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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林野史
来道:“晋君十八公主明日请太太赴席。未知可否?”
且听下回分解。株林野史卷五终
株林野史卷之六
第十四回 芸香栾府说风情 佳人潜地订私约
话说芸香与荷花正在彼此称赞,书僮跑来,手执柬帖,说道:“公主明日请太太赴席。”
芸香说:“你对来人说,明日即去。”
书僮去回覆来人不提。
荷花问芸香道:“十八公主是何人?”
芸香道:“他是晋君的妹妹,下嫁栾书为妻。昨日我曾请他,今日是还席了,明日我与妹子同去如何?”
荷花道:“使得。”
到了次日,二人起,打扮的如天仙一般,坐了轿子前去赴席。二人坐的原是亮轿,走到街市上,引得街房上的人争着乱看,都底声暗语的夸奖,二人以为得意。
不多一时来到栾府。公主打扮得如桃似玉出来迎接。
三人宾主而进,芸香、荷花来至后堂,一齐谢道:“蒙公主盛情只得取扰。”
二人裣衽拜了四拜,公主急忙还礼道:“今日接来一叙,何敢言扰?”
于是三人分宾主坐下,公主因指荷花问芸香道:“姐姐,此位是何人?”
芸香道:“此是愚妹子,咋日方才来到。”
公主说:“不知是姐姐的令妹,失敬了。”
遂命丫环献茶,三人同将茶吃毕,公主遂引二人道花园玩耍。二人进园仔细观看,只见群花争秀,百鸟和鸣,真一所好花园也。
园中有亭子一坐,朱红亮格,亭内八仙桌一张,椅子三把。二人走到亭子内坐下,时值春和天气,日色喧华,惠风和畅,花色夺目,百奔铺锦。
公主道:“二位姐姐公于赋诗否?”
二人答道:“知一二,未敢初言。”
公主闻言大喜。
即命使女取出笔砚来道:“今日来至花园望各赐一律,增辉此地。”
二人道:“既蒙见爱拙句。”
公主道:“二位姐姐请先,愚妹随后可也。”
芸香道:“还是主人先赋,愚妹妹方可出丑。”
公主道:“说那里话来,还是姐姐先作。”
芸香谦让不过,只得先赋一首:
九十韶叶面面通,南园绿绿复红红;定知行处心如醉,鸟雀争啼一径通。
荷花亦赋一首:
春来争得几时间,花使引人到此间;去去不知芳径在,多情好鸟又关关。
二人赋毕,公主接来一看,拍案叫好,说:“二位姐姐诗才出众,小妹甘拜下风矣。”
芸香道:“俚句何劳过奖,请姐姐赐教以开茅塞。”
公主也赋一首:
 和日群芳逼锦城,乱红连络不分明; 鸟声断续来何自,知是花阴啭处清。
公主写完,递于芸香二人,接过看完,一齐称赞不已。
三人诗作已毕。公主遂叫人摆上酒宴在亭中,与二位小饮,叙起年庚。
芸香说:“我五十四岁了。”
荷花说:“我四十八了。”
公主道:“小妹今年二十一岁,容颜已觉渐改,荷花姐姐万不像四十八岁,还像二十七八岁的。惟有芸香姐姐今年已五十四岁,自小妹看来,不过像十六七的闺女,姐姐必有个却老还少的方儿,与小妹说说可乎?”
这芸香只因有了酒力,又见公主与他投契,因含羞答道:“姐姐有所不知,当初小妹为闺女时,梦见一个仙人,自称浪游神,与我交媾,教我以素女采战之法,交接之时采取阳精暗助阴气,故能容颜不衰,却老还少。”
公主道:“如此说来,男人一定吃亏了,巫大夫怎么却还如此健状?”
芸香笑道:“他也有个方儿,故能如此。”
说到此处就不说了。
公主被芸香一席话说的心痒,遂叱退左右问道:“巫大夫有何方儿,快与我说。”
芸香道:“他少时遇一道人,教他彭祖修炼久战,一夜能御十女,其精不泄。”
公主复问道:“令妹来此何为?”
芸香道:“他原是我从幼使女,因在他家被楚王将我拿去,他就跑到一个大户人家,后有人与他大谋,嫁了罗家。罗家被强盗打劫杀个精光,他又投了我来。昨日方到,就被我那不长进的勾……。”
说了个勾,往下又不说了。
公主道:“勾什么?此地无人只管说说咱听何妨?”
芸香笑道:“就被他勾上了,因此我二人就不论主奴结为姊妹。”
公主听他说道此处,越发难过。牝内滴滴水流。
又问道:“姐姐你三人今夜的事情说说我听。”
芸香不肯说出,荷花从旁插口道:“咱三人同是女人,就说也不妨,待我告诉公主听听。”
遂说道:“先是他把我推倒在床,叫我姐姐执灯看其出入之势,弄了一会,我姐姐情动,他就又把我姐姐推倒床上,叫我执灯也如前照看,怎么揉擦怎样抽捣……”
细细说了一遍。说的个公主下面淫水直流,遂向芸香说道:“不想巫大夫有如此本领,真是姐姐们修的。”
芸香道:“栾大夫本事如何?”
公主道:“差多了,交接之后只好两个时辰,也就泄了。”
于是向芸香耳边低声说道:“听姐姐之事,使我心神俱乱,何时将小妹提拔?提拔?也与小妹会合一次才好,姐姐幸勿见阻。”
芸香道:“那有忌妒之时,等到改日我下帖请你,就说还要住几日,姐姐可说与丈夫知道。”
公主道:“有理就是,多费姐姐请劳神的。”
说着时,厨上早已将菜做熟,山珍海味错摆的满桌都是,公主陪着二人用饭,已毕,出了亭子,往花园观花。
且说栾书清辰起来就上朝去了,知道今日请芸香,下朝时遇着申公巫就一把扯到他家去吃午饭,栾大夫吃的醉醺醺的,才方回家。正走到金鱼池边,见公主陪着二位女眷在那里赏花,就知道是申公的夫人芸香,那一个却不认的是谁?仔细端详那芸香,真是花容月貌,西子杨妃,那一个虽不若芸香,也自娇媚动人。
栾大夫看了会,竟坐在荷花池边,呆呆的看起来了。
谁知他三人赏花已毕,竟到池中来看金鱼,那栾书未及躲藏,早被芸香看见,遂叱道:“你是何人?在此探望?”
未知栾书何如回答?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设巧计引鱼吞饵 栾娇娥易内为欢
话说栾书在荷花池边被芸香看见,吃了一惊,尚未回言。
公主遂接口道:“这就是你妹夫。”
芸香道:“原来是栾大人,适才不知得罪大人,望乞息恕。”
栾书遂立起身来问公主道:“这就是巫家嫂子么?”
公主道:“然也。”
遂又问道:“这位是谁?”
公主道:“是巫家二嫂子。”
栾书道:“未闻巫大夫喜纳宠,此位是何日娶的?”
芸香笑道:“是昨日娶的。”
栾书道:“若知巫大人夜日纳宠,早去扰喜酒了。”
四人遂同到亭子内坐谈了会,芸香就要辞别回家,公主再三款留,芸香道:“家中无人,只得早回。”
遂拜别公主,又拜别栾书。栾书连忙还礼,目下转睛,两个眼直看芸香。芸香的秋波也觉留情。
众位你道为何?原来巫臣年老,栾书才二十三四,生的眉清目秀,一表非俗,如何能不动情?不但芸香动情,就是荷花也是不消说。
他三人你我相顾,彼此有意,这光景早被公主看破,他却也不明言。
二人出外上轿,公主随后送出。
这栾书躲在公主身后偷观,二人早已看见,彼此又递个眉眼,然后上轿而去。
栾大夫见他二人去了,怅怅如有所失,走了多时,他还站在那里往外眺望,公主笑道:“美人走远了。”
栾书尚未听见,公主又大声说道:“美人走远了。”
栾书才回顾头来,若梦初醒。
公主道:“我们同进宅去罢。”
栾书方才呆呆的进去。后有诗为证: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试看栾书遥望日,世间那个不如伊。
且说栾大夫回到内宅,方才醒转过来,与夫人说道:“刚才我迷糊了,怎么芸香这般俊俏,直是人间未有之色,怪不得申公为他费许多心机,方能到手,我栾书若有福力与他睡上两三夜,就死也甘心。”
公主笑了一笑,伏耳说道:“我有一计使他与你会合。”
栾书道:“夫人有何妙计?”
公主又伏耳说道:“如此如此,即可使见一件。”
栾书道:“那一件?”
公主道:“必须我先在他家住上几日,他方不疑。”
乐书贪着芸香的美色,遂不顾好歹说道:“也罢,认个绿帽子戴了罢。”
夫人也笑个不了,说着说着,夜已起更,夫妇二人遂入房安歇。
这栾书脱衣睡下,想起芸香之美,不觉欲火上升,尘柄坚劲如铁,遂令夫人仰卧。将尘柄插入抽了一二百回,才觉爽快,用手摸着夫人的牝物,说道:“怎么一个好牝儿,为什么叫人家弄,我又舍不得了。”
 夫人恐怕不叫他上巫臣家去,遂接口道:“你说我的牝儿好,你不知芸香的牝儿比我强多了,渠年过五十,不亚处女。”
栾书道:“他有何方法老而还少?”
公主道:“他为闺女时,梦见神人与他交媾,教给他采战之法,与人交媾吸阳补阴曲尽其妙,故能光而容颜不衰,他那牝儿就是生子之后不过三日,仍是这般紧凑。”
说的栾书好似断线的风筝,东狂西颠。提起尘柄尽意抽顶。公主紧紧的迎凑,淫水涓涓流出,扯的一片声水响,连床都恍的响了。
不多一时,栾书浑身酸麻,就把点子白东西泄出来了。按下栾家不提。
且说芸香二人回到家中,见了巫臣极称栾夫人之美,巫臣道:“这样好事你们细细说与我听。”
芸香道:“我唱个歌儿你听,便知他的人才。”歌道:
他白白的手儿,弯生生的眉儿,红馥馥的唇儿,黑真真个发儿,小点点的脚儿,鼓膨膨的乳儿,滑溜溜的肚儿,更有那紧紧凑凑正正软弄弄的一件好东西儿。
巫臣问道:“那一件好东西是什么?”
荷花道:“不用说一定是那双峰溪了。”
巫臣大笑道:“真个好美人也。”
芸香道:“接来与你睡睡如何?”
巫臣道:“那娘子岂肯依从。”
芸香道:“他有此心久矣。”
巫臣道:“既如此接来我睡。”
芸香道:“贼杀的,你好心急,等着茉莉花开了,我接他来看花,就便留他住几日,那时可成事。”
巫臣点首道:“夫人之言有理。”
说罢,三人脱衣共寝,一夜恩情如鱼水欢,不必细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多几日,那茉莉花早已尽开,花蕊芬芳,色香超绝,真个一院好花。有诗为证:
水姿荡漾散香芳,秀态珊珊逗珍妆;玉色分明无污染,而今直欲作冰郎。
且说巫臣见茉莉花开,遂摧夫人去接公主。芸香即具帖,著书僮去请,书僮连忙持帖至栾府。
栾书正在家中,见书僮持帖来请,即拿来与公主看。
公王久知就里端厎,就把书僮叫至内宅,问道:“是谁叫你来的?”
书僮道:“小人奉太太之命,请公主玩花,还要请公主住几日。”
公主笑着向栾书道:“叫我去否?”
栾书道:“你去是要勾了人来,不要叫人勾了你的。”
公主道:“那里这便易到你手。”
公主即命外厢伺候,座了小轿,不多时来至申公门首。
且说栾书见公主去后,细想道:“此去一定舍了本钱,不如把申公请来,明说与他换过夫人快乐几日,岂不甚好。”
主意已定,即命家将去请申公,家将闻命,即往申公衙门去请。
且说巫臣见公主到来,方欲在窗中偷看,忽见李福跑来,说道:“栾府着人来请,有要事相商,望老爷即同他去,恐怕迟误。”
巫臣只得穿了衣服,叫书僮备马,一同到了栾府,栾书接着让至后堂坐下,叫人献茶,茶毕。
巫臣即问着道:“有何见教?”
栾书道:“今日无事,特请兄来小饮,别无他事。”
遂令人在亭子上排酒,就让巫臣在亭子上坐了,饮酒中间二人提起风月事情,栾书即将易内之事慢慢说起。
巫臣本是个浪荡性情,一闻此事,遂呵呵大笑道:“有趣,有趣。小弟回去即把拙荆送来,咱二人要使尽本领,不要告怯。”
乐书道:“小弟是不怯的,只怕兄有几岁年纪,还要告怯是实。”
巫臣道:“不怯不怯。”
又痛饮了一回,方才辞别而去。
未知如何换法?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 晋悼公大怒奸淫 浪游神法脱三美
且说巫臣回到家中,即与芸香说知。不仅荷花一力赞成,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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