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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二娘
历史情色 第 4 / 4 页
门邻舍花家,有天大一桩事,我要在家里看看的。被管家逼不过,只得走了来。”
奶奶听他说出花家两字,问道∶“莫非是那花林家里么?”
老周道∶“正是。奶奶为何又晓得?”
奶奶道∶“他家与我有亲。今日他家有何大事,可对我说。”
老周道∶“既是令亲,不便说得。”
奶奶道∶“不妨。有话快说。”
老周原是个口快的人,见逼得紧,料想毕竟难以隐瞒。便道∶“莫怪了我,实对你说,他妻子二娘,生得妖娆标致,与一个任三官相好,搭上了。”
奶奶道∶“那任三官在何方?是甚么人?”
老周道∶“他父亲做任典史官是的。”
奶奶着紧道∶“他两个敢做出此事来了么?”
答道∶“走长久了。花林有一朋友,名叫李二,要去踏浑水。二娘不肯,后来被他撞破了。昨日与花林说知,今日李二定计,假说花林往府城中去,反约任三来家,料然二娘留他过夜。今晚双双定做无头之鬼矣。”
张家奶奶道∶“你缘何晓得?”
答道∶“李二与我极厚,他说与我,叫我相帮他动手。故此晓得。”
那奶奶听了这番言语,三脚两步,竟入女儿房中,一五一十,尽情说了一遍。
女儿道∶“如何可救得他方好。”
奶奶道∶“且不可响,我亲去与二娘说知,救他一命。报他前日之恩。一面着家人骑马速到任家,说与任三官,今日切不可往花家去,有人要害你性命。坐在家中,不出门,可保无事。”
女儿道∶“娘既自去,还用速些方好。”
即时唤了女轿,飞也似抬到花家。轿夫叩门,二娘听见门响,只说是任三官到了,开门一看,恰是张奶奶。又惊又喜,忙忙施礼。称谢了一番道∶“花官人在那里?”
二娘道∶“为府城里有事,出门去不多时。”
奶奶想道∶“此事是真的了。”
二娘道∶“奶奶里面请坐。”
二人轩子里坐下。那奶奶悄悄的在二娘耳畔说了一遍,惊得二娘面如土色,牙关打战。
呆了一会,倒身拜谢∶“此事若非奶奶来说,必遭毒手。”
奶奶道∶“一来答报前思,二来救小婿一命。”
二娘感激不尽,就将请三官酒食摆将出来,请奶奶吃了几杯。辞别去了。
任三官在家,正打扮得齐齐整整的出门。未及几步,只见张家的人慌忙扯住了,附耳低言,说了一回。
三官大惊失色,沉吟一会,道∶“知道了。”
打发张家之人进了内吃饭。自家回身坐在书房里想∶“我不去,谅二娘无害。不免写一封字,着文助拿了,只说有事,不及领酒。
花二见时,必不生疑心。”即时封好,文助拿了,
竟至花家投下。二娘阻当道∶“叫三爷切不可来。”
且说李二留花林在家饮酒,只等任三上钩。李二心下不定,不知任三去也不曾。
走到任家。问一个老管家道∶“老官,你三爷往花家吃酒,可曾去了么?”
那管家便信口儿道∶“去了。”
李二见说,欢天真地走回与花林道∶“任三已到你家去了。”
花林咬牙切齿道∶“可恨,可恨。”
李二劝着,大碗而吃道∶“多吃些,好动手。”
不觉天色将晚,花林提刀便走。李二道∶“且慢去,待我去探听,或在你家楼上,或在后轩。走去一刀了事。倘然捉不住,被他走了,反被他笑。你可坐在此,再慢慢吃两碗。我去看了动静来回你。”
且说二娘心下思量∶“没有汉子,怕他怎的。只是可恨李二,他帮我丈夫,害我性命,想他必然先来探听。我有道理在此。”
正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先将灯火点起,放在灶上,又去把大门半掩着,自己坐在中门。暗地里专等李二来。
不想李二把门一推,却好半掩的,一直悄悄走至中门探听。
二娘认定果是李二,便叫道∶“三郎,这边来。”
把李二一把搂定,便去扯他裤子。
李二一时浑了,欲火难禁,想道∶“日常要与他如此,不能上手,不如认做任三,快活一番再说。”
两个在轩子内弄将起来。弄得李二快活,想道∶“我且弄完了回去复花林,说任三不来,且再理会,留下此妇,再图久远。”
那二娘虽知不是心上人,但为成事,也刻意奉承,故意弄妖作势,把个风流穴儿尽管往李二的骚根迎凑夹迫,李二十分得趣。
且说花林等得不奈烦了,想道∶“为何不见来?想是撞着任贼,厮闹起来。倘被此贼走了去,怎生气得他过。”
提刀在手,一口气走至门首。见门开的,竟往里走。
二娘一心儿听着,听得脚步响,知是花林来了。便大叫∶“四邻人等,有人见我丈夫不在家,在此强奸我!快快走来捉他。”
李二听见,要走,被二娘紧紧拘定,那里动得。
花林为人极莽,上前摸着奸夫,一把头发抽住,不由分说,一刀便砍,头已下地。
花二又来捉二娘,被二娘早取门拴在手,花二不提防,被二娘将刀扑地一打,那刀早已堕地,二娘忙忙早把刀向小屋上一撩,那刀不知那里去了。
花二道∶“淫妇,休得撒野。我闻知任贼向来与你通好,今日特来杀汝。今奸夫现死,你何敢无礼!”
上前来捉,被二娘将拴照手一下,叫声∶“呵唷,疼死我也!”
再嚷道∶“了不得,决不干休。”
二娘骂道∶“痴蠢东西,世上那有强奸杀妻子。我在此叫喊,你为丈夫的,帮我拿他,方是道理。怎么杀了强奸的人,又要杀我!”
花林骂道∶“休得油嘴。李二说,你二人和奸已久。想是今日知我来杀,你故此反叫强奸。思留生命。休想饶你。”
二娘道∶“怪不了你要寻事。我怎得知。任三叔是个读书人,那有此心。”
花林道∶“还要油嘴,一个任贼,现杀死在地,还这般可恶。”
二娘道∶“蠢东西,方才李二进门,他道∶二娘,向来慕你姿容,相求几次,今日从我,救你一死,若不相从,你命休矣。说罢,把我牵倒在此。我坚执不从,被他就强奸去了。叫得口干。那得人来救我。你杀的是李二,怎说是任三!”
花林走到尸旁,取灯相照。把头提起,仔细一看,吃了一惊。竟连忙撒在地下道∶“是了,几次奸你不遂,故生此计。方才狠留住我。他自先来行奸。他想我未来,放心行事。想皇天有眼,自作自受。且问你,任三今日几时去的?”
二娘道∶“他不曾来。你出门不多时,着一小厮,拿一封字儿道寄与你看。”
即将这封字,递与花林。花林洗净了手,灯下看罢道∶“原来不至我家。李二又与我说来了,一发情弊显然了。杀得好。险些儿误了你一条性命。”
二娘冷笑道∶“指奸不为好,撒手不为奸,捉贼见赃,捉奸见双。好没来头,为何杀得我!只是这死尸,看你如何发放!”
花林想了一会道∶“拿一条口袋,将来袋起。驼去丢在李二家中。况他井无甚人往来,那里知道是我家杀的。只要瞒得外边邻舍方好。”
二娘道∶“今日周裁缝闭着门。间壁王阿爹往女儿家去了。这边张家,下乡差使,阿妈也不在家。我方才这般大叫,都不在。所以被他强奸去了。如今想都不曾回。趁早装了送去。”
先将地洒上清水,洗得洁洁静静,相帮花林背上了肩,一气走,竟到李二门首,把门推开,将尸首倒出就走。把袋撒在官河内。
到家,只见二娘倚门相候。花二道∶“为何站在此间?”二娘道∶“里面坐着,有些怕人。”花二道∶“不妨,怕他做甚。”取火来打了一个醋炭,整起酒来对吃,食罢上床倒取乐一番。
二娘从此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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