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我去叫袭人姐姐来,问问她才好。”
宝玉见她完全不懂,心里大乐,哄她道∶“好碧儿,你就先帮我揉揉,说不定就好了,也用不着去烦她。”碧痕这才犹犹豫豫伸出手儿来,轻轻地搭上了宝玉那根胀得巨硕的怪物,怯怯地揉了揉,说道∶“肿成这样,只怕没那么轻易就好。”却见这公子咧着嘴,面容古怪,还道他在难受哩!
怎知这宝玉公子却是美得连骨头都轻了,心里暗叹道∶“女人就是比男人好呐,我那根俗物一到了那嫩嫩的手里,就舒服透顶了。”过了一小会,听碧痕哆嗦道∶“只怕不好哩,你看它好似越来越肿了。”宝玉忙道∶“你只管揉它,我却觉得舒服多了。”又教她怎样怎样揉,怎么舒服就教她怎么来,全按自己的意思,见那碧痕儿认认真真帮自己手淫,心里早乐开了花。
又销魂了一会,宝玉瞧着碧痕,只觉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十分可人,虽说她不是晴雯那一类的美人胚子,可也有一种少女的妩媚,特别是她脸上的那一张小嘴儿,虽没咬过红,却是红嫩嫩的,心里愈发爱她,那淫念也愈炽,心念打转,苦着脸道∶“看来真是难好哩,身上好生难过。”碧痕也愁眉苦脸说∶“我瞧也是,你看它哪有一点消肿的样子,我看还是得去告诉袭人姐姐,说不定还得快快回了太太请医生来瞧瞧。”
宝玉道∶“其实不用,前阵我也这样过,袭人帮我弄弄就好了。”他这句话倒是不假。碧痕忙问∶“她是怎样弄的?怎不早说?”宝玉忍住笑道∶“她把裤子脱了,将我这东西夹在腿心里揉揉就好了,我也不知是什么原故,想来男人是阳,女人属阴,古书上说的阴阳调和便是这道理。”有眉有眼的瞎扯了一通。
碧痕一听,顿时满脸飞红,半晌不语。宝玉心中打鼓,不知是不是话说得太白,奸计败露了,叹了口气道∶“我知这也太为难人了,所以我方才没说,你不肯就罢了,大不了把这病回了太太叫大家笑话去。”
却听碧痕嚅嗫道∶“不是不肯,只是人家一个女孩儿,怎好脱了┅┅脱了跟爷们在一起┅┅若让别人知道,哪还有脸见人呢~~”宝玉见她言语松动,忙拉住她的手儿柔声道∶“现在又没别人,你脱了衣裳进盆子里来,也不会弄湿,悄悄帮我医一医,好了我心里更疼你。”
碧痕脸上更红,白他一眼道∶“谁希罕这个!你往后只别太闹人就行了。”
宝玉一听,大喜道∶“那你是肯了?”见她不语,便笑嘻嘻地上前,动手解她身上的小衣,道∶“这会子我也来侍候你脱回衣服。”碧痕推开他的手,说∶“你会吗?人家也受不起。”她便自己脱了起来。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件衣裳她也脱了个半天,把宝玉急得直吞口水,央她道∶“好姐姐,我真的受不了啦!”这倒也是一句真话。碧痕这才一咬唇儿褪下了小衣,便给宝玉拉进大木盆里去了。
碧痕坐在水里被宝玉温温柔柔地抱住,平日不敢细瞧的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就近在咫尺,肌肤相贴,又有阵阵男子的气息袭过来,她几时经历过这等风情?只觉浑身软绵绵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到一根硬硬烫烫的大东西在腿间乱碰,也不知怎么,一颗芳心便“噗通噗通”的直跳,象是要蹦出胸口来啦┅┅无力道∶“你要人帮你医,怎么还搂着人家呢~~”
宝玉笑道∶“我扶你蹲起来,要不怎么把这东西放到你腿心去?”他双手微微一抬,碧痕忙蹲了起来,那根烫东西就凑了过来,碰到娇嫩处,竟有点酸酸麻麻的,慌得她差点想要逃开去。待心神稍定,才觉那滋味其实也挺不错,只是身子怪怪的,心儿慌慌的。
宝玉胡搞了半晌,在水里也能够感觉到碧痕那嫩蛤嘴里滑腻了,暗暗刺了几刺,捣得她“唔唔~~”的娇哼了几下,却没能弄进去,想起跟袭人的第一次经验,暗自总结了一下,无非得个“狠”字,便悄悄抱紧碧痕的纤腰,把龟头陷到她那嫩窝儿里,突然下体一发力,只听碧痕“哎呀~~”惨叫一声,已被他破了处子之身。
碧痕疼痛难忍,身子乱扭乱挣,却哪逃得了?只好把一对小白脚不住乱挣乱踢,但听“哗哗”作响,大木盆里的水不知被她泼了多少出去,哭叫道∶“好痛哩~~不能!不能!”
只见水里滚起一丝鲜艳的殷红,浮冒上水面,叫人触目心跳。宝玉心知又有个好好的女儿家给自己坏了,不禁生起一股怜意,却无暇多感慨,因为阵阵纠紧的美感直从阴茎传上来,爽得他浑身趐趐的。转眼龟头已入到幽深,前端顶到一点儿极娇嫩的肉儿,便连脑子也渐渐不好使了,胡答道∶“就是要弄进去才医得了哩,好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碧痕泣道∶“你刚才又没说要┅┅要扎到人家里边去,痛死啦!别动呀~~呜呜呜┅┅”宝玉忙抱着她百般温存,不敢抽动,只是他宝贝巨硕,花心易得,只抵在那点小肉儿上边轻轻地揉弄。
过没多久,碧痕只觉幽深处不知什么地方竟酸了起来,又夹着丝丝的麻痒,浑身也不自在了,在宝玉怀里对他娇嗔道∶“你还偷偷的动哩~~搅得人好┅┅好┅┅难过。”
宝玉见碧痕眼里虽然还是水汪汪的,但那神情娇腻,似已有些苦尽甘来的样子,笑道∶“你再仔细感觉感觉,只怕是滋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