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活,心道∶“原来操老穴真是很好玩呀!”
一旁观战的丁坝和八个少奶奶以及四个丫鬟,各个都专心观赏。对荣儿坚硬持久的大鸟和田妈妈虽老尤浪的胴体叹赞不已。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荣儿趁着田妈妈喘息之机,抽出“大鸟”,转而来到胡妈妈的胯间,准备易地再战。胡妈妈早已翘高了两腿,挺着淫水兮兮的紫黑老穴等待荣儿光临。
荣儿笑道∶“哈!胡妈妈等急了?”双手伸过去抱住她那比田妈妈更加肥大多肉的老屁股,将大鸟凑到大张其口的老穴前,先用大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老阴唇间磨弄一会儿,又抵着老阴核揉动几下。
只见胡妈妈忍不住情急地扭动着老屁股,使老骚穴一耸一耸的,似要择人而噬,一边浪叫着∶“快┅┅快操进来┅┅狠狠地操进来┅┅老穴痒死了┅┅小冤家┅┅别再逗老妇了┅┅”
荣儿只觉她那老阴唇柔软而多肉,老穴里火热湿润,笑道∶“好了,这就来了!杀呀!”喝声中,“大鸟”整个插入老穴里。
胡妈妈呻吟出声∶“好呀┅┅真是个大鸟儿┅┅把老穴都涨满了┅┅”跟着她老穴开始吞吐起来,同时吟道∶“来吧┅┅好好┅┅享受┅┅大妈的老穴里的温柔┅┅”
荣儿年轻的肉棒深深地挺在她那温暖柔和的老穴里,那经历了无数岁月风情的老穴,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温暖和爱抚,更多的是她的成熟的神韵和风味┅┅荣儿将年轻的肉棒在胡妈妈温柔的老穴中搅动着,由浅到深,紧紧地抵着老穴心子,然后由深到浅,在穴口的两片肉唇上揉磨┅┅他此时操胡妈妈的老穴,远比适才操田妈妈时的老穴要温柔得多。他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虽然两个都是老穴,但插进田妈妈那个老骚穴时就不由自主的想狂操,狠不得将她的老穴操烂;而插进胡妈妈那多肉的老穴时,反而生出一种历尽沧桑的温柔情怀,仿佛通过和她的交合,体味着她过去的雪雨风霜。
一旁的丁坝和众少奶看得都呆了,他们弄不懂,为何都是老穴,荣儿操两个奶妈的情景却大不相同,一个似狂风暴雨,一个似温柔似水?
只是这一点,连荣儿自己也都搞不清楚。当他再从胡妈妈的老穴里抽出“肉棒”,准备操进田妈妈的老穴时,田妈妈老屁股一扭,闪了开去,荣儿一记操了个空,不由问道∶“田妈妈,你怎么了?”
田妈妈用手捂着老穴,道∶“荣哥儿,你操胡妈妈时如此温柔体贴,操我时为何操得那样狠?”
荣儿抱住田妈妈的老裸体,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笑道∶“怎么,田妈妈的老穴受不了?”
田妈妈道∶“谁说受不了?你就是把田妈妈的老穴操烂,也由着你呀!只是田妈妈也想尝尝你操胡妈妈时的那种温柔的操法!”
荣儿右手握着她的一只大奶子揉玩着,边道∶“狠的、温柔的操法,你们两个老穴都会尝到的,只是时间上的先后而已,来,这下荣儿就温柔的操你!”话落让田妈妈换成“隔山取火”的姿势,两手撑床,象母狗一样的趴着,将个老屁股高高的向后翘起,那老屁眼和老骚穴都大大亮了出来。
“好圆的老屁股!”荣儿跪在她的老屁股后面,双手捏弄着她老屁股上的肥肉,赞叹着,一边用手将“大鸟”对着老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一阵轻柔地深入浅出,操得田妈妈将老屁股向后耸动迎合起来,口中还浪哼着道∶“好呀┅┅再使劲点操呀┅┅再快一点┅┅”
荣儿双手伸到她的胸下托住她那对掉得快要挨到床面的松软大乳,小腹一边逐渐加大向前冲操的力量,道∶“田妈妈,这可是你要我使劲操的呦?”
田妈妈头发散乱着,卖力地耸动老屁股,浪叫着道∶“对┅┅荣哥儿┅┅你还是向开始那样使劲操┅┅这个老穴吧┅┅操烂它吧┅┅噢┅┅”
荣儿暗笑她犯贱,看来操得她越狠,她就越快活!她的老穴虽然宽松了点,但更适合“大鸟”在里面狂放玩耍。
此时,胡妈妈也在旁边撅起了个肥大的老屁股,趴在床上,只听她浪叫道∶“荣哥儿,老妇的姿势也准备好了,你该操我了!”
荣儿道∶“好,两个老屁股都要操,别急!”话落立即从田妈妈的老穴里抽出大鸟,马上来到胡妈妈老屁股后,插进她的老穴里操弄起来。
他一个大鸟在两个老骚穴里来回操弄,没操一会儿,就已累得气喘吁吁了。
毕竟,他才操丢了八个嫂嫂年轻的浪穴,费了很多体力,此时又遇上两个饱经风霜老骚穴,虽然操起来快活的紧,但他的体力腰力都已承受不住。于是又换了个“倒浇蜡烛”姿势,他仰躺在暖玉床上,那大鸟儿一柱擎天在胯间竖起,田妈妈和胡妈妈像玩接力“棒”一样,轮流跨坐在上面用老穴吞吐“大鸟”。
别看两个老奶妈岁数不小,但浇起荣儿这根“大肉烛”来,却都毫不含糊,老屁股一起一落的,又好看又俐落,不时赢得一旁观战的丁坝和众少奶的赞美与喝彩。
只听大少奶道∶“胡妈妈,你这倒浇蜡烛的姿式做得好漂亮哟!”
四少奶道∶“其实田妈妈的姿式也不错呀,你看她适才骑在荣儿身上,全身一上一下的颠簸,两个大奶子上下飞舞,活象骑马的女斗士!”
丁坝笑道∶“这算什么!那男女交合的《闺房十八式》,她们可是式式都精通!平日里不是也教了你们很多式吗?”
八少奶道∶“弄来弄去,还是这招‘倒浇蜡烛’让荣弟弟最省力!”
五少奶道∶“可不是,荣弟连操了我们姐妹八个,适才又用‘力扛泰山’的姿式操了两个奶妈那么久,全身体力消耗当然大了,早就该用这个姿式休息一下了,让两个老淫妇累一下,自己去套弄荣弟的那根大蜡烛!”
丁坝看着五少奶邪笑道∶“老五,你这么关心荣弟的体力,是不是屁眼浪得慌,怕一会儿荣弟没有体力来操你那浪屁眼了?哈哈┅┅”
五少奶娇羞不已,道∶“少爷,你就会瞎想┅┅人家是怕荣弟累着了,你却来笑人家!”
荣儿躺在暖玉床上,享受着两个老穴的轮流套弄,耳听着丁坝和五少奶的言语,也忍不住被逗笑了,也凑趣道∶“谢谢五嫂子的关心,一会儿小弟操嫂子的屁眼时,一定会卖力地操!”
五少奶脸儿羞得绯红,娇嗔道∶“死荣儿,人家关心你,你也来取笑人家,我不管了,让两个奶妈的老穴吃死你好了!”
荣儿忙道∶“五嫂子,可别不理小弟,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小弟给你赔礼了!”说着将捏揉胡妈妈大奶子的双手收回来,在头上一拱手。
二少奶笑道∶“荣弟,你要再不赔不是,当心我们五妹子一会儿可不给你操她那白生生的浪屁眼哩!告诉你,五妹子前面的浪穴属于门户重叠的极品穴,这个荣弟是体味过了,但是她后面的屁眼也是后庭中的妙品!在我们八个姐妹中,也只有五妹才能有此造化!五妹的屁眼少爷是弄过的,不信你可问少爷呀!”
荣儿听得大奇,不由望向丁坝。丁坝得意地笑道∶“不错,老五原是山西大同人,那一年山西闹灾荒,她随父逃难来到成都,是我慧眼识宝,在人群中发现了她,收做老婆。山西大同的女人可是天下闻名,天下奇女异穴多出其地,老五想是从小就坐坛子,不但坐出了个门户重叠的妙穴,而且还坐出了个嫩肉堆积的妙屁眼!哈哈┅┅”
五少奶早羞得将头埋在了身旁三少奶的怀里。荣儿听得入神,也似乎忘记了享受身上还有两个老穴轮流倒浇蜡烛的乐趣,问道∶“大哥,你好厉害,真是慧眼识宝呀!五嫂子的屁眼与其他嫂子的屁眼有何不同,你倒说说?”
丁坝笑问道∶“你五嫂子的屁眼你刚才不是也用舌头伸进去舔过的吗?难道没觉得和其他嫂子的不一样?”
荣儿道∶“没有太在意哩!”此时,在他身上套弄的轮到田妈妈,只见她面向着荣儿的脚一方,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奋力地上下抛动着松软的老屁股,而荣儿那又红又粗的“大鸟”便被她紫黑的老穴不停的吞进去又吐出来。胡妈妈则坐在荣儿的右脚上,将他右脚五个脚趾塞进水淋淋的老骚穴里磨弄着,以解轮空时的瘙痒。她和田妈妈只顾着和荣儿交欢,对于丁坝和荣儿讲些什么倒没在意。
丁坝回味的道∶“你五嫂子的屁眼外看和其他嫂子没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可就大不一样了!一般妇人的屁眼,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屁股大肉多一些的胖妇,屁眼的肉和油都要多一些,男人的大鸟操进去时感到要滑爽容易些,而且里面柔软紧实;另一种是屁股瘦小,身材纤细的妇人,此种妇人的屁眼十分紧窄,且屁眼内肉少油稀,男人头一次操这种屁眼,便如给处子开苞一般艰难,需在大鸟上抹些口水,在屁眼里也要灌些口水,才好将东西弄进去。所以说喜欢唱后庭花的男人,都喜欢找大屁股的肥胖妇人来玩。”
二少奶插嘴道∶“难怪少爷只给大姐、四妹、五妹和八妹她们四个大屁股的后庭开了苞,原来是嫌我们剩下的四个姐妹的人瘦屁股小,怕开垦起来时艰难痛苦!”
大少奶笑道∶“这说明少爷心疼你们呀,怕给你们弄痛了,舍不得给你们的浪屁眼开封哩!”
八少奶道∶“二姐,其实这屁眼让男人操,舒服的是男人,我们女人可挺辛苦的,没有什么乐趣!”
丁坝笑道∶“那是少爷操你们屁眼的次数太少,你们还没吃到其中的妙味,我听老爸说,人家大都的那些王孙公子和王妃贵妇们,喜欢唱后庭花瘾头比正常交欢还大,那些达官贵妇和王妃们的浪屁眼一天被弄个几次都不过瘾,在床上非此不欢呢!在大都,连窑子里的女人也是各个随时准备着接待那些专好后庭花的男人,屁股大的窑姐儿在大都那可是最吃香的了!所以,当你们的屁眼用得次数多了,就能体会出个中的乐趣了!”
八个少奶奶以及四个丫鬟听得暗暗吐舌。心里都想这大都的蒙古老爷们和夫人们为何都会喜欢这个调调?
三少奶忍不住笑道∶“那大都里的王妃和贵妇,岂不是各个都是屁股特别肥大的大屁股女人?”
丁坝笑道∶“不错,听老爸说,他上次在大都见到的那个大将军的夫人,屁股大得象磨盘呢!”
荣儿道∶“那五嫂子的屁股也不是特别大呀?为何又算屁眼中的妙品?”
丁坝道∶“老五的屁眼妙就妙在此,别看她屁股不是特别大,但她屁眼里的嫩肉可是那些大屁股女人也比不过的!她屁眼里的嫩肉也如同她那门户重叠的阴户一样,层层堆积在屁眼里,弹性又特别好,让男人的大鸟儿操进去如同钻进了一个温暖紧实的肉套子里,虽然很紧窄,但仍能很容易就操进去,那种感觉,只有荣弟你自己操进去时才能体味得到!”
荣儿听得心中激动,又看了看池中五少奶那白嫩浑圆的肥臀,想象着自己的大鸟操进那个肥臀里的美妙感觉。
他这里一激动,胯下那被田妈妈老穴吞吐的大鸟儿就更加坚硬涨大,乐得田妈妈连呼过瘾,老屁股越发不知疲倦的上下飞舞,屁股蛋子在坐落下来时,与荣儿的腹股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轻快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旁观看的八个少奶见此情景。都不得不佩服田妈妈那高超的技巧和充沛的体力,这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来说,确实令人敬佩。
胡妈妈又何尝不是呢?她扭动着肥大的老屁股,让老穴含着荣儿的右脚趾,旋呀磨的。荣儿只觉自己的脚趾似被一个湿淋淋的温热的“嘴吧”吸吮着,包容着,一个忍不住,把脚趾用力往那湿热的“嘴巴”深处顶。
“哦┅┅”胡妈妈叫起来∶“坏荣儿!你倒是轻点呀,老穴虽老,可也是肉做的呀!”
荣儿笑道∶“胡妈妈原谅荣儿一时无法控制,还不是怪你那老穴把荣儿的脚趾弄得痒痒的!”
胡妈妈淫道∶“你就只有一个大鸟,大妈也只有用你的脚趾解解痒了。”说着用手拍了下前面正在努力干活的田妈妈道∶“你够了没有?可该我了!”
田妈妈此时正值高潮前期,哪容分心,老屁股起伏得越发激烈,喘着大气,喉咙发出要死一样的呻吟声。
荣儿也感到她的老穴里越来越热,穴内四周的肉壁开始剧烈蠕动起来,心知她高潮将临,笑道∶“田妈妈,让荣儿再送你一程!”说罢,双手从下面托着她两半肥软的老屁股,帮她上下套弄,双脚则蹬在暖玉床上,小腹顺着老穴套动的节奏,一下下向上挺刺。上下一起用力,“大鸟儿”次次都能重重的捣在她的老穴心子上,有过了二十来下,只听得田妈妈一声浪嚎,老屁股重重地压在荣儿的腹股上,抽搐了好几下,才全身无力的瘫在荣儿身上,软作一团。
荣儿的大鸟在她老穴的套动和高潮时的蠕动下,也险些支持不住差点泄精,好在他想到还有胡妈妈这个老骚穴还未解决,极力强忍才将快感憋了回去,喘了口大气,抚摩着田妈妈大汗淋漓的老屁股,叹道∶“想不到田妈妈的高潮这样激烈,荣儿差点让你弄得尿出来哩!”
田妈妈此时满足的回过头来,老脸上也布满了高潮时的红晕,淫媚的说道∶“好荣儿,老穴让你操得好快活!大妈喜欢死你了!”说着慢慢地抬起老屁股,将那根仍然高挺的大肉棒退出了老穴。只见它红红的,上面尽是田妈妈老穴中的淫水,田妈妈爱怜地将嘴又凑过去,将水淋淋的大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
胡妈妈一旁道∶“田大姐,你爽完了还不肯放过荣儿呀,又用上嘴来了!你忘了老妹还在一旁等着呢?”
田妈妈忙吐出龟头道∶“哦,老姐的不是,老姐实在太爱这个宝贝了,所以┅┅来,你快来套进去吧!”
荣儿笑道∶“好了,这下荣儿来主动好好喂一喂我们胡妈妈的老骚穴!”不等胡妈妈跨上身来,他已经起身,挺着笔直的大鸟立在床边。
胡妈妈经验是何等的丰富,立刻知道他要以老汉推车的姿式来操自己,高兴的不得了,淫浪地道∶“看不出来荣哥儿的招式还挺多呢!你年纪青青,从哪里学得这么多床上招式?”
荣儿当然不会说是从丁老爷的五个夫人那里学来的了,笑道∶“老穴梆子,你只管挺着老穴挨操就是了,问那么多作甚!”
胡妈妈浪笑道∶“老穴认错了,荣哥儿只管用大鸟儿狠狠教训老穴吧!”说着立刻爬到床边,将个肥大的老屁股挺出床沿仰躺着,两条大肥腿高高的叉开举起,一个紫黑的老穴鼓鼓地亮在胯间。
荣儿双臂夹住了她的双腿,大鸟儿照着那洞开的老穴直推了进去!这一记狠推,推得胡妈妈那个肥大的屁股蛋子往床里移了一小节。
胡妈妈“噢┅┅”的一声叫道∶“好呀,使劲往里捅,大妈的老穴任你┅┅捅个够┅┅”
荣儿咬牙恶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