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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情色 第 1 / 4 页
(上)
元宵佳节,天子颁旨点灯结彩与民同乐,京城里锣鼓喧天,龙翔狮舞,通宵达旦,热闹非凡。应景的灯笼、火炬把夜城照得光如白昼,府衙广场或大户人家也纷纷挂上灯谜以文戏会友。
城南有位秀才姓名卿儒,偕同三两好友前往赏灯。卿儒平常除了勤读书卷,也喜欢制作隐语谜题自娱娱人,所以对悬街的灯谜更是兴致万分,每逢遇上鬼斧神工、不着刻痕的问答佳作便驻足吟味,拍掌叫绝,久久不舍离开,也因此而跟朋友分散了,只好一人安步当车,随性闲逛。
突然,卿儒看见一户人家,灯影错落,人声鼎沸。近门远望,只见堂前有一位年约三十的姑娘端坐在湘妃竹椅上,两旁檐下各悬几盏精雕宫灯,灯笼下悬着红纸书就的谜题,还用红绳系着笔墨文宝、罗帕香扇,想必是用做答中谜题的赠礼。
面对姑娘前约有十来张座椅,座上客皆是方巾蓝杉的文生打扮。个个搔首斜脑,大约是正在搜肠刮肚,琢磨谜底。令人纳闷的是空的座位尚有三、四位,却有将近十几二十个人围站一旁没入座。
卿儒满心好奇,不觉中穿过人群走到前面,目光随即被眼前的姑娘吸引住。这位姑娘长得是秀丽端庄,尤其是如秋水般的明眸,显露着仿佛能识透人心的慧黠,银铃柔亮的声音更是让人心旷神怡∶“┅是了!先生答中了┅┅嗯!这样还不够切题┅但也接近了┅┅”
两位婢女忙着替换谜题、递赠礼品,姑娘却只是轻摇罗扇,充满自信的微笑着看着众人,对答中者不吝嘉许,对没答中者不但没讪笑,反会藉词鼓励,化解尴尬。
“静娘!这“风流劫数”射【论语】,是不是“非礼勿视”等句啊?”
“嗯嗯!不对不对!再想想罢!”
‘┅哦!这位姑娘原来叫做静娘┅┅’卿儒匆匆一瞄灯谜,就觉得这些灯谜难易适中、颇具巧思,真是难得的上选佳作。平常就好此道的他岂能轻易放过,更何况出谜者是一位美女,连忙看定一处空位,准备坐下玩它一回。
“┅喂!喂!┅你要坐着,得先问问规矩啊┅┅”座上有人冲着卿儒说话,其他的人也不约而同地转头观望。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卿儒满脸狐疑,僵愣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倒是静娘先开口帮他化解尴尬。
静娘微微一点头,春风般地微笑着∶“这位先生请了┅┅真是抱歉,小女子准备不周,所以座位不够使用。诸位先生却帮忙出点子┅必须先吟颂一首应景诗文,才有资格入座┅┅这是各位嘉宾喜好玩笑,请勿见怪┅┅”静娘接着向旁座说道∶“这为先生看来也是秀才,若要吟诗赋文应该不难┅┅请各位先生收回前命,让这位先生入座,一起打谜同乐┅┅”
主人家既然要延客入座,其他人自然无话可说。不过;这回倒换卿儒不愿意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卿儒先向在座的来宾弓身揖手,续道∶“居然诸位有言明在先,在下也不便破坏规矩,只好献丑瞎吟一首诗,请诸位指教一二吧!”
卿儒胸有成竹地先缓缓坐定,才吟道∶“话到天京值上元,金吾弛禁讶桃园;花裁锦绣追唐苑,鼓夺昆仑步狄辕,斗巧灯楼连九陌,争奇火树共千门;佳人巧思夺天工,博得文人喜论谈。”
“咦┅哗┅嗯┅好!好!┅”诗文一出,优劣立判。不论是遣词用字,还是敏捷文思,众人除了赞叹还是赞叹,静娘也不时报以钦佩的眼神。
“先生好文思┅”静娘不禁脱口赞道,再向众人说∶“现在可以继续了┅”而心中却还一直在玩味着卿儒绝妙的佳句。
静娘话刚说罢,卿儒便顺手一指∶“这谜面为“空书”,以及谜面为“掠”,各打西厢一句,可否是“尽在不言中”及“一半儿推,一半儿就”?还有刚才说的系铃格谜面“风流劫数”应该是“色难”。”
“是了!先生果然是饱学之人。”静娘的笑容有如春花乍现,并示意婢女取下馨香及檀木扇送到卿儒手上。
众人一见卿儒气势非凡,一口气就连着拿下三道谜题,不禁赞也不是,妒也不是。自己想破头也不得解的难题,别人却轻描淡写地连下三城,这个面子算是丢定了。
更让人泄气的,婢女再换上的灯谜难度更高,除了面面相觑,就是摇头苦笑。
由左而右的四道灯谜皆是以古诗为谜面。
其一为曹操云∶“落成铜雀置身高,题墓谆谆何太劳;何处是君埋骨地?
漳河南望总蓬蒿。”──射【诗经】篇名。
其二为赵飞燕云∶“善啄王孙谶语奇,宵寒记否栗生肌;才闻降绩传呼后,赤凤飞来又是谁?”──射【诗经】篇名。
又一为“闺情”一首∶“春日问花花欲语,儿家庭畔绿杨多;辞巢乳燕初飞处,斗室牙签满架罗。”──射【四书】人名。
最后为一首“游春”∶“春堤垂缕碧毵毵,络绎闲停陌上骖;纨(纟夸)少年欣结伴,阿谁指树叹何堪!”──射【四书】人名。
卿儒稍一吟哦,便气定情闲答道∶““闺情”那首诗是叩桃应、子柳、子禽、万章等四位人名;而赵飞燕诗则是【诗经】“燕子于归”及“无衣鸡鸣彼何人斯也”两篇篇名。”
“哦!”静娘点头称是,同时以询问的眼光扫过众人,看看其他人是否也有意会同感。
一时间,只听得∶“┅难啊┅难啊┅”此起彼落,知难而退地纷纷起身告辞,逃难似的离去。
这头卿儒猜得兴趣正浓,似乎没有注意到人群渐散,还继续答着∶“那曹操诗应该是“新台巧言汝坟”及“野有梦草”等篇名。最后“游春“诗就是泄柳、绵驹、公子纠、桓司马等人名。”
“嘻!对是对了,可是;客人都被你给吓跑了。”静娘顽皮地笑着,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这回卿儒才猛然惊觉,前院除了他以外并无他人,不禁尴尬地陪笑道∶“姑娘┅┅”
“别再姑娘了!我叫静娘,你呢?”静娘一改文绉绉的语气,令人可以感受到她的亲切与纯真。
卿儒似乎也受到感泄,轻松答道∶“我姓名卿儒。真抱歉!把你的客人都赶走了,我真的是无心的┅┅你作的灯谜实在是太妙了,让我忍不住┅”
“好啦!反正他们折磨了老半天,也答不了几题┅┅”静娘露出娇嗔的模样∶“不过我的灯谜都被你猜光了,要再猜的话只好等明天罗!”
“好!躬敬不如从命,明日再来叨扰。”卿儒本来还不舍离开,一听还有明日之约,才怀着兴奋的心情告辞。
~~~~~~~~~~~~~~~~~~~~~~~~~~~~~~~~~~更深夜静,静娘坐在书案前,本来想要再制作一些灯谜,但是卿儒的身影却一直盘桓脑海,挥之不去,甚至让她提笔难下,沉思入神。
自从丈夫去逝后,静娘曾经难奈孤寂而思君落泪;也曾经欲念如焚而自抚解馋,但却不曾对别的男人有非份之想,如今却被仅有一面之缘的卿儒捣乱了原本的坚持。或许是卿儒的才学相貌与亡夫相当,而让她在不觉中产生了移情作用。
蒙中,静娘仿佛回到昔日,丈夫轻拥着她,在她的耳鬓间逗趣着∶“┅┅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你且试着把每一句的前两字除去,念成五言绝句┅┅”淫而不秽的机智,逗得她既羞且乐。
还有一回,夫妻在颠鸾倒凤刚歇,意犹未尽的缠绵时,丈夫竟然牵着她的手去抚摸他脸上的鬓须,说道∶“这回倒有一个谜题,谜面是“笑拈髭须问夫婿”,谜底是“汝何生在上?””让她笑得几乎滚落床下。
一点一滴的生活情趣,每每想起,仍然会令她露出幸福的笑容。然而,夫妻间的闺房之乐,除了寄情于残梦回思里,稍解内心的苦闷,在现实的生活中却已经不可能重演了。
‘除非┅┅’静娘脸红心跳,不敢再想下去。
静娘甩甩头,凝神提笔而书∶‘了相思,一夜游。敲开金锁门前钮。夤缘情窦,无夕不绸缪。柳腰儿抱着半边。朱唇儿未曾到口。口吐舌尖软似钩。还有那玉杵儿,不是木头削就┅┅’当她写到这边,体内的那股春潮如涨,已经湿透了下着裤裳。
‘唉呀┅’静娘觉得自己越来越放肆,竟然写出这种见不得人的香艳词文,连忙揉纸丢弃。可是丢弃得了团纸残文,却丢不了勾起的欲念,就象尽力压抑自己可以瞒过旁人,却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静娘紧夹着大腿,轻轻地交互磨擦着,企图稍解下体如虫蚁骚爬的趐痒,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枝‘翠羽生花紫毫笔’。这枝笔通常是用来书写中堂挂轴或悬梁匾额的,光笔杆就有一般大楷三、四倍粗,笔毫也有一满握。
这枝‘翠羽生花紫毫笔’是丈夫的遗物,静娘经常使用,但却不是用来写字。那是有一回她睹物思情,把玩之馀竟情不自禁地当做丈夫的“玉杵”插入体内,而让她体会到一种特殊的快感,从此这枝笔“别有用途”的次数也变得频繁。
现在,静娘一如往常反握大笔,用干涸而显得参差的笔毫拂扫脸颊、耳根,甚至松扣敞襟,就仿佛要在自己的胸脯腹腰上作画般游移着。她时而轻拂;时而磨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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