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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传
历史情色 第 5 / 8 页
齐天大圣的金箍棒一般,可大可小,可长可短,满足各人不同的须求。他见莺儿还是个小女孩,心想阴茎需得小而短,才不会像上次干袭人那样把她弄痛,哪知这莺儿已给人干过无数回了。
“我还道你是处子呢,原来你早就破了身。是谁干的?”
“是大爷。”
“原来是薛大哥。好吧,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真本事。”
宝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阴茎在肉洞内暴涨起来,变得又粗又长,然后温柔地一下下抽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直抵子宫。
“啊!大肉棒插爆我的肚子了┅┅!哼┅┅我的小嫩穴涨破了┅┅”
当下莺儿只觉得肉洞塞得满满的,每一次的插入,肉穴深处便传来酸麻的感觉,口中浪叫∶“啊┅┅哦┅┅好哥哥┅┅妹子的小穴┅┅被干得┅┅舒服死了┅┅哦┅┅哼┅┅插得我美死了┅┅”
“莺儿,小蹄子,没想到你这么骚。”
“哦┅┅啊┅┅我是小淫妇┅┅噢┅┅呜┅┅用力干啊┅┅我要哥哥的肉棒┅┅干死我┅┅”
宝玉加快速度,大肉棒在阴道内左冲右突,手抓住小小的淑乳,拨弄粉红色的乳头。
莺儿手臂紧搂宝玉,颠动屁股上下迎合,欢愉地娇呼∶“啊┅┅哥哥的肉棒┅┅好粗好硬哦┅┅哼┅┅干得妹子爽死了┅┅噢┅┅哦┅┅妹子要飞┅┅飞上天了┅┅”
莺儿一阵抽搐,达到了高潮。
宝玉刚抽出肉棒,就被薛姨妈抓在手里,凑到嘴边,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着,宝玉被她舔得浑身舒泰,按住她的头呻吟起来。
“哦┅┅姨妈真会舔,我好舒服啊┅┅姨妈守寡这么多年,真的没有过男人吗?”
“这┅┅是没有┅┅”薛姨妈犹豫的说。
“哈,姨妈撒谎了。你说实话吧,我又不会责怪你。”
“是这样┅┅真不好说出口。那年我生日,你哥哥和我多喝了几杯,就做了那等事,只有这一回。”
“姨妈别不好意思,我还要说薛大哥不孝呢,怎么忍心让姨妈独守空房。”
等到肉棒舔干净了,薛姨妈抬头妩媚地道∶“好宝玉,姨妈求你件事。”
“你说吧,我会尽量满足姨妈。”
“姨妈想要你用大肉棒插屁眼,行吗?”
“当然行啦!只是姨妈怎么喜欢干后庭呢?”
“不瞒你说,你姨丈的鸡巴小得很,他自知不能让女人满足,所以喜欢插屁眼。姨妈跟他在一起久了,也就爱上了。方才我怕痛不敢说,不料你的肉棒会变小,想来不会太痛。”
“原来如此。姨妈你将屁股抬高些。”
薛姨妈趴在炕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宝玉摸着姨妈臀峰的嫩肉,手指插入屁眼缓缓抽动。薛姨妈随着手指的动作摇晃着,晶莹的汁液从肉穴里涌出来,流在宝玉的手上。宝玉将淫水抹在姨妈的屁眼上,挺起缩小的阴茎插了进去。
“哼┅┅太好了┅┅你的肉棒真是个宝贝┅┅”
宝玉一下下抽动,手不停的抚摸着姨妈的玉乳、粉臀、腰肢、大腿,薛姨妈扭动着身体,赤裸的背上沁出了汗珠,口中淫荡的呻吟着,象一条发情的母狗。
此时屁眼内的肉棒涨大了一圈,抽插也加快了许多,薛姨妈只觉得一阵阵快感直冲大脑,她向后挺着屁股,迎合宝玉的撞击,丰满的奶子在胸前乱晃,全身汗涔涔的。
“啊┅┅啊啊┅┅好哥哥┅┅亲亲宝玉┅┅你插得我┅┅快死了┅┅噢┅┅哼┅┅我受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插烂屁眼了┅┅哦┅┅哼┅┅”
肉棒再一次暴涨,宝玉全力冲击着,手指拨弄着乳头,又在阴核上有节奏的按动,薛姨妈完全沉迷在淫欲中,激烈的扭动高高厥起的粉臀,在一阵浪叫声中丢了阴精,无力的瘫在炕上。
宝玉回头抱住莺儿,抚摸着她的嫩穴问∶“骚蹄子,你的屁眼可给薛大哥插过?”
莺儿轻扭细腰,小穴在宝玉的手上摩擦着∶“没有。大爷只 我的小穴。”
宝玉把她按倒,高兴地说∶“今儿就让我给你的屁眼开苞。”说罢,分开两掰臀肉,将沾满精水和淫液的肉棒,插入那小小的屁眼,顿时觉得肉棒被紧紧的裹住。
“啊┅┅痛啊┅┅”莺儿的屁眼到底未曾开垦过,虽然肉棒已缩小,但还是发出一声尖叫。宝玉见莺儿呼痛,便放慢动作,渐渐的莺儿觉得疼痛消失,一阵阵快意传来。她身体轻轻的摇摆,享受着快感的冲击,喉咙里发出呻吟。
薛姨妈缓过劲来,爬到莺儿跟前翘起屁股,抵在她嘴边道∶“小浪货,我要你一边挨插,一边给我舔穴。”
莺儿伸出舌头,在薛姨妈的肉唇、阴核、屁眼上灵巧的舔着,把她流出的淫水和阴精都舔得干干净净,又将舌头伸进肉洞。薛姨妈使劲夹着肉唇,不住的浪叫∶
“哦┅┅小骚货┅┅舔得我好舒服┅┅一定常为男人舔┅┅嗯┅┅怎么早没想到让你舔穴┅┅哼┅┅”
宝玉大力抽插着,三人交合在激烈的进行┅┅
薛宝钗从午睡中醒来,她张开秀美的双眼,见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她觉得有些口渴,便扬声喊道∶“莺儿,倒茶来。”
喊了几声却没人答理,心中不免奇怪∶“这小蹄子,野到哪去了。”
宝钗下炕披了件衣服,开了门叫∶“莺儿、莺儿。”还是不见。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子的呻吟,那样骚媚。循着声音来到母亲的房前,那呻吟越发清淅,宝钗听得心旌摇摇。伸手去推门,门关上了,转到窗户前,窗户紧闭。情急之下,捅破窗纸朝里张望,一幅淫乱的春宫图呈现在眼前∶只见母亲雪白的身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丰满的大腿高高举起,张到最大,肥嫩的奶子有节奏的晃动,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叫声。小丫头莺儿趴在母亲胸前,翘起白嫩的屁股,揉搓着母亲的乳房,吸吮着乳头。一个男人一面抚摸着莺儿的臀肉、嫩穴,一面用粗大的肉棒抽插母亲的肉穴和屁眼。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芳心暗许的表弟贾宝玉。
宝钗久久的伫立在窗前,看得意乱情迷,一股酸酸痒痒的滋味从下体传遍全身,两片肉唇张了开来,淫水从小蜜穴里流出。她用力夹着花唇,手不自觉的向胯下伸去,抚摸着花唇、阴蒂。忽然,宝钗感到一阵惊慌∶为什么我会这样,难道我是个淫荡的女子吗?不!不能再看下去了,我不要做淫妇荡娃!
宝钗逃跑似的回到自己房里,掩上门,扑倒在炕上,捂着脸过了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但是,那种酸痒的感觉经久不散,不仅内裤湿湿的粘在阴户上,外面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她想换衣服,然而从小她就没有自己动过手,也不知道干净衣服放在哪里,只能作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宝玉!”她来不及思索,坐在炕上,用被子盖住下身。
莺儿脑袋探进来,见宝钗坐着,便向外面道∶“宝二爷,我家姑娘醒了。”
宝玉推门进来,问∶“姐姐睡醒了?身体可大愈了?”
宝钗见到他,眼前浮现出他赤身裸体的样子,心“砰、砰”的乱跳,勉强笑道∶“已经好了,多谢宝兄弟记挂。你快坐。”又命莺儿倒茶。
宝玉在炕沿上坐了,闻到一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问道∶“姐姐 的什么香?我从未闻见过。”
宝钗道∶“我最怕 香了,好好的衣服, 得烟燎火气的。”
“既如此,这是什么香?”
宝钗想了想∶“是了,想是我早上吃了丸药的香气。”
“什么丸药这么好闻?好姐姐,给我一颗尝尝吧!”
宝钗笑道∶“又混闹了,这药也能混吃的么?对了,我还从没赏鉴过你的玉呢,今儿倒要仔细瞧瞧。”
宝玉摘下玉递给宝钗,宝钗托于掌上,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正面刻着八个纂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宝钗念了两遍,回头向莺儿道∶“你不去倒茶,在这里发呆作什么?”
莺儿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象和姑娘项圈上的话是一对儿。”
宝玉听了忙笑道∶“原来姐姐项圈上也有字,我也赏鉴赏鉴。”
宝钗解开紧袄上面的扣,掏出金锁,宝玉托了细看,果然上面刻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因笑道∶“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将锁还给宝钗,宝钗塞进紧袄里,因下面的璎珞难放,遂多解了几个扣,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趐胸。宝玉看了竟痴了,手不自觉的就摸了上去。
宝钗素来端庄守礼,平日和男人连话也不多说一句,不想今天却被宝玉摸了胸脯,不由得心慌意乱,又想起方才母亲在肉棒下婉转呻吟的模样,只觉阴户一阵酸涨,大量的淫液从小穴里流出。心里想推开宝玉,身体却软绵无力的倒在宝玉怀里。
莺儿见了,抿嘴一笑,转身出去了。宝玉心下大喜,探手入怀,摸到了柔软的乳房。
只听外面莺儿说∶“林姑娘来了。”两人一惊,忙分开了。宝钗来不及将扣子全扣好,黛玉已摇摇的走了进来。见了两人的光景,心里有点酸酸的道∶“哎呦,我来得不巧了。”
宝玉起来让座,宝钗勉强笑道∶“这话怎么说?”
黛玉道∶“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宝钗说∶“这我就更不懂了。”
“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姐姐如何不解这意思?”
宝钗笑笑无话,起身穿上莺儿送来的外衣。宝玉已扫见她胯下湿了一块,心中明白,暗想∶“宝姐姐平日不苟言笑的,竟然会流这么多淫水。”
这时薛姨妈摆上几样小菜,笑道∶“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们随便吃点吧。”
宝玉说∶“我想吃一盅酒,不必暖了,我爱吃冷的。”
宝钗笑道∶“宝兄弟,亏你每日杂学旁收的,难道不知道吃了冷酒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从此不可再吃冷的了。”宝玉听这话有情理,便命人去暖酒。
黛玉只是抿着嘴笑,可巧小丫头雪雁给她送小手炉,便问道∶“谁叫你送来的?”
雪雁道∶“紫鹃姐姐怕姑娘冷,叫我送的。”
黛玉接过抱在怀里,道∶“也亏你听她的话。我平日和你说,全当耳旁风,怎么她说了你就衣,比圣旨还快些!”
宝玉知道黛玉奚落他,嘻嘻笑了两声。
酒过三杯,宝玉渐渐忘情,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抚摸黛玉的腿,不料却被黛玉打落。又想起宝钗的趐胸和湿湿的裤子,不免心动,悄悄的伸过手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宝钗一阵心跳,身体发软,怕被别人知道,只得强自抑止。宝玉得趣,正待摸向小穴,脚却被踩了一下。扭头一看,那旁黛玉冷冷的瞅着他,连忙缩了手。
薛姨妈见了,赶紧扯些笑话哄着,又陪饮了一杯。等吃完了饭,又沏上酽酽的茶来大家吃了。
黛玉问宝玉∶“你走不走?”
宝玉斜着眼道∶“你要走,我和你一同走。”
黛玉遂起身道∶“咱们来了这一日,也该回去了。”二人便告辞回去,一路无话。
从贾母屋里出来,正待各自回房,那宝玉仗着酒劲一把抱住黛玉,央求道∶“好妹妹,今儿你就答应了我吧!”
黛玉飞红了脸,挣扎着道∶“你放手,叫人看见象什么。多吃了几杯就来欺负我,我告诉舅舅舅母去。”
宝玉吓得松了手,忙道∶“好妹妹,是我错了。我若是欺负你,明儿掉进池子,叫癞头鼋吞了,变个大王八。”
黛玉哧的笑了,转身往自己房去,走到门口,回眸一看,见宝玉痴痴的跟在后面,心里一动,在宝玉腮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挑帘进屋,关上了房门。宝玉呆呆的站着,只听后面有人笑了一声,回头看时,原来是晴雯。
晴雯笑道∶“我的小爷,你傻站着干什么?人家不理你,你就不会想点法子吗?”
“好晴雯,你有法子么?快说,我会好好的赏你。”
“我的办法不知有没有用呢!”
“有没有用,总要试过才知道。现在我先赏你一顿美餐。”说罢,上前抱起晴雯走入房内。
一番颠鸾倒凤后,宝玉方问有什么办法,晴雯道∶“林姑娘离不开紫鹃,二爷先把紫鹃收了,让她去下点工夫;而且林姑娘爱读书,坊间男欢女爱的书多得是,可以送些给她看,如此双管齐下,或许能有效果。”
宝玉大喜,夸赞晴雯是个女诸葛,又插入小穴,直到晴雯高潮迭起,连连泄身方罢。
第二天,宝玉便让书童茗烟收罗了一堆淫书,什么《飞燕外传》、《如意君传》等等,然后叫袭人引紫鹃上门,乘机给她开了苞。紫鹃得了甜头,遂一心要成就宝黛,不但替宝玉传递淫书,还时时借按摩为名,挑动黛玉的情欲。
不想到了十一月底,林如海病重,写书来接黛玉回扬州。宝玉虽然老大不愿意,怎奈父女之情,不好阻拦。于是贾母要贾琏送去,仍叫带回来。贾琏和黛玉择日辞了贾母,往扬州去了。
(第六章)
这天,凤姐正和平儿闲聊,外面丫鬟进来回说∶“瑞大爷来了。”凤姐哼了一声,道∶“快请进来。”贾瑞得意洋洋的跨进门,见凤姐坐在炕上,身穿紧身小袄,益发显得乳峰高耸,不由得身子趐了半边。
凤姐假意 ,让茶让座,贾瑞更加认定凤姐对他有意,不顾平儿在旁,上前搂住凤姐,摸着玉乳道∶“哥哥不在家,嫂子可寂寞么?”又伸手去摸小穴。
凤姐呻吟着说∶“别这样,叫丫头们看了笑话。”
贾瑞听了,便往后退,道∶“好嫂子,我想死你了,你就让我再插一回。”
凤姐道∶“大白天,人来人往不方便,等晚上我把上夜的小厮打发了,你悄悄的进来,我在房后那间空屋里等你。”
贾瑞听了,喜孜孜的起身告辞。等贾瑞离去,平儿方问∶“奶奶什么时候和瑞大爷搞上了?”凤姐便将九月里,在宁府花园被强奸的事告诉平儿,平儿道∶“奶奶就认了么?”
凤姐道∶“等晚上他来了,我自有道理。现在你去把贾蓉和贾芸找来。”
等到了掌灯时分,贾瑞溜进荣国府,直往那小空屋走。到了门前,只见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黑黝黝的没有一丝亮光。往前走几步,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忽然亮光一闪,蜡烛被点燃了。只见凤姐端坐炕上,平儿陪在一旁。贾瑞正想上前,不料被人从后面拧住了骼膊,用绳子绑了个结实,腿弯里一踢,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一看,竟是贾蓉和贾芸。
凤姐冷笑着道∶“好个癞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今儿就叫你死在我手里。”
贾瑞吓得魂不附体,哀求道∶“嫂子,是我混帐,求嫂子饶过我吧!”
“饶过你?说得倒轻巧,你的帐还没还呢!这样吧,你拿一千两银子来,我就饶了你。”
“嫂子明鉴,我哪有这么多银子。”
“拿不出,那可就不能怨我了。”
贾瑞捣蒜般磕着头∶“求嫂子再给条活路。”
“好,那就再放你一马。”凤姐说着伸出一只脚∶“你把我的鞋舔干净。”
贾瑞无奈的膝行向前,伸出舌头,舔着凤姐的绣鞋。起先是硬着头皮舔,过了一会竟有些兴奋,抬头道∶“嫂子,你给我松了绑,反正我落在你手里,也逃不了。”
凤姐心想有理,遂叫贾芸解开绳子。贾瑞骼膊一松开,便捧着凤姐的腿,仔仔细细的将绣鞋舔了个遍。然后将鞋袜脱下,露出白玉般的脚,将脚趾含进嘴里吸吮。舔过每一根脚趾后,舌头灵巧的在脚心移动,凤姐被舔得痒痒的,不由得低声呻吟。
贾瑞舔过脚上的每个地方,连脚丫缝里也舔个干净,又换了另一只,舔着舔着,舌头往上移。石榴裙解开了,凤姐赤裸的下身毕露无遗。贾瑞继续努力的舔着,凤姐的两条腿就象被口水洗过了,在火烛下闪着亮光。贾蓉过来脱掉了凤姐的上衣,揉搓着肥嫩的奶子,含着乳头轻咬,贾芸也和平儿搂抱在一起。
凤姐呻吟着,大腿不由自主的张开,肉穴里分泌出晶莹的蜜汁。贾瑞凑到穴洞口,将淫水全部吸进嘴里,舔着肉唇和阴核。忽然,凤姐抬脚,狠狠的踹在贾瑞的胸口,贾瑞不防备,一跤跌在地上。
凤姐上前脚踩在贾瑞脸上,道∶“好个贾瑞,你以为我就那么便宜了你么?
蓉儿、芸儿,你们过来扒光他的衣服。”
贾瑞被剥得一丝不挂,凤姐拨弄着他那半硬不软的阴茎,笑道∶“舔脚也能叫你的鸡巴硬起来,看来你喜欢这么做啊!平儿,把你的脚也给他舔舔,很舒服的。”
于是贾瑞捧起平儿的腿仔细的舔着。那边三个人搂抱在一起,贾蓉的肉棒狠插着嫩穴,贾芸玩弄着豪乳,凤姐身体起伏,淫声不断。贾瑞忍不住又硬起来,有些涨痛,不顾后果的想插入平儿的小穴,被扇了一巴掌。
贾芸将他按倒,凤姐冷笑道∶“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厉害。”然后“啪、啪”的打了几个耳光,又捏起粉拳打在鼻子上,贾瑞鼻血流了出来,凤姐喝道∶“把你的脏血吃了,不许掉地上。”贾瑞哪敢反抗,只得把流下的血都舔进嘴里。
凤姐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茎,捏了几下,那阴茎呼的涨起来,硬梆梆、紫乌乌的。
“哼,这鸡巴还挺大的,只是我瞧着它 心,不如割了吧!”
贾瑞大惊∶“不,不要啊,求嫂子放过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呸!谁要你做牛做马了,你也配!”凤姐将蜡烛拿在手里∶“你那毛太多了,我先给去掉。”说着把火苗凑到阴部,浓密的阴毛在烛火中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
贾瑞痛得大叫,凤姐道∶“不许喊!一个大男人,还吃不住这点痛么,你再喊,立时就阉了你。”
贾瑞吓得不敢吱声。
“这就对了,若是你乖乖的,我一高兴,说不定给你点好处。”
火苗继续舔噬着阴毛,贾瑞咬紧了嘴唇在忍受着。不大一会儿,阴毛被烧光了,阴茎和阴囊突兀在那里,显得十分丑陋。凤姐放下蜡烛,把软软的阴茎握在掌心揉捏着,道∶“这会怎么软了?”忽然,她妩媚的一笑,举起纤纤素手,搓揉自己肥嫩的乳房∶“瑞大爷,你瞧我的奶子大不大,白不白?”
贾瑞望着她风骚的样子,一时忘了疼痛,舌头舔了舔嘴唇,道∶“很大、很白。”
“你想不想吃奶啊?”
“想┅┅想┅┅”贾瑞喃喃的低语,肉棒又涨得铁硬。
“先给你吃点油,可不准喊哪。”凤姐脸带微笑,举起蜡烛一斜,滚烫的烛油滴落下来,滴在大龟头上。贾瑞只觉一阵钻心的痛从下体传来,阴茎又软塌塌的垂下。凤姐朝阴部踢了一下∶“哼,真不识好歹。”
“啊!”贾瑞痛得差点晕过去,不由得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别装蒜了,快起来。你强奸我的时候挺象个男人的,现在怎么不行了?芸儿,把刀子拿来。”凤姐手拿雪亮的小刀,在贾瑞的阴茎上刮来刮去。
贾瑞吓得魂飞魄散∶“不要!不要啊!我再不敢了。嫂子大人大量,饶了我吧,以后嫂子叫我做什么都行。”
“是吗?我要你做我的狗。不许再叫嫂子,要叫主人,听见没有?”
“是,是。我是你的狗,主人。”
“是一条母狗!”
“这┅┅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的奶子怎么这么小,要想法子弄大点。芸儿把那边的夹子拿过来。”
凤姐拿起一只夹子,往贾瑞的小乳头上一夹,贾瑞痛得刚想喊,看见凤姐冷酷的眼神,只得忍住。凤姐又在另一只乳头上夹上夹子,然后点头道∶“很好,现在主人要看母狗怎么被操,你快趴着,把屁股抬高。”
贾瑞迟疑了一下,凤姐大怒,从旁抓起一根皮鞭“唰”的一下抽过去,贾瑞的胸膛上立刻起了一道血印。凤姐狠狠抽打着∶“竟敢不听主人的话,我打死你这条母狗。”
贾瑞在地上打滚,胸脯、背脊、屁股上暴起道道血印,“不,不要打了┅┅饶了我吧,我服从主人┅┅”贾瑞像狗一样趴下,撅起屁股。
“这样才乖。”凤姐拍拍他的屁股,扭头朝那边正在干平儿的贾蓉道∶“蓉儿,你过来操我的母狗。”
贾蓉正猛操平儿的小穴,哪里舍得放下,气喘嘘嘘的说∶“婶子,你叫芸儿操吧,我这儿忙着呢。”
凤姐笑骂∶“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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