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也光着个屁股,让小荣儿来回操玩,而少爷似乎还十分高兴,这就不能不令这四个丫鬟大感意外。加之小荣儿那英俊强壮的男体,和胯间那如金刚棒似的“大鸟”,也令四女大开了眼界。
丁坝的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奶妈的老阴户里掏弄着,感到她们的老穴仍然十分有弹性,里面的淫水也不少,不由用手指在里面扣弄着老穴心,看见两个奶妈被自己用手弄得一会儿连连痛呼,一会儿又浪哼不已,不由大感有趣,手儿在两个老骚穴里玩得更是欢。
荣儿这边也正操得正酣,二少奶和四少奶也相继败在他的“大鸟”下,可是他那“大鸟”依然威风不减,又猛往五少奶和三少奶的浪穴里招呼,操得这两个婆娘浪叫声此起彼伏,其它被操爽的少奶奶们或躺、或卧的在一旁休息观战。
大少奶用手抚摸着自己被操爽了的肥阴户,看着荣儿那长长的大肉棒在五妹和三妹的浪穴里来回出入,不禁叹道∶“荣弟,你那‘话儿’为何如此厉害?不但粗大而且又这样坚硬持久?难道真是那”不倒金枪“吗?”
荣儿边操着三少奶那滑腻的骚穴,边道∶“小弟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在嫂子们的穴里越操越兴奋,越操越想操,这‘话儿’就是不软,想是喝了大哥的春药酒的缘故吧!”
大少奶笑道∶“春药酒虽然厉害,但不及你大哥吃的那粒‘春风雨露丸’霸道,他却没有你这般厉害持久,可见荣弟你本身就是个纯阳男子,生来就是为了操穴讨妇人喜欢的!”
荣儿听得暗暗高兴,笑道∶“大嫂子,可太夸奖小弟了!”心道∶“果然如此,那我小荣儿对于你们这些淫妇可算是个宝贝了!哈哈┅┅有趣!以后小爷在丁府可以凭着胯下的‘大鸟’好好闹它一翻,操尽丁老乌龟身边的所有妇人,那时看看这老小子还有什么得意的!”想到此处,心中更是觉得快活过瘾得紧,胯下的“大鸟”使将起来,更加虎虎生风,一下下的猛往三少奶那妖冶的骚穴中招呼。
这下三少奶可爽透了,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那狂放的“大鸟”给涨破了!“噢┅┅荣哥儿┅┅轻点弄┅┅莫要弄死了三嫂┅┅”
丁坝听见三少奶的叫声,见她趴伏在池边,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被操得直颤,不由哈哈笑道∶“老三,平时你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怎么?现在荣弟给你吃他那‘大鸟’,不是正合了你的胃口?你却又如何这般叫嚷不休?”
三少奶喘着气娇声道∶“人家┅┅让┅┅弄成这般模样┅┅你做丈夫的┅┅却不知心痛┅┅却在一旁┅┅说笑┅┅”话未说完,又是“哎呦”一声浪叫,荣儿那超级“大鸟”又快速而有力的从后面贯穿她的腹腔。
大少奶一旁撇嘴笑道∶“三妹,这下你可是遇到了厉害的‘货儿’了,你平日里那骚穴总是闹着吃不饱,害得姐妹们都常把少爷让给你吃,今天荣弟拿了只‘大鸟’儿来喂你,你却又叫着吃不消了!”
三少奶边喘边道∶“大姐┅┅吃得消,让荣哥儿┅┅再来喂喂大姐┅┅的浪嘴!”
大少奶忙道∶“骚蹄子,大姐已经吃得太饱了,可帮不了你,你还是和五妹去吃个饱吧,也好让荣弟操得尽兴!”
丁坝哈哈笑道∶“老三这浪蹄子已经快不行了!”说着,又对荣儿道∶“荣弟,你再加把劲,操死这个骚蹄子!”
荣儿亦觉三少奶的阴户内嫩肉颤抖,知道她也快要丢了,便双手牢牢抓住她高翘的白屁股,“大鸟”狠狠地在骚穴内连捣了十来下。
“噢┅┅喔┅┅死了┅┅”三少奶光滑白嫩的胴体在池子边剧烈的扭动着,浑圆的屁股抵着荣儿的小腹一阵阵的抽搐!
荣儿将“大鸟”硬挺在她骚穴之内,直到她高潮过后才抽出那淫水泛滥的肉洞,只见“大鸟”如沐雨露,全身是水,但仍是怒目金刚,威猛已极。
丁坝此情景,不由叫了声“好!”两个老奶妈见状也都盯着那大棒槌似的东西,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丁坝回过头来笑道∶“如何?”
胡妈妈眼睛仍盯着那根“大棒槌”,叹道∶“好大!”
田妈妈也道∶“似乎比开始还大了些!”
荣儿见两位老奶妈贪厌的盯着自己的“大鸟”看,心道∶“哈!丁坝的这两个老奶妈可真够骚的,一会儿小爷就用这只‘大鸟’好好的操一操你们这两个老骚穴,看看丁坝从小迷恋到现在的老骚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妙味!”想罢对两位惊赞不已的老妇笑道∶“二位大奶妈,可是觉得荣儿的‘大鸟’太过巨大了!怕老穴受不了?”
两位奶妈还没开口,丁坝已笑着道∶“荣弟,你可是小看了我的这两位奶妈了,她们俩的老穴孩子都生了几个了,还怕你的‘大鸟’?”说着让两位奶妈将大大张开的骚胯挺向荣儿,将她们那饱经风霜的老穴亮给荣儿看,此时,他的左右两只手仍分别全部塞在她们的老穴中,仅剩手腕露在紫黑的老穴唇外。
荣儿看着那两张被手撑得大大的老穴,里面的穴肉依然还很红润。田妈妈的老穴周围还有不少穴毛,其中有十来已呈灰白色;胡妈妈的老穴唇比田妈妈的要肥大很多,但她的老穴周围的穴毛只零星有几根,不知是掉了还是本生就是个老白虎。
看着两个老穴诱人的样子,荣儿不禁叹道∶“大哥,你这两个奶妈的老穴可是天生的宝穴,操起来一定美妙之极!”
丁坝道∶“不错,你别看我这两个奶妈都五十多岁了,但她们在床上可比三十多岁的妇人还要浪呢!那个老穴骚起来,淫水流得比你八个嫂子的还多哩!”
“哎呀┅┅要死了,你怎么把这档子事也说了出来!”田妈妈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她两腿不由想合起来,但丁坝的魔手又在她老穴里转动了一下,弄得她又忍不住“唔┅┅唔┅┅”呻吟出声。
那胡妈妈要大方得多,挺着老骚穴耸了两耸,浪道∶“荣哥儿果然识货,知道老穴的妙处,不瞒你说,我和田妈妈两个虽然岁数大了,但下面的老穴儿可是一点也不比年轻妇人的骚穴差,先不说经验丰富,光是说哪个穴儿耐操,年轻妇人就比不过!更别说床上功夫的好坏了!”
丁坝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不已,插口道∶“胡妈妈说得不错!荣弟,为兄的八个老婆,论姿色自然是各个年轻美貌之极,但说到床上的风情、合欢的花样、骚穴的吞吐功夫,那就可比我这两位奶妈要逊色多了!所以为兄虽然身边美女无数,但仍常常和两位奶妈合欢玩乐!”
三少奶也忍不住道∶“可不是吗?少爷还经常和田妈妈与胡妈妈一边玩乐,一边让两位奶妈教我们八个姐妹床上的功夫和花样呢!”
荣儿再次打量着两位奶妈的那两个老骚穴,道∶“是吗?那小荣儿一会儿定要好生领教领教!”
丁坝哈哈淫笑道∶“原来荣弟也喜欢成熟老妇的美味,妙呀!”又对田妈妈和胡妈妈道∶“你们两个老骚穴,一会儿可要尽力使出浑身解数,多玩些花样出来,让荣弟好好见识一下你们两个老骚穴的厉害!”
两个老淫妇听得淫心大动,保养得十分光滑的老裸体越发显得春情波动,本已松软的大奶子此时又似乎恢复了以前的饱满肥大!那四只曾哺乳过丁坝的大奶头,现在也因兴奋而变得又大又翘。
丁坝双眼一亮,发出“唔”的一声,叫道∶“好呀,我最喜欢吃你们两个奶妈的大奶头了,快呀,把大奶子送过来,坝儿要吃奶子了!”他说话的声音和神情宛如又回到了小时侯,那种对奶妈的大奶子的依恋之情尽现无遗!
他一边叫着,双手却不老实的在两个奶妈的老骚穴中搅动着,弄得她们下体随着他的搅动而上下翻动。尽管这样,她们还是忍着下体剧烈刺激,用手将松软肥大的奶子托起,将自己那粗大紫黑的大奶头往丁坝的嘴里送。
田妈妈一边把她那只黑黑的大奶头塞进丁坝的嘴里,一边咬牙淫声嘟囔着∶“吃罢,象小时侯那样使劲吃这个大奶子,把奶水吸干┅┅”
胡妈妈把大奶子送迟了一步,让田妈妈把大奶子先送进了丁坝的嘴里,心里就有点不乐意,此时见田妈妈那忘乎所以的样子,更是有气,不由讥讽道∶“田大姐,你那个老奶子虽然很大,但早就没了半点奶水,还让少爷吸什么!”
田妈妈笑着回应道∶“胡大妹子,你那掉得长长的大奶子里就有奶水吗?还不是和我一样,早就让少爷吸得干干的了,你又何必笑老姐我呢!,反正少爷此时吃奶子又不是为了吸奶水,他是为了好玩嘛!”
丁坝吐出田妈妈的大奶头,插口道∶“胡妈妈不要急,你们两个的大奶子我都喜欢,现在虽然没有了奶水,但少爷我吃起来一样来劲,你们的奶子我永远的吃不够的!”说着,马上将胡妈妈的那对大奶头依次含进嘴里吃玩。
他虽然嘴上吃着奶子,手下可没停,在两个老奶妈的老穴里来回的掏弄着,弄得两个老奶妈不时的挺着老穴发出的动人的浪叫声。
小荣儿见这丁坝和两位奶妈如此缠绵,放着八个青春美貌的老婆却让他这做兄弟来打发,不由心中暗笑他是个小变态!但转念一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和他的五个老妈胡混了一上午!看来,自己对中年妇人的兴趣也很浓呀!
“哎,荣弟,你别光顾着看呀,人家五妹的还撅着屁股等着呢!”大少奶一旁说道。
荣儿闻言一看五少奶,只见她高翘肥美玉臀,跪伏在池边,一张美脸半含娇嗔的看着他,幽怨之意尽露。荣儿心中一荡,立刻挺着“大鸟”来到五少奶的玉臀后,对着那红嫩的肉缝操了进去,一边道∶“五嫂,荣儿适才有所怠慢,现在给你补回来!”
他知道这五少奶虽然在丁坝的八个老婆里长得最是娇美白嫩,但若论对男人的“胃口”,却属她最大,其他的几个嫂子一般在一两千插就丢了,但她却受了四、五千插,却仍是骚浪不减,兀自翘着肥美的玉臀迎合不已。
五少奶的屁股又白又嫩,荣儿双手抚摸着,小腹用力的快速撞击着那两团肥美的嫩肉,发出“劈啪、劈啪”的脆响声,其间更夹杂着五少奶消魂的浪哼声∶“哼┅┅哼┅┅好荣弟┅┅使劲┅┅呀┅┅好┅┅再快点┅┅啊┅┅”
荣儿越操越快,越操越狠,他也真是佩服五少奶的那个骚穴儿,操进去时感觉穴内并不宽大,在八个少奶奶中,她的骚穴算是紧小的了,但当荣儿那个超级“大鸟”连根操进去后,才发觉她的骚穴是个天生的妙穴,伸缩性极强,是那种遇大则大、遇小则小的“活穴”,这种骚穴不但能令与之交合的男人感到快乐之极,而且十分耐战,所以“胃口”自然也就比一般的妇人要大得多!没有个几千回合,一般是不会丢的。
七少奶看着荣儿那长长的“肉棒”不停的在五少奶的白屁股之间出入,不由叹道∶“五姐这回可是过足了瘾了,也只有荣哥儿的这支大肉棒儿才能令她如此快活!”
荣儿一边操着五少奶湿滑的骚穴,一边对七少奶笑道∶“七嫂子,莫非你的骚穴又想要了?”他知道七少奶的骚穴在八个少奶中是最小的,他操她的那个小穴时,“大鸟”只插到三分之二便到底了,他使劲想将剩在外面的部分全弄进去时,她痛得就象杀猪一样叫唤。
七少奶吐了吐舌头,用手捂住自己有些红肿的阴户,道∶“人家的穴又小又浅,适才都让你那大东西弄得都红肿了,哪里还敢再来呀,只有五姐那骚穴才经得起你如此的狂插!”
荣儿哈哈一笑,“大鸟”在五少奶的骚穴中操得更欢了。不一会儿,五少奶的白嫩肥臀已被他撞得绯红,呻吟着丢了身子,白腻的娇好的胴体象一团无骨肉一样瘫软在池边。
荣儿拍拍她的肥臀,从她体内抽出满身是水的“大鸟”,笑道∶“五嫂子,你不但胃口好,而且口水也很多呀!”说着他下体挺了挺,那红红的大龟头上下晃了两下,由于淫水的缘故,使得那大龟头显得越发的光滑圆大!
五少奶软软的趴在池边满足地道∶“你那个东西如此粗大,人家的水再不多一点,又怎经得起你那般操弄,怕不把下面的穴儿给操破了!”
大少奶盯着那“大鸟”叹道∶“遇上这个宝贝,哪个妇人不吃得死脱!”
四少奶嬉笑道∶“那也未必,遇上我们少爷的两个大奶妈的老骚穴,恐怕它就没有这么威风了!”说着眼睛向丁坝和两个大奶妈这边看过来。
田妈妈笑骂道∶“三少奶可取笑我们两个老妇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又怎能和你们年轻人比,遇上荣哥儿这等大家伙,老穴又能经得起多少折腾,不被弄翻就是万幸了。”
荣儿挺着“大鸟”从池中来到暖玉床边,将满是淫水的大龟头挺在田妈妈和胡妈妈面前,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