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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传
历史情色 第 8 / 8 页
得面红耳赤,她以为姐弟奸情败露,探春等是来捉奸的。为免身败名裂,她滚下床来,不顾身分地哀求道∶“好妹妹,你饶过我吧,姐姐求你了。”
宝玉看着元春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他自然知道探春她们不可能是来捉奸的,也猜到她们有什么不满,但他觉得这场姐妹间的好戏实在有趣,也不说破,只笑吟吟的旁观。
探春踏前两步,道∶“这我可不敢啊,娘娘,哪有高贵的皇妃求民女的,我怕折了寿呢!”
“不,我不是什么高贵的皇妃,妹妹啊,我是你亲姐姐。”
“还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妇!”
“是,我是淫妇,没有廉耻,我都承认,只求妹妹放过我,你的恩德我一定报答。”
“哦?怎么报答呀?”探春忍住笑意,板着脸问。
“这┅┅只要我能做到的,妹妹尽管提。”
“那还有二姐姐和四妹妹呢?”
“都一样,行吗?各位妹妹尽管说。”
“好,大姐姐痛快,我也不绕弯子,我今晚要和姐姐分享二哥的肉棒!”
“是哦,我也要二哥哥的肉棒插小穴穴。”迎春、惜春同声道。
元春一时楞在那里,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宝玉大笑着从床上下来,一把搂住探春的细腰∶“三妹妹,你这个小骚货,瞧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三下两下就把探春剥得象个小白羊似的∶“你们还不快脱,要我来动手么?”
迎春、惜春相视一笑,很快便脱得精光。
元春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才恍然∶“原来┅┅你们早就和宝玉┅┅”
探春笑道∶“大姐姐受惊了,妹子给你陪礼。可是二哥只陪你一个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惜春道∶“是啊,大姐姐,你摸摸我的小穴,流了好多淫水。”
迎春也说∶“我也好想二哥哥的肉棒。”
元春轻叹一口气∶“宝玉,没想到你好花心,我们姐妹都成了你的情人。”
宝玉抱住她,柔声道∶“大姐姐,你吃醋了吗?她们都是你的妹妹呀。宝玉爱你,但一样爱她们,我会让你们都得到快乐和满足。圣人不是说过,独乐乐孰与众乐乐?有人和你共同分享欢乐不好吗?难道你不爱她们?”
“可是,这么多女人你吃得消吗?当心你的身子呀!”
“放心吧大姐姐,你的弟弟是与众不同的,一次满足十几个人是小意思,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好了,闲话少说,谁的小穴痒了?你们哪个先来?”
众女纷纷答应,惟恐落后。宝玉让她们列成一排,叉开双腿高高举起,露出各人的浪穴,从元春开始,轮流插入每人操几十下,然后交换体位,宝玉躺着,众女骑在他身上干,暂时轮不到,有相互磨镜的、有让宝玉舔穴的、也有拉着宝玉的手摸穴的。这一夜姐妹同乐,说不尽的旖旎风光。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转眼,回宫的日子就要到了。这天晚上,玉钏儿得到满足后,起身穿好衣服道∶“娘娘、二爷,玉钏先到门外等着。”
“玉钏儿,好妹妹┅┅”元春见玉钏儿对她如此体贴,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宝玉看着玉钏儿的背影消失,吻住了元春的樱唇,舌头伸进元春的口腔,慢慢搅动。元春热情的回吻宝玉,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液。元春吻着宝玉的下巴、胸膛、肚脐,握住大肉棒仔细的舔龟头和肉沟,又将睾丸含在嘴里。
宝玉舒服的呻吟着,马眼滴出晶莹的汁液。
宝玉拍拍元春肥嫩的屁股,让她跨在自己的脸上,那诱人的销魂洞完全展露在眼前。宝玉的舌头灵巧的在密缝中游动,舌尖伸进肉洞,好象肉棒一样进进出出,元春的浪穴分泌出大量的蜜汁,流进宝玉的嘴里。
这样互相舔弄了好一会,宝玉起身跪在元春分开的两腿间,抬高她的屁股,涨大的肉棒慢慢插入湿淋淋的淫穴,立时感到被温暖的穴肉紧紧包裹。连着这么多天被宝玉的超级大肉棒猛干,元春的小穴还是那样紧密,一点都没有松弛。宝玉心想∶这真是上天赐给的宝穴,或许因为前身是太虚幻境中人的缘故吧。
宝玉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一面还用手轻捏阴核。元春摇摆着肥臀,主动配合,充份享受着交合的乐趣,两人的性器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哦┅┅宝玉┅┅你干得我┅┅好爽┅┅啊┅┅浪穴┅┅美┅┅美死了┅┅用力┅┅”元春狠命搓揉着自己的奶子,纤纤手指拨弄着艳红的乳头。
一气干了百多下,宝玉又让元春趴着,从后面深深的插入,开始了凶猛的攻击,粉嫩的花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应和着元春的浪叫在屋内回响。
“啊┅┅我的淫穴┅┅好舒服┅┅哎呦┅┅不行了┅┅被你┅┅干死了┅┅我要死了┅┅升天了┅┅啊┅┅”
淫穴内的肉急速的收缩,热呼呼的蜜汁烫得肉棒舒服无比。宝玉拔出肉棒,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阴精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上泄湿了一大片。元春感到淫穴一阵空虚,急忙摇晃着肥臀道∶“宝玉,不要抽出来,我还要,快来干我。”
“小淫妇,骚姐姐,你已经泄啦,先歇息一下吧。”
“不,明天我就要回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让你插我的小穴,今天我要和你干个痛快,被你插烂插死也是心甘情愿。”
宝玉摸着元春白嫩的屁股,道∶“好,那今天我就让你爽到死。先换一种玩法。”
元春惊觉火热的肉棒挤入她的屁眼,一阵疼痛袭来∶“啊┅┅好痛啊┅┅屁眼裂开了┅┅痛死了┅┅”
“你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尝到另一种快活的滋味了。”宝玉柔声说道,肉棒毫不停顿的在屁眼里抽动。
元春僵直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一种奇特的快感从肉体深处传来。
“嗯┅┅好难受┅┅屁眼好涨┅┅哦┅┅受不了┅┅”元春一面叫着,一面摇摆着屁股迎合,淫穴里止不住的流出大股淫水。
“怎么样┅┅很舒服吧┅┅哦┅┅你的屁眼┅┅夹得好紧┅┅”
“啊┅┅太爽了┅┅没想到┅┅干屁眼┅┅也这么爽┅┅好美┅┅啊┅┅啊啊┅┅”元春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全身香汗淋漓。
“狠狠的干┅┅插烂屁眼吧┅┅哦┅┅不行了┅┅我泄了┅┅”
宝玉并不放过她,托着她的肥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再一次深深的插进红肿的淫穴,直入子宫。
“啊┅┅我的小穴┅┅要插烂了┅┅哦┅┅爽死了┅┅”元春陷入半痴迷状态,双目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扭腰颠臀,让肉棒更深的插入,白嫩的大奶子在胸前乱晃。
“哦┅┅干死我吧┅┅我是骚货┅┅淫妇┅┅用力┅┅啊┅┅啊啊┅┅”
元春尖叫着、狂舞着再次达到高潮,滚烫的阴精浇在大龟头上。宝玉抱住肥白的屁股,腰力猛挺,狠捣了几十下,将阴精射入子宫。姐弟二人双双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元春从极度的疯狂中清醒后,玉臂紧紧搂住宝玉,两行热泪滚落下来,哽咽着道∶“宝玉,这几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舍不得离开你啊,宝玉。”
宝玉轻吻着她的眼皮、秀鼻和红唇,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一阵心痛∶“我也舍不得你啊,大姐姐。”
“你有那么多情人,可不要忘了我。”
“宝玉怎么会忘了我的好姐姐呢,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不要叫我姐姐,宝玉,在我心里你是我心爱的丈夫,我再不是你姐姐,也不要做什么贵妃,只想做你的妻子。”
宝玉虽然与许多女子有肌肤之亲,也说过凤姐是他的老婆,但那只是说笑,从来没想过她们有谁会是他的妻子,在他心目中,妻子只能是他深爱的林妹妹。
然而此刻,他被元春的表白感动了,冲动地说∶“元春,我的好妻子,我一定想办法,让我们夫妻团聚。”
“真的?!”元春惊喜的睁大眼睛,继而神色黯然∶“再有法子,也拗不过皇帝呀,若不小心被他知道,只怕要祸及全族。算了,我不该有非份之念,我们能有几天的欢聚,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了。”
“不,我会想出法子的,你要有耐心,相信我,”宝玉坚定的说∶“我一定要让你得到快乐幸福。”
第二天,元春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起驾回宫。坐在鸾轿里,目光望着在恭送的人群中的宝玉,两行清泪不知不觉的挂在眼角。
回宫后,元春强装笑容见驾谢恩,皇帝见到她自然是欢喜异常,见她离宫几天,越发显得俏媚风流,更添爱意,当晚便留宿在凤藻宫。元春虽然心中只有宝玉,但也不想招惹祸事,只得曲意逢迎。
几天以后,贾政接到贵妃的懿旨∶着宝玉迁入怡红院,家中姐妹一并居住园中。
原来元春日夜怀念宝玉,想着怡红院里的浓情密意,若园中无人居住,日子久了岂不荒废?如单命宝玉入住也不妥,一来醒目惹眼,二来宝玉也离不开姐妹们,故此虽深知宝玉情人众多,也只能压住妒意,令姐妹们和宝玉一起居住大观园。
贾政、王夫人接了旨,便回明贾母,遣人到各处收拾打扫。宝玉既喜且 ,喜的是可以和姐妹们在一起,少了拘束, 的是怡红院里处处留痕,奸情泄露。
正仿徨时,忽闻丫鬟来说∶“老爷叫宝玉。”
宝玉听了,好似打了个焦雷,脸上转了颜色,杀死不敢去。贾母只得安慰他道∶“好宝贝,你只管去,有我呢,他不敢委屈了你。想是娘娘叫你进去住,他吩咐你几句,不过不叫你在里头淘气。他说什么,你只好生答应着就是了。”
宝玉只得前去,一步挪不了三寸,蹭到这边来。金钏儿、彩云等众丫鬟见到了他,都抿着嘴笑。金钏儿一把拉住宝玉,悄悄的笑道∶“我这嘴上是才擦的胭脂,你这会子可吃不吃了?”
彩云推开金钏,笑道∶“人家正心里不自在,你还奚落他。”
宝玉只得挨进门去,原来贾政和王夫人都在里间呢。贾政一举目,见宝玉站在眼前,神采飘逸,秀色夺人,竟把素日嫌恶宝玉的心不觉减了一半。半晌才说道∶“娘娘吩咐说,你日日外头嬉游,渐次疏懒,如今叫监管,同你姊妹在园里读书写字。你可好生用心习学,再如不守分安常,你可仔细!”
宝玉见不是那事,暗松一口气,连连的答应了几个“是”。王夫人拉他在身旁坐下,说了一阵子话,才告退出来。见金钏儿仍站在廊下,便向她伸伸舌头,一溜烟去了。
原来下人们虽在怡红院发现种种痕迹,但因平日素来见惯的,晓得家中几位爷都是风流成性,故没有声张,只换过被缛床幔等物也就罢了。
宝玉回到贾母处回明原委,见黛玉正在那里,便问∶“妹妹要住哪一处?”
黛玉正心里盘算这事,见宝玉问她,笑道∶“我心里想着潇湘馆好,爱那几竿竹子隐着一道曲栏,比别处更觉幽静。”
宝玉听了拍手道∶“正和我的主意一样,我也要叫你住这里呢。咱们两个又近,又都清幽。”
到了二十二日,宝玉和众姊妹搬进了大观园。薛宝钗住了蘅芜苑,贾迎春住了缀锦楼,探春住了秋爽斋,惜春住了蓼风轩,李纨住了稻香村。登时,园内花招绣带,柳拂香风,不似前番那等寂寞了。
(第十章)
这日,宝玉给贾母请安出来,见对面贾琏走来,二人彼此说了几句话,旁边转出一个人∶“请宝叔安。”只见这人长挑身材,生得着实斯文清秀,倒也十分面善,想不起是哪一房的,叫什么名字。
贾琏笑道∶“你怎么发呆?连他你也不认得?他是后廊上住的五嫂子的儿子芸儿。”
宝玉笑道∶“是了,是了,我怎么忘了。”因问他母亲好。又道∶“你倒比先更加出挑了,倒象我的儿子。”贾琏笑道∶“好不害臊!人家比你大几岁呢,就替你作儿子了?”
宝玉笑问∶“你几岁了?”贾芸答道∶“二十一了。”原来这贾芸最灵俐乖觉,听宝玉这样说,便笑道∶“俗语说的,‘摇车里的爷爷,拄拐的孙孙’。虽然岁数大,山高高不过太阳。自从我父亲没了,这几年也无人照管教导。如若宝叔不嫌芸儿蠢笨,认作儿子,就是我的造化了。”
贾琏笑道∶“你听见了?认儿子可不是好开交的呢!”宝玉道∶“今儿你先办事,明儿你闲了,到书房来找我,我带你到园子里玩耍去,别和他们鬼鬼祟祟的。”说着便走了。
第二天吃过饭后,贾芸便到贾母那边仪门外绮霰斋书房里来。见几个小厮在房檐上掏小雀玩。贾芸进入房内,坐在椅子上问∶“宝二爷没下来?”焙茗道∶“今儿总没下来。二爷说什么,我替你哨探哨探去。”说着便出去了。
贾芸看着古玩字画,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来,再看别的小厮,都玩去了,一个人好不气闷。只听门外娇声嫩语的叫了一声“哥哥”。贾芸往外瞧,看是一位十六、七岁的丫鬟,一头乌黑亮泽的头发,鹅蛋脸面,细巧身材,十分俏 。
贾芸含笑问道∶“这位姑娘,你找谁?”丫鬟低声道∶“焙茗不在么?我替宝二爷传个话。”贾芸道∶“姑娘是宝二爷房里的吗?正巧了,请你带个信,就说芸儿来了就是了。”
丫鬟细看了贾芸两眼,道∶“我就是来传话,宝二爷今儿不下来了,芸爷不如先回家,晚上我得空再回了他。”
“是吗?那我来得不巧了,明儿再来吧,有劳姑娘带信。请问姑娘芳名?”
“我叫小红。”小红说着,回头便走了。
贾芸看着小红摇摇的走出房门,一样东西从身上掉下来,落在地上,竟没发觉。贾芸上前拣起来,见是一块手帕,刚想喊她,却转了念头。望着小红远去的背影,贾芸微微一笑,将手帕放在鼻下细闻,那清雅的香气险些让他陶醉。这时焙茗走进来,贾芸把手帕放入怀里,将小红传的话说了一遍,然后往凤姐那边去了。
凤姐见贾芸进来,笑道∶“怎么我刚想找你,你就来了。”
“婶子找我有事?”贾芸上前搂住凤姐的细腰,摸着她的巨乳,“可是琏二叔没喂饱你?”
“胡说什么呢,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咦,你还嘴硬,让我摸摸小穴有没有浪出水来。”一面说,一面手伸进裙子摸着阴户。
“别胡闹了,我找你可是有正经事。”
“真的有事?什么事?”贾芸松开手问。
“园子里有几处要栽种花木,我想让你去。这是对牌,你先去领了银子,明天就进去种树。”说着,凤姐将对牌和领票递给贾芸。
贾芸见批了二百两,心中欢喜,抱住凤姐道∶“多谢婶子疼我,我现在就让婶子舒服好不好?”
“大白天的干什么呢?做你的事去吧!”
贾芸也不敢勉强,便去银库领了银子,找花儿匠买树,不在话下。
且说小红回到怡红院,心神恍惚,忽然发觉自己的手帕不见了,满院的找,也没找到。晚上见了宝玉,回明贾芸的事,便闷闷的回至房中,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正朦胧间,忽听窗外有人低声叫道∶“小红,你的手帕在我这里呢!”小红忙走出来看,不是别人,正是贾芸。
小红不觉粉面含羞,问道∶“芸爷在哪里拾到的?”贾芸笑道∶“你过来,我告诉你。”一面说,一面就上来拉她。小红急忙回身一跑,被门槛拌倒,一下子惊醒,原来是梦。小红想着梦中情景,一夜无眠。
次日天明起来,正在那里出神,袭人招手叫她过去,道∶“我们这里的喷壶还没有收拾了来呢!你到林姑娘那里去,把她们的借来使使。”小红答应了,便往潇湘馆去。
走上翠烟桥,见不远处山坡上一群人在掘土,贾芸坐在山子石上,正向这里看,四目恰好相对。贾芸朝她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放到嘴边,小红看那手帕象是自己的,心“别”地一跳,脸一红,扭身往潇湘馆走去。取了喷壶回来,无精打采自向房内倒着。众人只说她身上不爽快,都不理论。
过了几天,宝玉闲来无事,看见小红,想起了贾芸,便叫小红去将贾芸带过来。贾芸见小红说话时只管低着头,不敢正眼朝他看,心里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随着小红来到怡红院。宝玉让他坐了,又命端上茶,便和他说些没要紧的闲话,谁家的戏子好、谁家的花园好、谁家的丫头标致、谁家的酒席丰盛等等。
贾芸只顺着他说,说了半天,见宝玉有些懒懒的,便起身告辞。宝玉也不留他,只说∶“你明儿闲了,只管来。”仍命小红送他出去。
出了怡红院,贾芸见四顾无人,停下脚步,又掏出那块手帕来,问道∶“姐姐,这块帕子是我在园内拣的,姐姐可知是谁丢的?”小红朝他溜了一眼,低声道∶“是我不见了的,多谢芸爷替我拣了。”说着,伸手去拿,不想被贾芸紧紧握住。“姐姐可拿什么谢我?”贾芸手上用力一带,小红身子站不稳,晃了晃便往前仆,被贾芸抱个正着∶“姐姐,自那日见着你,我就天天想你,你可曾想到我?”
小红欲待挣脱,浑身却软弱无力,伏在贾芸怀里低低的说∶“芸爷放手吧,若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你放心,现在没人。”贾芸四处瞧了瞧,又说∶“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到亭子里去吧!”见小红不说话,自然是默许了,心中大喜,将小红拦腰抱起,走过曲桥,进了亭子。
原来这滴翠亭四面俱是游廊曲桥,盖造在池中水上,四面雕镂格子糊着纸,四周围着长凳,中间一张大大的石桌和石凳。贾芸将小红放在石桌上,小红仰天躺着,羞不可抑,紧闭双眼,任贾芸摆布。贾芸见小红娇羞的模样,越看越爱,俯下身子搂住她,吻上了少女的樱唇。小红先是害羞,渐渐的身体发热,情不自禁的搂住贾芸的脖子,热烈的回应他的吻,俩人的嘴唇象是粘在了一起,舌头互相缠绕着。
贾芸见小红动了情,便动手去解她的衣裙,小红扭动着身子,仿佛在配合似的,很快就被脱得一丝不挂,饱满雪白的玉乳赤裸在空气中,不停的颤动,粉红小巧的乳头已站立挺起;小腹平坦光滑,阴毛细长卷曲,修长的双腿垂在石桌下微微张开,露出迷人的嫩穴。
贾芸望着少女鲜嫩的肉体,忍不住吞咽下口水,抓住丰润的乳房揉捏着,低头吸住了小巧的乳头。“啊!”小红战栗着发出一声娇呼,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迅疾传遍全身,大脑一阵眩晕,眼冒金星,手足酸麻。
贾芸抚摸着少女柔嫩的肌肤,舌头舔着乳头,在乳晕上画圈,小红紧闭着双眼,秀脸涨得通红,粉臀轻轻摇摆,阴户酸涨不已,淫水溢出嫩穴流在桌面上。
贾芸一面玩弄着玉乳,一面伸手探入两腿之间,摸弄着充血的阴唇,轻捏肿涨的阴蒂,小红扭动着身体,娇喘连连,淫水像小溪一样往下直流。
贾芸迅速脱掉衣服,将小红的玉腿扛在肩上,使小穴向前突起,完全裸露,手握肉棒,龟头抵住小穴上下摩擦。小红全身颤抖,口中发出呻吟∶“嗯┅┅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哦┅┅好酸┅┅好难受┅┅哼┅┅我的小穴┅┅受不了┅┅啊┅┅”一股精水冲出蜜穴,浇在大肉棒上,小红忍受不住极度的刺激,尚未交合竟泄了身。
“小红,你这么快就泄了┅┅真是个淫荡的女孩┅┅”
“不是┅┅”小红娇羞万分。
“想否认也没有用啊,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接下来我会让你更舒服。”
贾芸腰向前挺,沾满蜜汁的肉棒一寸寸的没入少女的花瓣。小红张口呼痛,樱唇再次被吻住,贾芸的舌头也伸进来搅动,肉棒在阴户内缓慢抽插。很快,小红的痛楚减退,一波波快感将她淹没。她主动配合着贾芸的动作,粉嫩的屁股向上挺起,以便肉棒更深的进入。
“哦┅┅太美了┅┅小穴好舒服┅┅用力┅┅再快一点┅┅啊┅┅插得再深些┅┅哦┅┅碰到花心了┅┅好酸┅┅好涨┅┅”
贾芸直起身子,两手按住小红的大腿,使淫穴张到最大,用力耸动屁股,肉棒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
小红此时已不再象个清纯的少女了,倒象是久经肉战的荡妇,她的头左右摇晃,双手揉搓着自己的玉乳,拨弄着乳头,扭动腰肢,口中浪叫连连∶“啊┅┅哥哥的┅┅肉棒┅┅好厉害┅┅插得妹妹┅┅要死了┅┅哦┅┅插死我┅┅用力┅┅小淫穴┅┅插烂了┅┅啊┅┅受不了┅┅太舒服了┅┅”
“小红┅┅你真是┅┅天生的淫妇┅┅哦┅┅小穴真紧┅┅好湿┅┅好多的淫水┅┅噢┅┅”贾芸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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