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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艳事(续集)
历史情色 第 3 / 4 页
动弹不得,且有一股奇热袭上龟头,好似虫行蚁噬,趐痒难当。
“好个小娘儿们,俺又要败于你手下,丢给你了!”四喜喘气渐粗,勉强叫道。话音未落便阳关失守,一泄如注,滚热的浓精泉涌而出,注满妇人细小的屁眼儿,又沿股缝淌下,沾湿了粉腿和下面的床褥。
两番鏖战,前后陷关,杨四喜满足地拥着尤氏赤裸的香躯,沉沉睡去。
自此之后,二人如胶似漆,日日缠绵,夜夜斫伐,风流快活不在话下。
那尤氏还趁机乞求杨四喜将被太平军抄没的私房细软和一些珠玉首饰归还予她,四喜色迷心窍,一一照办。尤氏又自药 中取回了一应贵重药材和数封宫庭秘方。对囚在狱中的丈夫佟二,却不闻不问,弃如敝屣。
再说那桂儿随母来到杨府之后,由女佣顾嫂照料,加之达官贵人的府邸,宅院宽敞,花木成荫,任凭他四处玩耍,不似旧日家中那般狭小,倒也快活自在。
只是桂儿生性胆小懦弱,夜晚不敢独睡,且其父佟二沉溺赌搏,冷落娇妻,夜不归宿,故他昔日在家时常与母亲尤氏同眠。
自来到杨府之中,那杨四喜贪恋尤氏,二人欲盛情浓,日夜厮缠,桂儿哪里还能亲近其母。
这一日夜晚,桂儿思念母亲,悄悄溜进上房,来到尤氏卧房门前。卧室内烛光通明,门儿虚掩,桂儿一时好奇,沿门缝儿窥去,只见那杨四喜与母亲尤氏活像两只肉虫儿,赤条条搂抱蠕动。
桂儿看得出神,不留心触动门扉,“呀”地一响。
“何人大胆偷窥?”杨四喜未及穿衣便翻身下床,精赤着一步蹿向门边,伸手将那吓得浑身战栗的桂儿拉进房内。
尤氏一见,既羞又气,连声斥道∶“为何来此偷窥?好生无礼!”
桂儿嗫嚅道∶“我好想娘。”说着便簌簌泪下,模样儿好不惹人怜爱。
四喜见状,心猿意马,原来那杨四喜不但贪嗜女色,且有断袖之癖,尤喜狎弄娈童。如今见那年方十二的桂儿生得俊美白淅,面若桃李,双眸似潭,泪水晶莹,貌比嫦娥,焉有不动心之理,便一把拉来床边,对尤氏道∶“咱们的丑事已让这小儿窥见,不如一起来快活更好?”
“官爷何出此言,他是奴的亲儿呀!”尤氏稍显不快。
“小心肝儿,你恁地想不通,爷若得你二人之身,你母子即可伴爷永享荣华富贵。本爷封王之时便封他做世子,封你为王妃。”四喜一番劝说,尤氏低头不语,那幻想中的美梦──王府中享不尽的富贵荣华,使她怦然心动,忘其所有。
杨四喜知她已心愿,便将桂儿抱到床上,命其除尽衣服。
那桂儿嘤嘤啜泣,似有不愿。尤氏便将他搂入怀中,劝诱道∶“乖乖儿听娘的话,让爷他弄一弄就好,爷他要封你做世子呢!”说罢便替桂儿褪去衣衫和小衣,把个屁股儿奉送到杨四喜面前。
四喜一见桂儿的肉体,不禁大为骜叹∶肌肤幼嫩如熟透蜜桃,似一捏便可出水,浑身上下洁白如玉,毫无半点遐疵。
他正待扑上身去, 遭尤氏挡住道∶“官爷不可急切,桂儿这后庭与奴家一般,未经人道,须缓慢行事。”说着,俯首往那柔软紧俏的小屁眼儿上吐了些口水,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戳进屁眼儿,徐徐抽动起来。
那桂儿双眉紧皱,虽感不适,但尤氏的手指终究细小,尚能忍受。
尤氏抽弄了一阵,又多唾了些口涎在上,双手挣开桂儿那业已润滑微启的屁眼儿,对四喜道∶“官爷可缓缓入去。”
四喜早已等待不及,提起黝黑粗硬的鸡巴便朝臀眼儿刺去,才进入些许,只听桂儿杀猪般厮叫∶“娘呀,痛煞我了!”
尤氏闻言,又伸出玉手轻轻抚弄桂儿胯下的小话儿,以减轻他后庭之痛楚。
说也奇妙,那桂儿初遭亲娘抚弄自己的话儿,顿觉心头袭来一阵不可名状之搔痒,竟一时忘 了后庭之疼痛。
可怜桂儿,这边厢蓓蕾初开的后庭遭杨四喜辣手摧花,疯狂抽弄;那边厢胯下幼小之阳根又被尤氏不住地抚玩,背腹受敌,又痛又痒,既苦还甜。
那尤氏更剥开话儿上的包皮,以手指环绕摩挲幼嫩龟头,令桂儿趐痒难忍,那话儿渐渐硬朗,坚如竹枝,未几便叫道∶“娘呀,我要尿了!”尤氏听了,急忙将口儿凑到桂儿胯下,朝那话儿伸出香舌,舌尖儿甫触及龟头,便见龟眼儿贲张,汨汨地丢出了白花花的童子阳精。尤氏一口噙住话儿,将儿子的童精吞食净尽。
再说伏在桂儿股后之杨四喜,亦在桂儿稚嫩的小屁眼儿中得到非同凡响的奇趣,那初经开拓之童男禁苑,密不透风地紧紧环箍着四喜的巨阳,温暖异常。虽不似其母尤氏之屁眼儿会收放自如, 别有一番不可言状之情趣,使四喜如品佳肴,灵魂出窍,沉溺于极乐世界。
正欢乐间,又见尤氏淫弄亲儿之阳物,更启樱唇舔食童精,四喜哪里还按捺得住,高唤一声∶“好个淫妇荡儿,爷的鸡巴斗你母子不过!”一泄如注,滚热阳精奔泻而出,涌入桂儿股内。
自此,三人大被同眠,日夜淫乐。杨四喜一箭双雕,安享齐人之福,先取淫妇之前户,再陷娈童之后庭,一条鸡巴,左右逢源,其乐融融!每当情浓兴高之时,四喜尚令尤氏母子演出“亲娘奸子”的活把戏给他观赏。
呜乎!世上竟有这般黑心的娘亲,襄助情夫奸淫亲子,全不知人间有羞耻之事!
可怜佟二陷身囹圄,遗下娇妻爱子供人奸淫取乐,自己 懵然不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阻囚车彩凤闹法场遭毒手烈女捐香躯
说那佟二乃安庆城东四十里之“佟家村”人氏,家中尚有六十岁的母亲与年方十七的胞妹佟彩凤。
那佟彩凤年纪虽轻,却出落得亭亭玉立、清纯可爱,似出水芙蓉。左右四邻的年轻子弟莫不心仪,说媒提亲者络绎不绝。但皆被佟母婉拒,称女儿年幼,且家无男丁,一切须赖彩凤照料。那佟彩凤亦觉心目之中,尚无如意郎君,故仍安心在家服侍母亲,绝口不提婚嫁之事。
佟二遭陷冤狱之恶耗传到佟家村,佟母悲痛欲绝,急命彩凤赶赴安庆城内,探望兄长,鸣冤告状,以图搭救。
谁知彩凤此去,不啻飞娥扑火,羔羊送入虎口,一去无归!
这一日中午,四十名太平军兵士列成两行,押送囚车往城外行进。押送队伍由阴阳锣开道,两名刽子手执鬼头刀,杀气腾腾。面色腊黄的佟二背插斩标,在囚车中暝目待毙。
押送队伍后面,杨四喜骑马跟随囚车,左右亲兵随侍于两侧。杨四喜神气十足,得意洋洋,一想到杀了佟二,他便可永远占有尤氏和桂儿,如鱼得水,纵情淫乐,不由喜上心头。
行刑队伍缓缓行至法场前,忽自两旁看热闹的人群当中,急步跑出一个妙龄少女,攮开押送军士,扑到囚车上痛哭。
佟二从失魂落魄的迷罔中清醒过来,惊道∶“彩凤,你来作甚?”
那佟彩凤痛哭流涕地说∶“哥哥受苦了,母亲命彩凤来替哥哥伸冤。”
佟二不禁热泪纵横,摇摇头道∶“为兄时乖命蹇,天意如此,你们不可过份伤心,回家照顾母亲,好好过日子吧。”
佟彩凤闻言,益发泣不成声,突然转身闯到杨四喜马前屈膝跪倒,哀求道∶“兄长含冤,遭人陷害,望大人明察。”
四喜勃然大怒,手指着彩凤骂道∶“大胆刁妇,竟敢拦囚闹事!汝兄通敌叛国,罪该万死,吾奉镇守大将军金秕令箭法场监斩,谁敢阻挡!快扯开去!”
两名军士上前拉住彩凤,欲将她推出行列。那佟彩凤素来泼辣,挣脱军士,伸出纤手指着杨四喜哭叫道∶“无道昏官,不辨黑白,屈杀无辜,天理难容!”
四喜正待发作, 见眼前这少女∶一对水汪汪大眼如两泓清潭,秋波荡漾。
体态窈窕,肌肤白淅,樱唇隆乳,撩拨人心。虽娇嗔发怒, 别具风情。
心中一动,便传令手下∶“拦囚闹事,辱骂公差,该当何罪!将这泼妇绑起来,押回府邸听候发落。”
军士们强行押走了佟彩凤,杨四喜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恶毒的笑容┅┅
斩了佟二,杨四喜迫不急待地返回府中。
甫来到花厅门前,只听门内传来尤氏的声音∶“好妹子,你哥哥犯了国法,谁也救他不得。看你云英未嫁,倒不如想开点儿,跟了副将军,也好图个荣华富贵。”
“呸!好黑心的妇人!兄长遭害,你非但见死不救,还有脸与那杀兄的昏官厮混,鲜廉寡耻,狗彘不如!”佟彩凤破口大骂。
杨四喜闻声,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踹开屋门,闯进厅内,“泼妇!你敢血口喷人,看俺不收拾你!”四喜怒喝,蹿上前一把揪起彩凤乌油油的秀发,拖到一张红木太师椅前。
他挥手摒退尤氏,命两旁监守彩凤的军士取来绳索,将她双手分开绑在椅背两边,身子跪伏在椅前。四喜来到彩凤背后,“刺啦”一声扯下了她的裙儿,露出了水红绫的小衣,那浑圆丰满的臀儿曲线毕露,象要撑破裤儿,望得他怦然心动,脱口赞道∶“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竟有如此丰满的屁股儿,爱煞人也。”
“狗官不得辱我!”彩凤伏在椅前,挣扎叫骂, 动弹不得。
谁知那杨四喜性喜淫虐,女子的叫骂益发挑起他的兽欲。他伸手撕下彩凤的小衣,不停地在她白淅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臀上抚玩,摸得彩凤涨红了粉脸,既羞又恼。
抚玩之中,四喜尚伸手自彩凤胯间捞起腹前之牝毛,肆意拉扯,痛得她“哇哇”乱叫。
戏弄半晌,四喜又往他那早已坚挺的七寸巨阳之上唾了些口涎,扒开彩凤之股缝,将昂首待哺的肉棒一古脑儿塞入紧密细小的屁眼儿之内。
“天杀的淫贼,痛煞我也!”佟彩凤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痛得连声呼号。
“小泼妇,你这屁眼儿温香紧暖,甚为有趣,俺要 得你告饶,看你还嘴硬不!”
杨四喜频频耸弄,姿意蹂躏,四、五十抽后,屁眼儿内渗出了鲜血,泄红了四喜的龟头。
再说那彩凤,后庭狂遭摧残,痛彻肺腑,初时还调用挣扎,渐渐地便气若游丝,不再扭动,轻呼一声∶“淫贼┅┅”便昏厥过去。
四喜见那洁白细嫩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巍巍颤动,益发淫兴高涨,伏在业已昏厥的彩凤身上,又连抽了数十下,才泄精拔出血泄的阳具。
杨四喜见彩凤昏厥,意犹未足,命亲随取来一瓢凉水,喷于其面。彩凤微微哼了一声,苏醒过来,只觉后庭火辣辣,如遭刀剜一般疼痛。
那四喜又命家仆拿来一盒 香,取出二十馀枝,捆成一束,引火点燃。他转身骑坐在彩凤脊背,挣开她那鲜血琳漓的臀眼儿,将香束直插入去,痛得彩凤不住呻吟。
杨四喜又拧了一把彩凤白淅的股肉,奚笑道∶“俺要去歇息一刻,待香火燃尽再转来与你快活。”说着便自去进午膳,丢下彩凤赤身露体地绑在椅上。
可怜佟彩凤股后香烟袅袅,皎月般屁股儿竟成了人家祭祀的香炉。
待杨四喜转回花厅,佟彩凤屁眼儿中的 香早已燃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彩凤一见四喜便破口骂道∶“你这千刀万剐的恶贼,我做鬼亦要食你的肉!”
四喜嘿嘿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只怕你未曾食俺的肉,俺倒要先食你这身嫩肉!”
说罢便令两名亲随,将彩凤双手双足拴绑吊在屋顶栋梁之上,四肢伸展,活脱脱一个肉儿做的“秋千”。那佟彩凤吊在空中,口中仍不停地咒骂“淫贼,狗官”。
杨四喜挨身上前,伸手抚摸她那两粒新剥鸡头肉似的粉红色乳尖儿,揉捻搓捏,肆意玩弄。不一刻便觉那两颗乳头儿勃然挺立,状如菩提子,色泽渐深。
四喜亦自觉兴致渐浓,便解开裤带,拔出那青筋暴凸之坚硬阳具,直朝彩凤玉腿当中之鲜润丰腴的牝户刺去。
那彩凤之牝户未曾开拓,紧密狭窄,如何容得下他那七寸巨阳。四喜 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竟然一鼓作气,硬生生将鸡巴尽根纳入,一戳到底。佟彩凤如何经受得起,娇呼一声,再度昏厥,牝户之下,片片落红。
四喜一面唤人用冷水将彩凤泼醒,一面兀自捣弄那饱受摧残 娇小牝户。百馀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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