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贾蓉叩见王爷。”
听王爷道∶“起来。”贾蓉起身,见北静王仍在阅读,没有抬头,跟昨夜那融洽的情景甚不相同,心底不禁微微一寒,暗忖∶“莫非昨晚的事不是王爷的意思?”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已可不能慌,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北静王发话,心里毛了,忍不住探试道∶“请王爷降罪,小人昨夜饮多了两杯,一时糊涂,就唐突了王爷的爱妾┅┅”
还没说完,就见北静王摆了下手,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说∶“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贾蓉碰触到王爷那藏威不露的目光,不知怎么便直冒冷汗,问道∶“只是什么?”
只听北静王淡淡地说道∶“只是你和令尊领受朝廷俸禄,却有负皇恩,私发高利借券,盘剥百姓,现在有人告到内廷都检点,我这里有题本一折,你自已看去吧!”说罢将手上一折文书扔到贾蓉身前。
贾蓉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哪敢去翻看那文书,王爷说的事自已有做没做还会不知道么,头伏至地,浑身发抖,眼泪都差点都掉下来了,颤声道∶“王爷饶命。”
北静王停了半晌,方道∶“真是一家大小皆糊涂了,这等抄家诛族的事也敢去犯。”贾蓉无言应对,只是连连磕头,声声“求王爷饶命”,这些事他们父子自认做得严严实实,怎料今日还是败露了。
又听北静王道∶“幸好这题本是转落到了我这里,念在两家祖上有交,暂且压下,也不知该不该查办,你怎么说?”贾蓉一听,知有转机,慌忙道∶“小人家里这几年开销极大,庄田 头又不景气,亏空甚重,所以才不得以想出了这歪主意,只求王爷饶了这一回,小人一家老小皆感恩不尽,愿以牛为马相报。”
北静王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略闻府上近年来有些艰难,只是这事罪责不小,犯他不得,我且压住,你回去就跟家里人说明利害,悄悄收拾了吧,不可再错。”贾蓉感激涕零,头磕个不住,道∶“王爷大恩,真是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差遣,小人愿肝脑涂地。”
北静王世荣点点头,呷了口茶,慢慢地说∶“你起来吧,只要不再犯,也没什么了,都因我们两家祖上之交,而且你我一见投缘,所以如此。但是┅┅你昨晚玩了我的一个爱妾,怎么说也得还我个人情吧?哈~~哈~~什么时候也把你那艳名倾城的娘子带过来让我见见呢?”
贾蓉一听,顿如五雷轰顶,傻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哪里站得起来。
诛邪(四)
这日清早,秦钟来到宁府,向尤氏请了安,得知姐夫贾蓉不在,便仅自溜入可卿的闺房,见他那仙妃般的姐姐还懒懒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气色竟比半月前差了许多。
秦钟从未见过可卿如此,心里吃了一惊,上前在床缘坐下,伸手探到被窝里握住她的手,说∶“听太太说你这几天身上不大好,是怎么了呢?大夫瞧了怎么说?”
可卿脸上浮起一片不易觉察的红晕,淡淡笑着道∶“我怎么知道呢,大夫也说不清楚,只说开了药吃几帖就好哩!”
秦钟见了姐姐那副娇懒慵厌的美态,积攒了好些日子的情欲悄悄蠕动,身子挨上前,那被子里的手竟不规矩起来,偷偷地摸索到了他姐姐的胸脯上。姐弟俩默默对望,可卿的脸上晕起了一抹迷人的嫩红。
半晌,可卿才想出了件事唤房里的小丫鬟瑞珠去办,方对秦钟似嗔道∶“你不用去上学吗?好不容易入了学又淘气是么?”秦钟道∶“老先生今日有事,他那讨人嫌的孙子不知怎么又病个半死,不能来代课,所以放我们半天假,人家就立刻过来看姐姐,你却要赶人走。”可卿这才不语,晕着脸任秦钟在怀里乱摸。
不一会儿,可卿不自在起来,只觉底下腻津津的,微喘道∶“姐姐不舒服,你还来闹哩!”
秦钟笑道∶“我来帮姐姐出一身‘风流汗’,身上的不快说不定就好了。”
就要爬上床来。
其实可卿与秦钟并非亲生姐弟,原来秦钟生父秦业官拜营缮郎,夫人早亡,因当年无儿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谁知儿子又死了,只剩女儿,小名唤可儿,长大后,竟生得形容 娜,性格风流,见过的人皆叹谓“定是仙子下凡的”。因素与贾家有些瓜葛,故结了亲,许与贾蓉为妻。那秦业至五旬之上自已方得了秦钟,说来也怪,虽是个男儿,却比多少女子都要娇柔俊俏,极得秦业宠溺;可卿也十分疼爱这个弟弟,十来岁还睡在一起,姐弟俩亲密无间,不知何时竟悄悄有了那荒唐之事。
可卿忙推开秦钟,呢声道∶“别耍了,你姐夫昨日被北静王府召去,一夜未归,说不定现在就要回来了。”秦钟不以为然,说∶“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姐弟这样子,那次还死皮赖脸的一起耍过,怕他做甚么?”可卿道∶“他可小气呢,不高兴我们自已玩。”秦钟撇嘴道∶“他要是小气,就叫他以后别碰我。”他不太怕贾蓉,因为他知道这个姐夫极馋自已。
可卿拿秦钟没法子,况且半月没见,心里也十分渴望这个亲爱的弟弟,欲拒还迎的,就被他钻进了被窝里,一轮猥弄,褪了小衣,露了一身的粉滑柔腻。
姐弟俩一块喘息,胡闹了一会,秦钟笑起来,说∶“姐姐很想我是不是?这么湿了呢!”可卿羞红了脸,半晌才说∶“哪你呢?”秦钟道∶“我也很想姐姐呢,你摸摸看它多硬!”
可卿哪肯去摸他那儿,啐道∶“你有吗?哼,我看你现在心里只有个什么宝呀玉的,哪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呢!”秦钟听出了他姐姐话里的醋意,只是微微一笑,就在被窝里脱了裤子,握住那根硬翘翘细长长的阴茎,将龟头在可卿的嫩花溪里浸了浸,惹得她“嘤咛”娇吟,腿也张开了,突然屁股猛的一耸,肉茎插入一团软软的娇嫩,眨眼就没根了。
可卿“哎呀”一声娇叫,双臂搂住了她弟弟的腰,娇躯一阵颤抖。
秦钟先抽添了一阵,解了些馋,笑道∶“姐姐,今天要问你一句话,你说是我好呢还是姐夫好?”
可卿害羞,装做听不懂,问说∶“什么?”秦钟挺了几下,说∶“就是这东西。”可卿啐道∶“不知道!”秦钟不依,他熟知姐姐那要害的位置,用他那尖尖的龟头在那上边挑了几挑,只挑得可卿混身酸软,柳腰乱扭,娇呼道∶“不要这样啊~~不要~~碰到姐姐那儿啦~~”
秦钟道∶“你说不说?”可卿摇摇头,又挨了一阵狠挑,直到真有点美得挺不住了,才叫道∶“你好~~你好~~我的亲弟弟最好~~”
秦钟还要问∶“为什么呢?你不是说过他的比我粗吗?”可卿抱住她弟弟的头,在脸上亲吻道∶“可是弟弟的~~长呀,每一下都好象扎到了心坎上,叫姐姐┅┅姐姐的魂儿都要飞啦,而且┅┅”秦钟听得高兴,问道∶“而且什么?”
可卿陶醉地说∶“而且弟弟从小就跟姐姐玩,最知道怎么让姐姐舒服了,不象姐夫那样一得意起来就不顾人家,所以弟弟的比姐夫的好。”
这却真的是她的心里话,尽管贾蓉十分温柔体贴,却无法给她那一种蕴含着亲情的甜蜜感觉,况且这一种感觉还深深隐藏着一丝不能去想的邪秽淫乱,这更是撩动她情欲的秘密。
秦钟大喜,又兴奋非常,当下尽心尽力,狠挑巧刺。他那阴茎十分细长,龟头几乎下下可插到可卿那幽深处的娇嫩花心上,这一点比贾蓉可要美妙多了,直搞得他这个仙妃般的姐姐眼饧骨软,如痴如醉,那滑腻腻的淫水流了一股,湿了一大块床单。
可卿想起要拿条汗巾垫住,免得贾蓉回来看见,偏偏趐美得通体皆软,动都懒得动。被秦钟又一轮深深的急插,忽然花心一阵奇痒,子宫都麻 了,不禁又惊又沮丧,暗道∶“最近怎么这样容易丢身子呢?”
这时,秦钟突然狠插了十来下,猛的拔出滑腻不堪的长茎,叫道∶“姐姐帮我,要┅┅要出来了┅┅”
可卿熟知她这个弟弟的癖好,顾不得一阵极度的空虚难过,忙努力坐起来,把一只手绕到秦钟后边的股缝上,用一根滑腻的葱指揉插进他那屁眼里巧妙地挖弄,另一只手握住阴茎,还没捋几下,就迸出豆浆般的热汁来,竟有一滴溅上了她那羞涩而美丽的脸庞,嫩嫩的粉红与浓浓乳白相映衬,份外动人。
秦钟一下下抽搐着,看着可卿那的比花娇艳的玉容,闷哼道∶“姐姐的手真滑┅┅姐姐真好。”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缠腻,可卿有些惶惶不安,生怕贾蓉突然回来,想叫秦钟走,又怕他累着身子。
秦钟道∶“姐姐别担心,他要是回来了,最多我给他玩玩。他可馋呢,前几天碰见我还涎着脸哩!”
可卿说∶“可你不是讨厌他吗?姐姐怕你受委屈哩!”秦钟抱住他姐姐,脸庞在她那娇弹软绵的粉乳上磨蹭,甜甜道∶“姐姐疼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可卿只好溺着他,对这个宝贝弟弟她从来硬不起心肠。
过了一会,秦钟爬起来,拉开床头的暗奁乱翻,那里边藏着许多希奇古怪的玩意儿。可卿嗔道∶“小钟儿,别弄乱了,那些东西可都是你姐夫的宝贝,小心他回来着恼。”秦钟却笑嘻嘻地拿出一支乌溜溜的角先生来,说∶“姐夫用这个跟你玩吗?”可卿懒得跟他闹,转过身去闭目养神。
秦钟又拉开一格,见里面尽是些春宫册儿,翻了几本,都是看过的,心里想道∶“不知玉哥哥看过这东西没有?待我悄悄地拿一册去给他瞧瞧。”再抽出一格,却见放里边着一只精致的白玉云纹钵子,掀起盖子,顿时一阵异香扑鼻,整个人竟有些飘飘然起来,想起这味道以前在姐姐的房里似曾闻过,见钵子里盛着五、六分极细腻的淡红粉未,问道∶“这是什么呢?”伸指挑了一点送进嘴里,只觉甜腻腻仿似那女人的胭脂。突然一注趐热从食道流下,直达丹田,眨眼间又传荡周身,整个人都烫热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可卿回过头,见状忙坐起来盖上钵子,又惊又恼道∶“什么都能乱吃的吗?
吃了多少?怎么样了?”秦钟眼睛却落到他姐姐跑出棉被的一对雪腻丰美的玉乳上,只觉比往日更加诱人,笑嘻嘻说∶“也没怎么样呀,就是全身都热乎乎的,下边的宝贝又翘起来了,好象比以前还硬哩,姐姐你摸摸。”可卿探手到被里一摸,果然硬了几分,而且还有几分烫手,心儿不由一荡,好气又好笑道∶“这可是用来放在香炉里烧的,你却拿去吃了,看不急坏你哩~~”
原来这钵子里盛的东西名日“春风趐”,是贾蓉好不容易从“点玉阁”弄来的宝贝,价格不菲,平时只要在房里的香炉里放上一丁点燃了,便异香满屋,催人情欲,令男女欢好时更加动兴,贾蓉最是喜欢,几乎每次跟秦可卿行房时都要用上一点。
秦钟喘息起来,只觉姐姐此时份外妩媚动人,一把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状若饥渴。谁知竟撩起可卿深藏于心底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神魂不禁一阵摇荡,想起那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得意人儿,心道∶“都是叫这东西惹出来的┅┅”竟脱口道∶“小钟儿,你跟宝二叔┅┅他┅┅”半天也没说完整。
秦钟听姐姐问起宝玉,脸上微烫,笑道∶“问呀!”
可卿瞧着弟弟的脸,悄声道∶“那天,你们有没有┅┅有没有呢?”
秦钟装作不明,问∶“有没有什么呀?”被可卿在腰上用力拧了一下,方笑道∶“有啊,他见了你这样俊俏的弟弟能不心动吗?”
可卿一听,脸上烧了起来,蹙眉道∶“那你就给他了?那天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惹他么!”心儿“通通”乱跳,暗想道∶“要死啦~~姐弟俩都跟这个人胡闹了┅┅”
秦钟却不以为然道∶“我可没惹他呀,是他自已馋我的,又不象别人粗鲁,对我可好哩,而且┅┅”他顿了顿,神秘秘的在可卿耳边说∶“而且玩起来可好呢!”
可卿不动声色道∶“他怎么好?”心里却是虚虚的。
秦钟面上浮起一抹粉红,他眉清目秀、肌肤娇嫩,这一羞涩,就比多少女子还要动人,小声道∶“他弄我后边时,可比姐夫的涨多了,前边的头又是软绵绵的,碰到深处,就美死啦!”
可卿刚才正逢欲丢未丢就嘎然而止,听他弟弟这么一说,浑身都不自在了,晕着脸道∶“他真有那么大?”话一出口,便不由暗恨自已的虚伪──那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得意人儿呀┅┅
秦钟在可卿耳畔低语道∶“姐姐要是不信,等什么时候我把他带来,让姐姐亲自尝尝。”
可卿大羞,粉耳通红,对她弟弟这句放肆而淫荡的话有点着恼,但又似有一种不明了的快感,再拧了一下她弟弟的腰,嗔道∶“我才不跟你们两个小子胡闹哩~~”按辈份,她虽是宝玉的侄媳妇,但岁数却要比宝玉长上四、五岁,所以这句小子叫得也当真顺口。
秦钟神出望外道∶“要是我们三人真的能在一起耍,可就成仙了。”想到这里,不禁痴了。
可卿叹了口气说∶“小钟儿,姐姐真替你担心哩,有些不知羞的人强要是一回事,怎么你自已老是去跟那些混帐爷们搅在一起呢?那终归不是正道,也不知损不损身子呢?”
秦钟嘻皮赖脸笑道∶“那姐姐多疼我,以后我就不去找他们了。”又握住那硬起来的肉棒往他姐姐的玉蛤内顶。他对这个极疼他的姐姐向来恣情尽意,想玩就玩,多数没什么前曲。可卿也习惯了,张开腿,迎入亲爱的弟弟,里头尚含滑腻,被一刺至底,准准的插在嫩花心上,娇哼一声说∶“等你再长大一点,姐姐就叫姐夫帮你讨个模样俊俏的小媳妇。”
秦钟刺入姐姐那娇美的玉蛤,一轮深深地抽插,细细领领略每一丝传过来的销魂快感,摇头笑道∶“小钟儿只要姐姐做我的小媳妇,好让我天天奸淫。”他这些天来在学堂里跟薜蟠等人鬼混,也学了不少下流话。
可卿筋麻骨软,已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被她这个弟弟说的还是插的,接着只觉秦钟那尖尖硬硬的龟头一下下顶刺到嫩花心上,又酸又趐,魂魄都欲散了,忽阴内一麻,股心抽搐起来,不由心中一惊,虽说刚才玩了一回,可也不该这么快就要丢呀?忙咬住朱唇死忍┅┅
可卿自从那一天被鬼面人强采了后,不知怎么,幽深处的那嫩花心就变得非常敏感,这些天跟贾蓉交欢,竟然十分不耐,动不动就丢身子,乐得贾容还以为自已床上的功夫长进了,她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不好起来。
秦钟一边抽添,一边看着可卿鲜媚绝伦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暗道∶“能得到姐姐和玉哥哥,今生也就无憾了。”觉得身上闷热,便一把将被子掀掉,瞧见姐姐那一身雪腻娇嫩的肌肤,更是情难自禁,双手又捞起姐姐那一双柔润不见骨的双脚,分开担在两边肩上,又是一轮狠插猛刺,下下没根。
他吃了那“春风趐”,只觉得下边那宝贝格外雄劲,似比往日粗了几分,心里暗赞道∶“好东西,管他能不能吃,我得弄点去给玉哥哥。”
还不到百下,忽听可卿急促的娇声道∶“小┅┅小钟儿,就┅┅就在那儿好了~~姐姐┅┅姐姐好象┅┅好象要来了~~”下边随着抽出的肉棒冒出一大股滑腻腻的透明花蜜来,流得股沟皆满。两人颠鸾倒凤,早不是刚才的位置,又弄湿了另一大块床单,可卿心里叫苦,却已顾不得许多,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