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含有大量暴力与虐待情节,观者宜慎。
(六)
萧延德这一整天都沉浸在抓住了穆桂英的巨大喜悦中,他幻想着将穆桂英押回辽国,自己又打败了宋军,萧天王已死,天大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以后等着自己的就是加官晋爵,飞黄腾达,简直差点要笑出声来。他又想着大名鼎鼎的女英雄、宋军的主帅穆桂英如今竟然落在了自己手里,被自己百般蹂躏,被强奸、拷打、羞辱,还被自己当作奴隶烙上记号;而骁勇善战的杨排风如今也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萧延德不禁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萧延德先在帐中睡了一大觉,睡醒后天都快黑了。他将韩挞卢、耶律虎和其他几个主要将领,当然还有王守辉在内,全都召集到中军大帐内,摆下酒宴庆贺起来。这些家伙围着萧延德百般吹捧,轮番向他敬酒,把萧延德乐得和不拢嘴,喝得迷迷糊糊。其他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这时萧延德忽然想起一事,他站起来,端了一杯酒,晃晃悠悠走到王守辉面前,大着舌头说∶“王、王公子,你远、远道而来,给我、我们报信,帮我们识破了穆、穆桂英的身分,上午还、还、还让我看了一出好、好戏,功劳不小!我敬你一杯!”
王守辉赶紧站起来,说∶“萧王爷,这怎么敢当,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么个机会,好好羞辱了穆桂英这小贱人一回!来,我们干了这杯!”
萧延德一阵狂笑,两人一饮而尽。
萧延德停了停,又对王守辉小声说∶“我、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兄弟你带来的那个小娘子、我很喜欢,能不能、让她陪我一个晚上?”
王守辉知道他指的是李金岚,想都没想,就说道∶“没问题!女人吗,好说!我这就叫她来伺候王爷你!”
说完,王守辉让一个辽兵去叫李金岚来。
萧延德没想到王守辉这么爽快,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好!王公子,够朋友!等我将来灭了宋朝,一定不会亏待你!”
没一会儿,李金岚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王守辉说∶“金岚,今晚你去服侍萧王爷休息!”
那李金岚本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听王守辉这么说,毫不在意。她向萧延德施了一礼,走上前扶了萧延德就往外走。
萧延德看见貌美如花的李金岚,全身骨头都软了,他向众人说∶“各位,你、你们接着喝!我先、先走一步!”
说完,萧延德在李金岚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走出大帐。
这边剩下的人接着又喝了一阵。耶律虎忽然大声说∶“各位!王爷去快活了,咱们也别光在这儿喝闷酒,咱们把那两个小娘们带来耍耍如何?”
这些人一听,立刻都兴奋起来,都朝韩挞卢看去。韩挞卢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萧延德已走,现在就属自己官爵最高,他不假思索,指着一个辽将道∶“你!你去把那两个小娘们带到这儿来!”
那个辽将乐颠颠地跑出去,很快,就把两个女将带了上来。
穆桂英和杨排风此刻依然赤身裸体,双手还被反绑着,虽休息了大半天,精神还是十分憔瘁。二女知道被带到这儿定然还是要被凌辱,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帐里的众人一看宋军的两个女将帅光着身子站在面前,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馀,顿时一阵骚动。
韩挞卢大声说∶“静一下,静一下!”然后,他命令辽兵将两个女人身上的绑绳解开。
韩挞卢盯着两个女人,奸笑着说∶“穆元帅,杨将军,我们兄弟在这儿喝闷酒没什么意思,麻烦二位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如何?”
众人听了,爆发出一阵狂笑。
穆桂英低着头没出声,杨排风可忍不住了,她指着韩挞卢骂到∶“辽狗!
你有本事就把我一刀杀了!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能耐!”
韩挞卢脸气得通红,刚要发作。耶律虎先跳了起来,他指着杨排风叫道∶“你这个小贱货,我看你是皮肉痒痒了!来人!给我拿鞭子来!”
王守辉见耶律虎又要动粗,赶紧制止道∶“且慢!耶律将军且息怒。杨将军这娇滴滴的身子若被打得皮开肉绽岂不可惜?不如留给大家享用!”
韩挞卢一听,赶紧也说∶“王公子说得有理,耶律虎你先坐下!”耶律虎只好气呼呼地又坐了下来。
杨排风听了王守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王守辉骂到∶“王守辉,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杨排风气得已经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王守辉不理会杨排风的叫骂。他指挥几个辽兵,不顾杨排风的挣扎,将她双手拧到背后,双腿也翻过来,将杨排风的手脚在背后用绳子牢牢绑在一起,再将绳子栓在梁上。
杨排风此时脸朝下,双手双脚在背后被捆在一起,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就象一个大肉棕一样。韩挞卢等人看着杨排风悲惨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耶律虎冲着王守辉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这回看这个小娘们还怎么凶!”
杨排风被吊在半空,气得骂个不停。
王守辉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守在帐外的侍卫们都挺辛苦,这个小贱人就赏给他们吧!”
韩挞卢点点头,对侍卫们说∶“就依王公子所说,这个小娘们就赏给你们玩玩!你们不要乱,依次来,来个‘车轮大干’,给我好好操她!”
那些侍卫们见大名鼎鼎的敌将杨排风如今赤身裸体地像个大肉棕一样吊在面前,杨排风长得细皮嫩肉,丰乳肥臀,身裁十分惹火,听到可以任自己糟塌,顿时个个踊跃。
有两个动作快的辽兵先冲上来,手忙脚乱地脱了裤子,露出早已经昂然挺立的大肉棒,一个掰开杨排风两腿,将家伙对准她的小嫩穴刺了进去;另一个则捏着杨排风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小嘴,在杨排风嘴里插了起来。
杨排风遭到前后夹击,被吊在半空,无法反抗,尤其是嘴里也被一根肉棒堵住,不仅无法出声,连呼吸都困难。她痛苦地拼命扭着腰,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韩挞卢他们看着杨排风狼狈的样子,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穆桂英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恨又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想∶如果顺从了,那这种屈辱又实在不堪忍受;如果反抗,则又肯定会像杨排风这样遭到更残酷的折磨。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不再是那个统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的女中豪杰,被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无休止的凌辱、摧残,已经将她坚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摧毁了,这几天来一再在辽人的淫威下屈服,使穆桂英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穆桂英看着杨排风被如狼似虎的辽兵蹂躏,心里十分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起来。
韩挞卢见穆桂英在发抖,笑着说∶“穆元帅,怎么样?给我们随便跳个舞吧?你可不要也象那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穆桂英心里一片慌乱,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无助地挣扎着的杨排风,彻底绝望了。
穆桂英从小习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可对跳舞却几乎什么也不会。她含着屈辱的眼泪,在周围无数双眼睛贪婪地注视之下,胡乱地扭动起来。
韩挞卢等人看着赤裸的穆桂英在大帐中间屈辱地跳着舞,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丰满的乳房也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样子十分妖冶。这帮家伙一起哄笑着,纷纷用下流淫秽的语言羞辱着穆桂英。
过了一阵,耶律虎忽然站起来,一把将穆桂英拉到自己怀里,喷着酒气的大嘴几乎快贴到穆桂英的脸上,道∶“来!小娘们,陪大爷我喝杯酒!”
说着,他拿起一杯酒就要往穆桂英嘴里灌。
穆桂英紧闭着嘴,使劲摇头,酒全洒在外面,顺着她洁白的胸膛流下来。
耶律虎大怒,他一巴掌将穆桂英打倒在地,骂道∶“他妈的!老子看你是发贱,想挨揍了!”
耶律虎踹了穆桂英一脚,揪住她头发将她拉起来。耶律虎用手捏住穆桂英的脸颊,使穆桂英张着嘴,将一杯酒全倒进她嘴里。火辣辣的烧酒灌进嗓子里,呛得穆桂英直咳杖。
耶律虎觉得还不过瘾,他命令穆桂英趴在地上,穆桂英动作稍微一慢,耶律虎马上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穆桂英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趴在地上。他倒了一杯酒,放在穆桂英光滑雪白的后背上,说∶“小骚货,给我爬过去,把这杯酒送给王公子喝。你要是敢洒一滴,我就把你也象那个贱人一样吊起来,让我辽军几十万将士都来操你!哈哈哈!”
穆桂英只好在周围的一片哄笑中,屈辱地朝王守辉慢慢爬去。
王守辉待穆桂英爬到跟前,哈哈大笑着拿起酒来,一口喝干,然后踢了趴在地上的穆桂英一脚,道∶“撅起你这下贱的屁股来!”
穆桂英不知他又要怎么糟塌自己,只好慢慢撅起雪白的屁股。王守辉倒了两杯酒,在穆桂英撅着的两个肉丘上各放一杯,道∶“骚货,把这两杯酒给韩将军送过去!”
穆桂英的屁股上摆着两杯酒,爬起来非常困难,她刚爬了没多远,一杯酒就掉了下来。王守辉大怒,他站起来,从一个辽兵手里一根皮鞭,朝穆桂英抽去。立刻,穆桂英雪白的大腿上暴起一道血痕,痛得穆桂英大声惨叫。
王守辉狞笑着说∶“贱人,我告诉你,你掉下来一杯,我打你一鞭,你要是掉下来两杯,我就打你两鞭,直到你把两杯就都送到韩将军那儿为止。”
说完,他又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命令穆桂英爬向韩挞卢。
穆桂英此刻已经彻底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她“嘤、嘤”地抽泣着,雪白的屁股上托着两杯酒,缓缓爬向韩挞卢。韩挞卢接过两杯酒,大笑着喝了下去。然后他也如法炮制,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屁股上,从王守辉手里接过鞭子,催促穆桂英朝一个辽将爬去。
就这样,穆桂英被迫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上摆着酒杯,在大帐里爬来爬去。她身后跟着一个拎着鞭子的辽将,只要穆桂英屁股上的酒杯一掉下来,就是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的家伙们喝着穆桂英驮过来的酒,不时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摸一把、捏一下,哈哈大笑着。
穆桂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撅着屁股,驮着酒,根本感觉不到辽将在她身上做什么,迟钝地在大帐里爬来爬去。
过了好长时间,穆桂英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韩挞卢命辽兵将累得已经动不了了的穆桂英拖出大帐,这时忽然想起那边还吊着个杨排风,赶紧命令侍卫们停下来。
他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杨排风紧闭着双眼,嘴里和脸上糊满了精液,小穴和屁眼已经被干得红肿起来,整个人就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韩挞卢心想∶杨排风若是就这么被活活操死了,自己可没法向萧延德交代。
他赶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杨排风还有呼吸,脉搏非常微弱,知道她只是体力衰竭,昏过去了。韩挞卢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让人将杨排风放下来,抬下去找医生看看,和穆桂英一起好好看押起来。其他人此刻也都醉得支持不住了,纷纷回去休息。
第二天,王守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李金岚笑 地坐在自己床前,他一把拉住李金岚的手,问道∶“宝贝,昨晚萧延德那个老家伙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李金岚嫣然一笑∶“那头肥猪,我扶他回去的时候就已经醉成一滩泥了。
他那话儿软得根本立不起来,还能干什么?不过就在我身上摸了两把。我今早起来的时候他还睡得跟死猪似的呢!”
王守辉听了哈哈大笑,道∶“就是嘛!我就知道他占不着我宝贝儿的便宜!”
李金岚笑着说∶“就你会做好人!对了,咱们这趟的事儿也办完了,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女人你也玩了,该回去了吧。”
王守辉坐起来道∶“不急,不急!咱们再呆几天,我还没玩够呢!”
李金岚用手指戳着王守辉的脑门,道∶“你这个色鬼,就知道玩女人!那萧延德要是再打我主意,你怎么办?”
王守辉笑着说∶“我看那个老东西再也没脸提这事儿了!”说完,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李金岚赶紧问∶“你要干什么去!”
王守辉边走边说∶“我去看看萧延德那个老东西,再给他出点主意去!”
王守辉走进萧延德的大帐时,萧延德正在椅子上坐着喝茶。王守辉满脸笑容,道∶“萧王爷,气色不错!昨晚金岚伺候您休息得可好?”
萧延德脸上一红,尴尬地说∶“还好,还好。嘿嘿,昨天萧某实在是喝多了,还请王公子不要见怪,多多包函。请坐,一起喝杯茶!”
王守辉笑着摆摆手,坐下道∶“萧王爷不必见外。兄弟我今天一起来忽然想到一件事,所以赶紧来找王爷你说说。”
萧延德问∶“什么事?”
王守辉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辽军围了边关这么久都没攻下来,士气有些低落,如今捉住了穆桂英和杨排风这两个贱人,正好可以用来提高一下士气。而且穆桂英在咱们手里,我就有办法用她来打破边关,击败宋军!”
萧延德大喜,赶紧接着问∶“王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王守辉在萧延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延德立刻眉开眼笑,高兴地说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
(七)
王守辉领着几个辽兵,拿来一些木头。辽兵们在他指挥之下,打造起东西来。
辽兵先造了一个独轮车,然后在车上打了一个马的身体,有马头、马身和马尾。王守辉命辽兵将车轮的轴不要造在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车轴上铸上一根铁棍,向上伸出车轮。他又命人用木头雕刻了一个足有将近一尺来长、形状酷似男人阳具的东西,接在铁棍上端;接着他让人在木马的身体上掏了一个洞,使那根假阳具正好能从洞里伸出去,从木马背上露出来。这样一来,由于车轴不在中央,车一推起来,车轴也随着上下转动,连在车轴上的那根假阳具也就会在木马背上一上一下的运动。
王守辉让辽兵试着推着木马走了走,一看和自己设想的一模一样,哈哈大笑,他想了想,又命人在那个露出假阳具的小洞后面不到一尺处立了一根两尺来高的木棍,然后满意地命令辽兵照样再打造一个木马。
两匹木马造好后,王守辉命辽兵推着随自己来见萧延德。萧延德看见王守辉推来这么两个怪家伙,疑惑地看着。
王守辉命辽兵推着木马在萧延德面前走了两圈。萧延德见木马一推起来,背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假阳具就一上一下地动着,顿时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道∶“王公子,你真他妈聪明!把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小娘们弄到这上面推着走,一定爽死了!这个好东西叫什么?”
王守辉想了想,道∶“就叫‘种马’吧!”
萧延德笑着说∶“好!就叫‘种马’!来人!把那两个小娘们,给我带上来!”
王守辉赶紧拦住萧延德∶“王爷,不急!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再用这‘种马’推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在大营里示众,给大家看看这两个骚货的样子!”
萧延德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萧延德一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将韩挞卢、王守辉和耶律虎等人都召进大帐,兴奋地让辽兵将“种马”推进来,说道∶“大家看看,这是王公子的杰作,我们今天就用这个推着那两个小娘们在军营里示众,提高一下我军的士气!”
说完,他指着韩挞卢道∶“你去把那两个小贱货带来!”
韩挞卢跑出去,其他人看着“种马”,一阵窃窃私语。
没多长时间,韩挞卢押着穆桂英回来,他紧张地来到萧延德跟前道∶“王爷,杨排风那个小娘们,她、她身体不大好,恐怕,来不了了。”
萧延德眼一瞪,问到∶“怎么回事?”
韩挞卢红着脸,将那天晚上命令侍卫们轮番强奸杨排风,差点将杨排风弄死,后来杨排风昏迷了一整天,直到现在她行动都还困难,身体十分虚弱的事说了一遍。
萧延德大怒,骂道∶“你们这些混蛋!给我记住!这两个女人无论如何不能弄死了,懂吗?”
说完,他对着穆桂英淫笑道∶“穆元帅,你来我们这儿这么久了,也该和我们的将士们见个面了,对吧!哈哈哈!来人,给我把她的衣服脱光!”
穆桂英低着头,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只有由他们摆布了。辽兵上来,几下就又将穆桂英剥得一丝不挂。
萧延德见穆桂英又象一只白羊一样在自己面前赤裸裸的站着,不由哈哈大笑,命人将“种马”推进来。
穆桂英见一个木马被辽兵推着进来,上面还有一根像男人阳具一样的木棍上下动着,立刻明白了,将穆桂英羞得满脸通红。
萧延德命令辽兵将穆桂英双手反绑在背后,刚想将她扶到“种马”上,王守辉道∶“且慢!”
他走上前来,从身上掏出一瓶春药,在那个假阳具上抹了一层,然后笑嘻嘻地对穆桂英道∶“穆元帅,请上马!”
穆桂英狠狠地瞪了王守辉一眼,扭过头去。两个辽兵架起穆桂英,将那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让穆桂英骑到“种马”上。穆桂英深感羞耻,想反抗,但无济于事,终被那根木棍插进自己下体的小肉洞里,被按到了马背上。
辽兵将穆桂英浑圆的小腿用绳子紧紧绑在木马的肚子两侧,又将她后背紧靠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棍上,用两根绳子在穆桂英乳房上下捆了两道,将她身体牢牢绑在那根木棍上。
这样,穆桂英就被赤身裸体的固定在了“种马”上,她感到一根又硬又冷的木棍捅进了下体,十分难受。穆桂英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俏脸涨得通红。
萧延德见穆桂英这么狼狈的被绑在了“种马”上,不禁开心得大笑起来。
他命令耶律虎骑马走在前面,辽兵推着“骑”在“种马”上的穆桂英跟在后面,自己和韩挞卢、王守辉等人骑马跟在穆桂英身后,在辽军大营里转了起来。
这几日来,辽军中早就风传着∶萧天王被宋军女奸细刺杀,那个女刺客和后来来营救她的女奸细都被捉住,而且据说这两个女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和杨排风!
大营里的辽兵们今早告知今天要看宋军的女元帅穆桂英在大营里示众,都纷纷跑出帐篷来等着看看那个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女英雄是什么样子。
辽兵们远远的就看见耶律虎骑马在前,后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绑在一匹怪模怪样的木马上推着跟在后面。
耶律虎边走边大声说着∶“大家来看哪,这就是大宋朝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大家快来看这个骚货的样子多好看哪!”
辽兵们纷纷挤过来,看着眼前的穆桂英∶只见穆桂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木马上,丰满的身体一览无余。穆桂英的秀发披散着,紧咬着嘴唇,俊俏的脸庞羞得通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挺拔的乳房因为上下还勒着两道绳子显得更加突出,两个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洁白,茂密的阴毛下面的小肉穴由于插进了一根木棍,所以几乎连里面的嫩肉都能看清;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隐约可见被拷打留下的鞭痕,其是丰满的屁股上那个奴隶的烙印格外明显,她浑圆笔直的小腿和纤巧的玉足被绳子绑着紧贴在木马上。
围观的辽兵立刻骚动起来,纷纷议论着∶
“这就是穆桂英吗?真不敢相信。长得可真标致啊!”
“是啊,你看她那两个奶子,还有她那个圆滚滚的大屁股,真想上去干她一炮!”
“嘿,我看她那样子,肯定早就被咱们萧王爷他们操过了!”
“哎,你看!她那个地方还插着个棍子哪!还一动一动的,真他妈贱哪!”
有胆子大的辽兵还挤过去,趁乱在穆桂英身上摸了几下。
穆桂英被绑在“种马”上,看着自己耻辱的样子,听着辽兵用下流的语言议论自己,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根插进穆桂英小穴里的假阳具这一路上随着车轮的转动,在穆桂英那里一上一下地动着,就象一根真的肉棒在那里抽插一样。穆桂英想着自己不仅要被辽人糟塌,还要被他们设计出来的木头家伙奸淫,又羞耻又难过,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王守辉抹在那根木棍上的春药渐渐起了作用。穆桂英的小穴里本来很干,那根假阳具每顶上来一次都使穆桂英感到一阵疼痛。可渐渐地,穆桂英感到自己的小洞里面开始一阵阵发热,而且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穆桂英不知道这是王守辉在那木棍上抹了春药的原因,还在为自己如此不知羞耻而惊讶。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感觉,可发现一点也没用。
穆桂英开始感到那根假阳具就象有了生命一样,不再是冷冰冰、硬梆梆的,而好象变得有弹性、温暖起来,就象男人的肉棒一样,每次抽动都使穆桂英心里一颤,小穴里觉得非常涨,非常舒服。
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身体也随着那木头家伙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穆桂英闭着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表现来。
跟在后面的王守辉见穆桂英如此,示意推着“种马”的辽兵加快步伐。这样一来,那根假阳具动得越来越快。穆桂英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耶律虎见穆桂英这个样子,大声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