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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二娘
历史情色 第 2 / 4 页
了一个大老官,甚是没兴,常常撞来寻花二。
一日,花二不在家。门不掩上的,便撞入内轩。向道∶“二哥可在家么?“二娘在内道∶“不在。”
李二听了这娇滴滴之声音,淫心萌动,她常有此心,奈花二碍眼。
今听得不在家中,便走进里面道∶“二娘见礼了。”
二娘答礼道,“伯伯外边请坐。”
李二笑道∶“二娘,向时兄弟在家,我倒常在里边坐着。幸得今日兄弟不在,怎生到打发外边去坐!二娘,你这般一个标致人儿,怎生说出这般不知趣的话来!”
二娘正着色道∶“伯伯差了,我男人不在,理当外坐,怎生倒胡说起来!”
李二动了心火,大胆跑过去要搂,早被二娘一闪,倒往外边跑了出来,一张脸红涨了大怒。
恰好花二撞回,看见二娘面有怒色,忙问道∶“你为何着恼?”
二娘尚未回答,李二听见说话,闯将出来。
花二一见,满肚皮疑心起来。
二娘走了进去,花二问道∶“李二哥,为着甚事,二娘着恼?”
李二道∶“我因乏兴,寻你走走。来问二娘,二娘说你不在。我疑二娘哄我,故意假说,因此到里面望一望,不想二娘嗔我,故此着恼。”
花二是个耳软的直人,不疑着甚的,也不去问妻子,便对李二道∶“二哥,妇人家心性,不要责他。和你街上走一走去罢。”
两人又去了。直到二更时分方回。
二娘见他酒醉的了,欲待要说起,恐他性子发作,连累自身,不是耍的,只得耐着不言。
到次早,见花二不问起来,不敢开口。
李二从此不十分敢来寻花二了,花二也常常不在家,倒便宜了任三官。
日间不须说起,至于花二更深不回,常伴二娘。
便是花二回来,亦都醉的,二娘伏侍去睡,也再不想寻起二娘作些勾当,故此二娘倒得与三官十分畅快。
三官或在花家房里过夜,或接连三日五日不出门,与花二—李二竟自断绝了往来。
李二心中好闷,想道∶“花家妇人,不象个贞静的。少不得终有奸谋破绽,待我慢慢看着,若还有些破绽,定不饶他。”
因此常常在花家前后探听。
恰好一日,远远望见任三走进花家而来,他连忙在对门裁缝店内看着,只见任三竟自推门进去了,有一个时辰,尚不见出来。
李二连忙走到花家门首一望,不见些儿动静。
把门扯了一扯,又是拴的,他便想道∶“多半花二哥在家里。敢是留他吃酒,故此不出来了。”
便把门敲上两下。只见二娘出来问道∶“是那一个敲门?”
李二道∶“是我,来寻二哥讲话。”
二娘答道∶“不在家。”
李二想道∶“多分是妇人怪人,故意回的,不免说破他。”
便道∶“既二官不在家,三官怎么在里面这半日还不出来?”
二娘道∶“你见鬼了,任三官多时不到我家来了,谁见来的?”
李二道∶“我亲眼见他来的,你还说不在!”
二娘怒道∶“这等你进来寻!”便出来把门开了。
李二想道∶“古怪,难道我真见了鬼不成!岂有此理。”
便大着步往里进,四周一看,并无踪影。
他再也不想有后房的,便飞跑上楼去看,那有三官影儿,倒没趣了。
飞走下楼阁往外就跑。被二娘千忘八,万奴才,骂得一个不住。
不期花二归家,见二娘骂人,问道∶“你在此骂谁?”
二娘道∶“你相交的好友!甚么拈香!这狗才十分无礼,前番你不在家,他竟人内室调戏着我。我走了出来,恰好你回来。你亲眼见的。他今日又来戏我,我骂将起来,方才走去。这般恶兽,还要相交他怎的!”
花二登时大怒起来,骂道∶“这个人面兽心强盗,我前番被他瞒了。你怎么不说!
今日又这般可恶。杀这强盗,方消我恨。”
竟上楼取了床头利刀,下楼赶去。二娘一把扯住,忙道∶“不可太莽,若是你妻子失身与他,方才可杀。自古捉奸见双,你竟把他杀了,官司怎肯干休!以后与他绝了交便罢了。何苦如此。”
花二的耳朵绵软的,被妻子一说,甚觉有理。想一想,撇下刀说∶“便宜了他,幸喜我浑家不是这般人。若是不贞洁的,岂不被他沾辱,被人耻笑。”
二娘背地里笑了一声,向厨下取些酒来道∶“不用忙了,快来吃一杯儿去睡了罢。
这样小人,容忍他些。”
花二闷闷的吃了几杯竟自上楼睡了。
二娘又取些酒莱,往后房来,与任三吃。将李二之事,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遍,问道∶“如何是好?”
三官道∶“我若如今出去,倘被他看见,倒不好了。我不如在此过夜,到明目早早梳洗,坐在外边,只说寻二哥说话,与他同出门去,方可无碍。”
二娘道∶“这话甚是有理。只是此番去,你且慢些来。李二毕竟探听,倘有差池,怎生是好?”
三官道∶“我家有个小厮,名唤文助,认得你家的。我使他常来打听消息便了。”
二娘道∶“你明日拉了二哥到你家请他吃几杯酒儿。着文助斟酒,待他识熟了面,然后着他送些小意思与我们。如此假意相厚,方好常常往来。”
三官道∶“此计必须如此方可。”
两人同吃些酒儿,未免又心儿动荡,想做些风月事情,二娘道∶“心肝,今次欲将奴奴怎生处治?”
三官道∶“小淫妇,今个要将你后插花!”
二娘早有准备,裙内并无小衣,转身过去,把裙摆一翻,露出个浑圆白嫩之粉臀,三官满心欢喜,进前插入,你迎我送,玩个不乐亦呼,双双尽兴而散,二娘方上楼去。
次早,三官起来,早已梳洗。先把大门开了,坐在外厢。叫∶“二哥在么?”
二娘在内,假应一声,上楼说与丈夫知道∶“任三叔寻你。想他许久不来,莫非李二央他来释非? 切不可又去与那强盗来相交了。 ”
花二连忙梳洗下楼,与任三施礼道∶“三官为何一向少会?”
三官道,“小弟因宗师发牌县考,一向学业荒疏,故此到馆中搬火,久失亲近。今日家中有一小事而回,特特来望兄。不知一向纳福么?”
花二说∶ “托庇贤弟, 你会见李二么?”任三道∶“如今正要同兄去望他。”
花二道∶“不必说起这畜生。”
将前件云云之事,一一说了一遍。
三官假意怒道∶“自古说得好,朋友妻,不可嬉。怎生下得这样心肠!既如此,我也不去望他了。明日小弟倘娶了弟妇,他未免也来轻薄。岂不闻免死狐悲,物伤其类!
二哥,既然如此,也不必恼了。兄同小弟到家散闷如何?”
花二同了三官到家里,只见堂上有人说话。把眼一看,恰是一个说亲的媒人。与任三官配的亲,为女家催完亲事。等紧要过门。
他母亲道∶“又未择日,尚未催妆。须由我家料理停当,方可完姻。怎么女家反这般催促?”
花二—任三听了,一齐笑着见礼。少不得整酒款待媒人,花二相陪。
三人直饮到红日西斜,别了任家出门。花二与媒人一路同行。花二便问道∶“媒翁先生,为何女家十分上紧,是何主意?”
媒人笑而不答。花二道∶“莫非是人家穷,催他做亲,好受些财礼使用么?”
媒人道∶“他家姓张,乃是个三考出身,做了三任官。去年升了王府典膳回来的,家约有数万金,那得会穷!”
花二想了道∶“奇了,这等毕竟为何?”
媒人问道∶“兄与任家官人相厚的么?”
花二道∶“意气相投,情同骨肉。 ”
媒人道,“这等,兄说的话,必定肯听的了。府上在何处?”
花二道∶“就在前面。”
媒人道∶“有事相议。必须到府上,方可实言。”
两人到了花家,分了宾主。
二娘点茶吃了。花二又问起原由。
媒人道∶“见兄老诚,自然是口谨的。才与兄议。万万不可与外人知之。”
花二道∶“老丈见教,断不敢言。”
媒人道∶“任官人定的女子,年纪二十岁。闺中不谨,腹中有了利钱。他父亲往京中去了。是他令堂悄地央人接亲,要我及早催他过门,以免露丑。许我十两银子相谢。
我方才见说不来,心中烦闷。想此也必须得花兄暗地赞助。若得早娶,愿将所谢之银均分。”
花二心下暗暗想了道∶“领教,领教。”
媒人道∶“千万言语谨密些。”
花二道∶“不须分付。”
媒人道∶“尚有未尽之言。奈天色晚了,欲求同行几步,方可悉告。”
花二同出门去了。
二娘在门后,初然听了此人说任官人三个字。他便半步不移,细细听了前后说话,暗暗叹息道∶“淫人妻女,妻女淫人。天之不远,信不诬矣。”
她又想道∶“丈夫倘去相劝,毕婚之后,无甚说话方好,倘三郎识出差池,叫此女如何做人?必然寻死,岂不可惜。若不劝丈夫管他,倘此女父亲回来,看出光景,将女儿断送性命,也末可知。也罢,且待他回来,再作商议。”
只因花二娘起了一点好心,他家香火六神后来救他一命。这是后话。
且说花二归家, 二娘道∶ “方才之说,我己尽知。你的意下如何?”
花二道∶“娘子,这件事不难。我劝三官将计就计。省事些娶了过门。我又有酒吃又有五两银子。有何难哉!”
二娘晓得他耳朵绵软的,道∶“丈夫差矣,你若去说得听也好,万一不听,你岂不坏了好朋友的面情!这五两银子,也有用了的日子,况未必有无。我想人生在世,当为人排难分 。今任三妻子之 ,那任三 愁一般。当拔刀相助,水火不避,才是丈夫所为。你若听,我倒有一计较在此。”
花二道∶“贤妻有何妙计,何不为我说之。”
二娘道∶“方才媒人所言,肚儿高将起来。想不过是三四个月的光景。何不赎一服通经散,下了此胎,有何不可?”
花二道∶“此计虽好,怎生样一个计较赎与他吃?”
二娘道∶“不难,明日将我抬到他家,扬言我是任家内亲,央告我来说话。他家自然不疑。毕竟他母亲出来接我。我悄俏将此言与他母亲一说。自然妥当。”
花二道∶“好便好,只是先要破费药金。”
二娘道∶“痴子,若是妥当,那十两银子都是你的。”
花二听了,拍掌大笑∶“好计,好计!”
次日早起,打点了药金,竟往生药辅中赎了一服下药,又去唤了一乘轿子与二娘坐了,竟抬至张典膳家中。
奶奶迎进,叙了寒温,吃罢了茶,奶奶问道∶“尊姓?”
二娘道∶“奴是花林妻子,有事相告。敢借内房讲话。”
奶奶引了进房坐定,二娘命众女使俱出外边,方附奶奶之耳,如此如此说了一番。
那奶奶面皮红了又红,千恩万谢,感激无地,一面整酒,一面连忙热了好酒,到女儿房里。通知了此话,把药服了。
一时间,一阵肚疼,骨碌碌滚将下来,都是血块。后来落下一阵东西在马桶内了。
奶奶道∶“谢天谢地,多感祖宗有幸,逢着花二娘这个救星。”
欢欢喜喜安顿女儿睡了。
连忙去房中见了二娘,谢了又谢。
将酒摆在房内,三杯五盏,二娘起身告辞,奶奶再三苦留不住,开箱取一封银子,一对金钗,-双尺头,一枝金簪,送与二娘道∶“些须孝敬,休嫌菲薄。地久天长,报恩有日,幸匆见怪。”
二娘千恩万谢,上轿而归。
天色已晚,花二见妻子归家,打发了轿夫,进内忙问事体如何。
二娘把日间之事,细细说了一遍。将他送的物件,把与丈夫看了。
喜得那花二满地滚跳道∶“我明日与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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