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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魇
历史情色 第 3 / 3 页
自己的乳名,宝玉刚才梦中喊她,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心里好不纳闷。
袭人知道宝玉梦魇,就道∶“小爷,快别给我惹事哩,前年,你在三姑娘那儿睡,也是作个梦,就尿在人家床上了,才一听你作梦把我吓死哩。”
宝玉笑道∶“这回却没尿。”
就拉了袭人的手去摸。
袭人刚一摸到,吓了一跳,手上发黏,不似尿水,这袭人大宝玉两岁,渐通风月之事,知道是那里流出来的,脸红问道∶“是梦里流出来的?”
宝玉点头,袭人又道∶“快回去吧,这么湿的,待会子再见着凉可不是玩的。”
宝玉遂起身,告辞秦氏而回。
宝玉袭人回到怡红院,晴文麝月午睡未起,袭人要叫,被宝玉拦住,二人俏声进入内房床边坐的,袭人拿干净裤子让宝玉换上,就问梦里梦见什么,惹的流出那东西来。
宝玉素喜袭人娇媚,就搂过袭人脖颈,告诉她警幻之语及可卿之事,把个袭人羞的深埋玉颈掩口而笑。
宝玉见袭人脖颈十分白腻,以手抚摸,袭人羞的滚到床上躲,宝玉正要如此,也脱鞋上床,袭人待要起来,早被宝玉按住,两头就同睡一个枕头,这袭人也知王夫人早有意把自己给了宝玉,只是不说而已,就想即使现在给了他也不是过,遂当宝玉动手动脚时就不大保护,让宝玉解开了衣襟,松开了裤腰,宝玉一手裆里一手胸前,学那梦里情景,袭人双手捂面,脸庞红热,羞不可胜。
宝玉摸着袭人身上白腻似比可卿,却多肉,柔若无骨,堪可把玩。
那手便在袭人裆里摸个没完,摸得袭人身子发痒,渐多扭动,手也去拉宝玉的手,宝玉便动手褪下袭人的裤子,双腿无遮,阴沟赤露,袭人此时反不象刚才似的羞缩,一腿搭到宝玉腿上,让宝玉凑近,宝玉于是拉下半截裤子,挺阳物就刺,袭人知道自己破身在即,不敢乱动,心里紧张,不能配合,微有躲避宝玉戳弄半晌才寻到窍门,一顶而入,袭人尖声叫唤,身体缩闪,好在宝玉强搂住才不至脱开,宝玉顿感快活,动那柄根,袭人毕竟大了几岁,往常又常见荣府里爷们调妻弄妾,牝户哪有不松活的,水儿都不知流过多少呢。
这时一经宝玉触碰,虽则开始痛得紧,十几下之后,袭人渐觉适意,牝户也松了,淫腔子里也有了水,擦进擦出顺溜省力,袭人就觉不得痛,反而一阵痒过一阵,满心欢悦,笑容挂在脸上,就偷眼看宝玉,见宝玉正动得起劲,双目下视,额头微有汗出,袭人便拿手绢揩抹,宝玉看她,袭人娇声叫他二爷,宝玉见袭人已是粉面生春,含情脉脉,满肚子都是爱她,遂要亲那张俏脸,袭人凑上面孔,宝玉就亲脸,亲嘴,亲脖子,都亲过一番,不觉情浓意切,柄根掷动如梭,滋味一波乐过一波,尿意又来,袭人此时也连声哼唧,宝玉一听那味道,就如同催他一般,遂加快拱动,不觉得灵犀趐透,春潮涨满,那菘尿就憋不住的要喷出来,宝玉正在趐麻,稍动即泄,抽动中那菘精一骨脑喷出,一滴不剩都喷在袭人的淫腔子里。
宝玉喷完,浑身通泰,没有过的快活狎意,还搂着袭人不放,袭人就觉裆里湿粘,似有物流出,就要起来,宝玉不让,袭人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看又弄得黏答答的,等会儿凉了看冰着肚子,我起来给二爷擦擦。”
宝玉这才放手,袭人红着脸面,一手掩怀一手提裤,下得床来,匆匆裹系一番,拿出手绢为宝玉揩抹腹下,眼儿不能不看,看了一眼,女儿心乱跳,手儿轻轻颤颤抚弄,宝玉笑问∶“刚才那滋味可好。”
袭人羞红脸面道∶“好什么,痛得紧。”
宝玉道∶“我可没听你喊痛。”
袭人道∶“哎哟,我说二爷,又不是小姐的身子,我们做丫头的,多痛也都咬牙忍了。”
宝玉又问∶“现在还痛吗?”
袭人微笑不语,好一会儿,总算揩抹干净,袭人拿一条单被子给宝玉盖上肚子,说道∶“二爷,可该睡会了,这一下午还没正经睡过呢。”
宝玉也觉困乏,不久就睡去。
袭人来到外房,正在擦洗,不想晴文一觉睡起,看袭人精赤两腿,偷偷摸摸用手巾擦她腿湾,以为袭人来了月事,也没当意,眯在床上装睡,等袭人弄完才起来。
宝玉睡够一个时辰,已是傍晚时分,袭人晴文伺候梳洗,宝玉到甄母和王夫人处省过安,王夫人问吃过饭没,宝玉就回说不想吃什么,王夫人命丫头乘了一碗糯米杏仁粥看宝玉吃下才罢。
宝玉回房就嚷着要睡觉,晴文麝月正闹得高兴,就问∶“二爷今儿怎么了,往常要玩一个时辰才肯睡呀。”
袭人道∶“你们就知道玩,二爷今儿过生日累了,”宝玉道∶“你们要玩就到园子里玩去吧,让袭人伺候我就行了,晴文麝月巴不得这句,就嘻嘻哈哈跑出房去。袭人嗔怪道∶“二爷,你也别太惯着她们,这府里顶咱房里丫头没规矩。”
宝玉道∶“我看不上丫头见了主子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袭人笑道∶“这府里属老太太和你最知疼顾下人。”
宝玉捏住袭人的手道∶“才知我疼你,我今后还疼你哩。”
说着拉袭人进内房,袭人服侍宝玉洗浴,脱衣上床,其实宝玉并无困意,只是想玩弄袭人,毕竟初尝甘味,一次岂能足欲,于是压袭人于床上,亲之抚之,袭人略略抵抗,叫道∶“二爷,这才什么时候,我怕那两丫头闯进来,等夜里再来吧。”
宝玉道∶“袭人乖乖,让爷摸摸,你这滑不溜丢的身子真爱死爷了。”
袭人于是安静任宝玉遍体扪摸,摸着就喘,一会儿竟体软如绵,通无举手之力。
这时不知怎的心里极愿宝玉干她,却张不开口,宝玉忽的偎抱住袭人,分她二腿,身子拱入,袭人叫道∶“二爷,别,别。”
自己却分明也在拱动,二人正要上身,晴文麝月却玩回来,在外房嘻嘻哈哈,袭人连忙退开,整衣拢头不迭,宝玉还要上身道∶“别管她们。”
袭人笑着推开宝玉说∶“二爷,待我把这两丫头打发了,在回来伺候你。”
宝玉笑道∶“赶明儿,看我把她俩都弄了。”
袭人笑瞅宝玉∶“她们可没我那么顺着你,尤其那晴文,她可鬼精呢。”
宝玉笑而不语。
袭人来到外房,对晴文麝月道∶“你们小声吧,宝二爷刚睡着,看吵醒了不打你们才怪。”
晴文就问∶“袭人姐姐,今儿该我当宿,你去他房里干什么。”
说得袭人大红脸道∶“死丫头,你倒得着理了,我看你玩得心野了,连二爷都不愿伺候,整天想着玩,我明日告诉老太太和夫人去。”
晴文笑道∶“看把姐姐急的,我不过说说又没别的意思,姐姐想你是累了,快去睡吧,二爷本该我伺候的。”
袭人不好再说什么,与麝月到偏房洗睡不题。
这宝玉在房里都听得,知晴文在外房当宿,心头又痒,平日晴文嘴尖腿快,仗着人长得娇媚,心高气傲,不象丫头倒象小姐,可内心极柔顺,和宝玉亲热的多是她。
晴文自己洗完,身上只披件宽汗衫,红荷花兜肚,下着粉白水底裤,摇摇摆摆到宝玉床前,见宝玉睁眼望她笑。
嘻嘻笑道∶“寿星老,睡着啦,晴文给你拜寿来了。”
宝玉就一骨碌坐起,拉晴文并肩叠股而坐,晴文和宝玉是这样玩惯了的,也不羞拒,被宝玉亲嘴摸奶玩弄,渐渐宝玉摸至晴文腿缝,晴文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宝玉一碰晴文即大呼小叫,缩身掩护不迭,宝玉就告知下午梦中云雨一节又把干袭人之事也说了,晴文就不动了,忽闪两眼道;“下午,我就看袭人不对,她从你房里出来洗了好一阵子逼,原来是二爷干了她呢。”
宝玉就道∶“你在大爷房里时,见过大爷干丫头来。”
晴文道∶“怎没见过,丫头们都上赶着还来不急,有头有脸的都让大爷干过,得大爷欢心能做姨太太哩。”
宝玉就问∶“你没让大爷干过?”
晴文道∶“我那时还小,大爷只摸我几回,反正也跑不了,我们做使唤丫头的,早晚还不都得让主子干。”
宝玉默不做声,晴文摸宝玉脸道∶“二爷,你是好主子,晴文跟了二爷也算是前生有幸,晴文这不值钱的身子,也让二爷摸遍了,二爷什么时候想拿就拿去吧。”
宝玉抱住晴文,道∶“晴文,爷今后不会亏待你,疼你,护着你,想着你。”
晴文眼角挂晶莹泪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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