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乳房,我也会冲动,还有阿姨的内裤,每次你让我穿的时候,我就会很激动,做梦梦到的,也都是阿姨你,这个时候我又忘了莹莹,我想要跟你做那些很舒服的事情。」
「所以你就拿阿姨的内裤自慰是吧!」孙悦在一旁插嘴道。
「嗯!我知道阿姨也发现了,可是阿姨没有怪我,还对我更好了,于是我发现我就对你更加的迷恋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都在想阿姨,想要抱着阿姨,做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我知道我很对不起莹莹,不应该想这些东西,因为你是她的妈妈,但是我又控制不住!」
「如果我娶了莹莹,就不应该再接近阿姨,也不应该再想这些事情,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不想你,而且学校里也教导了,这样是很不对的,人类就应该遵循一夫一妻的制度,不可以跨越这道伦理的标杆,神也说这是悖逆,是不伦,是大罪!」
「呵呵,我的小晨晨理论知识学的还真实扎实,那你告诉阿姨一件事,上帝造人,亚当和夏娃为人类的始祖,亚当与夏娃结合,生下了一堆孩子,如果神说,禁止血亲乱伦,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人类,又是怎么繁衍壮大的?」
孙晨无语了,在联邦政府,基督教已经成为了联邦政府的基本教义,几乎是人人都要学习的,想不到在孙姨竟然从上帝造人开始,就推翻了现在社会的秩序。
「正所谓世俗礼教,这礼与教,原本就是世俗横加在人类身上的枷锁,如果信神,为什么不信神最初的本意?如果不信神,为何又用神的名义约束自己!万物唯心,岂不快哉!」
「阿姨你的意思是我们但凡自己想去做的事情,便去做了,不用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议论,是吗?」
「是的,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百十年,何必为了这些劳什子长吁短叹,功过,原本就是留给后人评说的东西,我们只需要专注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好!」
「可是阿姨,我还有一个问题,人性善妒,如何可与别人分享自己所爱?」
「呵呵,那你首先要明白什么才是爱,你爱我,我不爱你,何来的妒?不过是痴心妄想梦一场而已。若你爱我,我爱你,则我必然会想你之所想,事事皆以你为先,又何来妒之一说?你这样问,首先你的立足点就错了,爱从来就不是索取,爱是奉献,你实在是受联邦教育荼毒太深,现在反悔还为时不晚哦,我的小晨晨!」
「那莹莹知道我们的事情,会同意吗?」
「首先我们要相信,莹莹的思想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狭隘,这是因为我让她从小就接受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然后让她自己选择要走的路。其次,谁告诉你的你就一定属于莹莹?为何不认为你原本就是属于我的,而我原本就是属于你的,莹莹只是因为年龄原因在某种人为制造的伦理观念中跟你更为般配,便要剥夺我和你相爱的权利?」
孙晨觉得自己很晕,十几年来受到的教育,在孙姨这里被驳斥的体无完肤,孙悦看着侄儿紧皱的眉头,有些不忍,于是续说道「佛曰,心静,则万般诸天皆是净土,我们自过我们的生活,与那诸般外人何干?」
孙晨恍然大悟「是啊,我们的生活是我们自己的,何必顾忌外人怎么评说?难道我要过的生活,不是以我想要这样活为开始结束,反倒是要让人觉得我活的不错,既然丧失了我的本心,那我活着到底是为谁而活!」少年自今日起也算大彻大悟,彻底放下了心结,眉头舒展对着阿姨说道「我明白了,谢谢阿姨!」
「明白了就好,莹莹那边,你自己用心,一切就看你们二人的缘分,若是她有别的想法,那就是你们二人缘分不到,若是缘分到了,我想任何事都不会成为你们二人之间的阻碍!」
「阿姨,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还要继续保密?」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世上总有些人,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然后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地去批判别人,显得自己多么神圣,多么伟大,其实谋求的不过是一些人的认同,所图也不过皆是权与利,等到这些人站的位置高了,地位稳固了,他们又开始利用人民给予他们的权与利,去要求人民去做这个,做那个,不按他的要求去做,就被他们扣上一顶不尊礼教不尊法的大帽子,被打压地没有翻身余地。」
「可谁说少数人的生活,便不是生活了?难道打从人类一开始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便有了礼仪法制?奈何人实在是太自私,自私到总以为自己所做的就是正确的,于是便出现了大多数人侵犯少数人利益的事情,少数人为了活下去,只好尽力地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和那些多数人一样。」
「可是他的心,他想要的,依旧是少数人想要的东西,那些多数人活在自己的生活中,一辈子活的很快活,那些少数人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生活中,一辈子充满了矛盾与折磨,最后郁郁而终!无奈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状,所以我们要改变这个现状,让少数人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对吗?」
「可是,那些多数人不同意怎么办!那些人想要阻拦少数人的变革怎么办?」
「呵呵,想要变革,总要流血的,若你我皆做那缩头乌龟,则再无出头之日,可若你我皆起身反抗,哪怕最后落败身死,最后总无遗憾了吧!我们自己的选的路,我们自己负责到底!」
少年听的兴奋地鼓起掌来「阿姨你说的太对了!我们自己选的路,由我们自己走到底,去他妈的封建礼教,去他妈的世俗法制,万物皆唯我本心,我心之所向,即为通天大道!」
「说的好!但是大事未成,适当的蛰伏还是必须的,想想阿姨今天教了你什么,那些东西不光能用在武力上,用在社会生活中也是同理。」
「嗯,我明白了,为了达成我们的目的,我们要潜伏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等到敌人露出破绽,我们就一击致命!当世俗不知道我的存在时,我便是那被牧的羔羊,当我实力强大的时候,我便做那伺机的群狼!又或收执羊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