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好姐妹了,就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东方若兰也不会怪她。
来到叶长歌的房间,东方若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叶长歌床边,先是试了下叶长歌额头的温度,然后便拉过她一只手臂把起脉来。
「东方阿姨,她怎么样了?」林灵现在还不知道叶长歌的计划,所以她心里的焦急一点也不在柳亦茹之下,见到东方若兰终于放开了叶长歌的手腕,第一个抢着问了起来。
东方若兰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走火入魔而已,只要有人用内力帮她疏导一下,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了。」
「真的吗?」叶长歌的样子让林灵有点不太相信东方若兰的话。
「当然是真的。」东方若兰笑道:「其实就算没有人用内力帮她疏导,只是靠她自己,用不了多久也能好起来的,所以,你就放心吧,过一段时间,阿姨一定会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老婆的!」
林灵脸上一红,小声道:「阿姨,你说什么呢?」不过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听到东方若兰的话,柳亦茹也放下心来,对叶云绮和林灵道:「你们两个快点去上学吧,不然就要迟到了。」
知道叶长歌没事,林灵已经完全放心,至于叶云绮,从一开始就知道叶长歌只是装的,所以更加不会担心,很快两位小美女就告别了两位大美女,一起到学校去了。
等两个女孩离开,东方若兰却又幽幽得叹了口气,把本已经放松下来的柳亦茹吓了一跳,急忙问道:「若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长歌她不是走火入魔吗?」
「是走火入魔不假,不过她的情况却有些特别。」东方若兰按照昨晚和叶长歌商量好的说道:「昨天我又帮她检查了一下,知道了她经脉阻塞的原因,那是因为她的体内天生有一种亢阳之气,这种气息过多以至于把她的经脉完全堵满了,而最近她不知道练习了什么功法,却是自行把那些亢阳之气练化了一小部分。」
柳亦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她练习的正是当初咱们都认为什么用也没有的那部功法,现在她走火入魔,是因为那个功法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确切得说,导致她走火入魔的,是她体内的那些亢阳之气」
东方若兰说道:「本来如果一直没有练化,她的身体虽然一直像小时候一样弱得不行,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危险,可是偏偏她自己又练化了一小部分,结果导致另外的那些自行跑了出来。」
「是不是让她把剩下的那些也练化了,她就没事了?」柳亦茹急忙问道。
东方若兰道:「理论上来说道是这样的,可是她现在的情况是,根本连自我意识都没有了,又怎么能能去练化那结气息呢?」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她醒来呢?」柳亦茹急切得问道。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有些为难啊。」东方若兰叹了口气。
柳亦茹急得不行,说道:「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啊,就算是再难,我也会想办法办到的。」
「那好吧。」东方若兰又是叹了口气:「其实,要想让她醒来,也很容易,那就是把充斥在她体内的那些亢阳之气引导一些出来,这样那些先天的阳气不能完全镇压经过她练化后的,她自然就能醒来了。」
「那要怎么才能帮她引导出来呀?我的好姐姐,你一次说完行不行?」东方若兰比柳亦茹大了一个月,从小东方若兰就一直要柳亦茹叫自己姐姐,不过柳亦茹却觉得叫只比自己大一点的她做姐姐不好意思,所以二女因为这个平时没少笑闹过,不过现在为了叶长歌,柳亦茹只好这么叫了。
东方若兰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其实,这很简单的,如果我没有看错,她的身体现在肯定已经处于极为亢奋的状态了,只要让她多宣泄几次,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柳亦茹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东方若兰的意思,脸上也不由红了起来,问道:「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东方若兰苦笑道:「如果我能想到其它办法,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个?」说完停了一下,又故意问道:「用不用我帮忙?」
「帮忙?」柳亦茹又是一愣:「你怎么帮呀?难道你要牺牲自己?」
「你想到哪去了?」东方若兰摇头道:「谁要就一定要那样的?用手不是也可以的吗?」
「原来是这样!」柳亦茹松了口气,刚想顺势答应她,不过心里却又感到一阵不舒服,虽然是好姐妹,但是一想到她会对叶长歌那样,柳亦茹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于是摇头道:「可是你还是个黄花姑娘,又怎么能这样做?」
「你别逗我了好不好?都三十过半了,还黄花姑娘呢?」
东方若兰哭笑不得的说道:「而且我是医生,又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还是算了吧,我再想想其它办法。」虽然东方若兰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柳亦茹仍是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仍是拒绝了她。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过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记得要找我,因为长歌现在已经很不乐观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东方若兰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嗯嗯,我知道了。」柳亦茹点头答应着:「你先回去吧,我试试看能不能想到别的办法。」
「那我就先走了,记住,最迟今天,最少也要让她宣泄一次,不然后果会很严重!」东方若兰临走时又嘱咐了一遍。
目送东方若兰离开,柳亦茹的心里有些复杂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了东方若兰的帮忙,难道真的只是顾忌她云英未嫁的身份吗?
来到叶长歌的房间,柳亦茹下意识得反锁了房门,然后来到床边坐下,但出温玉一般的手掌轻抚着叶长歌的脸,脑海里浮现出她从出生到现在的一点一滴,这,真的是自己那个柔弱的女儿吗?
在这一刻,叶长歌给柳亦茹的感觉甚至有些陌生起来,不过并不是那种疏远感,而是她已经成长的面孔颠覆了在柳亦茹心里的印象,让她不自觉得有些自豪起来,因为这个面孔,足以让天下所有的女人动心,甚至包括她自己。
难道要让灵灵来帮她?
这个念头只是在柳亦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立马被她抛到了九宵云外,不行,她们还没有结婚,又怎么能让人家帮着做这种事呢?柳亦茹拼命得给自己找着借口,不想承认心里那种比昨天看到她们在客厅里接吻更加酸涩的感觉。
那可以找个护士来做啊!
柳亦茹的理智告诉了她最好的答案,不过又被她否决掉了,在心里告诉自己,人家那些护士也都是正经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来做这种事,就算是有人可以为了钱来做,但是那样的女人又和妓女有什么分别?
自己的女儿是绝对不能让那样的女人碰到的,嗯嗯,就是这样!
可是这样一来,又有谁能帮她呢?
这时柳亦茹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来自心底最深处的声音,说道:干嘛要舍近求远?你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可是,我是她妈妈呀!理智却又让柳亦茹反驳着那个声音。
正是因为你是她妈妈,才更应该由你来帮她嘛,她整个人都是你生出来的,又有什么地方你不应该碰了?
而且还只是用手而已!内心最深处的声音说道。
但是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自己和她还怎么做人?柳亦茹仍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挣扎着。
现在是在家里,几个女儿又都不在,她也陷入了昏迷当中,这件事除了你自己,又有谁能知道?
柳亦茹的身体忽然一震,完全被那个声音说服了,或者说,她是遵从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缓缓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揭开了叶长歌身上的被子。
被子刚一离身,叶长歌裤子上被顶起的那个硕大无比的帐蓬就映入了柳亦茹的眼帘,让她心中突得一跳,东方若兰说得果然不错,她现在就已经这样了,如果自己再不帮她,恐怕就真的会出事了。
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柳亦茹起身离开了叶长歌的房间,先是跑到外面将大门锁好,然后又进了洗手间,将自己那双柔软的小手清洗了十多遍,保证上面没有哪怕一点不干净,这才重新回到叶长歌的房间,慢慢得坐了下来。
虽然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事到临头,柳亦茹仍是有些犹豫,咬着嘴唇盯着那个大帐蓬看了好久,才终于把心一横,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抓住叶长歌的睡裤,用力向下拉去,瞬间将女儿那根在睡裤里憋闷了好久的大阴茎释放出来。
随着睡裤的拉下,叶长歌粗长的大阴茎猛得跳了出来,直直得朝天竖在那里,并且一下下得颤动着,似乎是在对着自己的妈妈示威一般。
这根阴茎柳亦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