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白生生的两只嫩股来。
正是∶前因后果今日许,
到头方知誓非戏。
宝玉探手到她底下一掏,竟已是满手滑腻,凑去她耳畔悄悄笑道∶“怎么这么湿呢?”金钏儿不肯嘴软,道∶“一只大马猴闯进来闹的。”说罢不禁掩嘴而笑。宝玉也不着恼,只顾玩他的,不一会金钏儿便喘息起来,仍努力轻轻的帮王夫人捶腿子。
宝玉半站起来,解下裤子,掏出宝贝,金钏本没注意,眼角一瞥,不禁惊得花容失色,她受过贾政的话儿,也瞧见过贾环和贾兰的,却没一个及得上眼前这一根七分。
宝玉又蹲下去,双手抱起金钏儿的腰,金钏儿就顺势跪起来,好让他轻薄。
宝玉便握着自己的大头棍,在后边寻寻觅觅,勾勾探探,好一会儿才对上蛤嘴,却因两人皆没这种姿势的经验,加上心里紧张,竟弄了半天也没进去,倒是把金钏儿惹得花蜜直冒如那蜗牛吐涎,狼藉一片。
金钏儿额上出了一层细汗,小声轻喘道∶“不要了,这会子不成的,你的宝贝又大,躺下都不知进不进得了呢~~”
宝玉一急,生怕到口的肉儿丢了,手臂箍紧她那小蛮腰,奋力一刺,只觉一阵软绵爽美,竟是插进去了。金钏儿差点儿没喊出声来,忙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过宝玉这一下,倒是令她美上了天去,那种涨裂花房的感觉,贾政可从来没给过她哩!
宝玉美美地在后边耸弄,金钏儿再没法为夫人捶腿,双手撑在榻椽,娇娇的捱受。宝玉只插了十来下,便寻着花心,忖道∶“可比袭人她们好找多了。”宝玉弄了一会,觉得腿酸,便盘腿坐下,抱住金钏儿道∶“你也坐下来吧,再帮太太捶捶腿。”
金钏儿依言坐下,她身材十分娇小,坐在宝玉怀里,便似那小鸟依人一般,异样可人。不过这一来倒苦了她幽深处那粒嫩心子,左扭右闪,却尽逃不出宝玉那大头棍的攻击范围,横竖捱插,哪里还能为夫人捶腿?
原来宝玉的肉棒粗长肥大,金钏儿年纪却小,花径自然窄短,那里头的花心儿能逃到哪去?直美得连连打战儿,又怕惊动夫人,只好跪在那里咬住樱唇苦苦哑忍着,那要死要活的神态愈发叫宝玉动兴,更下下来个抽至见首,没至茎根。
金钏儿渐渐不支,宝玉又瞄了下准的,软绵的大龟头正顶着花心,把那金钏儿差点美翻过去,全身都酸软了,咬牙道∶“把我弄出声来,惊醒了夫人,仔细你的皮~~”
其实王夫人早就被他们吵醒了,只是怕这时吓着她这宝贝儿子,闹出个什么病来,因此暂由他们胡闹。适才眼角瞄到儿子脱裤时露出的美棒,心中不禁又惊又喜,想道∶“玉儿小时这宝贝就份外禀异,如今几年没见就长得更是巨硕,可见我这个儿子果真不是普通之人哩!”又见金钏儿这浪蹄子被宝玉折腾得死去活来,不由心里趐趐的,下边一片黏腻,想来准是流水了。
宝玉正在兴头上,哪管天塌不塌下来?又跪起来在后边捧往金钏儿两只小白股,只尽情抽挺,咬她耳珠子道∶“这会儿你且忍着,待到了我房里再任你尽兴的叫。”金钏儿一听,身子都融了,那蜜汁更如泉涌出,早淋透了两人褪至腿间的裤子。
金钏儿快活不过,已到了那欲丢不丢的关头,嘴里不禁放肆起来,浪声道∶“我从来服侍你母亲,平时挨打挨骂的,老天爷却叫她生了你这个乖儿子来报答我,把人弄得┅┅弄得这等快活呢~~”
王夫人一听,差点没闭过气去,再忍不住,翻身起来,照金钏儿脸上就劈了个嘴巴子,指着骂道∶“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两人不禁魂飞魄散,可恨宝玉竟吓得提起裤子一溜烟逃了,扔下那金钏儿一人在那里发呆。
这里金钏儿半边脸火热,被宝玉猛地拔出去,竟止不住淌尿似地泄了一腿阴精,忙手软脚软的提了裤子捂住,脑子里一片空白,跪在那里一声不敢言语。
登时众丫头听见王夫人醒了,都忙进来,又恰碰见宝玉逃出去,都已明了九分。王夫人便叫玉钏儿∶“把你妈叫来,带出你姐姐去。”金钏儿听说,不禁又羞又悔,跪着哭道∶“我再不敢了。太太要打要骂,只管发落,别叫我出去就是天恩了。我跟了太太十来年,这会子撵出去,我还见人不见人呢!”
王夫人固然是个宽仁慈厚的人,从来不曾打过丫头们一下,今忽见金钏儿行此无耻之事,说那淫浪之语,勾的又是她最宝贝的儿子,此乃平生最恨者,故气忿不过,再打了一回,骂了几句。虽然金钏儿苦求,亦不肯收留,到底唤了金钏儿之母白老媳妇来领了下去。那金钏儿含羞忍辱的出去,不久后竟投井死了。
正可叹∶贪欢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