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笑意,叶长歌心中暗喜,但来她还没有被完全洗脑嘛,之所以这么死板,看来都是没见过外面的事给弄的。
那自己就更有必要解救她了,于是笑道:「是吗,那也很厉害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年龄如此大的老人家呢,不知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你怎么知道大长老年龄大?」妙婵奇怪得问道:「你又没有见过她。」
「这不用见的。」叶长歌笑道:「她一下比你高了四代,要是在世俗中的话,你就相当于她的玄孙女了,而有了玄孙女的人,哪一个不是老寿星?只是现在见不着了,所以我才想去见见她啊。」
妙婵有些遗憾得说道:「可惜你是见不到她的,因为清心祖师是不会来参加这样的活动的,她长年都在闭关,连我这个门内的弟子都没有见过她。」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对了,你怎么一大早有就来这山林里?没跟你们门派中的其她人在一起?」叶长歌才不想见一个上百岁的老太婆,无非是想没话找话跟妙婵小尼姑多聊会而已。
「我们门派中的其她人都还没有到,师父让我先过来收拾一下,而我也是今天早上刚刚到的,见这里的灵气很足,就过来采气了。」妙婵根本不知人心之防,说话总是知无不言。
叶长歌不禁暗暗有些感动,看她那瘪瘪的行囊,那几个面饼恐怕就是她所有的干粮了,现在却都给了自己。
「你的食物都给了我了,你自己吃什么啊?」叶长歌问道。
「我没有关系的。」也许是因为跟叶长歌说了几句话,受到了影响,妙婵不再自称「贫尼」,说道:「师父她们明天就能到了,而我是修行之人,一天不吃东西也没事的。」
叶长歌得目光在妙婵那即使是穿着一身很是难看的僧衣仍是诱人无比的妙曼身材上打着转儿,笑道:「可是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面饼了,如果让我吃这样的话,还不如饿死算了呢。」
「那怎么办呀?」妙婵却是显得比叶长歌还是着急。
「咦?」叶长歌把目光停留在妙婵高耸的胸前,说道:「小师父,想不到你还打着埋伏,在怀里藏了两个馒头竟然不拿出来,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想我让多打几只鸟儿下来,你和我一起吃,是不是?」
「不是的!」妙婵急忙解释着,下意识得看了看自己胸前,俏脸第一次涌起了淡淡的红晕:「而且,这也不是馒头。」
叶长歌却是说道:「我不信,除非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怎么拿呀?」妙婵有些无奈的道。
叶长歌说道:「那你让我摸摸也行,我最爱吃馒头了,是不是我一摸就能知道。」
妙婵从小在一个全是女子的门派长大,师父只教过防范男人,她哪里知道女孩子之间也要有防范?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骗她,很是痛快得答应道:「那你来摸吧。」叶长歌哪会客气?
走到妙婵的身边,将一只色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却发现她竟然除了外面的僧衣外就再也没有别的遮身之物了,自己的皙手直接接触到了她娇嫩的肌肤。
于是轻轻握住她一只美妙的胸器,却发现外表不显山不露水的她竟然颇为有料,自己一只手掌只能堪堪罩住一只,而且手感也非常的美妙,于是忍不住握住它轻轻得把玩起来。
「施主,如果肯定了不是馒头,就请不要再摸了吧。」妙婵被叶长歌弄得微微娇喘起来,虽然这样说,但是那种从未有过的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让她心里隐隐有一种继续下去的冲动。
「这个肯定不是了,我看试试另一个。」说着,叶长歌把色手又伸向了另一只美妙,不过却没有刚才那么老实了,不但握住它轻轻揉捏,而且还用指缝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不住得摩擦着,让它了自己的指缝中渐渐变硬。
「哦……」那比刚才强了许多倍的强烈感觉让妙婵不由得娇吟了一声,娇躯也一下软了下来,被叶长歌顺势抱进了怀里。
「施主,不要!」妙婵从小习武,哪里有过这样浑身无力的感觉?所以对此不禁有些害怕,急忙出言阻止道。
叶长歌深知此时不宜再继续,于是放开了手里的那团美妙,将皙手撤出了她的胸前,满脸失望的道:「果然不是馒头,看来今天我是注定要挨饿了。」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她吃尽了豆腐的妙婵有些同情的道:「施主,我看你还是勉强吃一些面饼吧,这个和馒头都是面粉做成的,其实吃起来味道都是一样的。」
叶长歌苦笑道:「我不是说过嘛,就是饿死也不吃面饼的。」
「那怎么办呀?」妙婵有些着急得问道,她从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全是尼姑的慈航静斋里,从小到大没有说过一句谎言。
而且由于身边也都是同样的人,甚至连世上还有谎话这种东西都不知道,所以虽然感觉叶长歌饿死也不吃面饼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毫不犹豫得相信了她。
「没有办法了。」叶长歌的脸色变得有些灰白起来:「本来没有馒头吃些肉也行的,可是我现在被小师父你感化,决定不再杀生了,看来是命中注定我有此一劫的,算了,饿死就饿死吧。」
听了叶长歌这一席话,妙婵也是感动无比,感觉她真是个大好人,而这样的好人自己岂能让她饿死?
想到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咬了咬银牙,忽然拉起自己的僧袍,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的小臂,说道:「施主,如果你实在饥饿难耐,就吃些我的肉吧,这总比杀生要好。」
叶长歌一愣,没想到这小尼姑竟然善良到了这个地步,让她不禁有些后悔对她的欺骗。
不过美味当前,她如果拒绝了,那她就不是叶长歌了,于是笑道:「看你这手臂这么瘦,哪里能咬得下肉来?」
「那怎么办?」妙婵问道。
「刚才那两个虽然不是馒头,但是我摸着却很是肥美。」叶长歌说道:「不如就让我吃那个吧。」
「这个……」妙婵不禁有些迟疑了,她虽然不通世事,但毕竟是个正值花季的女孩,本能得还是有些在乎自己的身体的,如果那两个被咬了下去,那得多难看呀?
不过想到如果不让她吃,她可能会饿死,自己岂不是等于变相得杀生了?
于是在犹豫了一下后,轻轻拉开自己的僧袍,让那两只丰挺之极的美乳露在叶长歌眼前,说道:「那施主就来吃吧。」
叶长歌双目放光得盯着这一对如玉碗倒扣般美丽的妙物,将头埋在妙婵的胸前,张大了嘴巴一下将左边那只含进去一大半。
不过却并没有像妙婵想象中那样咬下去,而是轻轻吸了起来,舌头也绕着顶端的那小豆打着转,同时伸出一只皙手,握住了另外一只,像刚才一样揉捏把玩起来。
妙婵本已做好了忍受疼痛的准备,可是现在却发现不但没有丝毫的疼痛,而且那种让她在些害怕又有些留恋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得多。
那强烈的舒服与难耐交织的感觉让妙婵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得抱到了叶长歌的头上,小嘴微张,随着那舒服之极的感觉发出无意识得「啊……哦……」之声。
叶长歌慢慢让那团美妙无比的软肉退出自己的嘴,最后只是在她两颗已经充血的尖端上来回得舔吸,而妙婵却是被她弄得彻底忘了佛祖为何物,只是下意识得夹紧了双腿,因为她感觉双腿的交汇处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如尿尿一般涌出了一些水迹。
「啊……」在叶长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那诱人的小豆轻提了一下时,妙婵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娇躯一下崩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却是再也站不住了。
叶长歌趁机抱住妙婵,在地上坐了下来,然后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笑问道:「舒服吗?」
心中却是暗暗感慨,没想到这绝色小尼姑竟然如此敏感,自己只是弄了她上面,就已经让她来了一次。
这让叶长歌不禁想起了东方若兰,不过她也知道,二女是不尽相同的,妙婵只是因为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才会如此不堪,东方若兰那一对才是真正的敏感。
妙婵的俏脸此时已经是通红,一来是由于那极致的快乐,二来也是因为,刚才最后的那一下,她感觉自己下面一下流出了好多的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的她还以为自己是尿裤子了,心中自然羞涩不已,所以根本没有回答叶长歌的话。
叶长歌也大概能明白这是回事,有心再逗她一逗,不料裤兜里的手机却是在这个时候震动了几下,在这个地方,平常的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只有她和妈妈身上的那种由她自己特制的才行,所以叶长歌知道,应该是妈妈她们洗完了,叫自己回去呢。
「我的家人在叫我了,你跟我一起走吧。」叶长歌柔声说道,同时伸手在妙婵那可爱的光头上轻轻抚摸着,不料这下却让她找到了她的另一个敏感点,因为随着她的抚摸,妙婵本已经停止了颤抖的娇躯又有了动静,而且呼吸也再一次急促起来。
听说叶长歌要走,妙婵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种不舍之情,不过她此时感觉自己下面粘粘的很不舒服,自然是不能跟着她走的,而且她还有使命在身,于是说道:「我要到山谷中去打扫一下居所,你还有力气走路吗?」也许是因为更加亲密,妙婵不再称呼叶长歌为施主。
叶长歌也没有强求,低头在她胸前还没有被衣服盖住的美妙上各自亲了一下,笑道:「它们已经给了我无穷的力量了,如果你不想跟我走,那咱们就以后再见吧。」
说着,帮妙婵整理好了衣服,扶着她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起身离开了,这山林中并没有什么猛兽,而她又是慈航静斋的弟子,肯定是不会遇上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