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迷的目光在穆桂英身上扫来扫去,看得穆桂英只觉全身发冷,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无奈却被竹棍撑着动弹不得,穆桂英只好羞愤地闭上眼。
萧延德让随从拿来一根准备好的竹片,走到穆桂英身后。抡起竹片向穆桂英的臀部打去,只听“啪”的一声闷响,穆桂英白嫩的屁股上立刻被打红了一块。穆桂英痛得哼了一声,又马上咬住嘴唇,不愿让萧延德听到。
萧延德抡起竹片向穆桂英的屁股和大腿等处不停地打去,不大一会,穆桂英的屁股和大腿就被打得红肿起来。穆桂英紧咬着嘴唇,强忍疼痛,一声不出,汗珠从额头和鼻尖渗了出来。皮肉受苦还可以忍受,但穆桂英被这么赤裸着身体吊起来抽打可是头一次,想到还不知要被这么折磨多久,穆桂英几乎要崩溃了。
萧延德见穆桂英这样忍受着折磨,心想∶我倒要看你还能忍多久。他又走到穆桂英的正面,狞笑着抡起竹片抽向穆桂英丰满柔软的乳房。女人乳房的神经最丰富,被萧延德打了几下,穆桂英立刻觉得疼痛伴随着兴奋向自己袭来。
穆桂英虽仍忍着不出声,但乳头去开始充血涨大。
萧延德见穆桂英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淫笑着用竹片轻轻拍打着穆桂英变硬的乳头,羞辱道∶“小贱人,看来你很愿意被人打吗!那我就好好再玩玩你!”
说完,萧延德命人将穆桂英的双脚解开,把她的右脚踝用一根绳子捆住,向上拉起来。穆桂英知道反抗也没用,索性低着头,闭上眼睛,任他们摆布。
辽兵将穆桂英的右脚使劲往上拉,几乎拉过头顶,穆桂英只有左脚尖还能勉强够到地。辽兵将绳子在梁上系好,这样穆桂英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出来。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跟前,穆桂英身材苗条,个子比矮胖的萧延德还要高一截,所以萧延德不用低头就能将穆桂英的私处看个一清二楚。
萧延德用手将穆桂英的秘缝扒开,非常仔细地看着穆桂英嫩红的小穴。穆桂英虽然闭着眼,但凭感觉也能知道萧延德正在怎样地摆弄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涨得满脸通红。
萧延德把一根手指伸进穆桂英的小穴,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肉壁正在轻轻收缩,有一点潮湿。萧延德骂到∶“小淫妇,这么快就有感觉了?那天被耶律虎那个大老粗和他的手下轮流操很爽吧?”
萧延德一边用手指摆弄穆桂英的小穴,一边用一些粗俗的语言侮辱穆桂英。萧延德用手指在穆桂英的小穴里掏了一会,又开始揉搓起穆桂英的阴唇来。
穆桂英感觉到一阵热流从下身传了上来,快感越来越强。穆桂英不想再在自己的敌人面前表现出淫荡的样子,身体尽量向后缩。萧延德命一个辽兵从穆桂英身后抱住她的腰,使穆桂英不能动,然后像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又开始在穆桂英的秘洞周围摆弄起来。他先是用手指摩擦穆桂英敏感的阴蒂,后来干脆凑过去用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萧延德玩过的女人数不过来,非常了解如何使女人兴奋,但面对穆桂英这样一个身手不凡又貌美如花的敌国女人还是第一次,所以也格外兴奋,格外用心。穆桂英本是一个贞洁的女子,三十不到的年纪本来需要就很强烈,那禁得起萧延德这样玩弄,不一会就感到浑身发烫,丰满的胸膛一起一伏,喘息越来越沉重,淫水也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萧延德见穆桂英已经狼狈不堪,哈哈大笑,冲几个手下道∶“快来看,这个宋朝的母狗已经发情了,她正等着我们来操她呢!”
几个辽兵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萧延德又对穆桂英道∶“小婊子,快求我呀,快说‘我是母狗,求你们快来操我吧’!”
穆桂英本来就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生气,听萧延德这么一说,更觉羞耻,越发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萧延德见穆桂英死活不说,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萧延德转身朝一个辽兵递了个眼色,那个辽兵拎了个木桶进来。萧延德把手伸进桶里,竟从里面拿出一条蛇来!
原来桶里是一条拔去了牙的蛇,萧延德奸笑着抓住这条蛇,把蛇的头顶进穆桂英的小穴里。
穆桂英本来觉得自己的小肉洞里一阵阵发热,忽然间觉得阴道口一阵冰凉,一个又凉又滑的东西伸了进来。穆桂英张开眼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穆桂英只见萧延德握着一条蛇,向自己的秘洞里伸去。穆桂英本来以为萧延德接下来就要奸污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用如此毒辣下流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本来女人平常见到蛇就怕得要命,穆桂英也不例外,再加上现在竟有一条蛇在向自己的阴道里爬,而自己却动弹不得。穆桂英此刻被吓得几乎昏了过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尖叫起来。
萧延德见穆桂英被吓得尖叫,越发得意,一点一点松开手。那蛇感觉到穆桂英的小穴温暖潮湿,蠕动的越发厉害起来。穆桂英感觉到那蛇逐渐向里爬去,只觉浑身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穆桂英觉得自己的下体一阵阵收缩,突然一阵发热,尿液一下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萧延德见穆桂英被吓得小便失禁,知道此时的穆桂英已经完全崩溃,就把蛇从穆桂英的小穴里拉了出来,然后示意手下把穆桂英的绑绳解开。被放下来的穆桂英一下瘫倒在地上。
穆桂英此刻已经被羞耻和恐惧完全击垮。想到自己正遭受着敌人无休止的肆意凌辱,竟被折磨得当着敌人的面小便失禁,穆桂英悲从中来,再也没有了巾帼英雄的风采,象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痛哭起来。
萧延德仍不满足,他还要继续凌辱穆桂英。他走过来,揪住穆桂英的秀发,把穆桂英的头抬起来。只见穆桂英秀美的面庞上挂着泪珠,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萧延德道∶“小贱人,这下老实了吧?快说‘我是母狗’。”
穆桂英不敢拒绝,小声说了一句。
萧延德大怒,一巴掌打了过去∶“大声说!快!”
穆桂英嗫嚅了一会,终于大声说道∶“我,我是母狗。”说完又放声大哭。
萧延德站起来,朝穆桂英喝道∶“小贱货,趴下!”
穆桂英挣扎着趴在了地上。
萧延德又道∶“小贱货,把你那下贱的屁股撅起来!”
穆桂英此时已经有些麻木,听萧延德这么说以为他又有什么新花样要折磨自己,吓得赶紧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穆桂英也确实从来没受过这么多苦,这两天连续的折磨已经使她完全屈服,再也不敢反抗了。
萧延德道∶“贱货,要叫我王爷,懂吗?”
穆桂英赶紧答道∶“王爷,求你饶了我吧。”
萧延德道∶“好吧,那你把屁股撅起来!”
穆桂英赶紧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萧延德仔细盯着穆桂英。只见穆桂英趴在地上,秀发披散,精神十分萎顿,圆润的双肩轻轻战抖,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晃动着,穆桂英的后背细腻平滑,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被刚才打得有些红肿,十分可怜。
萧延德看着此时的穆桂英,一种施暴的欲望又涌了起来。他抓住穆桂英的双肩将她提了起来,一下推向一个辽兵。穆桂英尖叫着倒向那个辽兵,那个辽兵一下抱住穆桂英,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一把,又将她推向另一个辽兵。
就这样,穆桂英被萧延德和他的手下围在中间推来踢去。穆桂英的惨叫和辽兵们的狞笑混合在一起。辽兵们一边推搡着穆桂英,一边在她身上乱抓乱捏,弄得穆桂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萧延德看看已经差不多了,示意手下停了下来。穆桂英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延德命手下将穆桂英拖起来,将她面朝下放在方桌上,然后将穆桂英的双手双脚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
萧延德脱了自己的裤子,走到穆桂英背后,一摆手,一个手下递过来一块牛油。萧延德用手指抹了一些牛油,在穆桂英的肛门周围抹了起来。原来萧延德对插女人的后庭花最感兴趣,他已经不想从正面奸淫穆桂英,而想从她的后面干她。
穆桂英本来已经绝望了,无力地任他们把自己绑在桌子上,等着萧延德对自己最后的蹂躏,可她没想到萧延德会在自己的屁眼周围揉来揉去,她猛地一下醒悟过来∶萧延德竟然要从自己那个地方来干自己!
穆桂英虽然已嫁人多年,这一天来又遭到辽人无数次奸淫,可还从没被人操过屁眼,所以感到无比羞耻,而且料想屁眼被干的滋味一定不好过。所以她拼命挣扎,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扭动身体,嘴里苦苦哀求∶“王爷,不要啊,王爷,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别从后面插我呀!”
穆桂英扭动着屁股的样子更加激起萧延德的兽欲,他狞笑着道∶“小贱人,太晚了,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萧延德将一根手指伸进穆桂英的屁眼,感到里面很紧,还在不停收缩,又看穆桂英歇斯底里的挣扎,知道她这儿还是处女,越发来劲,把牛油一点点抹了进去。
穆桂英不停的哀求令萧延德心烦,他索性命手下从地上穆桂英被划破的长袍上割下一块布,将穆桂英的嘴堵了起来。然后萧延德看看已经差不多了,就挺起肉棒,向穆桂英发起进攻。
萧延德的阳具就象其人,虽不算长却够粗,他双手抱住穆桂英的屁股,挺起肉棒,对准穆桂英的屁眼一鼓而入!
可怜此时的穆桂英四肢被绑得结结实实,嘴又被堵上,想反抗却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当萧延德的肉棒一下插进去的时候,穆桂英只觉得一阵撕裂的剧痛从肛门出传来,直痛得她被绑住的双手使劲媾着桌子腿,冷汗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萧延德见穆桂英如此痛苦,越发感到一种残忍的快乐,起劲地在穆桂英的屁眼里抽插起来。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使穆桂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萧延德一边干着穆桂英,一边示意手下将堵住穆桂英嘴的布拿出来,他还想听听穆桂英的惨叫声。此刻的穆桂英已经被摧残得连叫的劲都没有了,只是伴随着萧延德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萧延德在穆桂英的屁眼里抽插了几十下后,长出一口气,将一股精液全射在穆桂英的肛门里,然后将肉棒抽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此时的穆桂英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桌子上,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混合着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样子无比凄惨。
萧延德拍了拍穆桂英的屁股,说∶“小贱人,屁眼很紧哪!”
然后他走到穆桂英的面前,揪住她的头发,使穆桂英抬起头,接着骂道∶“贱人,舒服吗?”
穆桂英艰难地看着萧延德,双目无神,哀求道∶“王爷,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饶了我吧。”
萧延德干笑两声,道∶“小贱人,你敢刺杀我王兄,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你?我要你这么一直痛苦到死!”
说完,他一摆手,一个手下拿着一个抹满辣椒油的葫芦走进来。萧延德狞笑对穆桂英说∶“你这淫贱的母狗,我要给你安个尾巴!”
穆桂英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自己的肛门刚刚被萧延德插完,正流着血,要是再插进这么一个沾满辣椒油的葫芦怎么能受得了?但看萧延德的样子,穆桂英知道再哀求也没用,干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萧延德拿着那个葫芦,对着穆桂英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穆桂英只觉得一阵火烧般的巨大疼痛从肛门处传来,当即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萧延德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穆桂英,“嘿嘿”干笑两声,扬长而去。
(三)
此时在边关内的帅府中,一个男子正在长嘘短叹,坐立不安,他就是穆桂英的丈夫,宋军的副帅杨宗保。
自从穆桂英带着四个侍卫去探察敌情,已经快两天了,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杨宗保断定她们一定是遇到了麻烦,莫非她们被辽人捉住了?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糟了!穆桂英不仅是自己的妻子,更是宋军的主帅,身系大宋朝的安危,如果失去了她,这一仗真不知该如何打下去,而且辽人如狼似虎,穆桂英若落在他们手里必定会惨遭凌辱。想到这儿,杨宗保更是心乱如麻,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正在这时,忽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元帅,我回来了!”
话音没落,只见一个二十出头,浓眉杏目,一身红袍的青年女子快步跑了进来,她正是宋军的先锋杨排风。
杨排风跑进屋,一屁股坐下,急急地说道∶“元帅,我回来了。这次回东京气死我了!王强这个老贼(王强是此时的宋朝宰相,也是主和派的首领),一直说什么这一次敌众我寡,若打起来必败无疑,劝皇上赶紧将我们召回,还是和辽国议和为上。多亏寇大人和包大人据理力争,才阻止住皇上,给我们拨了粮草。我担心这边,一刻都没敢停留,马上赶回来了。”
杨排风一口气把话说完,这才注意到屋里只有杨宗保一人,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赶紧又问∶、宗保大哥,穆元帅呢?”
杨宗保长叹了一口气,把这两天的情况向杨排风详细说了一遍。
杨排风一听,马上跳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宗保大哥,你有没有派人去打听?”
杨宗保道∶“当前我军本来就士气不高,我若再派人去找,使桂英失踪的消息传开,只怕军心动摇,不战自败。”
杨排风想了一下,说∶“那么这样,我亲自去辽营打探一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