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已然栩栩如生地跃在纸面上。凤姐一看,宝玉把自己画得裸身而卧,两眼含春,正在渴望着男性的爱抚,特别是把自己的双乳描绘得玉润圆滑,两条玉腿微张,露出红红的小穴,似乎有一点点淫水在往外流淌。
凤姐看罢赞叹道∶“宝兄弟,你真行啊,竟画得这么好。”
宝玉摇摇头说∶“还没好呢,等我回去再润色一下就更好了,那时再拿给姐姐。”
宝玉把东西收拾好,两人接着做拳游戏。这次是宝玉赢了,凤姐也笑了∶“我现在和你一样了,但我可不会画画呀!”
宝玉想了想说∶“那姐姐就给我办一件事吧。”
凤姐说∶“什么事啊?我尽力替你办吧。”
宝玉一指自己的肉棒说∶“请姐姐用你的嘴来爱抚爱抚它好吗?”
凤姐脸稍稍一红,她立刻跪在宝玉的身前,张嘴把他的阴茎含到嘴里。凤姐的口交技术的确很高,宝玉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一阵阵爽快从下面传来。过了一会儿,凤姐吐出宝玉的肉棍,宝玉说∶“凤姐姐,这次我要是输了怎么样呢?”
凤姐说∶“你也不一定输啊,你要真输了再说。”
宝玉果然输了,凤姐红着脸指着自己的阴户说∶“你看我这都湿了,你就帮我舔干净吧。”说着凤姐张开腿趴在床上,宝玉也跪在她的后面,把头伸到她的腿间开始舔她温暖湿润的小穴。宝玉的舌不但把凤姐的阴唇舔得干干净净,而且他的舌头还使劲往凤姐阴道里钻,刚舔净的阴唇又沾上了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凤姐嘴里也发出了“嗯嗯”的呻吟。
宝玉给凤姐舔了一会儿便做直身子说∶“好姐姐,你的小宝贝真好啊,我真是嫉妒琏二哥了,这样的妙人让他受用。”
凤姐也坐好说∶“现在不许提他,今晚我是弟弟你的。我们再来吧,我要输了怎么办呢?”
宝玉不怀好意地说∶“那姐姐就得吃我的阳精了。”
两人一,凤姐立刻就输了,她什么也没说,马上给宝玉进行口交。宝玉就把凤姐的小嘴当成她的小穴一样,使劲往里塞,具大的龟头一直刺进了凤姐的咽喉。好大一会儿后宝玉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流出来,凤姐一口口地吞进去,然后又把宝玉的阴茎舔净。
凤姐喘息着趴在宝玉怀里,让宝玉的肉棒在自己的双乳间磨擦着。她爱慕地对宝玉说∶“宝玉啊,你可真行啊!刚流了,你的宝贝还这样硬。”
宝玉得意地说∶“那当然了,只要姐姐受得了,我可以在姐姐口里流三回,在姐姐的小穴里流三回,在姐姐的后庭也流三回。”
凤姐吃了一惊∶“真的?我倒没什么,可别把兄弟你累怀了,二老爷明天可就回来了。”
宝玉满不在乎地说∶“没问题,我经常一晚上同时整袭人她们五个人呢!”
凤姐笑得抬不起头来∶“怪不得现在不见你的丫头们出来了,原来都让你给┅┅哈哈┅┅真笑死我了。”
宝玉也笑了∶“那我也让姐姐出不了门。”
凤姐忙说∶“别、别,还是象你说的一样来三回吧!”
宝玉说∶“好吧,一个地方先来一遍,轮三回好吗?”
凤姐点点头说∶“现在该插小穴了。”说着两人拥倒在床上。一夜地交欢,两人都尽了全力,也用尽了各种姿势和方法,只到深夜二人才互相搂抱着睡了一会儿。
为了避嫌,宝玉天还未大亮就离开了蓼凤轩。一进门袭人就迎出来∶“二爷回来了?爷又是一晚不回让人惦记。”
宝玉也没多说,进屋洗漱了一番就回书房整理那些文章和书藉。用过早点后他自己钻到房内精雕细琢凤姐的那幅画像,又把画的黛玉的那一幅拿出来细细地修描了一番。他画完后把两幅画收好,正在这时袭人来叫他∶“二爷,二老爷回来了,太太叫你快去呢!”宝玉赶忙整好衣冠,拉上袭人一起去接父亲。
来到荣府大厅见父亲还没到,一问说是刚进城。宝玉见凤姐在指挥着众人忙碌着,看着凤姐端庄威严的样子,宝玉不由想起她昨晚在床上那股淫浪娇媚的样子,简直是判作两人。宝玉紧盯着凤姐高高的前胸悄悄地对袭人说∶“你看琏二奶奶怎么样?”
袭人说∶“她很严厉啊,下人都很怕她。你看她现在多精明强干啊!”
宝玉说∶“是啊,我现在真不明白你们女孩了。”
这时探春正走到宝玉身边说∶“为什么啊?”
宝玉仍盯着凤姐,还不知道三妹来到他身边,继续说∶“昨晚我和凤姐在一起啊,她那时的样子可不是这样啊!为什么你们女孩的下面插进一个男人的肉棍就变得不一样了?”
探春一听羞得脸通红,袭人见探春在身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宝玉见袭人不说话,仍接着说∶“我真看不出凤姐姐昨晚是让我插了好几回的。袭人,你头一天让我插过后第二天有什么感觉啊?”
袭人和探春都羞得无地自容,袭人伸手拉了拉宝玉的衣襟,宝玉一回头见三妹也站在身后,脸上满是羞涩,知道自己的话全让她听到了,顿时就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他冲袭人摆了摆手,袭人知趣地退开了。
宝玉期期艾艾地对探春说∶“三妹有、有什么事情吗?”
探春也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二哥给的书我已看得差不多了,二哥还有吗?我想再拿几本。”
宝玉忙说∶“有、有啊!”
正说着,老太太来到了大厅,大家赶忙给老太太行礼问安。贾母在当中坐好问凤姐∶“凤丫头,二老爷还没进门啊?”
凤姐陪着笑脸说∶“回老祖宗的话,估摸着该进门了。”
凤姐的话音未落,管家赖大禀报∶“二老爷到家了。”
说着,贾政由贾琏和贾珍陪着进了大厅,贾政先给贾母请了安后,家族中那些子侄辈的纷纷上来给贾政问安。忙乱一阵后,贾政给贾母引来一女尼,介绍说她叫妙玉,是任上同僚的女儿,正带发修行。贾母把她安排在拢翠庵,然后让贾政下去休息,众人也就全散去了。
过了几日,贾政忙完交接的公务,就把宝玉叫来,看了看他的文章,考问了他背的书,宝玉竭力应付总算没出什么大差错。贾政还算满意地说∶“看来我走的这些时候你还是念了一点书,这还差多了。从明儿开始你要到书馆念书去,不然你拿什么去中状元?”
宝玉低着头连声说∶“是、是,孩儿明天就去。”
宝玉如释重负地从贾政书房里出来,想到明天就要去读书,再也不能象过去那样快快乐乐地玩了,心中一阵黯然。宝玉无奈地往回走,走到大观园门口迎面探春走过来,一看宝玉笑着说∶“怎么了?二哥哥,是不是让老爷骂了?”
宝玉摇头说∶“没有,老爷让我明天去书馆念书去。”
探春说∶“是吗,那你就去吧!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二哥,到我那儿去一趟行吗?”
宝玉说∶“好吧。”两人转到探春的房内,探春让宝玉在床边坐下,她从柜中取出一个小包放到床上,又把宝玉给她的书拿出来说∶“二哥,这些我看完了,你拿回去吧。”
宝玉说∶“你还要看吗?我那儿还有呢!”
探春红着脸说∶“这书真是有辱斯文,怎么能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呢?”
宝玉说∶“怎么没有啊,是你没碰到吧?”
探春说∶“也许吧。”说着她打开那个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双鞋来∶“这是我给二哥做的,二哥试试看看合适吗?”说着弯下要去脱宝玉脚上的鞋。
宝玉忙伸手拦她,一低头探春正巧弯着腰,从她的衣逢中看到了一小部份白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宝玉的眼立刻直了,他想起警幻所说的乱伦之事,心中暗想∶“警幻姐姐说的乱伦什么的,我并没有做,虽然和迎春姐姐做了,但我们并不是亲生的姐弟。而三妹却是和我同父的亲妹妹啊,我就先和她试一回吧!”
探春给宝玉换好鞋问他∶“怎么样?合适吗?”
宝玉点头说∶“好,真好,谢谢妹妹了。”说着拉住她的手。
探春觉得宝玉的手有点异样,抬头一看宝玉正紧盯着自己,两眼充满无比的柔情。探春想到宝玉给她看的书,上面的风流月事曾让她做了很多香艳的美梦,现在宝玉那充满情爱的眼神更让她心跳。想到风朗俊雅、玉树临风的二哥着实让她爱慕,探春也幻想自己的夫婿也应像宝玉一样,探春也望着宝玉。
一双眼神对到一处,两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激动的心情使二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看着探春那明亮的眼睛,宝玉轻拦住她的腰,探春顺势靠到宝玉的胸前。宝玉的唇在探春的红唇上沾了一下,柔柔地说∶“三妹!”探春“嗯”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双目。宝玉搂着探春小蛮腰的臂膀猛的一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双唇再次紧紧地黏在一处互相疯狂地亲吻着。
两人倒在床上,神情激荡的宝玉三把两把的就把探春剥了个精光。他在探春身上亲吻着,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留下一行行细细的牙痕,他的手把探春那一对白嫩的大奶揉成了红色,他的舌在探春的小穴里探索,引出来她源源不断的淫水,探春只是无力地呻吟。
当宝玉的阴茎刺进探春的桃园,把她从一名少女变成一名少妇时,探春的呻吟也从害羞的低吟变为放浪的叫床∶“唔~~唔~~唔~~哥哥┅┅人家的~~小穴~~啊~~太好了~~哥~~用力┅┅啊┅┅妹妹┅┅全给┅┅给你┅┅啊┅┅哥┅┅好啊┅┅你就┅┅就把妹妹┅┅操死┅┅操死吧┅┅啊┅┅我受不了了!”
两人忘掉了一切,只是忘情地做爱,没有了伦理道德,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疯狂的性爱。宝玉一遍又一遍地发泄着自己的阳精,探春承受着阳具的抽插也无数次流趟着淫液,直到探春再也无力应付宝玉的肉棒时,两人才停止了这场兄妹间的性爱,二人互相拥抱着,眼神再次凝视在一起。
看着宝玉爱怜的目光,探春心中一阵阵难说,两行眼泪顺着脸夹流了下来。
宝玉歉意地安慰她∶“好妹妹,别伤心啊!是哥哥不好,害了妹妹。”
探春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爱你啊,我不想将来嫁给别人。可我们是兄妹啊,我又怎么能嫁你啊?”
宝玉听罢,使劲地搂着探春,说∶“我不让你嫁给别人,我们永远相守在一起。真的,我不要你出嫁。”探春点点头,伏在宝玉身上呜呜地痛哭起来。
七天假期要结束了,以后的出文会很慢,因为河东母狮看管甚严,估计再写这么长得用一星期。
写了这么多都总觉得水平不高,也陷入了一种模式。我认为色情小说应当是“见色起情,由情起性”,多写情,其实内心的情最动人,而不是性的描写最动人。自觉写作本事太差,不能给读者好的作品,很是惭愧。
各位老大有什么意见请直说,这样也能开拓作者的思路,只要不是像大使徒那样恶意的谩骂就行。各位如有好的作品千万别忘了推荐给在下,特别是那些看了就能让你自慰或立刻同女朋友或老婆上床的作品,才是色情小说的最高。各位同意我的看法吗?
红楼绮梦(十)
宝玉开始去书馆上学,下人给他准备好东西,宝玉很不情愿地来到书馆。一进门先去见了教书的先生贾代儒,下人把贾政的书信教给代儒,代儒看过信,对宝玉说了点勉励的话就让他去学堂里。
宝玉刚进屋门,有个人惊叫一声,跑上来给他行礼。宝玉一看原来是秦钟,宝玉忙拉起他来,两人兴奋地大呼小叫起来,引的学生们也乱喊起来。代儒进门见课堂上乱作一团气地喊道∶“都给我坐好,快、快。”说着拿起戒尺在桌上猛敲∶“都给我好好读书,再这样我决不饶了你们。”
宝玉和秦钟赶紧跑到最后面坐在一起,两人也无心念书,只是小声地互道别来之情。正说到情深之处,代儒说∶“今天就到这吧,每人回去作一篇文章,明天我要看的。”众学生给他行完礼就散去了。
宝玉请秦钟到怡红院去玩,那秦钟一进宝玉的房内见宝玉有这么多漂亮的姑娘伺候着,心里羡慕的了不得。宝玉把袭人她们都轰出去,和秦钟在炕沿上坐下两人勾肩搭背地搂在一处,秦钟心带嫉妒对宝玉说∶“二叔,你可真有福气啊,有这么多美人伺候啊!”
宝玉紧搂着秦钟的腰温情地说∶“那算什么啊,她们虽然很好,也不及兄弟你有趣的多啊!”宝玉说着,一面和秦钟脸贴着脸摩挲。秦钟低下头维依在宝玉身上,他的手在宝玉隆起的裤裆上揉搓。
宝玉动情地和秦钟拥到在床上,两个男人都脱掉彼此的衣服,开始了奇特的性爱。宝玉虽然有过很多的女人,但和秦钟做这样的事还是很让他兴奋。两人都是同性男身,但他们的光滑肌肤并不比人和女人差,特别的事情会让人感到特别地紧张和激动。他们就在这种心情中互相给对方口交和肛交来满足自己好奇的情欲。
袭人和麝月在屋外等侯着宝玉的呼唤,当她俩从门缝中看到宝玉和秦钟在床上闪显的这一幕,格外让她们大吃一惊。麝月用疑惑地眼神向里张望,她不解地问袭人∶“袭人姐姐,他们俩男人怎么也能啊?”
袭人把手伸到麝月胸前揉着她高挺的双峰说∶“怎么不能,咱们俩女的不也这样过吗?”
麝月回身用手使劲抓住袭人骼膊说∶“小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拉着袭人走到西屋里。一进屋二女就紧抱在一起,两人的双春紧紧贴住拼命地吻着对方,不一会儿两人也象宝玉和秦钟一样赤裸裸地滚到了床上。
宝玉和秦钟心满意足地从屋里走出来时,晴雯和碧痕迎过来,宝玉让她俩准备好酒饭,然后和秦钟对饮起来。在言谈话语中秦钟流露出对宝玉享尽女人艳福的羡慕,特别是羡慕宝玉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伺候,真让他十分眼馋。宝玉摇了摇头说∶“我怎么能比了你啊,你有一个好姐姐,比谁都强啊!”
秦钟不解地问∶“我有一个好姐姐?是谁啊?”
宝玉说∶“怎么,你还装啊,就是可卿啊!”
秦钟摇头说∶“那不是白说吗,她是我亲姐姐啊!”
宝玉哈哈一笑说∶“那有什么啊,你的姐姐真的很不错啊!”宝玉就把他那次和可卿的事情以及他和妹妹探春的事都给秦钟讲了一遍。秦钟听得目定口呆不住地点头。宝玉最后说∶“找个机会咱俩去闹你姐姐一次好吗?”
秦钟涨红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我听二叔的。”
宝玉和秦钟开始想方设法找空子去见可卿,但由于贾政不断询问宝玉的课程再加上代儒看管甚严,始终不能让他们找机会溜着去见可卿。又过了一阵子,贾政把宝玉叫来说∶“现在你珍大哥每天午后都在家里和朋友亲戚较量弓箭,你读完书了也过去学学,文武都行才能报效朝庭,但不许贪玩啊!”
宝玉一听高兴得几欲晕了过去,他连说∶“是、是,谨尊父命。”说着连忙退出来。一出门他就飞快地去找秦钟,把这好消息告诉他。
从此宝玉和秦钟每天下午到宁府跟贾珍教习弓箭。那贾珍不愧为三等威烈将军,其箭法果然出众。这天大伙射了一轮,宝玉见可卿上了天香楼,就悄悄地拉了拉秦钟的衣袖。秦钟小声问他怎么了,宝玉说∶“可卿去天香楼了,我们也去看看吧!”正说着,贾珍说∶“大伙都累了,也该歇歇了。”说完就走了。
宝玉和秦钟一看机会来了,两人也跑出来到天香楼去找可卿。
两人一进楼门口见贾珍在前面,他们只好偷偷跟在后面。贾珍来到三楼进了一间屋并把门栓好,宝玉和秦钟见他进了门暗自高兴,但他俩找遍所有房间都没见到可卿,心中纳闷。宝玉想了想,就拉秦钟来到贾珍进的那间屋子外面,把窗纸捅个小孔往里一看,就见贾珍站在屋中间,那秦可卿正跪在他身前双手抓着他的肉棍揉捏着。
贾珍的肉棒越来越大,可卿张开小嘴把它吞进去,贾珍伸手摸着可卿的脸庞说∶“好、好,你好好舔舔肉棍,呆会儿它操你时更有劲。”可卿吞吞吐吐竭力讨好着贾珍。
宝玉对秦钟说∶“你姐姐可是个白虎啊,她真的很迷人啊!”
秦钟说∶“什么是白虎?”
宝玉笑了笑∶“就是小穴上没毛啊!白白嫩嫩的很好的。”
秦钟点点头接着往里看。这时贾珍已经把可卿的衣服脱光了,他把可卿抱到桌上,分开她的双腿在她洁白的阴户上亲吻起来。秦钟仔细看了一会儿,果然见姐姐的阴户白白嫩嫩的没有一根毛,心中十分纳闷,回头问宝玉为什么。宝玉也说不明白,再往里看,可卿被贾珍舔得受不了∶“公公、公公,儿媳妇不行了,小穴太痒啊,把、把大肉棍插、插进来啊。”
可卿的乞求更让贾珍兴奋,他更卖力地舔着可卿的小穴。可卿浑身乱颤,嘴里淫叫不断∶“啊~~┅┅啊~~┅┅受不了┅┅公公┅┅快┅┅插我吧┅┅媳妇┅┅的小穴┅┅痒啊┅┅痒死了!”
贾珍看可卿的浪劲真的上来了,淫水也顺着骚穴往外流出来,这才站直身子挺起硬梆梆的鸡巴对准可卿的阴道一捅到底,三浅两深地猛操起来。那可卿连呼痛快,扭动起白嫩的娇躯使出浑身的解数配合贾珍的抽插。
屋里的两人干得热火朝天,而屋外的两人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和贾珍一起狂操秦可卿一回。特别是秦钟更是急的了不得了,姐姐的浪叫激得他欲火高涨,一只手伸进裤内猛搓着自己已经硬的发痛的肉棍。他不住地问宝玉∶“怎么办啊?二叔,我受不了啊!”
宝玉也是极力压抑自己内心的欲火,听了秦钟的话他把心一横,拉着秦钟就推门闯了进去。贾珍和可卿猛地吃了一惊。贾珍看两人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已经在外看了很久了,他定了定神说∶“宝玉,你们要干什么?”
宝玉望了惊慌失措的可卿一眼说∶“大哥哥,我和秦钟也想同大哥哥一起和可卿┅┅”
贾珍回头看了看可卿,可卿看着宝玉想起上次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大肉棒,再看自己的弟弟满脸急不可耐的神色含羞对贾珍点了点头,贾珍也回头对宝玉点点头。宝玉和秦钟兴奋脱地脱掉衣服,三人把可卿抬到床上,围着她六只手都伸出来在她的浑身上下抚摸着。
可卿感受强烈的刺激,同自己的公爹、弟弟和叔叔在一张床上做爱,火热的场面真让她感到极大的快乐,可卿放弃了所有的羞耻之心快活地享受着美妙的性欲。
贾珍开始继续在可卿的阴道里抽送着肉棍,宝玉也同时满足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欲望,在贾珍把阴茎送进可卿阴道的同时,他也把肉棍挤进可卿的肛门了,两个粗大的肉棍把可卿下体的两个肉穴塞的满满的,抽动起来更让可卿感到下体憋涨异常。
可卿含着弟弟的鸡巴拼了命地往下吞,恨不得把它吃进肚里。秦钟被姐姐含着肉棍,心里是格外激动,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了,没多久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就射进姐姐的嘴里。下体受到强烈刺激的可卿吞进弟弟的精液后还没松口,仍然含着秦钟尚未软化的肉棍,嘴里塞着弟弟的鸡巴使她发不出呻吟般的浪叫,偶尔有两声“呜呜”传出来。
当秦钟的肉棒在姐姐口腔刺激下第二次射精时,他从姐姐嘴里抽出阴茎,一股股精液流在了可卿的脸上和胸上。这时贾珍和宝玉也射了精,三人坐在床上,可卿伏下身子轮流舔他们 的肉棍,不一会儿,三人的肉棍又硬了。这次他们做了轮换,宝玉把肉棒塞进可卿嘴里,秦钟插姐姐的阴道,贾珍干儿媳的屁眼。贾珍操着可卿的后庭,一面教秦钟怎样控制射精以及操穴的要领,那秦钟边学边干果然进步很快。
当可卿魂飞魄散的时候,宝玉他们三人的阳精也如泉涌般喷出。可卿躺在他们中间喘息着,身上沾满了精液。贾珍说∶“可卿,你还能支持住吗?我们再来一回吧,这次我们的配合会更默契的。”
可卿强打精神,让他们换好位置再次把三肉棍插进她的三个洞中。果然这次三人挺动有续,配合默契。尤其是秦钟很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粗大的肉棍在姐姐的菊穴里上下翻飞,真是勇不可挡。宝玉也不甘示弱,巨大的鸡巴在可卿的阴道里猛烈地抽动,把她的阴户操得红肿红肿的。只有贾珍很温柔地慢慢在可卿小嘴里伸缩着他的肉棍,速度虽然不快,但每次挺他的肉棍,鹅蛋大的龟头就冲破了可卿的喉咙。当可卿再也支持不住了,三人同时泄出精浆来。
宝玉和秦钟替可卿擦净身子,那边可卿叉着腿,露出红肿的阴户。贾珍说∶“宝玉,你是从哪儿学的这本身啊?你看把可卿操成这样了。”
宝玉说∶“我从书上看的,大哥哥,你也真是很厉害啊!”
贾珍笑着摇头说∶“我比不了你啊,我是靠太爷陪的药才能金枪不倒的,太爷还教我很多接而不泄的法子,不然我怎能有这本事啊!”
宝玉说∶“是吗,改日我也找太爷去学一学。对了,大哥哥,你就先让秦钟到太爷那儿,让太爷指点他几下。”
贾珍满口答应∶“好吧,现在也晚了,在我这吃了饭再回去吧,我让焦大送你们。”
自从宝玉和秦钟在天香楼和可卿寻欢以后,他俩便时常趁贾蓉不在时找可卿操穴,贾珍也是多次和他们一起上可卿,经常把可卿操得一两天下不了床。
这天一大早,代儒的孙子贾瑞来到学馆,告诉众学生说代儒病了,从即日起散了馆,什么时候再来也没说定,宝玉和秦钟依依不舍互道珍重。
宝玉闲来无事就又在姐姐妹妹中混起来,每天都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让袭人等几个丫鬟也乐得偷闲。好不容易有一天宝玉早起没出门正和秋纹在床上打着滚,晴雯跑进来说∶“外头传来话了,说二老爷叫你去呢!”
宝玉立刻吓得魂不附体,秋纹和晴雯赶忙给他穿好衣裳。宝玉刚跑到荣府大厅门口,就听到薛幡的笑声∶“哈哈哈,果然不错,一说姨夫叫你来的就是比平日快得多了。”原来是薛幡找他。
薛幡见他气呼呼的样子说∶“好了,哥哥给你陪礼了,要不然你再找我时就说我父亲来了也行。”
这更把宝玉气的哭笑不得∶“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