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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奴
历史情色 第 3 / 3 页
不想上年又死了,孤身无倚,故来求佛,赐一个好结果儿。”
觉空笑道∶“看大娘子这般美貌,怕没有人求娶你!”
田氏不答,不期吃了几条化糕下去,那热茶在肚里发作起来,就是吃醉了的一故,立脚不注,头晕起来道∶“师父,为何头晕眼花起来?”
觉空道∶“想是大娘子起得早了些,此是无人到来所在,便在小床一睡如何?”
田氏想了道∶“中了秃子计了。”
然而要走,身子跌将倒来,坐立不佳,只得在桌上靠直。那秃贼把他把了,放在床上,田氏要挣,被酒力所困,那里遮护得来!只待半推半就儿,顺他做作。
那秃贼解开衣扣,褪下小衣,砧出一身白肉,喜杀了贼秃,他便恣意儿干将起来。
田氏初起半推半就,渐渐赶凑越骚,任花心由蜂采,后来雨应枯苗。
秃贼上下的光头齐动,把妇人的两奶频摇,扶起白腿架僧肩,竟似瓜边两藕,光头擂玉乳,宛如蒲撞双瓢。
和尚问一声∶“大娘子,这般可好玩?”
答声∶“好!师父手段甚高,大娘子不耐顽了!”
云停雨住,那田氏把酒都弄醒了,道∶“师父,我多年不曾如此,今日遇着你这般有趣,怪不得妇人家要想和尚。你可到我家常来走走。”
觉空事完,放起田氏说∶“你既孤身,何须回去,佐在此处,可日夜与你如此,又何须担惊害怕。到你家来,倘然被人看出,两下羞脸难藏,如何了?”
田氏道∶“僧房天内外,倘被人知,这也是一般。”
觉空道∶“我另有外房,这间卧房,是极静的幽室,也是人足迹不到的所在,谁人知道?”
田氏道∶“如此也使得,待我家去,取了必用之物到此,方可盘桓几时。”
觉空问道∶“是什么必用之物?”田氏道∶“梳妆之具,必不可无。”
觉空开了箱子,取出几付镜子、花粉、衣服、悉是妇人必需之物,又掇出一个净桶道∶“要嫁女儿,也有在此。”
田氏见了一笑,把和尚照头一扇子道∶“看你这般用心,是个久惯偷妇人贼秃。”
觉空笑道∶“大娘子也是个惯养汉婆娘。
田氏道∶“胡说。”
觉空道∶“既不惯。为何方才将扇子打和尚!”
两个调情得趣,到午上,列下酒菜二人对吃,楼抱亲嘴,高了兴便又干了起来。
觉空只守了田氏,竟不去争那三个妇人了。
印空知他另有一个,也不来想,只把那另外三个轮流奸宿,一时蜻蜓点水、均分雨露,一夜左拥右抱、大被同眠。
该玉奴陪无碍歇时,玉奴因思家心切,只是一味小心承顺,以求放归,再不敢一毫倔强,以顺僧意。
这无碍见他如此,常起放他之心,然恐事露,在敢而不敢之间。
到上床之际,玉奴又苦苦向无碍流泪。
无碍说∶“是出家人心肠更毒,恐一放你时,尚然你说出原因,我们都是死了。”
玉奴道∶“若师父肯放奴家,我只说被人拐卖到他方,逃走还家的。若说出师父之事,奴当肉在床,骨在地以报师父”
无碍见他立誓真切,道∶“放便放你,今夜把我弄个快活的,我做主放你。”
玉奴再道∶“我一身淫污已久,凭师父所为便了。”
无碍道∶“你跨上我身,我仰卧着,你弄得我的出来,便见你之意。”
玉奴就上身跨了,凑着花心研弄,套进套出,故意放出娇声,引得那老和尚十分兴动,不觉大泄了。
玉奴爬下来,说道∶“如何?”
无碍道∶“果是有趣。”到五更,还要这般一次儿送行。
玉奴道∶“当得。”
玉奴倒搂了无碍,沉沉睡了。
一到五更,玉奴恐他有变,把无碍推醒,又弄将起来。
无碍道∶“看你这般光景,果然一心要去了。”
玉奴道∶“只求师父救命。”
须臾事完,玉奴抽身,穿了衣服,取了梳具,梳洗完了,叫起了无碍。
无碍一时推悔不得,说道∶“罢!一言既出,驱马难追。只是从有到此的,决无生还之理,万万不可泄漏。”
玉奴忙拜下去∶“蒙师父释放,岂敢有负盟言。”
无碍便悄悄儿领玉奴,一层层的到了山门,开得一扇儿道∶“你好好去罢。”
玉奴认得前路,急奔夫家。
这无碍重新闭上山门,一路几重重关上,再不把玉奴在他们面前说起。
且说玉奴走得到家,天已微亮,把门一看,见是锁的,却好一个贴邻起早往县前公干,见了玉奴,吃了一惊道∶“蔡娘子你在何处?害丈夫坐在监里。”
这玉奴见说丈夫在监里,扑漱漱地吊下泪来道∶“奴今要见丈夫,不知往那一条路去?”
那邻居道∶“我今正要往县前,可同我去。”
二人取路而行,一路上,将二空之事,一一说了。不觉已到县前,领他到了牢中,蔡林见了妻子,吃了一惊道∶“你在那里?害我到此地步。”
夫妻到岳丈家说明此事,以完结案。
把二空各责四十板定了斩罪下放,以待部文。
决判日∶
得双塔寺僧觉空、印空,色中饿鬼,寺里淫狐。
见红粉以垂涎,睹红颜而咽吐。
假致诚而邀入内,真实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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