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我听说迎春姐姐现在很不好,咱们瞧瞧她去吧!”
宝玉说好,紫鹃拿来黛玉给迎春的一些东西,两人就往迎春那儿去了。
一进紫菱洲门口大门又碰到了孙绍祖,孙绍祖一见宝玉,就恶很很地喝道∶“站住!干什么去?”宝玉正要答话,黛玉冲他摆了摆手,宝玉就不再说话。
黛玉上前说∶“是姐夫啊,我和宝哥哥来看看迎春姐姐。”
孙绍祖一见黛玉,立刻变了脸色,他色迷迷地对黛玉说∶“呵,还宝哥哥。
今天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让你进去。”
宝玉一听,说了声∶“林妹妹闪开!”就扑向孙绍祖,两人又动起手来。
宝玉虽然和柳湘莲与湘云习了几天武功,但终究时间太短,拳脚不太精熟,没几回合就被孙绍祖打得招架不住了。黛玉见状,知道不好,就喊宝玉快跑,两人一溜烟地跑了。那孙绍祖也不追赶,只是站在门口哈哈大笑。
宝玉和黛玉气喘吁吁地跑了一阵,见孙绍祖没追来才停下脚步。宝玉看黛玉满头汗水,关爱地说∶“都是我无能,累坏林妹妹了。”
黛玉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这些东西不能送给迎春姐姐了。”
宝玉从黛玉手里拿过东西说∶“妹妹先回去歇歇,我把你的东西拿给二姐姐吧。”
黛玉说∶“你怎么去?那孙绍祖还在呀!”
宝玉安慰她说∶“没关系的,我会偷着进去。”说着就拿着东西回紫菱洲。
宝玉翻过紫菱洲的院墙,悄悄地来到迎春的房间外。从窗口向里望去,正好见迎春在穿衣,宝玉只在她的背上晃了一眼,看到迎春身上全是一条条刺目的鞭痕,宝玉大惊,不由地“啊”了一声。
迎春听到窗外有动静,忙用衣服遮掩住身体,高声问道∶“是谁?”
这时孙绍祖也在厢里喊∶“是谁偷偷摸摸的?”吓得宝玉也不敢把东西给迎春就跑了出去。
宝玉想到迎春身上的鞭痕,一定是迎春姐姐受尽了孙绍祖的欺凌。宝玉又暗暗责备自己不争气,没能打跑孙绍祖,让二姐姐受着这样非人的折磨。
宝玉回到怡红院,先把黛玉要送给迎春的礼物放好,然后拿出柳湘莲给他的那本《九阳真经》细读起来。此书博大精深,宝玉不明白的地方很多,宝玉拿著书就去问湘云,但到了沈霞殿却不见她,宝玉无奈地往回走。
一连好几天宝玉都没能见到湘云,宝玉很纳闷,心想是不是自己上次得罪她了,湘云再不见自己了?宝玉很是无聊,只能自己琢磨。
这天她经过曲迳通幽处听到一个女子在叹气,宝玉忙过去一看,正是湘云。
宝云问她为什么跑这发愁来了?湘云说,自己练功遇到了问题,宝玉把《九阳真经》拿给她,湘云大喜,连连向宝玉道谢。宝玉见湘云入迷般地翻著书,心里也很高兴,他对湘云说∶“妹妹先瞧吧,我明早再过来。”
第二天一早宝玉来到沈霞殿找湘云,一进大厅并没见到人,宝玉在屋里找了一圈,还是不见人。这时从沈霞殿的地下石室里传来很大的动静,宝玉跑下去,就见湘云在室内疯狂扭着身躯,好想是走火入魔了,宝玉上前抱住她,但湘云很快就挣脱了。
湘云口里发出“啊啊”的叫喊,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她每撕掉一块,就有一块晶莹的肌肤露出来,不一会儿,湘云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一片片的了。
她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在屋内狂跳着,健壮的胸前一对白嫩的大奶子随着舞动的身躯上下抖动着,汗水从身上淌下来,浓黑的阴毛上沾满汗珠并发出剔透的闪光。
宝玉看着湘云美妙性感的身材,下面的阴茎立刻挺了起来。这时候湘云向他扑来,并把他推倒在地上,宝玉怕湘云出什么事,不敢抗拒,任由着她把自己放倒。湘云一把撕烂宝玉的裤子,纵身骑到他的身上,宝玉的肉棍正对着湘云的阴道,一捅就直没到根,处子的鲜血泄红了他俩黑黑的阴毛,快要走火入魔的湘云也顾不得破瓜的痛楚,摆好练功的姿势开始调息。
宝玉心想∶“云妹妹定是练《九阳真经》入的魔,她可能缺少阳气,待我助她一下。”宝玉下身微动,让肉棒在湘云窄窄的阴道里轻轻蠕动,这样一来又不惊动湘云练功,还能刺激自己的大肉棒。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宝玉的肉棒才在湘云体内射出阳精,湘云趁机吸呐,一股热气从下体升起,慢慢热遍全身。湘云终于功德圆满了。
湘云睁开眼睛一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骑在宝玉身上,而且宝玉硬硬的阴茎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她很害羞,正要站起身来,被宝玉一把拉倒在怀里,别看湘云练武是英姿飒爽,凛凛不可侵犯,而现在却象一只温顺的小猫似的蜷缩在宝玉怀里。
宝玉抓住她健壮的乳房开始搓揉,而坚挺的肉棒则顶着她丰满的臀部,湘云全身产生了颤抖,蜜汁也不停流出来。她侧过头来开始回吻着宝玉,柔软的舌头开始挑逗着,宝玉的一只手也由湘云的胸前移动到她的双腿间。湘云的阴户上全是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和宝玉射出的精液,宝玉的手摸上去湿滑湿滑的。
宝玉用指头轻轻捻着湘云的阴蒂,湘云浑身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啊┅┅二哥哥┅┅我┅┅啊┅┅我要你┅┅插进来┅┅啊┅┅喔┅┅”
宝玉并不急于插入湘云的阴道,而是让湘云趴下后便握住他的阴茎慢慢地舔着,湘云羞红了脸,但还是伸出香舌在宝玉的龟头上舔起来。宝玉也没闲着,他也躺倒身子,抱着湘云大腿,开始舔着她的大阴唇,她爱液的味道咸咸的,有些黏黏滑滑。
“啊┅┅嗯┅┅啊┅┅喔┅┅哥~~啊┅┅啊┅┅好┅┅好美啊┅┅”湘云的呻吟声更大了。
宝玉开始向更里边进攻,开始舔着小阴唇,她的淫水不断溢出,又开始刺激她的阴蒂,她身子一颤∶“啊┅┅那儿┅┅啊┅┅就是那儿┅┅啊┅┅好┅┅舒服啊┅┅啊┅┅喔┅┅哥哥┅┅啊┅┅美啊┅┅嗯┅┅啊┅┅”
宝玉又把舌伸到湘云的阴道里,象抽插一般的进出,湘云受不了∶“啊┅┅哥哥┅┅我┅┅啊┅┅我要你┅┅插进来啊┅┅啊┅┅喔┅┅”
宝玉见湘云浪得很,知道到时候了,便把肉棒对着她的阴道捅了进去。宝玉粗粗的阴茎在湘云狭窄的小穴里出入着,湘云叫着,喊着享受着这美妙的快乐。
宝玉在她的穴里插了好大一会儿,让湘云换了个姿势。湘云换好姿势,张着一双健壮雪白的玉腿等着宝玉把肉棍插入她的阴道,而宝玉并没把大肉棒插入她的阴道,而是对着她的肛门轻轻往里捅。湘云慌了∶“啊┅┅二哥┅┅好痛┅┅啊┅┅亲哥哥┅┅别插┅┅别插那儿┅┅求┅┅妹妹┅┅求你┅┅了┅┅”
宝玉并不理会湘云的叫喊,只是将肉棒一点点地插进她的后庭,直到宝玉的小腹碰到她富有弹性的屁股。湘云只感到屁眼里痛酸涨麻,当宝玉的肉棍开始抽动时,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让湘云浑身颤抖,只觉得后门憋得很厉害,心里就想让宝玉再用力,甚至渴望宝玉立刻把自己的屁眼捣碎了。
听着湘云的淫叫,宝玉更加狂放地抽插,湘云菊穴紧紧裹着宝玉的肉棒,使宝玉感到十分兴奋。当宝玉的阴茎已经有相当的快感时,他更加卖力,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湘云的直肠里。
两人把下体擦拭干净,宝玉把湘云搂到怀里,一面抚摸着她的乳房,一面把迎春的事说了一遍。湘云一听柳眉倒竖∶“迎春姐姐如此娇贵的人儿竟受他如此欺负,二哥哥快领我去,让我教训教训孙绍祖!”
宝玉闻听大喜,既然湘云肯出力,他就不怕孙绍祖了。喜得宝玉又要再插湘云一回,湘云赶紧赤着身子跑出石室了。
宝玉回到怡红院拿上黛玉给迎春的东西,一路就奔紫菱洲而来。进了大门直到迎春的房间,嘴里喊叫着∶“迎春姐姐,我来看你来了!”
迎春把宝玉让进屋里,忧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谢谢你了宝兄弟。”
宝玉把黛玉给她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桌上,迎春打开一看,无非是些纸笔书籍之类的。迎春望着这些东西,眼泪不住地流下来。
宝玉赶忙问∶“姐姐怎么哭了?”迎春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上衣,宝玉一看迎春身上一道道的伤痕。宝玉替她穿好衣服,说∶“我看到了。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呢?”
迎春把宝玉领到一石室内,就见里面像审问犯人的牢狱一般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看完后两人回到屋里,迎春把孙绍祖怎样折磨她的经过向宝玉哭诉,宝玉看着被孙绍祖折磨苦的姐姐,也流下了眼泪。宝玉把迎春轻轻搂到怀里,好言安慰她,迎春则更是伏到宝玉怀里放声大哭。
这时孙绍祖闯了进来,一见此情景,冷笑两声∶“好啊,让我抓到了,姐弟俩竟然干这样的好事!”
宝玉大怒,放开迎春就冲向孙绍祖,两人打斗在一起。比了一会儿宝玉便没还手之力了,这时候迎春猛扑上来拉住孙绍祖冲宝玉喊道∶“兄弟还不快走!”
宝玉转身跑了出去,孙绍祖大怒,回身一巴掌打倒迎春,手抓住她的头发往石室里拖,嘴里骂道∶“吃里扒外的贱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宝玉跑出来后,心想迎春姐姐肯定要受孙绍祖的茶毒,他赶紧到沈霞殿找湘云。
一进门就高喊∶“湘云妹妹,湘云妹妹!”
湘云赶紧出来,见宝玉跑得气喘吁吁的,忙问他∶“二哥哥,怎么了?”
宝玉拉住她就往外跑,一面把迎春的事略说了一遍。湘云一听,也是恨得直咬牙。
两人加快脚步跑到紫菱洲。宝玉和湘云一进石室,就见迎春赤裸裸地被捆在一张床上,脸冲着地,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孙绍祖粗大的肉棍一面在迎春的后庭抽插,一面用皮鞭狠狠抽打她的脊背,迎春嘴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湘云一见此情景,也顾不得少女的羞涩,箭一般地冲上前去,孙绍祖挥动皮鞭向湘云打来,被湘云巧妙地躲开了,两人斗在一处。毕竟湘云技高一筹,每几个回合就把孙绍祖制服了。
孙绍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饶命,宝玉让湘云把他押出城,并告诫他永远不能再进京城一步。孙绍祖无奈,只得在湘云的押送下离开京城抱头鼠窜而去。
湘云押着孙绍祖出城去了,宝玉爱怜地抱起迎春,迎春把头埋在宝玉的胸前不住地抽泣。宝玉把迎春抱到她的卧床上,看着她雪白的身上一条条的鞭痕,心疼得直掉泪。宝玉拿出“白花油”给迎春抹伤,药用完了也没见什么效果,宝玉又拿出那瓶“葵花神油”来,这药果然神奇,药抹到哪里,那里立刻就恢复了,丝毫不再见有什么受伤的痕迹。
宝玉给迎春抹着药,两人都不知道“葵花神油”有强烈的催情作用,当宝玉在迎春身上抹完药后,迎春已是浑身燥热,扑到宝玉怀里不住扭动身子。这样一个美妙女子赤身裸体倒在自己怀里,宝玉早控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了。
身上越来越热的迎春主动抬起头来,把自己温暖湿润的红唇贴在宝玉的嘴唇上,两只手撕扯着宝玉的衣服。迎春的舌伸到宝玉的口腔里,两人彼此交换着唾液,吸吮着对方的舌尖,越吻越激烈,越亲越狂野┅┅宝玉的手附在迎春的身上,抚摸她的柔软的乳房和早已湿淋淋的阴户,宝玉分开迎春的双腿,并且跪在她的两腿之间,然后让迎春的阴户以及菊穴都裸露在他的面前。宝玉俯下身体,轻轻地舔弄着迎春的花瓣,迎春觉得自己的下体好象着了火一般,愈来愈热,而且几乎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往那里集中。
“哈┅┅哈┅┅哈┅┅哈┅┅不要啦┅┅我┅┅我┅┅好象┅┅要死了┅┅啊~~好棒┅┅好棒哟┅┅”迎春浪叫着,扭动着越来越热的身躯。
宝玉的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这下更加不得了,迎春淫水直往外淌,嘴里的叫喊也带出了哭腔∶“啊┅┅宝兄弟┅┅快啊┅┅快让┅┅大┅┅大鸡巴┅┅插┅┅插进去┅┅快┅┅插我┅┅啊┅┅”
宝玉的肉棍插到迎春的阴道里,迎春才略微显得安静一些。宝玉拿出自己越来越精熟的插穴本领,驾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在迎春的阴道里来回驰骋,迎春的小穴曾经多次让孙绍祖用粗粗的木棍乱捅,只有像宝玉这样粗长的肉棍才能塞得它满满的。
宝玉使出各种花样,让迎春泄了八、九次才将她的欲火平息下来。宝玉把阴茎拔出来,说∶“天晚了,咱们先去吃饭,回来我再插姐姐的小嘴和后庭菊穴好吗?”迎春红着脸在宝玉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你真坏,我是你姐姐啊!”宝玉没再说话,只是抱起迎春往外走。
丫鬟们已经烧好了洗澡水,宝玉和迎春洗起了鸳鸯浴。两人真是如胶似漆,你怜我爱,宝玉一面啃咬着迎春的一对大奶,一面调笑说∶“姐姐的丈夫让我给赶跑了,姐姐以后怎么办呢?”
迎春红着脸,低低的声音说∶“那兄弟你就做┅┅做我的丈夫吧!”
宝玉一听很是欢喜∶“好姐姐,太谢谢你了!”说着掰开她的双腿就要把硬梆梆的肉棍插进小穴里。迎春赶紧制止他∶“好兄弟,你千万别再插我了,下面肿得很厉害啊!”她又怕宝玉不高兴,就抓住他的大肉棒含在嘴里。
迎春的品萧的技巧是让孙绍祖特别调教出来的,现在她用发自内心的感情来施展,果然不同凡响,宝玉觉得自己的阴茎被迎春舔得趐麻趐麻的,一阵阵热浪冲动而出,宝玉没再控制,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迎春的嘴里,迎春咬牙吞下宝玉浓腥的精液,还把他的肉棍舔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宝玉和迎春回到床上,接着玩两人的游戏。宝玉直到第二天才离开迎春的房间。
(七)宝玉得趣大观园
宝玉来找湘云,谢谢她昨天帮忙打跑孙绍祖,湘云笑着说∶“二哥哥太客气了。”两人就到萧湘馆来见黛玉。一见面,湘云和黛玉就说个没完,把宝玉冷在一边。宝玉见插不上话,就从屋里出来,自己到院子里逛起来。
走到一假山下,正碰到凤姐,王熙凤一见宝玉,眼里露出奇异的目光,身上也觉得热热的。她拉住宝玉的手说∶“宝兄弟,天这般热,还在园子里逛啊?”
宝玉挨近凤姐的身子,并不答话,只是色迷迷地看着她。凤姐让身边的丫头先回去,然后和宝玉来到假山的石洞里。一进洞,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拥在一起,两人的双唇紧紧贴在一处,宝玉的舌头伸进凤姐的小嘴里和她的香舌搅在一块。
宝玉的手按在凤姐的胸前使劲地揉着,凤姐则开始主动地解开宝玉的衣扣,替宝玉把下身脱光,宝玉的肉棒立刻便直挺挺地显现在凤姐面前。凤姐让宝玉坐到一石头上,自己蹲下身子把宝玉的肉棒含到嘴里,她的舌头不断地缠绕在宝玉的龟头以及肉柱上面,并且还偶尔会用力地吸吮几下。宝玉的手也伸到凤姐的衣内,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凤姐抬起头对宝玉说∶“好兄弟,姐姐替你舔鸡巴呢,你怎么谢姐姐呢?”
宝玉看着凤姐迷离的眼睛说∶“让肉棒好好插插姐姐的小嘴,给姐姐一大股精吃好吗?”凤姐嫣然一笑,低头又吸宝玉的阴茎。
这次她更加疯狂地刺激着肉棒,把它整个吞了进去。宝玉感到肉棍憋涨得受不了,龟头也在凤姐的喉咙里进出,他的手不禁也用力地掐着凤姐那对白嫩的乳房。宝玉享受着无比的喜悦,凤姐给他的刺激使宝玉越来越守不住最后的阵地,宝玉一挺腰,精液从肉棍中喷射出来,凤姐贪婪地吸吮着,就象婴儿吸吮母亲的奶头一样。
凤姐吃完宝玉的精液,直起身来,见宝玉的肉棍还是直立着,对他说∶“你可真有本事啊,这样的鸡巴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女人!姐姐的小穴又痒了,用你的大鸡巴操操它吧!”
宝玉听到平日威严的凤姐竟然说出这样粗俗的言语来,真是淫心大炽,他的肉棒不禁又挺了挺。
宝玉说∶“姐姐说的话好粗俗啊!”凤姐见宝玉的肉棒一挺一挺的,知道他又来劲了,凤姐回答∶“兄弟喜欢姐姐说粗话吗?”
宝玉边撸着自己的阴茎,边说∶“喜欢,当然喜欢啊!”
凤姐笑了笑,撩起裙子来,“啊!”宝玉吃惊地看着凤姐,原来她只穿了条裙子,里面竟什么也没穿。凤姐分开两条修长白玉般的双腿,骑到宝玉身上,把小穴对准宝玉的肉棍坐下去,宝玉的阳具一点一点的推入,直到最深处。
凤姐搂住宝玉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好兄弟,快动动你的大鸡巴,姐姐的小穴好痒啊!”
宝玉并没有动的意思,只是紧紧搂着凤姐的腰,让肉棍在凤姐温暖的小穴里尽量往里伸。特别是宝玉巨大的龟头触到凤姐的子宫口时,凤姐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主动地摇动身躯,屁股也是一起一落的。
渐渐地凤姐开始发出放浪的淫叫,虽然因为在白天她不敢大声,只能在宝玉耳边轻声呻吟,但听起来更具性感,更能刺激男人的欲火。
“啊┅┅啊┅┅太美了┅┅好棒啊┅┅我┅┅好┅┅喜欢这样┅┅被┅┅你┅┅干┅┅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 ┅┅烂┅┅小穴┅┅吧┅┅冤家┅┅你┅┅你就┅┅ 死我吧┅┅”
宝玉扶着凤姐的腰身,助她在自己身上起落。在宝玉粗大的阴茎抽动下,凤姐全身发软,再也没力气上下活动了,宝玉开始把肉棍往上顶,弄得凤姐在宝玉身上一颠一颠的,宝玉每顶一次,凤姐嘴里就会“哼”地浪叫一声。
当宝玉的精像洪水一样冲进凤姐的子宫里,凤姐再也没有一点动的意思了,她紧贴在宝玉身上,嘴里喘息着∶“宝兄弟,你好厉害啊!姐姐太喜欢你了。”
宝玉揉搓着凤姐白嫩的肌体,问她∶“姐姐你真行,居然没穿裤子啊?”
凤姐笑了笑∶“这样好让兄弟你随时来 姐姐啊!”
宝玉听了很高兴,想了想说∶“姐姐,那琏二哥┅┅?”
凤姐安慰他∶“你不用管他了,姐姐今后就听宝玉的话了,你什么时候 我都行啊,而且想怎样 都随你。”
面对凤姐的许诺,宝玉都要怀疑是否还在做梦,没想到凤姐对他如此看重,如此地痴迷,喜得他紧紧抱住凤姐又亲又吻。
吃过午饭,宝玉又来到萧湘馆来见黛玉。紫娟在门口拦住他∶“二爷,姑娘在睡午觉呢!”宝玉说∶“那我过一会儿再来吧。”
宝玉出去走了一圈,再次回到萧湘馆,这次紫鹃没在,宝玉就径直进了黛玉的卧房。进门一看,就见黛玉只穿一件大红兜肚睡在床上,露出一弯雪白的臂膀和两条修长的玉腿。宝玉走进仔细看着黛玉,她那粉嫩的脊背和圆圆的屁股也毫无遮掩。宝玉望着黛玉诱人的睡姿,下面的肉棒立刻直立起来。
这时紫鹃在门口说∶“二爷,你怎么跑进去了?小姐还没醒啊,请你别打扰小姐了。”
宝玉转身往外走,见紫鹃的脸突然红了,并低下了头,原来紫鹃在宝玉转过身时看到宝玉双腿间鼓鼓的。宝玉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抱起紫鹃,放到外屋的床上。紫鹃挣扎着,使劲扭动着身子,因为怕惊醒黛玉,她没敢喊叫。
宝玉把她摁在床边,伸头就吻住她的鲜红的双唇,一只手也在紫鹃高耸的乳峰上摸索。在宝玉极具调逗的动作下,紫鹃的反抗渐渐无力了,宝玉把她推到床上,紫鹃也顺便蹬掉了自己的绣鞋,宝玉暗暗好笑,别看她开始那样不顺从,但也经不起自己的调情。
宝玉把紫鹃的衣服脱掉,抚摸她全身白嫩的肌肤,紫鹃仰在床上双眼紧紧闭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凭宝玉在她身上轻薄。宝玉一手轮流搓揉她的双乳,一手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面,而且四处抠弄,紫鹃的阴道里的淫液潺潺地流了出来。
宝玉把早已暴怒的阴茎对准紫鹃的小穴轻轻推进去,紫鹃浑身打着颤,显得很激动,当宝玉的肉棍冲破她的处女膜时,她不由得“啊”了一声。宝玉摇动自己的臀部,让粗大的肉棒在紫鹃的阴道里抽送,紫鹃紧咬牙关,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宝玉明白了,紫鹃是怕惊动了里屋睡觉的黛玉,于是他就用更猛烈的动作干她,当宝玉的阴茎再次捅到紫鹃的花心时,紫鹃又忍不住“啊”的一声,她赶忙抓起一件衣服用嘴咬住。虽然直到两人达到高潮,紫鹃也没再发出一点声响,但宝玉插她时两人肉体撞击出的“啪啪”声,以及床 的摇晃声,也是动静很大。
紫鹃清洁好下体,整好衣服进屋见黛玉醒了,她赶忙低头出来,对宝玉说∶“姑娘起来了。”
宝玉走进屋里边,见黛玉靠在床上,通红的脸上略带怒容。宝玉看黛玉有点生气,不解地问∶“妹妹怎么啦?是谁气到妹妹了?”
黛玉瞪了他一眼∶“是你!”
宝玉说∶“我怎么气到妹妹了?”
黛玉的脸更红了,她嘴里微微喘息着,高耸的胸因为激动而一起一伏。她犹犹豫豫地说∶“你、你为什么要祸害紫鹃?你有那么些屋里的丫头,怎么还要来害我的紫鹃呢?”
宝玉听她说出这事,就笑着说∶“她将来肯定是你的陪嫁丫头,我占有她不是早晚的事吗?”
黛玉听了更是害羞,轻轻打了宝玉一巴掌,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宝玉藉机讨饶∶“好好好,我不再说了,妹妹你也别气坏了身子啊!”
黛玉叹了一口气,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宝玉坐到床边看着黛玉问∶“男人是怎么样呀?”黛玉不好意思地扭过脸不敢看宝玉,宝玉伏下身搂住她,往她的红唇上吻去,黛玉挣扎开,斥责道∶“宝哥哥别瞎闹,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宝玉就紧靠着黛玉躺下说∶“好妹妹别生气了,我们好好地说会儿话吧!”
黛玉往里挪了挪身子,两人有一迭没一迭地闲聊起来,直到贾敏叫人请黛玉吃晚饭。
宝玉临出门说∶“赶明儿我给妹妹送本书来,妹妹闲暇时就看看吧。”黛玉道了谢。
宝玉回到怡红院,吃了晚饭后把书都拿出来,找了本《西厢记》让袭人和麝月给黛玉送去。
黛玉吃了晚饭正要休息时,见袭人她们送书来了,心里很高兴,对她俩说∶“二爷不是说明天送来么,怎么现在就来了?天这样黑,小心摔着了。”说着,留二人喝茶聊了会儿闲话,袭人和麝月才出来。
一大早宝玉就去找湘云练习武艺,湘云把他领到地下石室内,两人开始较量起来。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淌满了汗水,宝玉说∶“云妹妹,这太热了,不如我们把衣服脱了吧!”湘云听了满脸红晕,宝玉拉住她的手说∶“妹妹还害羞吗?妹妹的身子迟早是宝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