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紧说实话还来得及!”
杨排风心想∶我落到他们手里,早晚都得受他们折磨,我不说无非皮肉多受点苦,不能再害了穆元帅。她下定决心,一言不发。
韩挞卢见杨排风是铁了心要硬到底,狞笑着将手里栓着耳环的两根细线拉直,系在一根柱子上,然后抡起皮鞭向杨排风雪白的大腿上狠狠抽去。
顿时,杨排风白嫩的大腿上泛起一道血红的鞭痕。杨排风惨叫一声,身体不禁一颤,这下那根系着她阴唇、绷得直直的细线被带着一拉,又是一阵疼痛从她下体传来,杨排风痛得眼泪直流。
韩挞卢把鞭子沾着盐水,一下下向杨排风赤裸着的臀部和大腿抽去。杨排风因为被吊在半空,双脚离地,所以韩挞卢每一下抽打都使她的身体一阵晃动,带着那两根细线,使她感到加倍的疼痛。
杨排风知道,萧延德和韩挞卢这么折磨、虐待自己并不全是为了逼她说出穆桂英的身分,他们就是要摧残自己,使自己痛苦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她想不出声音,但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使杨排风还是忍不住惨叫起来。
韩挞卢见杨排风雪白丰满的肉体在自己的皮鞭下痛苦地扭动,不停地惨叫和呻吟,愈加兴奋。他的皮鞭象雨点一样落在杨排风的后背、屁股、和大腿上。
杨排风呻吟着,挣扎着,觉得全身从被反吊着的双臂到正在遭受鞭打的双腿都在剧烈的疼痛,渐渐的,她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又昏了过去。
萧延德看着韩挞卢用皮鞭抽打杨排风,听着杨排风发出的惨叫,也觉得十分舒服。他见杨排风光滑的后背、丰满的屁股和雪白的大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心里暗想∶韩挞卢这小子未免下手太狠了点,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过了一会,萧延德见杨排风又昏死过去,而韩挞卢还在不停地打,没有停下的意思,心想∶不行,这小娘们要是被打死了可太可惜了!萧延德赶紧冲韩挞卢喊∶“韩将军,快住手!”
韩挞卢听这一喊才从刚才的疯狂中清醒过来,停了下来,这才注意杨排风已经昏了过去。
萧延德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先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审这个小贱人。”韩挞卢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萧延德让手下先把杨排风阴唇上的耳环摘下来,再给她的伤口擦了点药,但并没把她解开,依然吊在那儿。自己这时也确实觉得很累,转身躺下睡觉去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萧延德才睡醒。他看到那边吊着的杨排风一动不动,于是走了过去。萧延德走到杨排风背后,用手摸着她昨天被韩挞卢用鞭子抽打后留下的伤痕,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下手确实太狠。”
此时杨排风其实早已苏醒过来,只是被折磨得浑身疼痛,没力气动弹。她见萧延德在自己身上摸着,厌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萧延德见杨排风动了,转到她面前,奸笑着说∶“呦,小美人,这一夜休息得怎么样啊?”
杨排风低着头,没理睬他。
萧延德见杨排风此时还是那么倔强,又来了兴趣,刚打算再轻薄她一番,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韩挞卢又走了进来,顿时满脸不悦。
韩挞卢进来见萧延德面有怒色,赶紧解释∶“王爷,耶律虎带着王公子来了,正在帐外等着呢!”
萧延德一听,立刻转怒为喜,道∶“快请王公子进来!”
韩挞卢转身朝帐外喊到∶“王爷请几位进帐来!”
帐门一掀,只见耶律虎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那个男大约三十岁上下,一身书生打扮,又瘦又高,面带病容,但两只小眼睛倒是烁烁发光。那个女的也就是二十三、四的年纪,一身劲装,身材娇小,相貌娟秀,虽比不上穆桂英那样的倾城绝色,但也颇有几分姿容。
原来这个男的就是宋朝宰相王强的儿子,王守辉,那个女子是王守辉的小妾,叫李金岚。那王强早就与辽国有勾结,暗中向辽国通风报信,收取辽国的好处,一面把宋朝的机密泄露给辽人,一面在朝中阻挠与辽国开战。王强为了安全,所以一般每次与辽国联络都派王守辉亲自来办。那王守辉本是一个纨绔子弟,只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幸好他的小妾李金岚精通武艺、身手不凡,所以王守辉每次出门都带着李金岚一起。
那萧延德头一回见到二人,尤其见李金岚颇具姿色,不禁一时忘了自己该干什么,只顾拿眼在李金岚身上瞅来瞅去。韩挞卢见萧延德如此失态,赶紧在他身边轻轻“咳”了一声,萧延德这才明白过来,尴尬地说道∶“王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这次令尊大人又带来什么消息了?”
王守辉见萧延德如此倒并没在意,微微一笑∶“大人,我这次来主要是我爹要我来转告大人∶宋军只有两万多人,且粮草不多,又无援兵。大人不必急躁,只需多围些时日,就不攻自破了!”
萧延德听完,非常满意,赶紧请王守辉落座,然后寒喧道∶“令尊大人身体可好?令尊大人对我辽国一片忠心,将来若打败了宋朝,一定不会少了你父子的好处的。”
王守辉也赶紧假惺惺地道∶“哪里、哪里,我爹也是见辽国强大,我宋朝国小势微,不想两国开战,百姓遭殃。我们只求两国和好,过几天安稳日子也就罢了!可无奈朝中有些人不识时务,偏要开战,我爹怎么也劝阻不住┅┅”
王守辉正说着,忽然见那边吊着一个女人,正怒目圆睁,盯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
那杨排风本来低着头,忽听帐中有人说话,声音很是耳熟。抬头看来,见是王强之子王守辉,顿时怒火中烧,杏眼圆睁,盯着王守辉骂道∶“王守辉,你这狗贼!我大宋哪里亏待了你父子?你父子竟干出这种吃里扒外、卖国求荣的事来!”
王守辉冷不丁被杨排风这一骂,顿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萧延德见此,赶紧道∶“王公子不要慌张,她是一个被我抓住的奸细,王公子可认得她?”
王守辉听萧延德一说,才放下心来。他仔细向杨排风望去∶见她被赤身裸体的吊着,身上伤痕累累,俊俏的小脸被气得通红,丰满的胸膛也一起一伏。
王守辉终于认出是杨排风!
王守辉哈哈大笑,走到杨排风面前,道∶“杨排风!你不过是一个烧火的丫头!你仗着你家老太君宠爱就不把我父子放在眼里,今天你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敢如此放肆!”
杨排风狠狠地瞪着王守辉,怒骂道∶“呸!你这个卖国贼!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和王强那老贼早晚都得被千刀万剐!”
萧延德等人一听,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杨排风!心里都是又惊又喜。萧延德赶紧对王守辉道∶“王公子,你不要和这贱人一般见识,你且先坐下,消消气!”
萧延德想∶那个女刺客既然能使杨排风亲自来救她,那她很有可能就真的是穆桂英,她如果是穆桂英,王守辉就一定能认得!萧延德转身对耶律虎道∶“你去把那个女刺客带来!”
不大一会,耶律虎带着两个辽兵,架着和杨排风一样,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着的穆桂英进了大帐。
王守辉突然见穆桂英被押进来,大吃一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穆桂英,望着萧延德道∶“这、这┅┅”
萧延德见此,顿时心里全明白了,一阵狂笑,道∶“怎么?王公子难道不认得你大宋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吗?”
王守辉此刻已是一头雾水,张口结舌,道∶“这、她、这是怎么回事?”
韩挞卢在一旁说∶“她来刺杀了我们天王,自己却被我们捉住了。”
萧延德大笑着朝穆桂英走来,道∶“穆元帅,失敬了!这两天招待不周,还请穆元帅多多包函,哈哈哈哈。”
穆桂英见自己身分已被识破,抬起头,道∶“辽狗,不要假惺惺的!既然知道我是穆桂英,那要杀要剐就动手吧!”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跟前,用手拍拍穆桂英赤裸的胸膛,奸笑着说∶“穆元帅,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我哪能就真的把你杀了呢?”
穆桂英这才又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想起这两天受到的凌辱,不禁又羞得低下头,满脸涨红。
王守辉这时才定下心,看着穆桂英一丝不挂的美妙的身体,穆桂英乳房、屁股和大腿上还留着被辽人摧残过的痕迹,暗想∶平时那穆桂英高高在上,何等威风,没想到今天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想必这两天她已经被辽人操过。
这种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今天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好好玩玩她和杨排风那个小贱人!
他打定主意,也走到穆桂英跟前,淫笑着说∶“穆元帅,这两天在这过得可好?不象领兵打仗那么辛苦吧?”
穆桂英抬头见是王守辉,道∶“王守辉,你这个狗东西!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是不是来给辽国通风报信!你们父子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勾结辽人,你们父子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王守辉丝毫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来通风报信的,我是专程来看望穆元帅你的。”
他说完,对萧延德道∶“王爷,穆元帅来咱这儿一趟不容易,我看穆元帅和杨将军气色不错,王爷你们就先在一旁坐坐,我请你们看一处好戏!”
萧延德心想∶这小子一定也是见色起意,也想玩玩穆桂英和杨排风。也好,我来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萧延德点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王公子好好替我招待一下穆元帅和杨将军了!”
王守辉回头在李金岚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李金岚用媚眼瞟了他一下,笑道∶“你这色鬼,要占人家便宜还得我帮忙!”说完,李金岚朝杨排风走了过去。
李金岚走到杨排风跟前,围着她转了两圈,见杨排风的小穴被萧延德强暴还有些红肿,丰满的身体上被拷打的鞭痕还历历在目,心想∶这丫头落在辽人手里想必吃了很多苦头。她笑嘻嘻地冲杨排风道∶
“呦,小妹妹,你看你被他们弄的,这些男人也太粗鲁了,怎么这么不懂得心疼你呢?”一边说,李金岚一边在杨排风身上摸来摸去。
萧延德等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萧延德边笑边说∶“这都是韩挞卢这小子干的,我可是很心疼杨将军的!”
杨排风气得浑身发抖,骂李金岚道∶“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不要你可怜!”
李金岚又笑着说∶“小妹妹,你看你这么光着身子让这些人看着,怎么能说我不要脸呢?”
杨排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金岚眼珠一转,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那瓶里装的其实是春药,她用手抹了一些在杨排风红肿的小穴里擦了起来,还说∶“小妹妹,你看你这儿都肿了,一定很痛吧?让我给你擦点药。”
这边李金岚在捉弄着杨排风,那边王守辉也没闲着。王守辉用眼睛在穆桂英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穆桂英被看得浑身发麻。王守辉边看边用手摸着穆桂英的乳房和臀部,嘴里还不停地说∶
“穆元帅,你的身材可真好啊!你看你的胸部还这么坚挺,屁股和大腿也还是紧绷绷的,真不象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穆桂英被王守辉这么轻薄,气得直骂∶“你这个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快滚!别巾我!”
王守辉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贱人!你以为这是天波杨府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元帅吗?还耍什么威风?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说完,王守辉命辽兵将穆桂英脸朝下按倒在地,朝着穆桂英的屁股狠狠踢了两脚。然后他让人拿来绳子,把穆桂英的两腿弯过来,亲自用绳子把穆桂英的小腿紧贴着大腿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他又拿来一根竹棍,将穆桂英双腿分开,将竹棍两端绑在她两腿的膝盖后侧,使穆桂英的双腿分开被固定住。
绑完了穆桂英,王守辉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此时的穆桂英,弓着身体趴在地上,只有双肩和双膝着地,丰满的屁股高高撅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大腿和小腿被帖在一起捆着,双脚朝上,双腿也被分开用竹棍固定着。
穆桂英见自己被以这么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捆绑着,又羞又气。
(五)
萧延德等人看到被如此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