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绮梦(十一)
薛蟠送走蒋玉菡和云儿后,仍留住宝玉不放。宝玉说∶“我出来快一天了,也该回去了,薛大哥还有事吗?”
薛蟠说∶“是的,我还有件事情让你帮帮忙,咱们到书房说话。”两人来到书房内,小丫鬟端上茶,薛蟠说∶“不瞒你说,外头很多朋友都在换女人玩,但都没有合适的地方,为此我想盖一座楼,弄一个大屋子,很多朋友聚在一起互相快活。你看怎么样?”
宝玉说∶“那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啊,大家径直去妓院不就行了?”
薛蟠说∶“不是去嫖,是每人领着自己的女人,比如说老婆、姐姐、妹妹什么的,然后在一起互相换着玩啊!”
宝玉吃惊道∶“谁肯这样做啊?”
薛蟠说∶“当然有人愿意了,其实都不吃亏嘛。不是常说‘我淫人妻女,人淫我妻女’吗?一个换一个啊!”
宝玉说∶“也许行,但人家的女人愿意吗?如果俩男的争一个女人怎么办?
谁也不让会伤和气的。”
薛蟠想了想说∶“宝兄弟,你说的也是啊,那怎么着?”
宝玉说∶“既然盖的是楼,就多盖一层。一楼是给来人歇息吃饭的地方,二层呢,在大屋内的地上铺上软毯,四面有四个小屋,人在小屋内更衣后再进去,大屋把窗户封严,不点灯,这样一来室内什么也看不见,谁碰到谁算谁,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故了。在三层弄得象大哥你说的那样,明明亮亮的,只是看好了别让人惹事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薛蟠听了不住点头∶“宝兄弟真有你的,就按你的办法去做。只是这楼叫吗名呢?兄弟你给我想想,有了后再给写到匾上好吗?”
宝玉说∶“好吧,只要哥哥不嫌我的字差,我就勉为其难吧!”
薛蟠说∶“现在天也晚了,兄弟就在我这吃晚饭吧,我才得了一个吃饭的好方法,还是从东边倭寇那儿学来的,很好的。说实在的,这法也就象你这样的人才配用。”
宝玉说∶“大哥怎么现在净弄些古怪?”
薛蟠吩咐丫鬟∶“抬进来。”说着四个丫鬟吃力地抬进一床放好后推了出去。宝玉见床上盖着白单,下面隐隐约约象一个女人。薛蟠动手撩开白单,果然上躺着一名裸身女子,在她身上布着几样菜肴。
宝玉疑惑起来∶“这是什么吃法啊?”
薛蟠说∶“这是东洋的吃法。”他一指那女子说∶“此女必是处女,洗净了当菜盘用。菜放到她身上,混上她的体香,别具一番风味。兄弟你来尝尝吧!”
宝玉初次见到这样的进餐方法,他夹了口菜尝了尝,果然与众不同。宝玉问薛蟠∶“这样的菜是怎么做的?”
薛蟠说∶“我也不知道啊,那做菜的厨子是个中年妇人,我把她叫来你问她怎么样?”
宝玉说∶“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想去做菜,只是这女孩是谁啊?”
薛蟠说∶“你不该是看上她了吧?她是香菱。”
宝玉说∶“就是你在南京买的那个女孩?”
薛蟠说∶“是的,你要是待见她,我就把她送给你吧!”
宝玉忙摆手说∶“不、不,我只是随便问问,咱们还是吃饭吧!”
两人边吃边喝,那薛蟠还不住用筷头挑动香菱的乳头和阴毛。弄得香菱神情激荡、面红耳赤,但又不能动弹。宝玉突的一笑说∶“真没想到在你薛大哥这还有这么一个美丽的黄花姑娘。”
薛蟠也笑了∶“前一阵子刚住下太忙了,没顾上。后来来了那个做菜的厨子我想这样的菜只有你才会享用,象我这样的粗人也不配吃,所以一直给你留着。
这样吧,我把厨子和香菱都给你得了。”
宝玉知道为了买香菱还出过人命,所以他赶忙谢绝。
宝玉回到怡红院天色已经很晚了,麝月说∶“刚才大少奶奶来找过你,我说你没在。”
宝玉问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麝月说∶“珠少奶奶说请你教兰少爷念书。”
宝玉笑着说∶“我自己还不念书呢,还有人让我教书,真是奇怪啊!”
第二天一早,宝玉少不得去稻香村一趟。一见李纨就说∶“嫂子真让我教兰儿念书啊?”
李纨不好意思地说∶“孩子还小,去不得书院,只好麻烦宝二叔了。”
面对像李纨这样的美人相求,宝玉自然没法拒绝,就约定了每天下午来教贾兰念书。李纨十分高兴,留他吃了茶,宝玉还惦记给薛幡写匾的事,连忙赶回怡红院。
宝玉回来后,命晴雯准备好笔墨,自己凝神定气写了三个大字《仙慕楼》。
写好后叫晴雯先挂到高处,自己跑到萧湘馆来见黛玉。一进门就喊∶“林妹妹!
林妹妹!”
黛玉正在看书,宝玉拉上她就走,一面说∶“林妹妹,你看我写的几个字怎么样?”
黛玉说∶“先别急啊,二哥哥写的字定是好的。”来到宝玉那儿,晴雯已经把字挂在高处,黛玉看了看说∶“写得比过去好多了,你写这字做什么?”
宝玉说∶“是给薛大哥写的。”说着命晴雯把字拿到外头,刻成匾给薛幡送去。
黛玉很是奇怪起来∶“薛大哥也要字,他要来做什么啊?”
宝玉把她让到屋里,两人在炕头上坐下,宝玉就把薛幡要做的悄悄给黛玉讲了一遍。黛玉听了羞得面红耳赤,瞪了宝玉一眼说∶“你们男人真是坏,屋里有那么些丫头还妄想别人的妻子。”
宝玉看她满面娇羞的样子,伸手搂住她的腰说∶“等楼盖好了,我领妹妹去看看,你说好吗?”
黛玉脸色更红,她急急地说∶“去去,我才不会去呢!”
宝玉并不再理她,只把手伸到黛玉的衣服内抚摸她的乳房。黛玉早被宝玉粗壮的阴茎征服了,当宝玉的手触摸到她的肌肤时,她就渴望宝玉用肉棍再次给她欢乐。宝玉褪下黛玉的裤子,蓬松艳丽的阴毛尽收眼底,宝玉轻轻捻着黛玉的阴蒂,一根手指捅进她湿润的阴道里。黛玉无力地靠在宝玉身上,口中发出低低的浪叫,她的纤纤小手也用力握着宝玉的肉棍套弄。
宝玉问她∶“林妹妹,你现在的口技练得怎么样了?”
黛玉羞怯的说∶“我┅┅给你试试吧!”说着掏出宝玉的鸡巴含在嘴里。
宝玉见自己的阴茎在黛玉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感到她的口交技术很有长进。
宝玉知道要想让黛玉彻底臣服并消除她的羞愧之心,必须给她特别的刺激。因此宝玉坐在床边上一面让黛玉给自己口交,一面给她讲自己同凤姐、可卿、探春以及和袭人她们寻欢的经过,特别是宝玉讲的在天香楼和贾珍、秦钟一起操可卿的经历,更是说得绘声绘色。
黛玉开始听着心里还很别扭,但越听越激动,听着听着心里就出现一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她开始嫉妒起可卿了。黛玉使劲吞噬着宝玉的肉棍,渴望自己也能像可卿那样被宝玉等人轮奸。
宝玉讲完小声问黛玉∶“妹妹你愿意像可卿那样吗?”
黛玉从嘴里吐出宝玉的阴茎,抬头看着宝玉满脸淫荡之色轻轻点了点头。宝玉大喜,知道黛玉已然快像凤姐和可卿那样放浪了,于是他说∶“妹妹,我们也多来点花样好吗?”
黛玉说∶“我听二哥哥的。”
两人把身上剩馀的衣服扒下来,倒在床上互相继续口交。宝玉的舌头轻巧灵活,不断地深入到黛玉的阴道深处,他的嘴唇贴在黛玉的阴唇上,嘴对着阴道猛吸黛玉的淫水。黛玉吮着吮着就觉得宝玉的鸡巴猛一挺,一股股精液射在嘴里,黛玉吞食着宝玉的精液,口中发出少女挣扎喘息。
宝玉从黛玉嘴里拔出肉棍,狠命地插进她的阴道内。黛玉在宝玉的奸淫下发
出欢快的春心荡漾柔媚满怀的呻吟∶“嗯┅┅轻┅┅一┅┅点┅┅嗯┅┅喔┅┅你要操死小妹了,哦哦┅┅哎呦┅┅我的穴┅┅我的穴被你操肿了,哦┅┅好舒服┅┅我┅┅我┅┅我也不行了┅┅”
宝玉用各种姿势轮番上阵,把黛玉操得没了一点过去的端庄秀丽、大家闺秀的样子,只剩下了风流浪荡,高雅的言语也被粗俗的浪叫所取代。当黛玉的小穴变得又红又肿时,宝玉才从她的穴中退出自己的肉棍。
黛玉用舌舔着宝玉仍然粗大硬朗的肉棍,歉意地说∶“二哥哥,你这太厉害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再让它插了。”
宝玉说∶“怎么不能啊,你的穴我还没插完啊!”
黛玉说∶“人家的小穴让你弄得肿肿的,我不敢再让你操我了。”
宝玉笑嘻嘻伸手指在黛玉的后庭摁了一下说∶“妹妹还有这没让我弄啊!”
黛玉一听吓得魂飞天外,赶忙说∶“不行,不行,你的这么大,它那么小,这样会痛死我的。”
宝玉连忙给她解释∶“没关系的,妹妹的小穴不也很小吗?你伸进个指头试试也是刚容下,插我的肉棍也没事啊!”
黛玉把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果然感到里面很小,肉壁紧裹着手指。想来宝玉不会骗自己,再加上宝玉的软磨硬求,黛玉只好答应他。
宝玉先做着插黛玉屁眼的准备,他用手指不断地在黛玉的菊穴周围轻揉,并试图先用指头插进去。当宝玉的手指才进去一点点时,黛玉只是感到一丝轻微的痒,宝玉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另一只手开始抚摸黛玉的阴户以刺激她的情欲来减轻她菊穴初次被插的痛苦。
随着宝玉变化莫测的手法把黛玉的欲火挑动起来,他也开始向黛玉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前进了。宝玉先把自己的肉棍在黛玉的阴户上沾满淫水后,对着她的肛门一步步插入,由于黛玉的后庭很紧再加上宝玉不敢太用力,连续几次都没成功。黛玉心中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她也不住地催促起宝玉了,宝玉一咬牙稍一用力,粗糙的龟头一下子就捅进了黛玉的屁眼里。
随之而来的痛苦让黛玉发出一声惊叫,两行热泪顺着脸庞流下来。宝玉缓了口气后接着把他的鸡巴向深处推进。黛玉瘫到在床上,屁眼上的痛苦一阵阵袭来使她埋头抽泣着。
宝玉把鸡巴伸到尽头,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宝玉心满意足地抽动起肉棍,轻重缓急、错落有致驱散了黛玉的痛苦,带来了醉人的欢快。黛玉用消魂的呻吟代替了先前的抽泣∶“喔┅┅好棒哟┅┅好美啊┅┅你的┅┅大鸡巴┅┅进来┅┅再用力啊┅┅二哥哥┅┅插得好┅┅我要┅┅我好想啊┅┅”
听着黛玉的淫词浪语,宝玉心中想∶“还是警幻姐姐说得对啊,再庄重的女人,在男人身下也会变得浪荡无比的。”
宝玉的一股浓精射进黛玉的肛门里,黛玉面带满足的微笑躺在宝玉身上,一面玩弄着宝玉的肉棍说∶“二哥哥,没想到弄后面也这么美啊,就是才开始你刚进去的时候很痛的。”
宝玉抚摸着她的乳房说∶“以后就会好的了,一开始都会痛的。”两人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聊着天,等天黑了黛玉才回萧湘馆。
以后这几天宝玉不时地和蒋玉菡泡在一起,或者到薛幡那儿去看看他的楼盖得怎么样了。
也许是为了赶文章,我总觉得越写越不怎么样,很多描写的语句重复来重复去,也没更多的时间去看其它下载的小说,不能充实自己,虽然后面还有很多已想好的内容,但还不能深思熟虑,因而写起来越来越慢而且水平是不断退步。因为还要在《海军论坛》写几篇,可能时间更不够了,也许下次各位会等的时间更长些。在以后我会多看看别人的小说,争取写得更好些。
红楼绮梦(十二)
宝玉来给母亲问安,还没进门就碰到母亲身边的大丫头金钏。她迎上来笑着对宝玉说∶“宝二爷,我嘴唇上刚抹的胭脂你想吃吗?”宝玉没有答话,径直上前紧抱住她,两人的唇马上贴在一处,宝玉的手很不老实地开始在她的胸上摸索起来。
两人正在得趣,贾政和王夫人从屋里出来,一看二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这般,贾政喝道∶“孽畜,还不进屋来!”
宝玉一听如同晴空打了一个霹雳,连忙丢下金钏随父母进屋。一进屋宝玉跪下给二老请安,他偷眼一看见父亲满面怒容,母亲也是一脸的忧愁。心里暗叫不好。只听贾政吩咐∶“金钏,你们都给我下去。”金钏答应一声,和众奴仆退了出去。
王夫人问宝玉∶“是你把你探春妹妹毁了?”宝玉不敢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贾政更怒,他喝道∶“好孽子,你好大胆子!”正在这时一仆人进来给贾政传话∶“老爷,忠顺王府的赵堂官求见老爷。”贾政忙说∶“快请。”并回头对宝玉说∶“你别动,回来我再剥你的皮。”王夫人也赶紧回避。
贾政一见赵堂官,拱手说∶“不知王爷有何事吩咐下官?”
赵堂官说∶“王爷最喜爱的一名戏子被令公子宝玉带去了,王爷很是想念,还望贾大人高抬贵手,放回琪官,王爷感激不尽。”
贾政一听马上把宝玉叫了,问他琪官在哪儿,宝玉摆手说不知道。赵堂官指着宝玉腰间系的汗巾说∶“这是琪官的汗巾,公子怎么能不知他的下落?”
宝玉无奈说∶“听说他在城外紫檀堡买了房子,他也许是在那儿吧!”
赵堂官冲贾政一拱手说∶“多谢,下官告辞了。”
贾政送出大门,当他怒气冲天地回到屋里,宝玉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只听贾政一连声叫喊∶“拿宝玉来,拿大棍来,给我狠狠地打!”
手下人见贾政如此愤怒,不得已将宝玉摁在地上用棍打。早有小厮跑到王夫人那儿去报信。王夫人一听吓的不得了,急忙过来劝阻,但贾政哪里肯听。金钏叫妹妹玉钏给贾母送信,玉钏一跑进贾母屋里就叫嚷∶“不得了了,老祖宗快去吧,二老爷在打宝二爷呢!”
贾母听罢立刻到贾政屋里,贾政一看贾母来了,这才停下手上前跪下给贾母行礼。贾母流着泪看着痛得穷喊乱叫的宝玉说∶“我的乖孙啊,怎么让你的爹打成这样啊?”回头对贾政说∶“管教孩子也行,怎么能往死里打啊,看来你是想存心气死我们啊!”
贾政一面连连磕头一面解释。贾母让人把宝玉抬回怡红院,并打发人去找张太医来给宝玉治伤。张太医来后瞧过宝玉的伤,开了内服的药方,调好了外敷的药膏。一切弄妥后来见贾母说∶“令孙少爷伤得不重,只需调养七、八天就会好的,到时我再来瞧瞧。”贾母道了谢命人送张太医回去。
一时间凤姐、宝钗、贾珍、探春等都来探望宝玉,弄得怡红院门庭若市,袭人等几个丫头又要照管宝玉又要照顾来人,偷不出空来休息。直到很晚人们才逐渐散去,正当怡红院里才安静下来,黛玉领着紫鹃来了,袭人忙把她们接进来,宝玉一看黛玉哭得两眼红肿,就劝慰她∶“林妹妹,当心哭坏身子,我没事的,你还是回去歇息吧!”
黛玉坐在他身边,询问他的伤势,宝玉强忍着疼痛说∶“我这不打紧。”黛玉说∶“二哥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宝玉顽皮一笑说∶“我就想吃林妹妹的奶子,行吗?”黛玉一听羞得满面通红,袭人等都抿住嘴笑起来。
黛玉一看宝玉强忍着疼痛,心中很是爱怜,她慢慢接开胸前的衣扣,两个丰满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黛玉伏下身把自己圆润的乳房递到宝玉的嘴边,宝玉伸舌在她的乳房上舔起来,袭人她们一看都赶紧离开屋子。
宝玉用牙咬着黛玉的乳头,手也伸到她的双腿间插进裤里扣她的阴道。黛玉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下体的淫水不断地流下来。黛玉越来越难受,她现在需要一个粗大的肉棍插入穴中。
宝玉听着黛玉的呻吟声,感到她的欲火已经很大了,而自己现在又不能满足她,只好停手。黛玉坐到椅子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阴户上抚摸着。宝玉看她难受的样子,就把门外的袭人她们叫进来,宝玉让她们帮黛玉一下。
袭人是经常和麝月在一块搞同性游戏,所以她俩还是很有经验的。袭人先帮黛玉脱掉衣服,然后俯在她的腿上舔她的小穴;麝月用双手轻抚着乳房,用指甲轻叩乳头。黛玉还从没被女人这样爱抚过,异样的感觉让她格外兴奋起来。
宝玉看到她们淫荡的表演,自己的肉棒早已硬得不行了,但苦于屁股上的伤痛,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不敢乱动。黛玉在袭人她们的爱抚下情欲达到了顶点,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啊┅┅好舒服┅┅快点┅┅舔┅┅小穴痒啊┅┅插我啊┅┅谁插我啊┅┅我要大┅┅大肉棍啊┅┅”
宝玉听着黛玉的淫叫,自己也憋得不行了,他让紫鹃扶自己动一下,没想到刚一动身子就从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宝玉便不敢乱动,强忍着对紫鹃说∶“紫鹃,林妹妹想让肉棍插小穴啊,你还不快去帮帮忙!”
紫鹃早就想加入了,但碍于身分她不敢和姑娘如此,听到宝玉的话正合自己之意,她有点为难地看着宝玉说∶“二爷,我可没┅┅没象二爷那┅┅那样的肉棍啊!”
宝玉想了想说∶“没事,刚才珍大爷送来几根鹿茸,你就用它吧!”
紫鹃看到床边放着的鹿茸,捡了一根来到黛玉面前。黛玉早没了过去的那种端庄的小姐风范,现在她简直就是一个淫妇荡娃,对性欲的需要超过一切。当紫鹃把那根鹿茸插进她的阴道时,黛玉的兴奋之状难以言表,她扭动着洁白的玉体嘴里催促着紫鹃∶“太好了┅┅太好了┅┅使劲啊┅┅紫鹃┅┅用力捅┅┅啊啊我┅┅好美┅┅再快点┅┅用力┅┅快┅┅快捅烂我┅┅我的┅┅浪穴吧!”
袭人她们合力来为黛玉服务,让黛玉享受到从没有过的奇妙的同性之爱。黛玉在她们三人尽力的爱抚中达到了性欲的高潮。当她的爱液像泉水一样从小穴中流出来时,她的呻吟声也停息了,兴奋后的放松使疲惫的她瘫软在椅子上。
还没有发泄的袭人、麝月和紫鹃丢下黛玉,互相开始新一轮的性爱。宝玉已经受不了,如果再看到她们在面前的活春宫,非得把自己憋疯不可。他让袭人她们到外屋去,她们离开没一会儿,外屋就传来的女孩娇声的浪叫声。
宝玉看着不停地喘息的黛玉,笑着说∶“过去林妹妹是何等高傲,现在却像一个风流女子。”
黛玉白他一眼说∶“还不是你啊!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到你就想到要你的肉棍。谁让你有这么好的本事啊!”
宝玉心中很是得意,又出言把黛玉调戏一回,才万般无奈地让人把黛玉送回去。
宝玉被打时动手的那两仆人本来就没太用力,再加上张太医的灵丹妙药,休息一晚就已好多了,趴了一夜的宝玉轻轻翻过身子仰卧在床上。袭人知道宝二爷每天是少不了女人的,昨晚为了黛玉而在他面前的一番举动会更让他身上难受。
袭人在给宝玉吃了药后,就把晴雯、麝月、碧痕、秋纹都叫来,她先吩咐小丫鬟看好门,不论谁都不让进来,就说二爷需要休息不能打扰,然后她们五人脱掉衣服围在宝玉身边,轮流用嘴吸宝玉的肉棍。宝玉让秋纹轻轻伏在他的身上,以便他能舔她的几乎没有阴毛的红嫩小穴。宝玉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不时伸到众女的双腿间扣摸着。
宝玉的鸡巴在中间,五个女孩子柔软的舌在它的上下滑动,弄得宝玉肉棍奇痒无比,而众女的香舌互相碰撞也让她们心情激荡情欲高涨。
王夫人一大早给贾母请过安就来看儿子,一到怡红院门口就让小丫头拦住说宝二爷在休息不让打扰,王夫人不来心情就不好,立刻怒斥她一番就闯了进去。
那小丫头忙喊∶“太太来了,快出来接啊!”
屋里的袭人等一听,立刻惊惶放下宝玉乱穿衣服,麝月随手拉过一个单子给宝玉盖上。
王夫人一进屋见众女衣衫不整,再看宝玉躺在床上,腿中间的单子高高挺起来,马上明白他们在做什么。王夫人红着脸连让袭人她们退出去,来到宝玉身边坐下。宝玉在母亲面前挺着高耸的肉棍很是不好意思,但越不好意思那肉棍反而越硬,还不时颤动几下。
王夫人看着宝玉说∶“孩子,你身上可好点了?”
宝玉说“好多了,让母亲挂念了。”宝玉一看母亲眼里充满忧愁,认为是在为自己的挨打而烦恼,他劝慰了母亲几句。
王夫人连声叹气,宝玉不明白问母亲怎么了,王夫人开始向儿子诉说心中的苦闷。原来贾政勤于公务,对闺房之事并不太放在心上,调回来后整天访亲拜友处理日常事务,再加上赵、周两个姨娘使他很少和王夫人欢爱。那王夫人虽然才四十出头,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才三十许,虎狼之年岂能耐住如此的寂寞?
宝玉听罢,从枕下摸出一小包来,在里面拿出一粒丹药说∶“母亲,并非是老爷冷落母亲,而是老爷公务繁忙,再加上年岁已大有点力不从心。母亲回去把这粒丹丸给父亲服下,包能遂母亲之愿。”
王夫人接过药丸放在口袋里说∶“它真有这样的灵验吗?”
宝玉说∶“这药是异人所赠,很灵的。”
王夫人看着宝玉支的帐篷说∶“你也服了这药吗?”
宝玉说∶“没啊,我不用服。”
王夫人说∶“为什么你不用啊?来,让我看看。”说着撩起盖在宝玉身上的单子露出来宝玉粗大的肉棒。王夫人一看,真是大吃一惊,这么大的鸡巴她还从没见过。王夫人好奇地看着这粗大的肉棒,不由去伸手握住,她感到肉棍硬朗无比,火一般的热。
宝玉被母亲握住鸡巴心里很是激动,肉棒更硬了,还不住地跳动着。王夫人忘情地把儿子的鸡巴套弄了一回才放手,宝玉看到母亲眼里充斥着情欲的渴望。
王夫人问宝玉∶“你父亲吃了这药比你的怎么样?”
宝玉说∶“母亲放心,不会差的。”
王夫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盯了宝玉的肉棍两眼。宝玉一再嘱咐母亲∶“母亲荒了许久,怕受不了父亲的猛力,要带上玉钏和金钏她们啊!”
第二天一早王夫人又来看儿子,宝玉已经能勉强下地了,他来到屋门口迎接母亲。宝玉见母亲杏眼含春满脸红润,走路有点蹒跚,知道昨天父亲给她很大的快乐。再看跟在身后的玉钏和金钏姐妹俩走路也有点一瘸一拐的,宝玉便向她俩笑了笑,弄得姐妹俩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王夫人进屋坐下,先问了问宝玉的伤好点没有,然后拿出一盒人参来说是贾政给宝玉的。宝玉素知父亲很厌恶自己不读书,每次见自己都大加训斥一番,今天见父亲居然给自己人参,心里很受感动。
王夫人让下人都出去,然后她问宝玉那粒药是哪儿来的?宝玉摇头说∶“我不能说,我答应过人家。”王夫人便不再追问。
宝玉问母亲∶“父亲大人为什么要给我人参啊?”
王夫人就把原因讲给宝玉听。原来昨天王夫人回去后,就让玉钏去找贾政,玉钏去了半天回来说贾政有公事要晚上才能回来,王夫人就一直坐卧不宁地等了他将近一天。到了晚间贾政一进门,王夫人立刻迎上前去把他接到屋内。两人用过饭后,王夫人端出水杯和那颗丹药请贾政服用。
贾政不明就里地问∶“这是什么药啊?”
王夫人说∶“老爷连日劳乏,这是一粒提神之药,请老爷快服了罢!”
贾政见夫人言词恳切,就将信将疑地把这粒药服下去,没多久就觉得自己下身一股热气顺着小腹升上来,两腿间昂然迥异。贾政感到自己的肉棍变得格外粗大,好象长大了一样,一阵阵性欲冲动在贾政心里激荡,风韵无限的夫人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精心保养的王夫人依然有着赛雪的滑嫩肌肤和丰满的娇躯,饱满的前胸向前凸起着,薄薄的夏装根本遮不住那两颗圆圆的乳房。
看着夫人诱人的模样,贾政的性欲陡生,他用颤抖的声音轻声说∶“夫人,你┅┅”
王夫人知道丈夫已经起性了,她来到贾政身前柔声说∶“夫君,让妾来伺候夫君吧!”说着伸出手给贾政脱衣。当她把贾政的裤子褪下来时,贾政早已憋了很久的肉棍直挺挺地蹦了出来。王夫人一看丈夫的肉棍过然较过去粗长了一倍有馀,几乎和儿子宝玉的一样大小了。
王夫人把丈夫的肉棍握在手里,感到它烫烫的、硬硬的,鸡蛋大的龟头泛着亮光。王夫人满心欢喜,她弯下腰张口把丈夫的肉棍咬住。王夫人和贾政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今天两人头一次这样如同干柴烈火一般。王夫人高超的口交技巧把贾政弄得神魂颠倒,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夫人的双乳。王夫人的一对大奶柔软圆滑,虽略有下垂,但握在手里如同捏一团软面。
王夫人一丝不挂地呈显在贾政面前时,贾政也为妻子能保持这样的身体而吃惊,也许是由于过去冷落了妻子,贾政决心现在用自己粗壮的鸡巴来满足她的需求,弥补过去的歉意。
贾政把妻子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欣赏她肥大的阴户。王夫人的阴户上阴毛浓密,柔柔细细的,大阴唇肥厚,艳红色的阴核似花生米般大,突出在外;小阴唇及阴壁肉还红通通,紧小有如少女;小穴已然张开了口,淫水像涓涓细流般往外淌着。
贾政握着自己的肉棒用圆滑的龟头在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