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甚重,小拴见了他就象老鼠见了猫。如今听秀花说要去将那等丑事告诉他爹,便沉默不语,不再挣扎。
张嫂与秀花合力把个小拴拉到床上,张嫂跪在小拴身旁,死力按住他的上半身,以方便秀花可在其下半身尽情动作。
秀花掀起小拴的长袍下摆,将玉手伸进裤裆,掏小鸡鸡出来。
“啊!”秀花见到那洁白似雪的话儿,不禁叹道∶“好个白玉话儿,只可惜太小了。”说着便以手环握,套弄起来。
“姨娘不要┅┅”小拴想挺身坐起, 遭张嫂按住,并低下头去,将那舌儿伸入小拴口中,说∶“别出声,与张妈香香嘴,你的小舌儿多软和啊!”
这边厢秀花狂捋鸡巴,套弄了多时亦不见变化。
“张妈,如何这般样儿?”秀花心急起来。
“唉呀,奴婢忘记告诉二奶奶了,”张嫂拍拍自己脑门儿说∶“小少爷是个小相公,你不弄弄他的后门儿,小雀儿是不会唱曲儿的。”
“真有此事?”秀花听了,即将小拴身体推向一侧,再扯下裤头儿,将裤子褪到膝下。一个粉团似的白屁股露出来,秀花怜惜地抚摸了一阵,说道∶“这臀儿亦像小娘儿们的。”接着便拨开臀缝,将手指猛力捅进屁眼儿,痛得小拴哼叫起来。
“二奶奶,你可得轻些儿,”张嫂笑着提醒她∶“捅得太凶猛,小雀儿可不会唱曲儿了。”秀花这才将完全伸入的手指拔出一半,只留半截在屁眼儿内伸缩出入。
果然只插了几下,闻听小拴又哼了几声,身前的白玉小雀儿便跳了起来,越来越硬。那秀花又俯首以香舌轻舔龟头上的马眼儿,不一刻,小拴的话儿便硬如竹枝。
秀花见状忙爬上床去,褪下裤儿跨坐在小拴肚子上,将那肥厚的牝户朝小拴话儿压下去,户中之淫水淋漓溢出,竟将小拴之小腹和大腿完全浸湿。
秀花在干弄之时,背朝小拴,只见她那大屁股在小拴眼前上下起落。张嫂更把小拴的手牵到秀花臀缝中,淫笑着对小拴说∶“小少爷,你也弄弄你姨娘的屁眼儿看。”说着便将小拴的一根手指送入秀花那深褐色的屁眼儿中,还教他前后进退。
这边厢秀花忽觉臀眼儿被人抠弄,一股奇痒钻上心头,不由得叫道∶“乖乖亲儿,你把姨娘弄得好快活!”
她兴致正浓,忽闻小拴叫起来∶“姨娘别弄了,我要尿了!”
秀花不敢怠慢,登时爬起来,也顾不得去取茶盅儿,即把小拴的鸡巴擒起,剥开包皮。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洁白的童精己自马眼儿内汨汨涌出,秀花急忙俯下头去噙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纯美的童子精,直吸得小拴“嘘嘘”呼痛才罢手。
此后,可怜小拴日日遭到两个狼虎之年的妇人淫戏,未几时便淘空了身子,成为废人。侯家之香火亦自此断绝,鸣呼,实乃人间悲剧也!
(第三章)
二十年后,咸丰年间,纲纪不振,国运衰退。贪官污吏,鱼肉乡民,太平天国,揭竿而起。
话说安庆侯家在风雨飘摇中苦撑至今,与大清皇朝一起进入了衰亡的末年。
年初以来,太平军势如破竹,清军望风而逃。安庆危如累卵,城破当在旦夕之间。
这一日,三十一岁的侯小拴与夫人郎玉清在厅中对坐,二人皆愁云满面,对太平军兵临城下之局势 心忡忡。
侯家自侯天祥老爷子暨夫人吴氏去世以后,家道中落,府邸萧条。小妾秀花和女佣张嫂妄图谋夺家财,东窗事发,早在侯天祥在世时即被捉进官裹, 铛入狱。
侯天祥生前虽为小拴张罗完婚,迎娶了安庆美女郎玉清,但他至死未知那小拴于床第之间,早成废人。
郎玉清初进侯家,见夫婿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貌似潘安,心中暗自欢喜。
但未几时便知她的如意郎君徒具虚表,在床第之间几乎不能人道。
然而郎玉清乃一贞洁妇人,秀外慧中,虽常恼夫君之无能,却始终红杏不出。
话说夫妻二人正愁闷间,婢女冬梅跑入厅内,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夫人,太平军已将城池团团围住,传说明日即要攻城了!”
侯小拴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拿这些鸟事来烦我们,侯家乐善好施,从不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太平军来了也不会清算咱家。天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冬梅闻言,怏怏而退。
“清妹,我们也该早些安睡了。”侯小拴对妻说。
郎玉清默默站起身来,随小拴步入卧房。
卧房内烛光辉映,将郎玉清的秀脸照得更加红润、美艳。对着点点烛光,郎玉清不禁黯然神伤。她今年三十岁,十年前嫁入侯家,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侯小拴那短小的阳具,即使能偶尔勃起,亦是一触即溃的“见花败”,根本不能深入她的牝户。多少个思春的长夜,她暗自咬碎银牙,但终能按捺住升腾的欲火,使自己恢复平静。
她不但明眸皓齿,还生就一对丰满的乳房和一个浑圆肥硕的美臀,曾经 煞多少王孙公子。
想到这些,郎玉清簌簌泪下。她并不做失节之事,但自婚后第二年起,即不让小拴与她行房,甚至也不准他仔细抚摸自己的肉体,作为一种无声的报复。
今夜上床后,侯小拴似有兴致,伸手过来摸玉清的屁股,却遭郎玉清喝止∶“休得如此,奴家已与郎君言定,我的身子只能瞧,不能摸。”
侯小拴叹了口气,缩回那只 在郎玉清屁股上的手,说∶“如若今夜不能欢好,明朝城陷,不知清妹与我是否还能如此厮守?”
“不能厮守也罢,”郎玉清泪流满面,无限怨恨的说∶“我早已厌烦这牢笼般的日子,死于战祸,倒也干净!”说着便转过身去,不再理睬小拴。
闻妻之言,心如刀割,小拴深为自己之无能感到羞愧,望一眼身边娇妻那未经人道之玉体,狠一狠心闭眼睡去,一夜无话。
(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