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走。
佘赛花说∶“别慌!只是这个人,不一般┅┅”
“什么一般不一般的?管她是谁,只要像姐姐你一样漂亮就行。”杨宗保不耐烦地说完,伸手在佘赛花脸上拧了一把转身走了。
佘赛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下决心∶‘为了能长久地和他在一起,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必须这么办┅┅’
第三回∶柴郡主暗中求欢(上)
佘赛花看着杨宗保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楚∶‘我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竟然和他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他┅┅他毕竟是我的亲孙子啊!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人呢?我┅┅我┅┅我还有什么脸再见六郎他们呢?我这么做怎么能对的起令公呢?这事情一旦暴露,我┅┅我┅┅我将如何面对呢?┅┅看来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三条路了∶一条就是我现在就把他给杀了,然后消尸灭迹,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别人谁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的;但是,我现在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用毒;这样做我又能下的了手吗?虽然我生了七个儿子,可他们只生了这一个男孩子,我再把杨家这唯一的根苗给杀了,那我就更对不起他们杨家了,这条路是不能走了。第二条路,就是现在我就自杀,以我自己的死来维护杨家的声誉,可是我今年还不到五十,自杀实在是心有不甘,这条路还不如第一条路呢!再说即使我死了,谁又能保证他不把这件事向外说呢?第三条路,就是┅┅就是┅┅反正事情已经做下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一次是做,一百次也是做,有什么大不了的。’
伸手摸了摸还有点发痛的小穴又想∶‘说实话,他也太强了,几十年来也只有他让我这么满足过;’用手拍了拍小穴,自言自语的说∶“哎,你也太不争气了,现在即使我愿意离开他,你能离开它吗?没有了它,让我到哪儿还能找到令你这样舒服的对手呢!”
想到这,使劲咬了咬牙,双手握得紧紧地,心中暗下决心∶‘为了能长久地和他在一起,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现在我只有把大家都拉下水,到那时大家彼此都有个照应,才能瞒住令公他们,这毕竟是乱伦的事,闹大了真没有脸见人的。想我们杨家毕竟是名门之后,世代忠良,虽然我们沾花惹草红杏出墙的事常有,但这次非同一般,传出去太不好了。’她边想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补了补妆。
处理完了杂事,佘赛花就用麻袋把秋荷的尸体装上,提到屋后,看到四下无人,用匕首在她的身上刺了几刀,撒上“化尸粉”,看着化为黄水,隐到地下,这才转身离去。
佘赛花走在去饭厅的路上,继续想着心事∶‘那我从谁开始呢?府中的丫鬟佣人不行,嗯┅┅对,就从她开始。第一,她的“玉女神功”相当不错,我俩联手大概能满足他了;第二,先把她拖下水别人就好办多了,而且能把他的一切后路都断了;第三,有她撑着局面,以后即使闹出事来,我也就轻松多了。好,就这样决定了!我就不信他就这样强大,我一定要先把他打败,然后再想别的。’
佘赛花决心下定,也来到了饭厅。
吃完午饭,佘赛花叫郡主柴艳红留下。
在佘赛花的六个儿媳中,只有郡主柴艳红生有一子一女∶就是杨宗保和八岁的女儿杨银屏。所以,柴郡主倍受她的宠爱,家中大事小事都与她商量,今天叫她留下并没有引起别人多少注意。
两人来到柴郡主的房间,佘赛花把佣人全都打发出去,插上房门,走到卧室两人坐在床边。
柴郡主见她这么神秘,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感到很奇怪,就问∶“婆婆,你有什么事?”
佘赛花盯着柴郡主的脸,露出奇怪的笑容。柴郡主被她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摸了一下脸,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就问∶“婆婆你说话啊,我脸上有什么吗?”
佘赛花又冲她笑了笑说∶“你脸上很好。我问你,你说实话,你现在把‘玉女神功’练到什么地步了?”
柴郡主脸一红说∶“我不瞒你,我现在刚刚练到的七层的功力。不过┅┅”
佘赛花问∶“不过什么?”
柴郡主说∶“现在很奇怪,上次六郎回家我明明已经达到第七层了,可这三个月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回到第六层时的感觉了。婆婆,你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佘赛花说∶“这也是正常情况。我得恭喜你呢!我在你这个年龄,还没有你这个功力呢。我都嫉妒你了,你好幸福啊!”
柴郡主说∶“婆婆你别欺负我了。我的苦谁能知道,以前我很快就能满足,现在我有时一夜不睡,用那个插一夜都不能让我满足,心中就象有蚂蚁爬的那样难受。”
佘赛花说∶“你现在尝到这个滋味了吧!谁让你们以前笑话我的,你现在怎么说?”
柴郡主说∶“好婆婆,你帮帮我吧,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以后他们再笑话你,我帮你说她们。”
佘赛花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练‘玉女神功’的进境比她们要快吗?”
柴郡主说∶“我也奇怪呢,她们都有武功,按说应该比我进步快的。我上月听三嫂说大嫂练到第六层功力,她们都羡慕的了不得。我都没敢说我练到什么地步了,她们现在还都认为我停还在第三、四层功力的时候呢!”说着她很骄傲地昂了一下头。
佘赛花说∶“她们几个就因为身负武功,用在练‘玉女神功’的时间就比你少多了,而你心无二用,进境自然也就比她们快多了,只是她们一时没有意识到而已。”
柴郡主说∶“那还不是多亏你帮我,要不然我也没有今天的成就。”
佘赛花说∶“唉┅┅不过,也因为你不会武功,所以你这一层功力很难上去了。”
柴郡主把头伸进佘赛花怀里,撒娇地说∶“婆婆,那你还得帮帮我。”
佘赛花楼着她的头,用手抚摸着她的脸说∶“我们杨家向来都允许女人在外找野食吃,只是不能叫别人发现是我们杨家的人干的。你不会武功,就无法出去寻找强壮的男人,而六郎又经常不在家,所以你即使再下苦功,也无法练到最高境界,而以后你受到的苦会更多。”
柴郡主双目露出凶光,问∶“婆婆,你能不能再帮我找个男人,玩完后,我们再把他毁尸灭迹?”
佘赛花说∶“你还嫌我们杨家造的杀孽不够吗?就因为我们杨家杀人太多,上天惩罚我们到宗保这代只他一个男丁了。”
柴郡主眼中急得快要冒出火来,说∶“是我错了。可我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佘赛花听她这样一说,就知道她是因长期得不到性满足,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不用问只要是男人她都需要,只是苦在杨家在令公他们出征之时,府中没有一个男人,当然杨宗保是唯一的例外,而她身无武功也就无法到外边去倒采花。
现在她已经处在极度的性饥渴中。心想∶“看来没问题了,我再给她加把劲。”
佘赛花欲擒故纵地说∶“办法不是没有,不过┅┅”
柴郡主急忙追问∶“快说,有什么办法?”
佘赛花一看是时候了,就说∶“实话对你说,我今天上午还真的遇到了一位‘龙阳真君’,他只用一个多时辰就让我泄身,使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他竟然还未泄精。当然我也没把‘玉女神功’完全使出来,但我心中有数,两三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柴郡主满脸都是怀疑的表情,笑着说∶“我不相信,这绝不可能!”
佘赛花说∶“要是别人对我说我也不会相信,可这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看看我的小穴,现在还隐隐发痛呐!”说着,她掀起外裙,里面竟没穿内裤,让人一览无馀。
柴郡主蹲下身,用手掰开佘赛花那已有点红肿的小穴,见里面充满了血丝。
她抬起头问∶“他真是只用一个多时晨,就把你干成这个样子吗?”
佘赛花得意地说∶“那还能假了?而且他还没射精呢!”
柴郡主羡慕地说∶“你太幸福了!你能不能让他和我玩玩?”
佘赛花说∶“今天我来,就是想让你帮我把他打败的。”
柴郡主说∶“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婆婆,太谢谢你了!你快说,哪天在哪里?”
佘赛花说∶“你不问问他是谁,你就要干了?”
柴郡主说∶“我信得过你,你说他利害肯定不错。我对他是谁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谁。”
佘赛花说∶“不过这个人和你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你也认识。”
柴郡主说∶“他当然非同一般了,不然也不能让你满足。别说他了,你快说哪天吧?”
佘赛花说∶“这是你不想听我说他是谁的,可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柴郡主说∶“求求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佘赛花说∶“我和他约好今晚天黑后,我在床上等他。”
柴郡主问∶“那我怎么办?”
佘赛花说∶“到时你这么这么办┅┅你看可行?”
柴郡主说∶“太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如何配合,才能延长时间争取打败他。最后,佘赛花又重复地叮咛说∶“到时你可别先顾着享受,一开始就要运起‘玉女神功’的‘守阴功’和‘吸阳功’,不然,我们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柴郡主说∶“你也不要大涨敌人的威风,灭我们的锐气。我不相信咱俩联手还战不过他一个人?!”
佘赛花说∶“你千万别轻敌,到时咱俩不落荒而逃,大声求饶就不错了。你千万小心!”
柴郡主说∶“知道了。到时我小心就是了。”她嘴上是这样说,但心中充满了不服气,心想∶‘哼,我就不信那个男人有这么强,还不是怕我享受了,她落不着享受?’
佘赛花见她有点不服气,也不再与她争论,心想∶‘哼,不叫你尝尝利害,你不知道害怕,到时你大声求饶再说。’
柴郡主见她不再说话就问∶“嗳,对了,你说他是谁来?”
佘赛花拿眼一斜她,故意说∶“将才要告诉你,你不愿听,现在想知道了,我还不想告诉你了呢!”
柴郡主说∶“不告诉就算,我才不想知道呢!”
佘赛花又故意试探问∶“那我还是告诉你吧。”
柴郡主堵住耳朵说∶“不听,不听,就不听,告诉我,我也不听!”
佘赛花说∶“那好吧,我们抓紧时间,赶紧休息一下,再准备准备。”
就见她俩在床上盘腿坐好,闭上眼睛,一手护住丹田,一手护住小穴,不一会,两人就入定不动了┅┅
这天的夜晚竟是出奇的黑,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伸手不见五指,正是月黑风高之夜,注定是让人做出不伦之事。一代混世魔王的产生,上天都会给他创造出种种契机。
杨宗保见夜空是这样的黑,胆子反而大了许多。独自来到佘赛花屋外,听听四处无人,就轻轻地把门一推,门应声而开,随手把门关上,也不插上,就径直摸到里屋,撩开床帘,朦胧中摸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也就把她当作佘赛花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怎么你不点灯?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心想∶‘可能她现在还不习惯,我多干她几次就好了,以后我都得让她求我点灯干她,今天我就将就将就吧!’
想着就把衣服脱光了,伸手把被摔到地上,说∶“赛花姐,来,先让好老公亲个嘴。”亲过以后,见她不说话,就问∶“怎么了?你咋不说话的?”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就说∶“好,你不想说话就算了。我先干过你,看你说不说话。”
转念一想∶‘这个女人可能就是奶奶说要请来的帮手,可奶奶呢?’就问∶“你是不是赛花请来的帮手?她呢?”
就听那女人不耐烦地说∶“知道了,还问这么多废话干嘛!你不能抓紧时间干正事吗?”敢情那女人早已等不及了。她伸手握住杨宗保的鸡巴,不禁大吃一惊∶“啊?怎么这么粗这么大?看来她没有骗我,今天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杨宗保见她张口说话,声音听来好熟,就想问她是谁,等没张口,鸡巴已被她握住,心中的欲火“腾”的一下高涨,也顾不得许多了,就趴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顺势把他的鸡巴引入自己的小穴。由于已知他鸡巴巨大,暗中运起“涨穴术”把小穴张到最大,再加上小穴早已淫水涟涟,杨宗保的鸡巴插入时,她并没有感到如何疼痛。
杨宗保在上面把鸡巴插入他的小穴,感到很轻松∶“怪不得催我快干她呢,原来还有点能耐,我还不能叫她小瞧我呢!”立马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那女人初时尚未觉到怎样,但在抽插到二十几下时,就觉到那鸡巴每次都要把花心顶破,一阵阵的快感强烈的冲击着子宫,直传心肺。而那龟头每次顶到花心时,就象小儿嘴在吸吮着它一样,麻麻的、趐趐的、痒痒的,还有一点针扎的感觉,督促着自己的子宫向外排放更多的淫液,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简直太舒服了!她感到极大的满足,整个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
但她忘记了,这是她一生中遇到的最强的男人,和她以前遇到过的男人不一样,她光顾着享受了,忘记把小穴撑到最大,“涨穴术”一松懈,就感到那鸡巴象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就要把自己的小穴给烫“熟”了,不论自己流出多少淫液,立马就在它的高温下蒸发干净!
那女人知道,自己遇到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