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必淫,天性洁则必洁,只不可违天理也。”
警幻拿出一书,令宝玉打开,宝玉翻看见其开篇题为色赋者云∶酒不醉人,人自陶醉,色不迷人,人自沉迷,二八佳人,腰中杖剑,英雄难过,美人一关。
色海茫茫,何处是岸,色心汲汲,维欲是求。
乃有褒姒,妲纪之流,夏桀,商纣之辈,古往今来,坐怀不乱者少,投怀送抱者众,有多少伤身害命败家亡国事,不与酒色二字连。
人之好色,本性使然,所谓人之初生,皆为色来,人之终死,皆为色往。
信乎,人生在世,食色二字,良不谬也。
色能怡性,亦能伤身,故美色当前,忍字为先忍而忍之,沉舟侧畔千帆过,忍而不忍,一江春水向东流。
色非不忍,实无法忍也,故君子于色,好而不淫,小人于色,贪而迷乱,正如那世间多登徒子而少柳下惠,多风流女而少正气男,呜呼,一个色字,演绎出多少千古风流事,又有多少苦乐与悲欢色事万端,色情不一∶七旬老翁,专娶嫩女,可惜老枪,不坚不刚,闺中怨妇,红杏出墙,背夫瞒子,偷汉养奸,青春男女,两小无猜,山盟海誓,始乱终弃,萍水相逢,相见恨晚,露水夫妻,再遇无期,旷男怨女,一夜风流,偷情夫妇,难到白头富家仗势,夺妻霸女,穷困潦倒,沦为娼妓,更有那,父奸亲女,母爱儿郎,兄妹相奸,叔嫂同床,扒灰养叔,有悖伦常,同性相吸,磨镜龙阳,男人好色,女人好淫,世间男女,色欲 心。
若夫眼含秋水,转盼流波,朱唇含贝,嫣然做笑,其为神而迷;白玉为体,凝脂为肉,兰麝为气,花月为容,其为色而迷;两情相悦,暗送秋波,投怀送抱,欲拒还迎,其为情而迷;至若罗带初解,衣乱纷纷,枕边榻上,相见恨晚,其为欲而迷;更有那星眼朦朦,素体莹莹,燕语莺莺,情态靡靡,是为神色情欲之至迷也。
人至于此,非铁石之人,想不迷而不能耳。
美色固能迷人,迷而容易乱性,乱性则伤天害理,寡廉少耻,做出伤身害命,败家亡国之事。
故美色当前,好而不淫,迷而不乱,坚心忍性,是君子小人之分也。
二八佳人,体软似趐,腰中仗剑,专斩愚夫。
信夫?
信也!
宝玉看罢,似有所悟,暗想此文满篇皆情色二字,又分明有君子小人之分,难道色也分君子之色与小人之色乎。
浑然莫知。
警幻见他默然思索,似有感悟,说道∶“你可看这些画册,皆是为你淫过女子的前因后果,看看或可领悟,也少玷污人间清白。”
宝玉看那画册数量不少,顺手挑出一册,打开一页,见是一幅美人图,画的是一个美人湖边站立,向水中抛撒花瓣。
后面几页皆是不成句子的文本,横竖看不出意思来。
宝玉便问警幻册中文本是何意思,警幻道∶“天机不可泄漏,你日后便知。”
宝玉又打开一册,同样是一幅美人图配几页晦涩文本,遂无心再看。
警幻笑道∶“你跟我来,今日使你知晓云雨之情,后来之事随你去吧。”
警幻领宝玉到一房外密授云雨之事,把宝玉推进房中,房中摆设如女子闺阁,一女卧于床上,衣裙不整,情态妖冶,唤他过去,宝玉仔细看那女子,相貌极似秦氏,宝玉暗自诧异,却不能言语,走近床边,那女子自称可卿,奉警幻之命来授他云雨之事,宝玉心里高兴,却不能说话,只目光灼灼的盯她看,可卿毫无羞意,嫣然一笑道∶“无一不是色中饿鬼,我们女子的白玉之身都被糟塌尽了。”
说着为宝玉解衣,宝玉觉得如同家中房里袭人为他脱衣睡觉一样,看那可卿比袭人还要白净,姿态妖娆,体格瘦俏,可卿又去脱净自己衣服,果然是白璧无暇,脂滑玉润,然后拢宝玉于胸前,宝玉便依警幻所说以手抚摸可卿腿缝,触手柔腻,又以手指探入,觉其肉暄软,中间果有一孔,遂将手指插入,尽根深入而不见底,试作进退出入,觉翕翕然,可卿与他耳鬓斯磨,连连偎拱其手指,宝玉甚觉有趣,心想警幻之言果然不假,又去抚摸可卿胸前多肉之处,觉两团奶包嫩生生,涨耸耸,就捏揉其一,可卿转与宝玉侧身而卧,一腿抬起放于宝玉身上,拢宝玉身于股间,宝玉觉可卿以手攥其玉茎,捏搓一番片刻涨大坚硬起来,可卿导其头纳于一极软且湿的凹处,宝玉记起警幻所说之语,用力顶进,玉茎突入肉中,湿滑软紧,己所未经,只觉非常可意,连连拱动,可卿紧抱其腰,婉转迎之,告以出入深浅之法,宝玉一一照行,可卿又变换出十数种姿势,宝玉见都没见过,只是听可卿摆布,自己只管拱动,畅快不已,可卿与他口对口道∶“宝玉,你可记住我,日后我们还要相会。”
宝玉乐极情浓,拱动愈急,哼叫可卿不住,忽觉尿意频频,强忍不住,猛的尿了出来。
宝玉一惊,梦中醒来,裆中业已黏湿,却不是尿,一看秦氏轻声喊他∶“二叔,你做梦了,乱叫乱动的。”
宝玉不便说,就支吾过去。
这时袭人也过来,秦氏转身出去,心里想可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