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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之诛邪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8 / 8 页
“点花楼”里的名师用了上百种催情与补身子的名贵药材蒸煮三年而成,其效自然非同小可。
凤姐咬唇苦捱,那要丢身子的感觉一浪浪地袭来,宝玉的大龟头下下皆能挑着花心,偏偏他又贪心,尽在深处留恋,上下突刺,左右穿插,凤姐儿忽觉一下被挑狠了,终一个哆嗦,但觉一股奇麻无比的极乐从嫩花心流荡到全身,通体皆融,雪腻的小腹一鼓,那浓稠滚烫的妇人阴精便排了出来,欲仙欲死地娇呼道∶“宝玉,姐姐又┅┅又叫你给┅┅给弄坏啦~~别动呢!”
宝玉已跟凤姐有过两次经验,知她丢身子时的喜好,忙依言抱住,茎首紧紧的顶抵她的肥美花心,只用腰力不住揉弄,大龟头竟又陷入了那娇嫩里大半,迎面淋过来数股烫乎乎的阴精,照单全收,美得骨头也趐了。
凤姐丢得乐不可支,玉臂死死抱住宝玉的屁股,下身拼命向上迎,突觉宝玉的龟头竟似顶穿了花心,深深的又入了一节,不知插到哪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香汗浆出,心头森森然的,吐舌呼道∶“死了~~真的叫你给弄┅┅弄坏啦~~嗳~~”雪腻的小腹不住抽搐,美得死去活来。
宝玉肩膀压着凤姐儿的高翘的玉腿,双手抱住她那肥美雪腻的大屁股,一个劲的往里抵,忽觉龟头竟能破开那团娇嫩,再度慢慢的深入,前端一滑,不知去到了哪儿,四周软绵绵的包过来,奇滑异嫩之物一团团贴着龟头不住蠕动,那滋味从未有过,心里畅美无比,转眼就射出精来。
凤姐儿张着嘴儿,再无一丝声响,全身骨头宛如化掉,已被宝玉注成软烂一团。
姐弟俩一个是千般风情如饥似渴的美妇,一个是俊美过人精力旺盛的少年,一旦捅破了那张薄纸,自是浓云密雨,销魂无度,待到了子末,方整了衣裳,携手出了小木屋,恋恋不舍的呢哝相嘱一番,才各自踏着皎洁的月色离去。
凤姐匆匆回到院子里,悄悄地进了屋,见平儿床前摆着贾琏的靴子,床上下了罗帐,心里才松了口气,也不敢惊动丫鬟,胡乱洗漱了,爬到自已床上刚要躺下,却见平儿从那边罗帐里出来,下了床,去上倒了杯茶,端到自已跟前,小声道∶“怎么这样晚才回来?”
凤姐接了茶道∶“想是晚上酒喝多了,从太太那边出来,头就晕了,在亭子里坐了一回哩!”平儿皱眉道∶“晚上这么凉,亭子里四通八达的,不怕会弄出病来?”凤姐喝了茶,见平儿秀发松松的挽着,身上披了件雪纹罗纱,露出的四肢莹白如玉,脸上尚馀一抹淡淡的娇红,真是可人,笑道∶“小美人,爷这些日可想你得狠了,刚才闹你到几时?”
平儿咬了樱唇,转身要走,却被凤姐一手拉住,轻笑道∶“别走,我身子凉着哩,上来帮我暖暖,别叫你爷一个人便宜了。”平儿无法,只好上床,被凤姐搂了,拉过被子盖住。
凤姐与宝玉偷欢方罢,虽然十分疲倦,心中却兴奋,毫无睡意,只想找人说话,又打趣平儿道∶“趁现在亲近,咱们俩说说那闺房里的话,爷刚才怎么玩你的?”平儿羞红了俏脸,一声不吭,凤姐便作状挠她胳肢窝,平儿急了,啐道∶“哪有这样不知羞的主子,你想浪,明儿自个去问爷去。”凤姐圈住她的粉颈,笑道∶“这会子先跟你浪一浪,我就扮做爷,你快过来爷让亲亲。”
平儿被她闹不过,半推半就的,便在被子里悄悄与凤姐耍起那未出阁前主仆俩偶尔偷做之事,间中夹着娇声涩语的闺房秘事,倒也别有一番旖旎风光的奇趣滋味。
贾蓉自从北静王府回来,终日烦躁焦虑,不知王爷何时来“请”他娘子。这日一早,忽闻下人来传,老爷唤他过去,哪敢丝毫怠慢,慌忙过去请安。
贾珍照例青着脸先斥了一顿,才道∶“你近日可有听说采花贼之事?”贾蓉忙答道∶“儿子听说了,那采花贼闹了十几宗案子,都中早已沸沸扬扬。”贾珍道∶“昨日那采花贼竟闹到了太师府,掳去了东太师的小千金,一大帮守卫也拿他不住,还被毙了个卫队长,朝里已将悬红提到了八千两银子,太师自已另许悬赏两万两,城里的巡城马都换了重革,还通告各府各户自个要小心防范,你有什么主意?”
贾蓉道∶“那贼胆子竟如此之大,闹到了太师府,想来定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回头就去吩咐二门内外的人严加防范,叫他们夜里多巡几遍园子。”贾珍一听便气,斥喝道∶“你终日游手好闲,果然没半点本事!那采花贼昼夜皆出,你叫人夜里多巡几遍园子却是什么意思!况且,里头人还传说那贼子只用了一拳,就击毙了太师府的卫队长,而那卫队长还是江湖上什么门派的好手,想想我们府里那帮看门的蠢物又能顶个屁用!”
贾蓉嚅嚅嗫嗫道∶“那┅┅那依父亲大人的意思是┅┅”他原本是十分机灵的人物,然而到了他这青面老子跟前,心神便慌了九分,再被一喝,那剩下的一分也丢了。
贾珍骂道∶“没有用的东西,听说东府那边到什么武馆请了些武师守在二门外,你这就过去求你琏二叔,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多出的人,有,就请几个过来帮忙,若是没有,你便问是什么武馆,在哪里,自已上门请去。这件事若是办得象平时那样拖拖沓沓,小心你的皮!”贾蓉连声答应,慌忙辞了父亲,哪敢丝毫耽搁,赶到东府找贾琏去了。
天香楼位于北静王府的中心之处,东面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大小楼房,北面有一片繁密静宓的林子,西面靠着一座满目青翠的小山,南面俯临一个水平如镜的人工湖,楼里楼外皆为雕梁画柱,极尽豪华,不知凝聚了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可以算是都中最漂亮的建筑之一。
楼最顶层处,北静王世荣双手结印,冥目盘坐,纹丝不动。雀姬则跪守在跟前,痴痴地望着这个打坐的男人,眼里永远是那一种柔情似水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北静王吐呐已毕,立起身来,白润的肌肤上仿佛流荡着一层似有似无的光华,他容颜本就出奇俊美,此际更仿佛非那凡间之人。
雀姬瞧得心神迷醉,问道∶“王爷的神功莫非又有大进展了?”
北静王背手踱到南边的画栏前,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以君临天下般的气势俯瞰着湖面,终忍不住大笑起来道∶“‘月华精要’的第六重天终叫我给攻破了。”雀姬一听,立从地上跳了起来,喜悦难胜,欢言道∶“孔雀儿恭喜王爷。”
北静王世荣眸凝远方,叹道∶“我圣门先是出了个横空出世的石邪王,可惜老天偏偏教他遇了上寇仲与徐子陵两个绝世少侠,好事屡空,后有 打造出了个风华绝代的武明空,却又叫她得了天下之后叛我圣门,大肆诛戮,令我圣门数百年来一直积弱不振,如今冥冥中让我意外得了这不世神功,再不能有负我圣门先祖之遗愿了。”
雀姬跟到北静王身边,痴迷地望着他那刀削般的侧面,柔声道∶“孔雀儿从没怀疑,王爷复我圣门大志,他日定可如愿。”
北静王胸中意气恣扬,心道∶“本王之志,岂止如此。”回首一把将雀姬揽入怀中,笑道∶“小孔雀,你的‘还骊大法’近来可有进展?让我的新成的第六重天助你一臂之力吧!”雀姬顿时浑身趐软,瘫腻他怀内,娇怨道∶“还以为你早忘了人家呢~~想死你啦┅┅”
北静王微笑道∶“你便如我身上的一部份,少不了的,又怎会忘记?”雀姬喘息道∶“从昨晚到今早,你一直跟那个东太师的小千金在这楼里,我有要事禀报,你都不见。”北静王笑道∶“小孔雀也吃醋了?少见哟,昨晚是我突破六重天的要紧关头,分神不得。”
雀姬却没听进去,幽幽道∶“也难怪,那个美人胚子才不过十二、三岁,就这样动人,将来还了得?”
北静王道∶“的确是个小美人,不过带她回来是因为另外的原因。”雀姬仰脸问道∶“什么原因?”北静王道∶“因为她是只绝好的炉鼎,体内怀着纯阴之气,对我修炼的‘月华精要’极有好处,今天能突破六重天,就因为昨夜采了她许多精元,我在都中寻了这么久,有这种纯阴之气的连她在内也只找到两个。”
雀姬这才恍然,讶然道∶“原来如此,那另一个怀有这纯阴之气是谁呢?”
贾蓉赶到荣府,进了贾琏的院子,却见小丫鬟丰儿在中屋门槛上坐着,见了他来忙摆手叫他往东屋里去,贾蓉会意,便蹑手蹑脚往东边屋里走,见里边奶子正拍着大姐儿睡觉,笑道∶“都多早了,还不起来呢?”奶子摇头笑道∶“蓉哥儿也是个爷们,还会不明白么?偶尔如此,有什么好希奇的。”
贾蓉只好耐下心来等着,从窗口里遥望那边屋子,想起风姿撩人的凤婶子,想着秀美娇辣的俏平儿,想入非非,想来那屋中春意正浓。
附∶故事进展得极慢,繁琐太多,却总不甘割舍,想起高手们的收发自如、惜墨如金,真是惭愧。
诛邪(八)
贾琏半夜里醒来,朦胧中一摸身边,不见了平儿,却听主床那边隐约有些娇声涩语,心中一动,暗笑道∶“莫非她们主仆两个又在耍那乐子。”当下蹑手蹑脚下了床,悄悄踱到主床旁,贴着半透明的霞影罗帐往里一瞧。
时下正逢夏夜,窗户开着,皎洁的月光撒满屋子,帐内美景瞧得清清楚楚,只见凤姐和平儿主仆两个美人儿正相拥缠绵,粉胸贴玉乳,俏脸偎香腮,正亲热得不亦乐乎,被子溜到了两人腰际,下边一人露出一条雪腿,也纠结在一起,红霞锦被不住蠕动,想来定是在那里边磨面团。
但听平儿娇喘道∶“奶奶,痒死哩!不知怎样才好。”凤姐笑道∶“我去那边床上把你爷拉起来,叫他再操操你。”平儿迷迷糊糊的,没听出凤姐耍她,咬唇摇头道∶“就这样,好奶奶,再往上边一点。”凤姐下边在被子里挪了挪,弄得平儿媚眼如丝,喉底娇哼声声,对她笑道∶“你告诉奶奶,爷刚才把你弄出来了几次?”
平儿红了耳根,半晌不语,凤姐便在被子里狠狠磨了几下,交接处早已泥泞不堪,她还有东西滑出来,忽然停住,笑道∶“你再不说,我就不动了!”
平儿正逢美处,敌她不过,晕着俏脸,这才伸出三个春葱般的指头。凤姐瞧了,心头不禁有些泛酸,贾琏就是跟自已也少有这劲头哩,暗叹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平儿这半婢半妾身分,反倒叫贾琏更馋,幽幽道∶“可见爷想你想得狠了呢!”
平儿道∶“才不希罕哩,人家情愿跟奶奶玩,快磨磨那┅┅那儿吧!”凤姐笑道∶“丢了三次还嘴硬,不害躁呢!”平儿贴在她怀里,絮絮聒聒道∶“难道你不知呢,那人是硬来的,半点不知怜惜人,折腾得你身子受不了,等到第二天还不舒服哩!”贾琏在帐外听了,心头不是滋味,心道∶“刚才弄得她浪成那副样子,里头竟然还不乐意!”
凤姐想起贾琏的脾气,果然也有些同感,就是比那贾蓉、贾蔷兄弟俩也差多了,不由又想起宝玉来,心里顿如抹了蜜,甜滋滋的,对平儿道∶“可我们这样子也不够快活哩,磨来磨去,虽然舒服,却总到不了那最美处。”
平儿摇头道∶“我却觉得这样子才好呢,飘飘若仙的,身子都要化了~~”
她眯着眼呢呢喃喃地说,似在仔细感受什么,忽又道∶“不过要是奶奶觉得这样不够快活,平儿去把那床头的角先生拿来,帮奶奶弄弄好不好?”
凤姐想了想,道∶“还是不要了,那角先生得用热水泡,这半夜三更的,爷又在家,别叫他起来笑话,你把手到下边来,帮奶奶在那个地方揉揉吧!”平儿便笑嘻嘻的,将两只手缩回被子里,又探到下边┅┅贾琏在罗帐外偷瞧,也不知她在被子里竟是怎么弄的,只见老婆娇喘起来,露于被上的一对娇美雪乳起伏不住,峰尖的殷红奶头也翘翘地勃了起来。再看平儿,却见她凝望着凤姐,俏脸飞红,削肩轻颤,胸前的一对玲珑玉乳也昂起首来了,那两粒奶头颜色并不象凤姐那般红艳,却显得娇嫩多了,真叫人恨不得立刻上前咬一咬。
又听凤姐娇哼道∶“平儿,你可以用力一点哩~~”平儿应了,弄得凤姐哼得更厉害起来,笑问道∶“奶奶,这样好不好?”凤姐声音都发颤了,娇哼道∶“你顽皮哩~~那┅┅那东西怎么能┅┅能┅┅捏的呢~~好平儿,你叫我姐姐吧,就象从前在家里那样子。”平儿感慨道∶“奶奶那时还没嫁人哩,私底下才偶尔叫声姐姐,这会子哪能还这么叫呢!”凤姐呻吟道∶“你现在私底下也这么叫,我听着舒服呢!”平儿便甜声道∶“姐姐,你觉得怎么舒服,就唤平儿怎么来。”
贾琏见他老婆醉晕晕地,昂着嫣红的脸庞,半晌无语,忽贴在平儿耳边,细不可闻。又见平儿羞不可奈,轻轻点了点头,身子往下缩了缩,不知在被窝里做什么,凤凰咬着唇,喉底忍不住低哼出声来。
贾琏正不解,又听凤姐浪哼道∶“上边一点,不是,出来一点┅┅对了,差不多就在那儿了┅┅嗯~~差不多,嗳呀~~就是那地方哩~~嗳~~好平儿,你┅┅你好好帮姐姐揉一揉。”平儿俏脸晕红,温温柔柔地望着凤姐,香肩动个不停,轻声道∶“姐姐,你也是这个地方呀,想来我们女人都怕这儿哩,碰一碰就想尿了。”凤姐儿绷着身子娇颤不住,嘴里哼哼道∶“这地方其实极好,可惜男人偏偏不留意。”平儿应道∶“就是呢,爷只喜欢往深处弄,这地方只在从后边来时才能挨上一会,最叫人销魂哩!”凤姐也点头娇哼道∶“有时逢他弄到那里,叫他就这么样,刚有些意思,他又往深处去了。”平儿叹道∶“我们女人就是这个命哩,能在闺房里指使男人怎么做吗?做爷的倒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女人乐不乐意他才不管。”
贾琏听到这里,想起了从前种种状况,才恍然大悟,心忖道∶“原来是这个地方,平时抵着那里弄,都蹬着脚嚷要尿,本还以为她们不舒服,原来心里却喜欢,自已不说明白,现在倒反过来怪我,看我等会不把你们两个小浪妇操翻!”
忽闻他老婆压往声低低的急呼起来,雪腻的粉胸大起大伏,叫道∶“有些意思了,再用些力儿,可能┅┅可能要┅┅要┅┅出来啦~~”两人身上的被子又溜下了一截,露出平儿白晕晕的两瓣玲珑玉股,凤姐的两只白腻大腿也跑到了被外,雪肤上一缕湿迹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贾琏看了这一对娇妻美婢平日绝见不到的风月,听了她们嘴里的那些秘事绮趣,不禁兴动如狂,用手捏了捏自已的话儿,都因上半夜在平儿身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此际虽然高高翘起,却不够坚硬,便迅速摸出一颗贾蔷近日孝敬他的“三精采战丸”吞了,一声淫笑,掀开罗帐,扑上床去,把那娇妻美婢一边一个搂在怀里,道∶“你们这样磨面团有什么意思?待用我这好东西来操操才快活呢!”
两人正玩到好处,皆唬了一跳,兴头一下子被贾琏打断,心里头都有些不乐意,凤姐啐道∶“你别来,我只跟平儿玩。”平儿忙把手从凤姐儿的腿心里收回来,挣扎要起身,说道∶“不要闹我,你老婆回来了,还有劲就闹她去!”
贾琏哪容她们推却,捉住平儿,捏手捉脚,下体贴到她股底,一下便硬生生地刺了进去,弄得平儿绷了身子娇声嚷起来∶“好痛呀!”贾琏却笑道∶“别扭手扭脚的就不痛,里面还好滑呢!你继续用手帮你姐姐销魂去,也让爷瞧瞧。”
平儿哪肯。
凤姐忍不住皱眉道∶“老是这么莽撞,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贾琏哪里睬她,边耸边笑道∶“平儿,刚才你还嚷嚷够了,怎么这会子还跟你姐姐玩呢?”
平儿叫道∶“还是你老婆闹的,你问她去。”贾琏淫笑着道∶“二爷我就最喜欢你这副刁蛮劲,看我不操丢你。”当下大弄大创,插得平儿娇躯乱扭,嘴里直嚷“不要”。
贾琏心头一动,将平儿翻过身去,在锦被上趴着,又从后边插了进去,龟头寻着她花径浅处一片柔韧肉壁,一下下研磨起来,淫笑道∶“刚才说的是不是这个地方?今回定管你爽个饱。”平儿玉首乱晃,片刻后竟不叫嚷了。
凤姐在一旁瞧到这,不由淫意翻涌,想着那地方捱弄时的滋味,更是难以自已,情不自禁贴上前去,抱住贾琏,朱唇在他胸膛上乱吻,不时还吐出香舌去撩舔他那乳头。
贾琏兴起,笑道∶“瞧我这样玩平儿,你也馋了?好,一块上来捱着吧!”
便一把抱过凤姐,将她叠放在平儿背上,主仆两只玉蛤上下贴在一起,自已的肉棒时上时下在两朵娇花里玉飞舞穿梭,真似那蜂儿采蜜,忙个不停,嘴里叫道∶“爽!爽!好久没玩这一箭双雕啦,爽!爽!”凤姐与平儿也娇哼吟叫个不住,此起彼伏,春色浓浓。
趴在底下的平儿突咬住自已手背,混身紧张,仿佛要死一般。贾琏觉察,更是密集抽添,弄得平儿忍不住又叫了起来∶“要尿了,爷,不要,不要啦~~”
贾琏哼道∶“再不信你的浪语了,这就给爷尿出来吧!”龟头只在花径浅处那片肉壁上狠研,突觉平儿下边不知从哪冒出一大股汁水来,温温热热的,与阴精不同,又非淫水,心里念道∶“难道真的叫我给玩尿了?”
凤姐只觉下边有一注热液泼了上来,淋到自已的肉蛤口,麻麻绵绵的,身上的贾琏又尽力往下压,却只在平儿底下掏刺,心里已明了几分,呢声问贾琏道∶“平儿出来了?”贾琏淫道∶“不知是不是,倒象是真的尿哩!”凤姐儿知道那滋味,娇吟一声,张胯贴紧贾琏,娇嫩处夹着他的根部,用力研磨,只觉那根宝贝紧绷怒颤,顿被烙得那滑腻腻的花蜜如泉涌出。
半晌,贾琏才有些松弛,从平儿上边抱下凤姐按实于锦被上,担起她双腿,又暴雨狂风般抽插起来,哼道∶“小淫妇,轮到你啦,快快也给我丢出来!”凤姐咬住朱唇,闭目享受,哼哼吟吟,竟挨了百多下,花蜜流了又流,却仍没丢。
贾琏幸好先服了药,才能这般持久,心中迷惑不解,哼道∶“小淫妇,平时过百下就出来了,今个怎么这般耐插?”却不知他这娘子上半夜与宝玉在那小木屋里颠狂了好一阵才回来,发泄了多少激情,此刻自然比平日耐久了。
凤姐哼哼叫道∶“要来了,好相公,深一点嘛~~”贾琏拼命前突,又扭头对软在一边的平儿道∶“你奶奶要浪了,帮我到后边推推。”平儿嘟着红嘴儿,支撑起身,爬到贾琏身后,伸手扶到他背上,一下下轻轻推了起来。
贾琏奋力深突,龟头数下顶到幽深处那肥美之物,凤姐还娇呼不住∶“再深一点儿,还有一点点,就快出来哩~~”心想∶里边的肉棒要是有宝玉的那般粗巨,只怕早就丢出来了。
贾琏也叫道∶“平儿,没看见你主子多浪么?快用力点推我。”平儿推得手酸,正没好气,眼珠子一转,坐在后边,双手支席,伸出白润润、尖翘翘的双足抵在贾琏腰上,使劲往前蹬起来。若有旁人见了一幅香艳景致,只怕没流出鼻血来,平儿却觉得好笑,不一会自已就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真是∶娇娘俏婢满屋春,俗子何能淫双美。
贾琏闷哼道∶“小淫妇怎么今天这般难出来?你男人连蛋子都快操进去了,你还不丢?”凤姐在下边娇颤道∶“就快┅┅快出来了,你┅┅你┅┅别┅┅嗳呀~~别动啦~~”终于挨了下结实的,花心绽放,浑身趐麻了起来。
平儿在后边,忽见凤姐挂在贾琏两边肩上的雪足挺得笔直,又不住的轻轻细颤,她在房里侍候过这对主子多少次,知是凤姐丢了,双足忙尽力往前蹬,还听贾琏叫道∶“平儿,用力顶我,你主子可被我甫出来了,看爷我今回不把她的心子揉下来!”又听凤姐儿在下边哆嗦娇呼道∶“你揉┅┅你揉哩~~弄死你老婆呦~~”平儿听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悄悄把一只手放到腿心里去,脚尖绷直,在贾琏腰上乱蹂乱蹬。
贾琏弄丢了凤姐,那肉棒竟仍威风凛凛,回身又要来玩平儿,平儿慌得把手乱摇道∶“再不行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贾琏淫笑道∶“小刁蛮,你只管张开腿躺着,让爷来管你舒服。”捉住要溜的平儿,从后边抱住,一揉又顶了进去,好一番耸弄,手上乱摸,竟探到平儿的股沟里来,指尖触到一眼小窝,外边微皱,中心却娇嫩,指尖稍稍一挖,竟然会一吸一吸的。
平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呼道∶“别摸那┅┅那儿呀, 心死了!”
贾琏俯首看见她那两只玲珑雪白的小屁股,心头猛地热了起来,喉垂上下滑动,暗忖道∶“那淫妇儿总不肯让我玩她这地方,难道连个丫鬟的这个地方我也弄不着么?”当下将阴茎从平儿花房里拔了出来,紧紧地压在她那眼小窝上┅┅平儿大惊,拼命挣扎扭摆,嘴里不住求道∶“不能!不能!爷,你就饶过平儿吧~~”贾琏此际兴浓无比,欲罢不能,哪肯放过她,双手紧紧捏按住她的两瓣玉股,一个劲往里压。
平儿痛得浑身麻痹,再也动弹不得,泪流满颊,又求凤姐∶“奶奶,你帮我求求爷吧,不要弄那儿了,可痛死婢子了。”凤姐虽有些不忍,却见贾琏如痴如醉,自然不肯扫他夫君的兴,上前抱住平儿,柔声道∶“你爷正在兴头上呢!就让他玩一玩,日后爷要敢不疼你,我就替你骂死他!”
贾琏聚力狠顶,渐渐压入了半个龟头,平儿瘫在凤姐怀里,哭叫道∶“真是不行哩┅┅痛煞人啦!”忍不住奋力一挣,贾琏龟头上粘满刚才从她花房里带出来的蜜汁,顿滑出了小窝,挫入蛤口。贾琏又命凤姐抱紧,再次压住那眼小窝狠顶,前端已触到里边的鲜嫩,却总不能入。
贾琏出了一头汗,狠道∶“不信就开不了你这里!”当下双手用力,紧紧拿住平儿的两只玉股,捏得那里肌肤都青白了,再次提枪往内奋勇突刺,只觉真是窄小,勒得龟头都痛了,忽见平儿绷紧的娇躯一软,脑袋一歪,竟昏了过去。
凤姐抱在怀里,不由有些心痛,朝贾琏叫道∶“你瞧这丫头,着实受不了你的,算了吧,以后再说。”贾琏低头见龟头上泄红了一片,心中有些扫兴,又怕真的把这俏丫头给弄坏了,这才悻悻作罢,哼道∶“这般不经玩的,就养她两年再来开。”凤姐瞪着他道∶“你这样子,看她以后怕不怕你?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丫头就只剩这一个了,你也不心疼。”
贾琏笑道∶“我心疼她,只怕你又吃醋哩!你护着你的丫头,就得管你老公快活。”拉过凤姐,竟要弄她后庭,凤姐不肯,被贾琏半扭半押,拖到床边,顶开双腿发狠入了,凤姐儿只好苦苦捱着,娇声涩语,不住求饶。
贾琏吃了药,这一弄,竟玩到了天亮,把凤姐折腾个半死,方在她股内一注泄了。
北静王世荣微笑道∶“另一个便是宁国府贾蓉的娘子,她的纯阴之气尚在东太师的小千金之上,可惜体质娇弱,元气不足。”雀姬一听,大发娇嗔道∶“原来是她,难怪你拿人家去跟他老公换!”
北静王笑道∶“非也,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手段罢了,而且你的‘还骊大法’
也需采补阳气,那段时间我的六重天又正逢要紧关头,无法助你修炼,不是一石二鸟么?”雀姬咬唇道∶“孔雀儿不听你狡辩哩!”顿了一下又腻在他怀里昂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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