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不要哩~~”贾蓉哪管,伸出两根手指,探到蛤嘴里去揉弄,只是片刻,那里面的娇嫩之物眨眼间就湿润起来。贾蓉动兴,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触到里边的娇嫩,舌尖竟传来一丝丝异样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难道这妇人的淫水会是甜的?”再细舔了几下,果真如此,不由心里叹道∶“这尤物竟然全身是宝呀!可惜却是王爷的人,否则我短寿三年也要将她弄到手来。”
雀姬被贾蓉的舌头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柔的无比撩人。
贾蓉更加来劲,一条舌头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雀姬湿润的艳蛤里凝结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儿来,却又叫他给和成一片了。
只听那雀姬娇喊起来∶“饿鬼啊~~吃够了没有?”贾蓉叹道∶“夫人全身皆宝,连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小生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不馋呢?”雀姬笑靥如花道∶“你这张嘴才是涂了蜜呢!好会哄女人开心哩!”
贾蓉心里得意,他婶婶凤姐儿不是也常被他这一张嘴哄得迷迷糊糊么?
又过了一会,雀姬娇喘细细道∶“被你惹死了,到底要不要人家?”贾蓉哈哈一笑道∶“夫人别急,小生这就来了。”飞快地脱衣解带,掏出下边那早就怒勃待发的大肉棒,将她长腿两边担住,对准那淫糜的花溪凶狠一刺┅┅只听雀姬“嗳哟”一声,已被他插得见不着根了。
贾蓉一入,不禁低低的闷哼一声,原来雀姬那蛤嘴里的两粒银珠儿正好一上一下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又硬又滑,一进一出间,揉到龟头肉上,划得他骨头都趐了,那种销魂滋味,何曾有过?
贾蓉耸了几下,龟头忽在深处碰到一个软嫩之物,猜是花心,便追杀过去,却觉龟头似被一张婴儿的小嘴咬了一下,滑腻无齿,顿浑身一震,正销魂万分,转眼又失,贾蓉急忙挺腰摆股四下寻探勾弄,好一会才失而复得,再尝一番,便又丢失,贾蓉便从旁边取过一只靠枕,塞入雀姬臀下,抬高下体,顿见成效,开始频频勾弄到她那嫩嫩的花心了。
这方法是“品玉阁”中一个姐儿教他的,说女人花心皆藏于幽深之处,男人大多罕能弄到,有个最间单的法子,就是用枕头、棉被或什么的将女人的屁股垫高,就容易多了。贾容与凤姐儿偷欢,便是常用此法,果然收效不凡,因为凤姐的花径极幽深,不用此法,那花心儿入十下也不知能不能碰着一下哩!
只听那雀姬颤叫道∶“公子┅┅公子你好会玩哟~~竟┅┅竟会这样弄人家那儿,嗳哟~~好酸哩~~嗳哟~~酸┅┅”蛤嘴里滑腻腻的淫津流出,涂了贾蓉一腹,那甜腻的气味愈发浓烈。
贾蓉一边受用她那娇言涩语,一边细细品弄,兴奋哼道∶“夫人,你里边那东西怎么会咬人呢?可爽煞小生啦!”只觉得这个美人儿真是比凤姐儿和他老婆秦可卿还要妙上三分。
原来雀姬这花心是个名器,叫做“蟾蜍蕊”,凡与男人一交接,便如那婴儿就乳一般,咬得男人舒服无比,却是十分罕见,千里难逢其一,也因此极得北静王宠爱。她扭断蛮腰,脚腕上那金环上系着的几个小铃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娇嚷道∶“别老碰那儿呀~~人家酸死啦~~等会儿你┅┅你也会受不了哩~~到时可没得玩了,啊~~啊~~”
贾蓉哪里肯听她的,笑道∶“夫人放心,本公子素来耐战,今夜定管你吃个饱!”仗着自已学过秘技,只顾姿情耸弄,连连用龟头去揉弄那会“咬人”的嫩花心,心想自已花两千两银子学来的“如意小金锁”可非吃素的,不弄上个通宵是绝不会泄。
哪知这雀姬却是大有来历的,她原来有个外号,叫做“紫发妖姬”,与颠倒南疆的“碧眼魔姬”并称“苗疆双姬”,名声之盛于南疆无人不知。后来一遇见北静王爷世荣,不知怎么便死心塌地的臣服在他的脚下,从此销声匿迹,谁知她竟是跟北静王回了中原,在王府里心甘情愿的做了一个小妾。
而她的师门更是个大秘密,竟是自唐初衰落而隐入苗疆的魔门的其中一支。
这一支门人,原最善长幻术和媚术,后来又与当地的毒功、蛊术结合发展,几百年来形成了一个江湖中无人不头痛的新邪派,叫做“重生门”。“苗疆双姬”便是其中新一代的佼佼者,“碧眼魔姬”的迷术已颠倒了南疆,而这“紫发妖姬”
却是最善以媚功制胜,修练得混身上下无一不是淫媚无比的秘器。她花溪里襄嵌的那两粒小珠经用苗疆秘制的淫药淬炼过的,不但起着按摩男人阴茎的作用,还有非常强烈的催淫作用,那交欢时流出来的甜甜分泌物也含有令人狂乱的淫素,加上她幽深处那粒会“咬人”的绝妙花心,贾蓉的“如意小金锁”这样的雕虫小技怎是对手?
贾蓉又抽添了数十下,只觉一下比一下畅美,突然精关一软,趐麻麻的泄意流荡龟头,心中吃惊,但已把守不住,两手用力握着雀姬那软滑的双股,将肉棒深深地插住,就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来。那雀姬竟是个无比敏感的尤物,只被他喷射得“呀呀”娇呼,两只姣美绝伦的白足在那浪纹大红锦被上乱蹬乱蹂,贾蓉眼角瞥见,更是泄了个江决千里。
过了好一会,贾蓉定了定神,只见身下那美姬柔柔的蜷成一团,慵懒娇媚地着如丝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不禁有些脸红,解嘲道∶“夫人在笑我么?小生见了夫人倾城容颜,一时销魂,就把持不住了,让夫人不能快活,真是该死。”
雀姬笑盈盈地说道∶“谁说我不快活呢?你紧张什么哟~~”贾蓉不好意思道∶“可小生也太快了些吧!”雀姬笑得更妖娆,薄嗔道∶“谁叫你那么馋呀,都告诉你不要老去┅┅去碰那儿,你又不听,急得跟什么似的。”贾蓉又探手到她下边摸索,笑道∶“夫人那地方美死人哩,叫小生怎忍得住呢?”雀姬笑道∶“嘴巴涂了蜜,到处骗女人。”
贾蓉只觉这个王爷的爱妾十分好亲腻,而且那一颦一笑都要勾人心魄,又与之温存起来。雀姬喘息道∶“你还要玩吗?”贾蓉笑道∶“让小生再好好侍候夫人一回。”雀姬娇吟道∶“再玩一次就要放人家走喔~~”
贾蓉兴狂过一回,有了些定力,心里盘算着得好好将这绝色的尤物玩个透,因为过了今宵,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跟这个女人销魂了。遂将雀姬上边的衣裳也脱去,只见一对高耸美俏的玉峰娇颤颤地弹出来,十分惹人,不由用手满满握住,只觉不大不小,正堪一握。
这回贾蓉只慢慢的来,使尽生平手段,抽添了百多下,谁知依然渐渐又有些忍耐不住了,突想起这雀姬好象一直没有过泄身子,俯在她耳畔问道∶“丢过没有?”雀姬没应,半晌才腻声娇嗔道∶“你慢吞吞的,人家怎么来?”贾蓉愈是销魂,闷哼道∶“定把你弄流出来!”当下大创大弄,雀姬也陪着妖娆浪叫。
过不一会,贾蓉自已却受不住,只觉阴茎要紧处被雀姬蛤嘴里那两颗小珠子刮得又酸又趐,丹田的“如意小金锁”再次土崩瓦解,一股股热精射了出来,颤声问道∶“你还没来么?”那雀姬噘着嘴儿嗔道∶“人家就要来了,可你又缴枪了~~”
贾蓉心中惭愧,抱着雀姬道∶“不瞒你说,我是学过功夫的,平时可以通宵不倒,但今天一碰见你就不成了,想来定是你下边那两颗小珠子太爽利了,一上一下刮得我的东西实在受不了。”雀姬笑嘻嘻道∶“那你别玩呀,放我走,去告诉王爷你欺负人家。”作势要起身。贾蓉哪会放她起来,压在身底不住狎玩,不一会又勃了起来,只觉这尤物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雀姬喘息的娇腻道∶“你都说再玩一次就放人走的,怎么现在又把那东西搞到人家的肚子里来呢?”贾蓉神魂颠倒,抱住她求道∶“好姐姐,就丢一回给我尝尝吧!”雀姬“咯咯”笑起来,娇媚说∶“没出息,一个男子汉,哪有这样求女人的?”贾蓉一寸寸地亲吻她的粉胸,作出一副软甜相道∶“求求姐姐了,你就可怜可怜小生吧!”
雀姬半晌不出声,忽细细声道∶“人家喜欢从后边来。”贾蓉如闻仙音,心中大喜,当下将她翻过身去,贴着她的粉股,用龟头揉开两粒银珠子,不疾不徐地推了进去,只觉比从前边入又是另一种风味。
雀姬娇言涩语道∶“哎~~不要太深┅┅再出来一点儿,哎呀差不多了,下边一点┅┅嗯~~就是那儿了~~”贾蓉依言而行,在她花径浅处寻着一小片微韧之壁,只一揉耸,顿搞得她浪声娇呼,比先前皆盛,知是弄着痒筋,便在那个地方狠狠插刺起来,果然非同寻常,只奸得她淫液横溢,黏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比前两次丰润了许多,阵阵淫糜的奇异甜味流荡在空气中。
贾蓉乐滋滋的想道∶“原来她的要害在这里,竟然比花心还捱不住弄,这次定搞出她的阴精来尝尝。”压在她股上一下下大创大弄,但见玉茎将那花溪里的两颗银珠子揉进去又拽出来,粉物相揉,浊波浸溢,实在是淫艳绝伦。
转眼过了近百下,眼见雀姬似欲捱不住,但自己也趐趐的极畅起来,阴茎被那两颗小珠子刮得一浪浪跃跃欲射,忍不住哼道∶“好姐姐,你还不丢么?”
雀姬趴在绵被里,嘴儿咬着枕巾,娇吟道∶“小哥哥~~你再┅┅再忍一会儿,人家┅┅人家就┅┅就要来了~~”
贾蓉便苦苦强忍,再插没多少下,只觉精关已是摇摇欲坠,又闷哼道∶“姐姐,快丢呀,我要忍不住了!”却见雀姬长及腰畔的紫发乱甩,欲仙欲死地娇喊道∶“不要啊!你┅┅你再弄几下狠的~~就┅┅就┅┅”贾蓉倾尽全身之力,将那硬极的大肉棍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戳,龟头下下皆深深凹入雀姬阴内的痒筋,猛的一口气提不住,一阵奇趐异痒直透茎心,丹田的“如意小金锁”终于崩溃,射出了他这一晚的第三次热精来┅┅
忽听雀姬腻腻的娇呼一声“给你了~~”,贾蓉销魂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棉被,趴在那里一阵痉挛,蛮腰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忽觉龟头上被一片软软的液体浇下,整根阴茎都趐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已看见一丝丝白浆从自已插住的蛤嘴缝里冒了出来,才昏昏沉沉地想道∶“终于搞丢这个女人了┅┅”
宝玉大惑不解地问白玄∶“那姑娘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你们怎么都唤她师姐呢?”白玄微笑道∶“因为我们武院弟子的辈份是由入门先后定的,而她在还没有武院的时候就是我们师父的徒弟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叫她做师姐呢?”
宝玉想起贾琏在路上曾告诉过他,这“正心武院”已在京城开了十几年,于是更转不过弯来了∶“难道她一生下来就成了你师父的徒弟?”白玄仍望着那少女笑微笑∶“没错,因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宝玉这才恍然大悟。
待那少女走近,只见她黑亮亮的长发及腰,肌肤红润娇嫩,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生得明丽动人。宝玉见她脂粉未施,与家里的姐姐妹妹们甚不相同,心里生出一种十分新鲜的感觉。
众人七嘴八舌的围着她说话,隐约听有人问道∶“这次给龙盟主拜寿,可有什么新鲜事呢?”
却见少女旁边有一个瘦子眉飞色舞地说∶“有啊,路上还遇到了名列十大少侠的武当派的冷然,你们猜猜他送给龙盟主的贺礼是什么?”有人问∶“是什么啊?”那瘦子洋洋道∶“竟是白莲教六妖之一的剑妖的脑袋。”众人无不动容,连连追问究竟,看样子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宝玉却听不懂,也没心思去听这些江湖上的事,只目不转睛地瞧着那少女,忽见那少女朝这边嫣然一笑,他向来最见不得美女对他好一点,只觉全身腑脏都清爽了,慌忙作揖,正要说话时,却见旁边的白玄迎上一步,抱拳笑道∶“殷师姐,一路辛苦了。”才明白那少女是在跟白玄打招呼,不禁满脸通红,也只好老着脸,说了声∶“姑娘好。”
那少女笑盈盈的,也没看宝玉,却指着他问白玄∶“阿玄,这人是谁呀?”
她脸蛋红润润的,令人看起来好象总是在害羞似的,宝玉更是傻了一般,不等白玄开口,竟自我介绍起来,却是说得不明不白∶“在下贾宝玉,也在这城里住着呢,不想今日才见到姑娘。”
那少女听了宝玉的混账话也不着恼,她从小就在江湖上行走,多少公子哥儿见了她都魂不守舍的,想来这便又凑上一个,只是这个说话愈发傻气,忍了笑,再没理他,对众人说∶“我好想娘哩,先见她去,回头再跟大家说这些天来的新鲜事。”她丢了众人,一溜烟不见了,宝玉怅怅地呆在那里,心里慢慢地滋生出一缕说不清的滋味。
贾蓉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见暖暖的阳光已从玉珠垂帘间斜透进来,身边已不见了那个美雀姬,想起昨夜的风流便似梦了一场。忽有一股淡淡的异样香甜浮上来,忙低头嗅了嗅,竟是从自已腹下传来的,忽记起那雀姬湿润时的味道,心中不禁一阵销魂,思来定是因为下边昨夜沾泄了那美人儿的蜜汁了,胡思乱想道∶“那尤物除了阴精没有可卿那么麻人,样样都要好上许多呐,可惜可惜,却是北静王的女人。”想到这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不敢十分肯定昨夜的销魂是不是北静王的安排。
正在惶惑,珠帘掀起,却见进来一个清秀的婢女,盈盈施礼,道∶“原来公子起床了,王爷正在等侯呢!请跟我来。”贾蓉忙整了整衣衫,诚惶诚恐的跟着那婢女出去,走起来才知昨夜亏得利害,浑身乏力,腰酸腿软的。
下了“天香楼”,又有轿子来抬,转了几转,到了一处大院,有人引进去,走进一间书房模样的房子,就见北静王世荣正端坐在一张案前翻阅文书,忙上前跪下,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