙阳观主稍后潜入。
黄杰假意装睡,直至听不到前堂动静,才悄悄起身,摸到大门一看,已然闩实,心想必定由后院小门而入,便又摸去后院,果然小门半掩,便把门拴上好,又拿了把椅子顶住,一屁股坐在上面等侯。
约莫到了二更,闻得有人从外推门,却又不敢太过用力,轻轻推了推,及用手指叩敲。
黄杰听到叩门声,晓得是“舅舅”来到,亦不理他,只管坐定不动。
龙阳观主见推不开门,又听不到有脚步声来开门的迹像,心中暗自孤疑道∶“叫我今夜前来,却为何又将门闩实?”
无奈何,只好又叩了叩,对着门缝低声调用道∶“小翠,舅爷来了,快快开门!”
黄杰早知小翠与她们同一气,听他叫唤,便捏着鼻子,模仿小翠声音低声道∶“今夜来不得了,是大娘耍弄你,快快回去,给我家小官人知道了,可不好玩!”
龙阳观主闻说,叹了叹气道∶“这又何苦,只道她真心对我,却为何如此恶作剧!
小翠,你快报与主娘知,莫使我在外久候,被人见了就大大不妙!”
黄杰又捏住鼻子说道∶“舅爷速去,纵此莫要再来惹事生非,主娘母子相依为命,岂可为了你坏了惑情!”
龙阳观主闻此声音有点作怪,满腹狐疑,只好怏怏而回。
却说王氏正在房里苦苦悬望,心内欲火如焚,闻得屋外更鼓三响,却仍不见观主踪影,只好起身,走到小翠房里,叫她速去后院察看动静。
小翠尊命摸黑而去,又不敢打着灯火,只好挨步慢慢摸索至后院小门,黑暗中摸着一人坐在小门口,不禁吓了一跳,一脚发软!
《招魂》之八
却说小翠依王氏之命摸黑到后院小门时,不料竟摸到一个人,三更半夜独坐在小门内,这一吓,几乎连颗心都跳了出来,只觉得双腿发软、头恼晕眩,不由尖叫一声,往后狂奔。
黄杰厉声喝道∶“是哪个大胆贼子,深夜潜入我家后院,如今撞在我手上,必饶你不得!”
小翠听得是少爷之声,惊魂稍定,却不敢出声,奔回前堂去。
黄杰情知是小翠,亦不追赶,只是装模作样呐喊几句,料得“舅舅”即使仍逗留门外,闻到自己吆喝之声,亦断不敢再企图潜入,遂返回后房睡觉去。
小翠仓皇奔回王氏卧房,气咻咻叫道∶“吓杀我了,吓杀我了,怎么会如此呢?”
王氏见小翠举措慌乱,忙问道∶“小翠,何故如此慌张?”
小翠回一回气道∶“不知少爷为何黑夜独坐于后院门内,见到我就连声喝问,大呼捉贼!”
王氏问道∶“可曾见到舅爷?”
小翠答道∶“少爷坐于门内把关,舅爷如何入得来!”
王氏咬牙切齿道∶“这畜牲越发可恶了,居然思精竭虑来搅破老娘的好事!”
越是思忖,越是气愤,又担心龙阳观主被吓煞,不由恼怒交加,几度欲发作去斥骂儿子一顿,但分明是自己理短,如何开得口?只好忍耐着连连叹气,想到令观主再度白走一趟,更加旁徨不宁,哪里睡得落?
翌日清早,见到儿子,眼火发爆,便斥道∶“小孩子家晚间不睡,黑麻麻坐在后庭做啥?”
黄杰闻娘发话,冷冷答道∶“孩儿又不是去做坏事,坐坐又何妨?”
王氏气得粉脸胀红,骂道∶“畜牲,难道娘亲又做了啥坏事不成?”
黄杰见娘亲无收手之意,心中郁闷,冲口驳道∶“孩儿又没说娘亲去做坏事,只是梦中惊醒,察觉后院有些动静,便去巡视一下,并静坐监视,又有何错?”
王氏心中恼怒,无奈又说他不过,只好强口道∶“有啥动静啦,娘亲还不到漏夜弃家出走的地步,谁要你如此监守!”
说毕,气冲冲返回房,指望观主稍后会令玄机或妙机来问话,又怕儿子今日毋须返学堂,从中作梗,心中有说不出的忧闷。
果然,不多久玄机真的摸进门来,黄杰早料到会有人来查问讯息,只坐在祠堂内佯作读书,却是从中监视。因见玄机来到,就起身拦住,问道∶“既是道童,不在观里清修,到我家来做啥?”
玄机见黄杰在家,暗呼不妙,只好应道∶“有事欲求见大娘。”
黄杰扳住脸道∶“有话可说与我知,我自会禀告娘亲!”
玄机正进退两达,王氏在房中听到声音,便唤小翠带玄机进后堂问话,黄杰无奈,只好跟着进去,不走开一步。
玄机情知无法说出私己话,唯有硬着头皮向王氏作了一个揖,说道∶“师父令我向大娘、小官人问安。”
黄杰接口道∶“都是安的,不劳挂念,请回吧!”
玄机无奈,与王氏四目相锲,怏怏作别而去。
王氏越发怨恨,本欲叫小翠到观里通报一声,又怕太过着迹,因此一连十多日,没法互通款曲。
过了两三日,黄杰同窗友好报说先生已返馆,黄杰只好辞了娘亲,到学堂就读。
王氏恍如接到九天云外传来赦免,喜不自胜。
黄杰前脚刚步出,玄机旋即偷偷潜入。
原来龙阳主连日命令两人轮流暗中窥探,两道童一来欲为师父传情,二来亦指望得些甜头,故勤力打探,见黄杰上学,便溜了进来。
王氏本欲令小翠传言,玄机已然入屋,王氏喜得搂在怀中亲个不停,连声叫道∶“乖乖,想煞老娘了!”
随即关了大门,拉着玄机入房尽情风流一番,以解半月馀来的相思之苦。
所谓“色迷心窍”,王氏经过儿子几次示警,本应应慎从事,只是淫欲熏心,又欺儿子年纪尚幼,奈她无何,与玄机赖了一个时辰,意犹未足,又吩咐道∶“返去禀呈你师父知道,今晚务必来晤,小畜牲防守后院,我们来个攻其不备,反从大门而入,只是要等夜深些。”
玄机谛告师父,黄杰放学回家时,他已去久矣!王氏令小翠开饭,吃罢之后,又叫小翠将前后门拴好上锁,免得令少爷担心贼偷,便回房休息去。
黄杰见状,心中暗疑道∶“今日我返学不在家,那狗贼定然得知讯息,娘亲如此做作,无非要我松懈警剔,今晚定有勾当,我须加倍防施!”
坐至半夜,便到后院巡视一番,果然见小门已经拴好,还上了锁,思量良久,突恍然大悟道∶“是了!娘亲知我防备后院,定然叫那贼子从前门而入!”
于是折到前堂,见黑暗中有人影摸进厅堂,凝神一望,却是娘亲与小翠。
王氏立于厅中,眼望后堂,显然是监察儿子黄杰的动静,小翠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