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她的身体便又恢复到了没有被她摧残时的完美。
这奇异的变化让张琳心惊喜不已,再次开口谢道:「谢谢主人。」
「嗯。」叶长歌点了点头,轻轻将她光滑的娇躯抱住,说道:「现在咱们可以聊聊了吧?」
见叶长歌不像刚才一样粗暴,张琳心更加的高兴,点头道:「主人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琳心知无不言。」
「那好,我想知道,你幕后的人是谁。」叶长歌满意得笑了笑。
「是肖海,也就是我的丈夫。」张琳心毫不迟疑得回答道。
「那刚才打电话的人也是他?」叶长歌有些奇怪得问道,见张琳心点头,不禁十分的惊奇:「那他怎么拿肖菲威胁你?难道那不是他的女儿?」
「当然是。」张琳心恨恨得说道:「可是那个人根本没有人性,为了他的地位,他可以牺牲任何人。」
「人都说,爱之深恨之切。」叶长歌淡淡得说道:「看来你对他还很有感情嘛。」
「不是的,琳心以后只是主人一个人的!」张琳心急忙说道:「琳心说起他时之所以会这样,那也只是在厌恶他的人品而已,根本不是针对的他这个人。」
「那就好。」叶长歌满意处点了点头,无论怎么说,张琳心现在已经算是打上了她的烙印,她自然不希望她的心里还有别人,更不希望再有别的人碰到她,于是说道:「我会尽快把他干掉的,这你没有意见吧?」
「当然,我早就恨不得他去死了。」张琳心显然不但对肖海不但没有了一丝感情,反而充满了仇恨,但是她随即又说道:「不过,主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太冲动。」
「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一个肖海?」叶长歌有些无语的道,肖海这个人她也知道,是京城的一个官员,如果论起等级的话,应该和柳凤仪差不多,但是京城作为龙国的首府,那个级别的官员在那里还真算不上什么。
「肖海自然好对付。」张琳心说道:「可是他背后还有一个干爹,那人是龙国的绝对高层,已经进入序列的,所以为了主人你的安全,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好。」
叶长歌闻言不由一愣,倒不是她怕了那个什么高层,有了现在的一身本事,那些高层在她的眼里还真算不了什么,试想谁又会去顾忌一个连性命都随时可以被自己拿去的人呢。
让叶长歌有些惊讶的是,张琳心竟然真的对她死心塌地了,竟然连件事都告诉了自己,不让自己去和那些人硬碰硬,结果斗得两败俱伤才是对她最好的结果吧?
「谢谢你!」叶长歌搂紧了张琳心柔软的娇躯,心里第一次对她产生了一缕柔情,之前虽然对她也有怜惜,但那也只是本能得对美好事物的关心而已,在她的心里,更多的却是将她当成一个可以让自己随意暴虐的工具,但是现在,这种心思却有些转变了。
感受到叶长歌的柔情,张琳心的心里不由涌起一丝甜蜜,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再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她之所以会提醒叶长歌,其实并不是真的
在关心她,而是怕她也被那两个人干掉后,自己会再落入他们的手里。
而叶长歌虽然很可怕,特别是刚才弄自己的时候,简直就和一个魔鬼一样,但是她却仍是觉得叶长歌要比那两个人要可爱的多,起码只要自己满足了她,她就不会再去害自己的女儿了,所以她很想继续生存在她的庇护下,而这一刻,她却是真的对她有些动心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将近三点,叶长歌起身在张琳心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低头在变得十分乖巧的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说道:「我先走了。」
「嗯。」张琳心点了点头:「主人慢走,琳心随时都在等着你过来。」虽然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肯定,张琳心是真的向着自己了,但叶长歌在临走前还是说道:「记住,不要想着背叛我给他们通风报信,更不要想着逃走,因为那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而且望海所有的地下势力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完,头也不回得离开了顶楼。
目送叶长歌的身影远去,张琳心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从叶长歌最后的一句话里,她已经知道了叶长歌的身份,不过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以根本没有点破。
她很怕自己在说出什么后又被叶长歌惩罚,虽然那种惩罚到了后来根本就是在享受,但是叶长歌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更希望的是,叶长歌能在像最后这段时间里一样温柔的情况下惩罚自己,那绝对是世上最快乐的事,而对于叶长歌最后的威胁,她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背叛她。
从望海楼出来,叶长歌本想过去陪一下柳凤仪,不过想想,她这两天一直都没有休息,现在应该还没有醒来,于是干脆直接回了家。
打开别墅的大门,叶长歌发现客厅里的灯竟然是亮着的,心中不禁有些奇怪,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谁还没有睡?难道了柳亦茹已经醒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叶长歌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柳亦茹正一身睡衣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见她回来,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回来了。」
「回来了。」叶长歌愣愣得回答道,双目却有些不敢相信得看着正在对自己微笑的柳亦茹,因为她发现,此时的柳亦茹竟然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至于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和以前的态度不大相同、以前即使在长白山里的那个山洞的时候,二人是「情侣」的关系,柳亦茹仍是对她宠爱多过爱恋,但是今天,她却像极了一个深夜等待妻子回家的小妻子,特别是在刚刚看到自己时露出的那一抹微笑,更是带着一种看到深夜仍会回家的妻子时的欣慰。
叶长歌那傻傻的样子让柳亦茹不由嫣然一笑,说道:「这么晚回来,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看着柳亦茹婀娜的背影,叶长歌的心里不由一片火热,因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柳亦茹今天竟然穿了一件从未穿过的半透明睡衣,而且里面连内衣都没有,在柔和的灯光下,那具叶长歌已经极为熟悉的诱人娇躯若隐若现,带给她一种绝顶的诱惑。
直到柳亦茹的身影消失在厨房,叶长歌才回过神来,虽然不明白柳亦茹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极好的事,所以她的脸上又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柳亦茹之所以会有如此转变,还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美美得睡了一觉的柳亦茹慢慢得醒了过来,这一觉她睡得十分安稳,因为她相信叶长歌肯定可以很好得处理姐姐的事。
可是醒来后,她却有些不习惯了,因为前几天每次醒来都会搂在她柳腰上的那条结实的手臂和总是会坏坏得按了她胸前的那只柔手不见了。
这让她不禁感到怅然若失,下意识到向身后摸了一下,摸到的却是以前那熟悉的大床,她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在家了。
慢慢得坐了起来,柳亦茹不禁幽幽得叹了口气,她发现这几天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每天在她的怀里醒来,习惯了事事都要依赖她。
甚至,就连她那层出不穷、每次都让自己羞涩不已,却又舒服得仿佛登天般的鬼花样也慢慢得习惯了,可是,自己的这个习惯还能保持下去吗?
或者说,以后自己还有习惯的机会吗?想到这个,她就有些失落起来。
虽然今天回来后叶长歌的那句话让她意识到,她也许和自己受上她一样,也受上了自己,可是她却始终都不敢确信,并不是她没有自信,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因为直到现在,她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她产生了这样的感情。
患得患失的柳亦茹在被窝里坐了很久,才慢慢得起来,三十多年了,她终于知道了爱情是什么滋味,它是甜蜜的,是令人感到幸福的。
虽然自己的这份爱情似乎充满了无奈与苦涩,但是柳亦茹却甘之如饴,她宁愿自己独自守护着这份充满了苦涩的爱情,哪怕因此受伤流泪,也不想让它枯萎掉。
出了卧室,柳亦茹收拾了一下心情,想起回来后车上的东西还没有整理,反正现在已经有了别的办法,不用再继续寻找那虚无缥缈的冰灵草了,那些东西自然也是用不上了,所以她想将这些对她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好好的收起来。
穿好衣服,柳亦茹下楼将车子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搬了上来,一件件得看过去,仿佛又看到了前几天用它们时的情景,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在好一会后,才将它们一一收进了储藏间里,最后只抱了一套被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之所以会将这套被褥另行收藏,是因为那上面星星点点得布满了她和叶长歌爱的痕迹,她知道,那上面的星星点点多数都是自己留下的。
因为那个小丫头自从第一次在温泉里尝到甜头后,每次都会让自己给她喝下去,而她虽然也总是喝自己的,但自己和她不同,过程中总是会滴出一些来。
这样的东西自然不能放在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