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炎夏酷暑,烈焰高张;微风无力,杨柳轻摆;鸟啼杂噪,蝉鸣绵延。
江都中尉府,墙高院深。
深院的一偶,丛草高树里,隐约传出若有若无的病吟声。寻声进前,只见密林中有一废弃之平房瓦舍。再仔细一听,竟然是女的呻吟、男的喘气,还有一阵阵淫声秽语。甭说,就知有人在里面偷欢窃乐。
果然,空荡的屋内只见衣袍席地,一对野鸳鸯正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
“┅嗯┅冯┅师傅┅用力┅呜嗯┅好好┅嗯嗯┅”那女的看来应该不超过三十岁,脸孔虽不算上选,但一身雪白、细柔的肌肤却无瑕无疵;从狼藉的头饰、脸上的妆扮看来,她应是贵门豪宅之人。
“┅喔┅夫人┅呼呼┅你夹┅夹得我┅我┅啊嗯┅”从互相的称呼,可知他俩定是主仆偷情的野鸳鸯。这冯师傅正满身汗油,压俯在夫人身上,赤裸的臀股正高低起伏,用劲的在她的下体顶撞着。
夫人修长的玉腿高翘着再乱踢,双手紧抓着冯师傅的手臂,不停地调用着∶“┅啊啊┅冯┅哥哥冯┅你┅插的我┅好┅好深┅啊啊┅哥哥┅别┅别┅啊嗯┅饶┅饶了┅”
冯师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急急的叫喊着∶“┅呼喝┅夫人┅我来了┅我来了┅”随之僵挺着腰臀,一阵阵地抽搐着∶“┅喝啊┅喝啊┅”
“┅嗯不┅不要射┅射在┅啊┅里面┅嗯嗯┅”夫人虽警告着,却也没有拒绝的动作,也许是叫得慢;也许是舍不得肉棒。总之,她被热精烫得舒畅无比,晕眩过去了!
然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原来,偷情的这两个人真的是主客关系。女的是江都中尉赵曼之妻,可是赵曼却有断袖之癖,不爱女色。而他之所以娶妻,一方面是为掩人耳目;一方面也是政治婚姻。这却苦了赵夫人,赵曼藉口说有疾,不得进女色,所以自她嫁入赵府就直守活寡,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那男的姓冯名万金,是赵府的乐工,赵府上下都尊称他“冯师傅!”。冯万金名为乐工,其实是赵曼的嬖幸。赵曼对冯万金的宠爱,简直到了没看到他就寝食不安的地步。虽然冯万金并非同性恋者,但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不得不应付着赵曼;而他会搭上赵夫人,除了贪恋美色,也是存有一点报复赵曼的意味。
所以,一个深闺难耐;一个有意指泄,自然就干柴烈火卯上了!
※这天,赵夫人背着丈夫私会冯万金。
赵夫人一见冯万金,即忍不住啜泣起来,说∶“冯师傅,我┅我有┅┅身孕了!”赵夫人投入冯万金的怀里,抽搐道∶“┅我未曾┅与老爷┅过┅如今┅却┅却┅┅”
冯万金这一惊真是吓得六神无主,只好拥着赵夫人胡乱安慰一番,说∶“快别哭了,我会想法子的,我会想法子的┅┅”
一个月后,赵夫人佯称有病要回娘家疗养,实则孕肚无法隐瞒,藉口离家待产。瓜熟蒂落之日,赵夫人竟一产双胞皆为女儿,赵夫人将之送归冯万金。冯万金无婚得女,只得自称养父,让二女仍姓赵,长女名宜主,次女名合德。
此后,冯万金便离开赵府,就靠着赵夫人暗中资助,或偶尔编编乐曲赚点家贴,以扶养赵氏姐妹,所以生活也蛮清苦的。
不料,几年后冯万金便因病去逝(不知是不是AIDS,嘻!),留下了不到十岁的赵氏姐妹,过着相依为命的生活。还好赵夫人的资助并无间断,虽然钱数不多,但赵氏姐妹也不至于三餐不继。
※赵氏姐妹及笄之年皆出落得娇艳无比,堪称有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之貌。
姐姐宜主自幼就聪明慧黠,练通了家传《彭祖方脉》的气功,而使身材长得修长纤细,行动间更是飘逸轻盈,因此得了“飞燕”之美称。
妹妹合德更是天生丽质,一身雪柔的肌肤滑腻无比,甚至连水珠都无法沾粘。也许是父亲的遗传或熏陶,她对于音律敏锐异常,即使是稍微轻重之差,也瞒不过她的耳朵。
虽然,姐妹俩各有出色之处,却但也有一个共通点,就是遗传自母亲的“淫荡”,这也正验了所谓的“家学渊源”其来有自也!
相依为命的生活,让姐妹俩的情谊日深;然而,这种情谊,却不幸地成为她们淫荡的导火线。
原因是∶因为家贫,被席单薄,每逢隆冬之夜姐妹两总是冷得发颤,只得靠互相紧拥借以取暖,勉强熬不过严寒。及至飞燕所学之气功稍有小成,发功时能行血通脉、体温遽升,甚至通体有袅袅之热烟凝聚不散。因此,只要姐妹俩裸体相拥,即使身无遮盖,也不致招凉受寒。
可是,在她们开始发育,有女性的特征出现时,这种取暖的动作,却让她们的心理产生重大的变化。
当微凸的乳房互相接触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浮现心头,不禁一阵脸红耳热、心跳如撞,只有胡乱摸捏一番,才稍解趐痒。从此,她俩便习以为常地趁更深人静时,在床上或是互相抚慰、或是互相亲舔,直到满足淫欲才互拥入睡。
及至姐妹俩发育得几近成熟,女性的特征一一明显,更是让她们尝到高潮的滋味。只是心中不免有些遗珠之憾,她们的内心,似懂非懂的憧憬着一个健壮的男体┅┅
※这一夜,万里无云。星空如盏,明月似镜,照在遍野霭霭的白雪上,映得光若白昼,即使是远处蹒跚的夜归人也看得清楚,他是赵家邻居猎户之子──大虎,今年十七岁。
大虎提 着几只猎得的鹰雁羽禽,刚经过赵家后院,及听得有丝丝的女子哀吟声。当他摒息细听,不但辨明声音传自赵氏姐妹闺房,更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大虎只觉得心神一荡、热血翻腾,不自主地放下 负翻墙进入赵家。
大虎蹑手蹑脚地潜至窗下,润指戳破窗纸,眯眼往里一瞧。‘哗哇!’大虎差点忘情的叫出声,他惊见满室生春、淫意暖暖,赵氏姐妹一丝不挂的交缠在一起。
姐姐飞燕正弓身跪俯着,吸舔妹妹合德的乳房,面里背外高翘的臀股,粉红湿濡的阴户,一览无遗的正对着大虎摇晃着。合德仰卧着挺动柔腰,让胯间夹住飞燕的大腿磨动着,刚刚的淫声嘘喘就是她所发出的。
血气正刚的大虎那受得了如此艳色之逗,只觉得血冲脑顶、气聚丹田,挺胀的肉棒几乎撑破裤裆。大虎一面就着洞眼观看春色;一面握住肉棒不住的套弄着,只是担心惊动姐妹们,使得他大气也不敢呼一声。
其实,赵氏姐妹俩一个耳聪能辨音;一个习有气功,在大虎翻墙进入时,她们都已然发觉。当时,姐妹俩微微一怔,互对一眼,便很有默契地继续她们的挑逗动作。赵氏姐妹心中都明白,自今夜以后大虎将会成为她们的入幕之宾。
眼看着大虎已上钩了,赵氏姐妹俩的动作越来越淫荡,还有意无意的把诱人的丰乳、阴户┅┅面对着大虎,让他看个仔细看个够。大虎越看越是心痒难忍,套弄肉棒的手也越来越快。
床上的赵氏姐妹,已到了紧锣密鼓的阶段了,只见两人反向侧卧,交错着大腿,让紧贴的阴户互相磨蹭着,还各自用力揉捏着乳房,把柔嫩有弹性的乳房捏得都变了型。
“┅呀┅嗯┅姐啊┅我好舒┅服┅唷呀┅用力┅用嗯┅┅”
“┅嗯┅啊啊啊┅我飞了┅呀呀┅┅”
窗外的大虎突然觉得肉棒根部一阵酸麻,一股股热精随即喷出,滴落在雪地上,融蚀出一个个小坑洞。大虎看着赵氏姐妹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息着,有色无胆的他也不敢多作停留,拖着疲软的脚步离开了。
赵氏姐妹知道大虎走了,心里不禁怨骂着∶‘啐!胆小鬼┅┅’
(二)
隔天夜里,一样的星空;一样的雪地。
大虎躺在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昨夜赵氏姐妹春光外泄的情景,在大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雪白柔嫩的肌肤、丰满挺耸的乳房、纤腰肥臀、乌丛蜜洞┅┅大虎越想越心痒;越想越浑身炙热,焦燥难安,挺硬充血的肉棒,悸动、肿胀得几乎要抽筋似的。
大虎忍不住不住情欲的煎熬,遂翻身下床,蹑手蹑脚的出了后门,往赵家的院墙而去。大虎刚上墙头,就看见飞燕背对着他,盘坐在约十步远的小石台上。
尽管现在是酷寒严冬,她身上却只披着一件白纱袍,那件纱袍别说是御寒,简直是聊备一格而已,因为它薄得透明;透明得毫发毕露。
更神奇的是,飞燕凝神贯注的坐着动也不动,乍看之下就仿佛是一尊雕象似的;虽然微风飘动着纱袍,但她身体周围却凝聚着一层氤氲之气。让大虎看得惊讶万分、目定口呆,若不是认得她是飞燕,真还会误为是天地神仙临降凡尘呢!
突然,“是大虎在那里吗?”飞燕并没回头,只是出声。
“啊!”大虎这一惊,暗呼一声,差点从墙上掉下来,只是尴尬得手足无措,趴伏在墙上进退不得,一张脸涨得象红布一般。
飞燕缓缓起来、转身,一切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有着充满美感的顺畅。飞燕仿佛莲步未移,飘似的“走”到大虎近前的墙脚,“嘤!”娇笑一声说道∶“你下来吧!”
打从上墙之后,大虎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飞燕,尤其是在她转身面对之时,她那婀挪的身材、凹凸的曲线、修长的玉腿,甚至诱人的私秘处,虽隔着纱袍,却都一览无遗的映入眼底。大虎看得入神、看得浑然忘我,直到飞燕出声相邀,才又跌回现实的尴尬糗态。
大虎一见飞燕并没有责怪之意;也没有羞涩之态,便横心壮胆的跃下墙头,站定了,只说∶“我┅┅”便无下文了。只是,仍然低头睨视着飞燕那副曼妙的身材,看得飞燕倒有点不自在,有点羞涩起来。
飞燕带着微笑,温柔的问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你要去那里?你爬到我家墙上干甚么?┅┅”
一连串的质询,让大虎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答不出一句话来,脸红耳热的竟也冒了一身汗。
“莫非┅┅是想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飞燕露出狡黠捉狎的眼神,继续说∶“要是我一喊捉贼!看你怎么办!”
大虎一听,脑袋、双手直摇,结巴地说∶“不┅不是┅不要叫┅我┅我只是┅想┅想看看┅你┅而已┅”
“看我!?昨晚还看不够啊┅┅”话一出口,飞燕才惊觉失言了,马上住嘴,一道粉霞也映满脸颊。
到此,大虎总算明白这一切都是飞燕在虚张声势,不禁暗骂一声,心想∶‘原来她都知道了!这骚货还故意逗弄我,看我怎么整治你。’正所谓的惊惧刚下眉头;淫欲又上心头,大虎有恃无恐地油腔滑调起来,说∶“不够,不够!你们姐妹俩长得这么标致,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大虎心神一定,说话也顺溜了。
女孩子总是喜欢听人夸赞她美丽,飞燕当然也不例外,心中一阵甜劲,嘴里却骂道∶“贫嘴!”
大虎不理会飞燕说甚么,继续摇头晃脑的说∶“可惜啊可惜,真可惜!”大虎自是已占上风了。
飞燕瞪着大眼,问道∶“可惜甚么?”
大虎勾引着说∶“可惜你们就缺个男人疼爱。”大虎越说越露骨∶“所以你们只能干过隐。你知道吗,把男人的东西放进里面,比用手指头弄,舒服不知千百倍呢。”
飞燕虽然隐约知道男女间的情欲之事,但真的还没领教过男人的东西,经大虎这么无遮拦地一说,想想跟妹妹互相慰抚之情况,让她不禁有点冲动起来。只是,心有不甘斗输了嘴,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