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偷闲,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待会再找你算帐。”又叫贾芸∶“芸儿,你给我狠狠的干。”
贾芸上前,分开贾瑞的两瓣臀肉,挺起肉棒,狠狠插进了贾瑞的屁眼。贾瑞感到自己的屁股要被撕裂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摇晃着屁股挣扎,想逃避但又不敢,只能痛苦的呜咽。
“好极了,用力干,操烂他的屁眼!”凤姐兴奋地高喊。
贾芸快速有力地抽插着,感到那屁眼儿十分紧密,道∶“瑞大叔向来在外厮混,不想这后庭竟没被人操过,今儿让我拔了头筹。”他大为兴奋,越发有力的干着。
“啊!痛啊!”贾瑞干燥的屁眼感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扭动屁股悲惨地哀号着。然而嘴里惨叫着,阴茎却抑止不住的硬起来,一阵奇特的快感从痛苦中产生。
“鸡巴硬起来了?原来你喜欢别人强奸你,真是天生的贱货!”
凤姐看着看着,渐渐的感到身体燥热,小穴酸痒。她揉搓着自己的玉乳,手指捏着乳头,口中低低的呻吟,肉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凤姐上前,抓住贾瑞的头发,两腿分开骑在贾瑞脸上,命令道∶“母狗,快给主人舔穴,要舔得我舒服。”
贾瑞忍着剧痛,伸出舌头努力地舔着,在肉唇、阴核、屁眼上灵活的移动,越舔越兴奋,止不住全身发抖。这时贾蓉已干得平儿连续高潮,他丢下平儿,过来吻着凤姐的红唇,在肥嫩的奶子上大力揉搓。
凤姐淫荡的呻吟着,她觉得尿道里酸酸的,小便有点急,然而又被舔得舒服至极,不想离开∶“哦┅┅你真会舔┅┅舔得我好舒服┅┅噢┅┅你舔得我┅┅要尿尿了┅┅”
贾瑞道∶“主人,你尿在我嘴里吧,我都吃下去。”然后继续猛舔肉穴。
凤姐实在忍不住了,括约肌一松,尿水像瀑布一样,倾泻到贾瑞的嘴里。贾瑞快速的往下咽,但还是来不及,部份尿水从嘴里溢出来。此时,贾芸已射出了阴精,他拔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贾瑞的屁眼里流出来,尿水和精液都流到地板上,渐渐混在一起。
凤姐“啪”一巴掌打过去,怒道∶“你这条母狗,弄脏了我的地方,我要你把地板舔干净!”
贾瑞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一下下舔着地板。
贾蓉将凤姐放倒在炕上,扛起雪白的大腿,将肉棒插进嫩穴抽插起来,凤姐扭动腰肢,肥白的屁股上下迎合,口中浪叫着∶“啊┅┅啊啊┅┅用力插啊┅┅哦┅┅哼┅┅我要哥哥的┅┅肉棒狠干┅┅啊┅┅噢┅┅妹妹的┅┅小淫穴要给插烂了┅┅不要停┅┅用力┅┅我是淫妇┅┅我要大肉棒┅┅干死我┅┅啊┅┅啊┅┅”
贾蓉受她的刺激,凶狠地抽插着,没多大工夫,马眼一酸,阴精喷射而出,肉棒随即软下来。凤姐满脸幽怨的推开贾蓉∶“真没用,这么快就泄了,以后我再不找你玩。”
贾蓉歉咎的说∶“对不起,婶子。要不,我给你用手弄一下。”
“不要。用手有什么趣味!”
这时贾瑞已把地板舔干净,见凤姐欲望不能满足的样子,忽又色胆包天,爬上炕抱住她,抚摸着细嫩的肌肤,舌头舔着乳晕,将粉色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
凤姐体内的欲火本无处发泄,此时被男人抱在怀里爱抚,更加淫浪不堪,玉臂搂住贾瑞的脖颈,两腿盘在他的腰际,湿淋淋的肉穴摩擦他的小腹和阴茎,口中不住的呻吟。
贾瑞再也忍耐不住,涨得铁硬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嫩穴,直入子宫。凤姐一激灵,抬腿将贾瑞踢翻,跳将起来,如猛虎扑食般压住他,跨骑在他身上,纤手将肉棒送入骚穴。接着扭腰摆臀,上下耸动,巨大的乳房不断的晃动,白嫩的屁股撞击着贾瑞的小腹。
“啊┅┅啊啊┅┅我操┅┅操死你┅┅哦┅┅好美啊┅┅啊┅┅用力┅┅再用力┅┅太好了┅┅干啊┅┅大肉棒┅┅插进我的子宫┅┅插烂小淫穴┅┅啊啊┅┅哦┅┅”
贾瑞只觉得肉棒被紧紧的包围,仿佛被小穴咬住了,要吸进去一般。他抓住凤姐的豪乳揉搓着,颠动屁股,让肉棒更深入的插进。
俩人疯狂地交合着,过了许久,才双双达到高潮。
从此以后,贾瑞对凤姐死心塌地,百依百顺,凤姐时时将贾瑞招来,先对他施以凌虐酷刑,进行百般的折磨,然后是狂乱的交合,宝玉虽然知道,却也无可奈何,只由得她去。
转眼到了暮春,宁国府里秦可卿因病中乱交,死在公公贾珍的大肉棒下。那贾珍素来爱极可卿,此时痛不欲生,尽其所能,大办丧事。正忙乱时,扬州那边遣人来报林如海过世了,黛玉一时半会回不来。宝玉闻知,不免记挂。
这天亲友齐集,正待出殡,忽然人回∶“北静王爷来祭。”
贾府上下急忙出迎,以国礼相见。原来北静王水溶乃当今皇上爱子,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一表人才。平素也不以王位自居,和贾珍、贾琏十分相好,曾秘密与可卿肌肤相亲,数度交欢。听闻可卿辞世,不免悲伤,因此前来祭奠,聊表心意。
当下,水溶在灵前念了祭文,又烧了些纸,贾珍等在一旁还礼,谢了恩,然后来到厅内。水溶问贾政道∶“哪一位是衔玉而生的令郎?何不请来一会。”
贾政急忙领着宝玉前来,宝玉见水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心里好生欢喜,抢上来参见。水溶伸手挽住,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
又问“衔的玉在哪里?”宝玉连忙递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亲自与宝玉带上。
水溶向贾政道∶“令郎如此人物,将来前途未可限量。小王与他一见如故,以后不妨常到寒第叙谈。”贾政躬身答应。
水溶将腕上一串念珠取下,递给宝玉道∶“今日初会,小王将这串皇上亲赐的念珠作为见面之礼。”乘机在宝玉的手上轻轻捏了一下。
宝玉心领神会,谢过接了,也在水溶的手上摸了一下,水溶告辞回舆。
等丧事一过,北静王府便来请宝玉。宝玉到得王府,被领进内室,水溶见他进来,摒退侍从,上前一把抱住他说∶“宝玉,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和你认识。”
宝玉回抱着他∶“今日相见也不晚哪。”
水溶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吻着宝玉的额头、脸颊,最后吻住宝玉的嘴唇,将舌头伸入宝玉的口内搅动。宝玉回吻着水溶,抚摸着他的身体,慢慢的除下他的衣杉。
两具秀美的身躯赤裸裸的,互相搂抱着倒在床上。水溶翘起雪白的屁股,急切的说∶“宝玉,快将你的肉棒插进来呀!”
宝玉抚摸着水溶的臀肉,见他的屁眼小巧细致,竟比薛姨妈的后庭还要秀美些,心里喜爱无比,挺起肉棒缓缓插入,生怕弄痛了他,不敢将肉棒放大,但是对水溶来说,已经是前所未见了。
水溶在宝玉的抽插下,只觉一阵阵快感传遍全身,阴茎随之涨硬起来,他摇晃着屁股,口中“咿咿呀呀”呻吟着。过了一会儿,水溶将宝玉压在身下,在宝玉的后庭内抽插起来。宝玉觉得他的动作十分纯熟,问道∶“王爷,你的后庭那么小,想来没给几个人插过,怎么干别人时如此熟练?”
水溶笑道∶“王府里尽是太监,只能是我干他们,他们拿什么插我?”
宝玉恍然,不禁暗骂自己蠢笨。两人长时间的交欢,尽兴后又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
水溶爱抚着宝玉道∶“我给你透露一件好事吧,你家就快要出一位贵妃娘娘了。”
宝玉瞪大了眼睛∶“是大姐姐吗?”
“当然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长辈啦,你可要好好的爱我。”
宝玉回想起元春当日在家时如何疼爱自己,不禁心驰神往。
(第七章)
过了几日,正是贾政的生辰,宁荣二府人丁齐集庆贺,热闹非凡。忽有门吏来报∶“六宫都太监夏老爷来降旨。”贾政等人忙摆了香案跪接。六宫都太监夏守忠至檐前下马,满面笑容,走到厅上,南面而立,说∶“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陛见。”说完,也不及吃茶,便乘马去了。
贾政不知是何兆头,忙忙的更衣入朝。
贾母等阖家人等皆心中惶惶不定,只有宝玉料想是元春晋封之事,却也不便说破。过了两个时辰,赖大喘嘘嘘的跑来传命,请老太太领太太等进朝谢恩。贾母唤赖大进来细问,赖大道∶“小的在宫外伺候,里面的信息一概不知。后来夏太监出来道喜,说咱们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贤贵妃。老爷出来吩咐小的,速请老太太领着太太们去谢恩。”
贾母等听了心神方定,不免喜气洋洋,于是按品大妆起来,宝玉缠着贾母要跟她进去,贾母便携他一同乘轿入朝。
进得宫里,先磕头谢了恩,又到元春那里贺喜探望。元春见了祖母和母亲,心里十分高兴,又见宝玉长得如此俊美,更是欢喜异常。满腔爱意的将他揽入怀里,纤纤素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和脖颈。
元春未入宫时,宝玉还少不更事,那时元春在他眼里,是一个温柔慈爱的大姐姐。而如今,宝玉用男人的眼光来看元春,只觉得她妩媚秀丽,风情万种,顾盼之间,美艳不可方物,怪不得短短几年,即从初入宫时的贵人,晋为贵妃。
自从第二位皇后驾崩,皇帝再无意思立后,如今后宫内以元春品级最高,想来统摄六宫,非元春莫属,可见皇帝对她的宠爱。只是皇帝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总是精力不济,而元春正当妙龄,她的性欲能得到满足吗?
宝玉想着,不由得怜惜起姐姐来,他双手回抱住元春,恨不能立时疼爱她一番。只是他虽然已无人伦,但终究畏惧皇家威严,况又在众人面前,不敢过于放肆。可是他的阴茎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象一块生铁顶在元春的小腹上。
元春觉得小腹烙得发痛,伸手去摸,不由吓了一跳∶宝玉的那话儿好大啊!
比皇上的不知大了多少倍。如果把它插进小穴,肯定舒服快乐。想着用力夹着肉唇,嫩穴里滴出了淫水。忽然觉得这念头大逆不道,羞惭的推开了宝玉,为了掩饰,掏出手帕捂着嘴假意咳杖。
贾母等怕元春过于劳累,便起身告辞。元春上前搀着贾母和王夫人,含泪说道∶“娘儿们见面不容易,这么快又要走了。圣上曾许我回家省亲,请父亲赶紧上表。”
宝玉也不说话,眼内满含爱意,痴痴的望着元春。贾母见了,素知这个孩子是痴的,以为他又是痴病发作,便道∶“我们先下了,留宝玉多陪你一会。”
元春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张了口又没说。
贾母等走净了,元春屏退内侍,只留一个从家里带来的心腹宫女玉钏儿。宝玉紧紧抱住元春,凝视着她酡红的脸,柔声道∶“大姐姐,宝玉好想你哦。你在宫里开心吗?”
元春欲待挣扎,却是浑身无力,软弱道∶“皇上待我很好,你不要记挂。”
“真的吗?为何姐姐眉宇间却有一丝哀伤?”
元春无言的伏在宝玉怀里,闻到一股青年男子特有的气味,不禁心醉神迷。
她搂住宝玉的脖颈,轻轻的呼唤∶“哦,宝玉,宝玉,为什么你是我的弟弟?”
“我是你的弟弟不好吗?我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姐姐的。”宝玉说完,吻住了元春的樱唇,用舌头慢慢的撬开她的贝齿,轻轻吸住舌尖。元春没有反抗,任由他将香舌吸进嘴里,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搅动。
宝玉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来,然后解开了元春的衣襟,一对柔软白嫩的乳房显露出来。宝玉温柔的揉搓着丰满的玉乳,手指拨弄着粉色的乳头。元春全身颤抖,不住的喘气,乳头也涨硬起来。
宝玉舔着乳晕,在乳头周围划圈,将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轻咬,一手探进裙子去摸小穴。只觉得元春的阴毛十分浓密,阴阜特别丰满,象个小肉丘似的,便对元春说∶“大姐姐,你的毛好多啊,欲望一定极盛,皇上这么大年纪,如何能满足你,真是苦了我的好姐姐。”
元春娇羞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宝玉拨开两 肉唇,轻捻着阴核,元春忍不住低声呻吟,小穴内流出大量淫水,肉唇紧紧夹住手指,不断的嗡动。宝玉用两根手指插入春潮泛滥的玉洞,在肉壁上抠挖,元春扭动着肥臀,淫液像小溪一般流在宝玉的手上。
那玉钏儿看了好一会,见元春动了淫性,忙上前道∶“娘娘啊,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待会儿万岁爷就要来了,万一被撞见可不得了啊。”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头上,元春从淫欲中清醒过来,她推开了宝玉,整理好衣服,柔声道∶“宝玉,我们今生是无缘了,你回去吧!”
宝玉道∶“我不,好姐姐,我决不放弃你。”
玉钏儿道∶“娘娘,宝二爷,万岁爷不是许了让娘娘省亲的么?到那时,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的。”
元春道∶“玉钏儿,真有你的。你成全了我们,我决不亏待你。你若是想作皇妃,我今儿就和皇上说。”
玉钏儿红着脸道∶“娘娘想哪里去了,我才不要做皇妃呢。娘娘这般受宠,不是也不满足么?我也不想年纪轻轻的终老在这皇宫里。”
元春道∶“即如此,那以后我们一同伺奉宝玉。你可愿意?”
玉钏儿瞧瞧宝玉,微微点了下头。宝玉大喜,一把抱住玉钏儿,吻住她的红唇。
玉钏儿挣脱了宝玉的搂抱,道∶“皇上就要来了,二爷快走吧。”
宝玉无奈,只得告辞出来。想起省亲之日尚遥遥无期,不知何时才能重会,心中怅然若失。
且喜贾琏和黛玉遣人来报信,说是明日即可到家。宝玉细问来人,方知林如海丧事已毕,本该出月到家,因闻得元春喜信,故此兼程赶回,一路俱各平安。
好容易盼到明日午时,贾琏和黛玉方到,见面时不免悲喜交集,大哭一阵。
宝玉细细打量黛玉,觉得她越发出落得清丽动人。他将北静王赠与的念珠串拿来转赠黛玉。不料黛玉扔在一边道∶“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
宝玉拣起来,笑道∶“好妹妹,我早就洗过了呢。这不算是北静王的,是我送你的东西,你也不要么?”说着,硬塞在黛玉手里。
黛玉只得接了,宝玉这才欢喜。
※
荣宁二府上下都在为省亲别院奔忙,独宝玉闷闷不乐。原来黛玉自扬州回来后,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宝玉总觉得她心里有事,眉目间隐含一丝 虑,问她,她吱吱唔唔的搪塞,问紫鹃,紫鹃也说不出什么。袭人、晴雯多方劝解,只说他是多疑了。宝玉也无计可施,只继续送些淫书过去,或乘机用言语挑逗,但终不能得手。
这天午时,天气炎热,府中静悄悄的,只听得知了在叫。宝玉睡不着中觉,独自在府里乱逛,一抬头,发觉自己来到了探春的闺房前。
大门虚掩着,竟没有关好,里面隐约传来女子的嘻笑声。宝玉心想∶不知三妹妹在干什么,不如找她玩玩。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返身将门关上插好门栓。
再往里走,里面的嘻闹声清清楚楚,原来迎春和惜春也在。宝玉来到窗户前向里看去,不由的大起兴致∶地面上放着一个极大的浴盆,三姐妹都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挤在浴盘里洗澡。
探春一手抓着迎春的乳房揉捏,一手抠挖她的嫩穴,惜春低头洗着探春的小穴,不住的往上面浇水,迎春舒服的靠在盆沿上呻吟。水洒了一地,旁边三个赤身裸体的丫鬟伺候着,往里加水。
宝玉看得淫心大炽,冲进去,顺手将二门关上,笑道∶“三位妹妹,你们玩得真开心啊,我也来和你们一起玩如何?”
三春见宝玉进来大惊,从浴盆里跳起来,旋又想到自己浑身赤裸,将手掩住了趐胸和阴户。
宝玉不待她们开口,便上前左拥右抱∶“不必遮掩了,我早就看了个够。我们是兄妹哪,这么害羞干什么?”
探春镇定下来说∶“二哥哥说得不错,我们是兄妹,原不必害羞。哥哥要和我们玩,待我们穿了衣服好吗?”
“穿了衣服就不好玩了,我也脱光了,咱们玩一个从没玩过的游戏。”
宝玉迅速脱下衣服,露出雪白的身躯,那大肉棒早已昂首怒立。宝玉抚摸着肉棒对三春说∶“妹妹,你们可见过这个宝贝?”
三春围在宝玉身边,好奇地注视着肉棒,探春大胆的伸手去摸∶“二哥哥,这不是男人撒尿的东西么?是什么宝贝了?怎么这么硬,还翘起来?”
“这叫肉棒,可不单是撒尿用的,还能让你们舒服得飞上天去,怎么不是宝贝。今儿就让你们尝尝它的美味,保证你们以后再也离不开它。”
宝玉让丫鬟撤去浴盆,将地板擦干净了,大家搂抱着倒在地上。宝玉一面亲吻着、抚摸着,一面欣赏着娇美的胴体。
迎春身材丰满,骨肉停匀,肌肤美艳润泽,发育完全的玉乳结实饱满,乳晕特别大,色泽粉红诱人,腰肢柔软,屁股肥嫩,细柔卷曲的阴毛贴在耻丘上,显得十分整洁。
探春修长苗条,姿色秀美,顾盼之间,妩媚动人。肌肤光滑细腻,乳房盈盈一握,红艳的乳头,宛若一颗红樱桃,纤细的腰肢仿佛风中杨柳,屁股圆润,浅黄色的阴毛稀疏的排列在阴唇两侧,露出里面粉色的肉。
惜春身形娇小,发育才刚开始,小巧的乳房微微隆起,上缀尖细的乳头,肌肤娇嫩,耻丘上稀稀拉拉长着几跟毛,白嫩光洁的阴户完全裸露着,如一颗水蜜桃般诱人。
宝玉在三春中间,一会亲吻这个,一会亲吻那个,两手揉奶摸穴,逗得三春欲火燃烧,扭腰摆臀,呻吟不断,淫水直流。
探春第一个忍不住了,她仰天躺着,叉开修长笔直的玉腿,露出迷人的销魂洞,只见晶莹的蜜汁泉水般涌出。
“二哥哥┅┅妹妹的小穴┅┅好痒┅┅好难受啊┅┅哼┅┅哥哥想办法┅┅给妹妹止止痒吧┅┅”
宝玉跪在探春的两腿中间,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肉棒,腰一挺,突破了处女膜。
探春感到一阵疼痛,不由紧皱双眉,毕竟她是初次开苞。宝玉将肉棒插入嫩穴,一边用手轻扣阴核,不久,探春觉得痛楚消失,一股从未有过的酸痒从肉穴里传来,她不自觉的扭动屁股,让肉壁摩擦肉棒。
宝玉见探春开始骚荡,便抽插起来,一口气连干了几十下,干得探春全身趐麻,魂儿飘荡,屁股耸动,香汗淋漓。宝玉将肉棒放大,加快抽插速度,探春半闭媚眼,手臂缠住宝玉,挺腰抛臀,淫水混合着处女红潺潺流出,口中浪叫∶“哦┅┅哥哥呀┅┅你真好┅┅啊┅┅啊┅┅你插得妹妹┅┅舒服死了┅┅噢┅┅你的┅┅肉棒┅┅真是宝贝┅┅哼┅┅插得妹妹┅┅爽死了┅┅哦┅┅妹妹的┅┅小穴┅┅好美┅┅插到┅┅花心了┅┅啊┅┅啊┅┅”
宝玉加大力度,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入,直插入子宫。探春还是初次开苞,如何经得起宝玉这般奸插,已是娇喘嘘嘘,淫水狂流,她紧紧搂住宝玉,激烈的颠动屁股,口中不住的发出淫荡的喊声。
迎春和惜春在一旁看着,先是目定口呆,然后自己也开始骚浪,忍不住骚穴里又酸又痒的滋味,张大玉腿,阴户合着阴户,互相研磨,淫水流了一地。过了一会,俩人作成69式,互相舔着对方的小浪穴,又咬又吸,还将一根手指插进阴道抽动。
探春在宝玉的奸淫下,全身颤抖着,泄出了处女的阴精。
宝玉拔出涨大的肉棒,见上面还有一缕缕的血丝,他吐纳几下,又将肉棒缩小,来到惜春的面前,从她的脸颊旁边,插进迎春的浪穴。
迎春此时已淫水泛滥,骚痒难忍,肉棒插入也不觉得痛了,立即扭动腰肢,迎合着宝玉的抽插。
“啊┅┅啊啊┅┅插得好┅┅用力┅┅好哥哥┅┅插得妹妹┅┅美死了┅┅哦┅┅妹妹的小穴┅┅好舒服┅┅哦┅┅再用力些┅┅”
“二妹妹┅┅你真骚┅┅哦┅┅你的浪穴夹得我┅┅真舒服┅┅”宝玉放开肉棒,尽情抽插,凶猛地冲击迎春的骚穴。
“啊┅┅啊┅┅二哥哥┅┅你插爆┅┅妹妹的┅┅肚子了┅┅哦┅┅哼┅┅干啊┅┅干烂妹妹的┅┅淫穴吧┅┅啊啊┅┅干死我┅┅插到我的花心了┅┅啊┅┅啊┅┅妹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