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机械地扭动身躯,声音也渐渐减弱,在喉咙发着“咕、咕”的呻吟,在宝玉持续有力的冲击下,终于达到激情的顶点,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随即瘫软着一动也不动了。
宝玉拔出肉棒,问道∶“大嫂,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
尤氏喘息着说∶“我┅┅我不行了┅┅你去┅┅干┅┅干她们吧。”
宝玉走到床边,见凤姐在秦钟的奸淫下浪态百出,哪里还是平日人见人怕、威严的管家二奶奶?旁边的可卿也早就淫浪不堪,一面揉着凤姐的奶子,一面用手指在自己的浪穴里狠插,淫水沿着大腿的内侧流下来,床上湿了一大片。
宝玉从后面抱住可卿,揉摸着她的双乳,说道∶“看你浪的,蜜汁流了这么多,小穴一定痒得不得了吧?”
可卿正憋得难受,见了宝玉便如见到了救星,回过身来搂着宝玉的脖子,整个扑到他身上。宝玉站立不稳,抱着可卿一起滚倒在地,可卿顺势跨坐在他肚子上,蜜穴把大鸡巴连根吞没,雪白的胴体上下颠动。宝玉这回是真的有些累,乘此机会正好休息,便让可卿在上面套弄,只偶尔挺一下小腹。
两个美艳的少妇沉醉在淫欲中,娇美的肉体剧烈地运动着,丰满的双乳在胸前有节奏的晃动,淫浪的叫声此起彼伏∶“哦┅┅啊啊┅┅噢┅┅啊啊啊┅┅用力┅┅用力干┅┅啊┅┅哦┅┅唔┅┅哥哥的┅┅鸡┅┅鸡巴┅┅真大┅┅插得┅┅妹妹┅┅妹妹┅┅好爽┅┅好┅┅舒服┅┅哦┅┅唔┅┅啊啊┅┅哦┅┅大┅┅大鸡巴┅┅干到┅┅妹妹┅┅妹妹的┅┅花心了┅┅嗯┅┅啊┅┅啊┅┅哦┅┅干吧┅┅插吧┅┅噢┅┅啊┅┅用┅┅用力┅┅快┅┅啊┅┅噢┅┅嗯┅┅干┅┅干死┅┅妹妹┅┅哦┅┅嗯┅┅啊┅┅插┅┅插烂┅┅小┅┅小淫穴┅┅哦┅┅噢┅┅唔┅┅”
俩人双双达到高潮。宝玉被滚烫的阴精一刺激,马眼一酸也想射精,随即想到还没插过凤姐的小穴,怎么可以就此泄精,便忍住了,那边秦钟却已经第二次射出,倒在床上喘息着。
宝玉放下可卿,爬到凤姐身上,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头伸进小嘴搅拌着。然后又去吻她的耳垂,沿着脖子吻下来,来到高耸的乳峰。使劲揉搓着肉球,奶头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凤姐姐,你的奶子好大,真是一对巨乳啊!”
“可不,我看咱们东府里没一个比得上,不知道西府怎样。”尤氏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边,在一旁说着也揉捏了几下,站起身穿好衣服道∶“你们玩得尽兴了,就过来吃饭,我走了。”
凤姐在宝玉的玩弄下,又开始哼哼唧唧,要大肉棒插进阴户,就象一条发情的母狗。看到她淫荡的模样,宝玉也忍耐不住,于是开始又一轮奸淫。凤姐摆动柳腰,小肚子不断向上挺着,双手紧紧抱着宝玉的屁股。
可卿在一旁看着,不觉又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她爬到床边摇晃着粉臀,娇声道∶“宝叔,侄媳妇的小穴也要吃大肉棒。”
宝玉伸手抚摸骚穴,见她的小穴和屁眼都有些红肿,不禁诧异道∶“你还没够吗?真是天生淫荡的母狗。”
“是,我是欠干的淫妇,母狗,我的小穴就是想要男人插。”
宝玉才将肉棒插入可卿的淫穴,凤姐又叫起来∶“不要┅┅不要拿走大肉棒┅┅我要干┅┅快干我的小穴┅┅”
宝玉左右为难,秦钟道∶“不如你们两个并排跪着,让宝叔轮流插小穴。”
“好,就这么办。”
两个美妇人并肩跪着,高高翘起雪白粉嫩的屁股,沾满淫液的花唇大大的张开,露出粉红色的肉洞,等待着肉棒的插入。宝玉一手抱一个屁股,一会儿插凤姐,一会儿操可卿,忙得不亦乐乎,两个美妇扭腰送臀,争相迎合,淫声浪语不断,不久相继达到高潮。
终于,在凤姐的尖叫声中,宝玉将阴精射入她的子宫。
四人抹拭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便看见丫鬟宝珠裙子撩到腰际,露着光溜溜的下身,一个小厮在后面正干着她的小穴,见可卿她们出来,赶忙分开,垂手肃立。
可卿道∶“你们先干着,等完了进去收拾一下。”
宝珠应了一声,两人又干起来。
宝玉好奇地问∶“你们府里的女子都不穿裤子吗?”
“岂止裤子呢,连内衣也不穿的,这样干起来比较方便。”
“这法子好,以后凤姐姐也不许穿内衣,我好随时随地插你的小穴。”
凤姐道∶“那府里的人还不把我当妖精啊?就算别人看不出,还能瞒过贾琏吗?”
可卿道∶“有什么好瞒的,琏二叔难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整日和我们府里的爷儿俩混一块儿,都不知偷了几回腥了!”
“哈!好啊!他也偷了你吧,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到底你们背着我干过几回了?”
“我哪儿敢呐。”
“可是你说的不知偷过几回了,难不成就放过了你?”
宝玉笑道∶“得了,你还跟她算帐怎么的。要不回头我多插你几次,就扯平了。”
“那还有平儿呢?”
“平儿吗┅┅不如把她也干了。”
“哼,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便宜了你。”
一边说笑着,到了花厅,尤氏早已摆好宴席。吃过饭又玩了一会儿牌,至掌灯时分,才起身告辞,回到荣府。
袭人见宝玉回来,忙上前迎接,换过衣服,又端上茶,方问∶“今儿玩得可好?”
宝玉呷一口茶,仰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袭人,我若是叫你以后不要穿内衣裤你肯么?”
“那我可不敢,倘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么?二爷怎么想来着?”
“我告诉你,今天我可是大开了一回眼界。都说东府里蓉儿媳妇温柔贤淑,没想到┅┅”说到这,宝玉又喝一口茶。
“没想到什么?你快说呀。”
“你急什么,听我慢慢告诉你,秦可卿原来是个天字第一号的淫妇。”
“啊?!怎么会呢?莫非今天你和她┅┅”
“嘿嘿,今天我不但干了秦可卿,还插了凤姐姐的骚穴!”
“二奶奶?!我的天!她你也敢惹呀!”
“她不也是个女人嘛,一样有需要的。不过你可不能在她面前漏嘴。”
“那还用你说,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我知道你嘴巴严实。听我跟你说┅┅”
于是宝玉将今天在宁府里的事给袭人细说一遍,袭人听着吃吃的笑,不觉情思荡漾,小穴痒了起来。她伸手搂住宝玉的脖子,娇声求欢∶“都是你说的那些事,让我的小穴也湿了,好二爷,你也给我插一下。”
宝玉在她奶子上摸了一把说∶“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
袭人无奈,只得服侍宝玉睡下,自己也去歇息。她躺在床上,想着宝玉说的事,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脑子里尽是想象中的淫乱场面,乳头渐渐发硬,小穴里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伸手揉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小穴,探索着阴蒂。
“哦┅┅喔┅┅嗯┅┅”白色的肉体在眼前晃动┅┅“啊┅┅啊啊┅┅嗯┅┅大肉棒┅┅我要┅┅”手指伸进肉洞抽插着┅┅“哦┅┅啊┅┅快┅┅用力┅┅”神智已有些模糊┅┅“啊┅┅嗯┅┅噢┅┅不行┅┅受不了┅┅”肉壁一阵抽搐,大量蜜汁涌出来┅┅
袭人的头脑恢复清醒,然而一阵空虚寂寞向她袭来。
“真想有个大肉棒插入小穴啊┅┅我怎么搞的,这样就忍耐不住了,那些守寡几十年的寡妇可怎么过的,就象我们大奶奶┅┅对啊,大奶奶年纪轻轻就没了男人,这些年如何熬过来的?现在还不算太晚,我何不到她那里串个门,找她聊聊去。”
袭人披好衣服,怕惊动了别人,轻手轻脚出了门,朝李纨那里走去。不想这一去,又有一桩奇遇,暂且按下不表。
第二天向午,宝玉闲着无事,心里又惦记起凤姐,就到了她院里,也没让小丫鬟通报。一进屋,见凤姐穿着桃红的衣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炕上,平儿站在边上,炕沿边儿坐着一个姥姥,看那打扮象个村妇,不觉有些奇怪。
只听凤姐叫平儿拿二十两银子给了姥姥,又说∶“改日无事,只管来逛逛,方是亲戚们的意思。”
那姥姥拿了银子千恩万谢的去了,凤姐瞅了瞅宝玉道∶“你又来干什么?”
宝玉笑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要是不听,就打屁股。”说着,上前掀起凤姐的裙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阴户和粉臀。
“好极了,姐姐果然是听话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奖励你。”
“呸,谁是你的老婆了。”凤姐下炕大声嘱咐门外的小丫头,凭谁都不许进来,又关上门。
宝玉在身后一把抱住纤腰∶“小淫穴都给我插了,还不是我老婆么。”快速脱下凤姐的衣服,抱起来放到炕上。
平儿看得目定口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凤姐推了一下宝玉∶“平儿还在呢,瞧你急的猴样。”
“哦,没关系,你们俩一起来,我还怕你一个人吃不消呢。”
凤姐道∶“平儿你过来,把衣服也脱了吧。”
“我┅┅我┅┅”
“我什么?他爷们在外面胡混,就不许咱在家找乐子?难道你不想让大鸡巴插小穴?宝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点来吧,在我跟前装什么贞洁妇人。”
“要是让他知道了,那怎么办?”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呢!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宝玉过来抱住平儿,温柔地吻着她的红唇,抚摸着饱满的胸乳,轻声哄道∶“平儿姐姐,我会好好的服侍你,来吧。”
平儿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宝玉怀中,闻着宝玉身上青年男子的气味,一股又酸又痒的滋味传遍全身。她虽然被贾琏收了房,可是贾琏见了凤姐,便如鼠儿见了猫,每回房事都是草草收场,轮到她也已经是残羹剩饭,何况十天半月也轮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饱?若是始终未破身倒也罢了,偏偏她食髓知味,又天生是个性欲特强的人,只因忌惮凤姐,才苦苦忍耐。如今见凤姐偷情,欲分她一杯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由又羞又喜。
宝玉见平儿的样子,心知她十二分的愿意,迅速的除去她的衣服,将她抱起放到凤姐身边并排仰卧,自己也脱了衣服,倒在两具雪白美艳的胴体上,左拥右抱,一手各抓一个奶子,使劲地揉搓。不一会儿,两个人奶子被揉得红红的,喉咙里开始哼哼唧唧,宝玉又探手摸向阴户,在秘缝里来回抚摸,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液。
凤姐握住坚硬耸立的肉棒用力捏了几下,高高的举起丰满的双腿,腻声道∶“宝玉┅┅好兄弟┅┅亲丈夫┅┅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吧。”
宝玉跪在凤姐的两腿间,用手拨开肥嫩的阴唇,大肉棒缓缓地插入湿润的嫩穴。
平儿见了宝玉的肉棒大吃一惊,心中暗暗思忖∶“没想到宝玉有这么大的肉棒,比我家二爷大了一倍还有馀,插在小穴里肯定爽得要命。只是不知道我的小穴可经得住。”
定神再看凤姐,已是秀发散乱,娇喘吁吁,高举的双腿不住的摇晃,丰润的屁股向上耸动,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大鸡巴┅┅插┅┅插死我了┅┅心肝┅┅啊┅┅啊啊┅┅插得我┅┅爽┅┅爽到天了┅┅用力┅┅再用力┅┅插┅┅插烂┅┅小淫穴┅┅”
宝玉毫不怜惜地狠插着,大肉棒在淫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插得凤姐媚眼翻白,浪声连连∶“好人┅┅心肝┅┅狠狠的干┅┅噢┅┅好哥哥┅┅亲丈夫┅┅顶到花心了┅┅啊┅┅插爆我的肚子了┅┅受┅┅受不了┅┅啊┅┅啊啊┅┅”
平儿在一边看得目眩神驰,口干舌燥,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骚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抚摸着自己的小穴,口中也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
宝玉停下动作说∶“平姐姐,你是不是浪得狠了?过来让我摸摸。”
“哦┅┅我受不了┅┅我的小穴好痒啊┅┅”
平儿将雪白的屁股举到宝玉眼前,只见那两腿间的秘缝,不断涌出透明的汁液,宛如山涧中流淌的小溪,浓密的耻毛象雨后的青草地,一片湿润,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张开,粉红的小阴唇唇一开一合地嗡动,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宝玉见到这幅诱人的景像,忍耐不住,大肉棒从凤姐的蜜穴中退出来,抱住平儿的屁股,“噗哧”连根没入。可怜平儿从来没有尽兴地同男人干过,穴口又小又窄,便如处女一般,如何经得起这超级大肉棒的全力一插,痛得大叫一声,浑身颤抖。宝玉见她痛苦的模样,也感觉到她的肉壁十分紧,晓得她吃不消,就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渐渐的,平儿觉得小穴里一阵阵快感伴着涨痛传来,她全身放松,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的感觉。
“啊┅┅哦┅┅好哥哥┅┅你的肉棒┅┅真大┅┅干得我┅┅好舒服┅┅哦┅┅噢┅┅”
平儿被干得浪叫连连,凤姐却只觉得穴洞里空虚难忍。
“噢┅┅小骚蹄子┅┅怎么同我争起男人来。哦┅┅我的小穴┅┅宝兄弟,快来干我的淫穴┅┅”
“哦┅┅啊┅┅对不起,二奶奶┅┅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噢┅┅哦┅┅我好爽啊┅┅”
“凤姐姐,我第一次干平姐姐,你就让着点,等会儿我保证再操得你欲死欲仙。”
“不行,哪有主子让着奴才的┅┅”
宝玉停止抽插,正色道∶“凤姐姐,我把话说清楚,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主子和奴才,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子,我对你们一视同仁,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得到最大的满足。谁要是在我面前摆主子的威风,那可休想再让我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
凤姐听了这话不敢吱声了,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宝玉和他的大肉棒,如果以后再也不能被他操小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平儿歉咎地说∶“都是我不好,宝二爷就先插二奶奶吧。”
凤姐生怕失去宝玉欢心,忙说∶“不,不,还是先让平儿舒服。”
宝玉一笑∶“这就对了。不管谁先谁后,我都会让你们满足的。”说罢,又大力抽插起来。
这一下午,宝玉一直在凤姐房里,把凤姐主仆操得高潮连连,哀声求饶,最后把守门的小丫头也喊进来奸淫一番才作罢。凤姐和平儿肉壁被擦破,小穴又红又肿,疼痛不已,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
我出文的速度很慢,非常抱歉,请大家原谅。另外请多提意见,我对狂热指数无所谓,但希望能看到各位的反应。
(第四章)
东府里尤氏又来请凤姐,特指明要宝玉同去,不料贾母这回有了兴致,遂携了王夫人黛玉等一起过去看戏。尤氏见了老太太不由暗暗叫苦,她原本是思念宝玉的大肉棒,请他过来一解饥渴,现在贾母到来少不得陪伴,便没有机会了。
席间贾母不见可卿,一问方知可卿泄病在床,凤姐说∶“回老太太,我先去瞧瞧蓉哥儿媳妇。”
贾母道∶“很是。我们都要去瞧瞧她,就怕她病人嫌闹的慌,替我们问个好吧。”
宝玉也要跟了凤姐去,贾母道∶“你看看就回来,不许到别处去胡闹。”
凤姐、宝玉随着贾蓉到了可卿房里,只见里面静悄悄的,可卿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脸色憔瘁,丫头宝珠在床边站着。
可卿见了凤姐,就要起来,凤姐说∶“快别起来。”紧走两步,拉住可卿的手说∶“我的奶奶!怎么几日不见,就这么瘦了。得了什么病?”
宝玉上前问了好,坐在对面椅子上,贾蓉叫道∶“宝珠,快倒茶来。”
可卿拉着凤姐的手说∶“没什么,这都是我没福。不瞒二婶,只因前些日子贪欢过度,每日都和几个爷们厮混,泄五、六次还算少的,伤了身子。经期来了他们也不肯放过我,无端就得了病,吃药也不见好,把我要强的心一分也没了,如今只怕是在挨日子了。”
宝玉瞧着可卿,想着那天的事,正自出神,听了她的话,十分难过,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凤姐见了说∶“宝兄弟,你忒婆婆妈妈了。她病人不过这么说,哪里就当真了呢。”又问贾蓉大夫开了什么药,贾蓉涎着脸皮,上前搂住凤姐的柳腰道∶“她这病也没什么,吃得好些补补就不怕了。只是侄儿身上的火没地儿出,求婶子可怜。”说着便探手入怀,轻轻抚摸丰满的玉乳。
凤姐挣脱他的搂抱,说∶“不要,这是你媳妇的地方,你别这么着。”
贾蓉道∶“婶子不是在这里被秦钟和宝叔干过吗?侄儿怎么就干不得?莫非婶子不喜欢侄儿?”
凤姐飞红了脸,道∶“这事你也知道了┅┅只是现在做这种事,岂不是打搅你媳妇,让她心里更不好。往后机会很多呢!”
贾蓉说∶“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婶子若是疼我,今儿就让我插一回小穴。”
可卿在一旁笑道∶“婶子,你就让他干一次吧,我不介意的。不过若在这里干,只怕要浪出我的火来,你们到后面去吧!”
凤姐瞅着宝玉,心下踌躇。宝玉道∶“凤姐姐,你自己拿主意吧,只要你愿意,我不会阻拦你的。”
可卿道∶“婶子你去吧,宝叔就在这里陪我一会。”
贾蓉跨前两步,抱起凤姐走入后房,不大一会儿,隐隐约约传来凤姐的浪叫声。
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