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炽热的洪炉;又象是晨曦重露的绿茵。柔嫩湿热的阴户,把静娘内心的淫情欲望表露无遗;也仿佛在催促着卿儒立即带马上阵。
卿儒几近疯狂似的压上静娘,热烫的肌肤紧贴得水泄不通,温暖的感受,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充满淫秽的呻吟。虽然卿儒的身躯不轻,静娘却乐于承受,压迫身体的力道,似乎变成一种解放心灵的动力。
静娘那丰腴却不臃肿的胴体,把“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诠释得淋漓尽致;细白滑嫩的肌肤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卿儒忍不住地蠕动身体,品味着肌肤磨蹭所带来的快感。
热吻、交缠,蠕动,硬胀的肉棒在静娘的双腿间、胯下处、小腹上、、到处乱窜瞎顶,惹得静娘一颗心仿佛提在喉间,随时会蹦跳出来一般;而阴道里早已淫液满潮,骚痒难忍。虽然迫切地期待肉棒适时插入,以补空虚,但却羞于启齿,只好悬臀摇摆,狩猎般地寻觅着要吞噬的猎物。
静娘娇吟、喘息、孟浪的动作,更让卿儒淫欲攻心,扶着肉棒便直捣黄龙。静娘还来不及请求轻慢,钢硬的肉棒便长驱直入,一顶到底。
“┅慢┅嗯┅啊啊┅”一阵微微刺痛、紧绷、充实、趐酸、、似乎百感交集得让静娘无法应对、承受。
旷久未润的 穴,紧箍得简直与黄花闺女一般,让卿儒的肉棒抽动得似乎有点吃力,但那种密实的紧触摩擦,却让他如登仙境,浑然忘我地直呼静娘的名字。
静娘渴望着男人抚慰的心,让她表现出一副淫妻荡妇的模样,双手紧紧地抱住卿儒,细嫩的手掌贪婪地在他的背上抚动着;双腿也紧紧地夹箍着卿儒的腰臀,使劲地挺腰扭臀配合着他冲击的动作。
激烈的动作;毫无保留的付出,即使是在初春的凉夜,两人也汗流浃背、气喘如牛,甚至让人难以想象平常娇柔纤弱的静娘,现在却表现得如狼似虎般的贪馋与活力。
在卿儒一阵急切的低吼后,虽然一切的肢体动作突然静止,但他撑着上身的双手、凸挺的腰臀、与僵直的双脚、、、肌肉却还在激颤着。或许是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不禁有错觉,卧身的软竹榻似乎还在意犹未尽地摇晃着。
静娘勾缠的双腿不但没有随着落幕的尾声而脱落,甚至还用肩颈撑起身躯,让背臀悬浮着;让下体更密合着。她的眼角几行泪痕,却又显露着幸福满足的微笑,真不知她的心里是喜亦或悲!
卿儒瘫软的身体还压伏在静娘的身上,无力支撑的颈项让他的头垂软在她的香肩上;静娘脸上的红潮未退,娇喘渐顺,一双手温柔地轻抚着卿儒的后脑及肩背,有如在抚哄婴儿入睡。温馨宁静的气氛,毫无隐匿地表现出来;但身无寸缕的一双肉虫交叠着,却是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过了许久,静娘的情绪逐渐平静,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可避免的羞愧。平常受着男女受授不亲的约束,现在却被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上,一时间却不知该推开他,或者默默承受。
“┅┅公子┅”静娘怯怯地推一下卿儒,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
卿儒意会地挪动身体,虽然百般不舍,却还得保持一点读书人的风度,一翻身顺势侧卧在静娘身边,眼光却专注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巡视着。
即使是仰躺着,静娘胸前的双峰仍然怒耸着,深色的乳蒂布满小小的凸粒,分明是还沉淫在快感中,兴奋未退。平坦的小腹看来就细致滑溜,缀着一点浅浅如笑的梨窝;丰胰的大腿一伸一屈地夹掩着下体,浓密的阴毛却无法全隐地延伸纠结,更是引人陷入无限的遐思。
卿儒看得兴趣盎然、如痴如醉,静娘却羞涩得连忙要取衣掩身。
卿儒见状连忙伸手阻止,说道∶“如此娇美身材,岂能遮掩得了┅┅”
一时文兴又起,漫吟着∶“鸡头肉耸似山巅,对峙胸前妩媚添;春色恼人看不厌,攀登试问有谁嫌┅┅你我今夜已有夫妻之实了,就算坦裎相对也不必避讳┅┅”
“羞不羞!连这种诗也吟得出口┅”静娘又被眼前书呆子似的卿儒弄得啼笑皆非,心情也放松许多,嘲谑道∶“我看你读书都是往歪的读了!”
卿儒温柔地轻扶着静娘,让她躺回榻上,嘴里却不甘示弱打情骂俏起来∶“嘻!倒不是我读书读歪了,这是自古皆然,就有一些经典的名著也是暗藏淫秽。譬如有一首古诗“题壁”‘一团茅草乱蓬蓬,蓦地烧天蓦地空;争似满炉煨 拙,漫腾腾地暖烘烘。’表面上是劝人安份守己,富贵莫强求,其实却它却另有隐意。”
经卿儒这一提,静娘似乎也隐约知道他会如何歪批古诗,不禁又想到丈夫生前的种种调情异趣,而泛起会心的微笑,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这首诗指的应该是这里┅┅”卿儒说话间已经伸手袭向静娘的下体,把手掌贴附在阴户上挲磨着∶“这宝贝不就是“一团茅草”,情欲来了让人有如“蓦地烧天”,情欲潮褪后却“蓦地空”;当我的“亭亭玉”进入前,急切的心情有如“争似满炉煨”,而进入后那种“漫腾腾地暖烘烘”的感觉真是舒畅万分┅┅”
说话间,卿儒的动作并没有停歇,甚至还用指尖挑拨着阴唇、阴蒂,弄得静娘刚熄的欲火仿佛又死灰复燃,真的“蓦地烧天”起来。
“再说┅”卿儒见得静娘有如温驯的绵羊,依偎在他怀里,还故意嘲弄她,笑着说∶“你那四首灯谜诗句,不也是让人想入非非,比起古诗还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提到灯谜,静娘才在尴尬中若有所悟,连忙打断卿儒的话,说道∶“对啦!那道谜题你还没答上来呢,本来还想先让你说了答案,我才愿意┅┅”
话到末了脸上又泛起一阵羞红。
“哦!原来你也是早有预谋┅”卿儒既然确知静娘有意巧安排,更是肆无忌惮地伸手在她身上乱摸∶“虽然刚刚没答上,我想现在说也不迟┅┅谜底应该是文房四宝,对不对!”
“嗯┅嗯┅”静娘的乳蒂在指间的轻揉下,只觉得阵阵趐痒钻椎入骨,窜升的欲火几乎让她陷入疯狂;鼻息间的吟哦,倒不知是指说答对或答错∶“啊呀┅不┅嗯┅是嗯┅喔┅┅”
毫无疑问的,抚弄着敏感地带一定会引起性冲动,静娘当然也不例外。但她也觉得自己或许是爱文成痴,连听听卿儒的诗文也会兴奋不已。
“┅嗯┅郎┅嗯┅”静娘轻摆着娇躯,嗲声说∶“┅再┅再吟诗┅给我听┅嗯┅喔┅我要┅┅”
卿儒也见景触情,不改书生本色,吟出眼前令人赞叹的娇媚体态∶“寸丝不挂见娉亭,如花凝脂露香馨;莫问销魂何处是,识者如醉醉还醒┅┅”
卿儒吟罢,接着道∶“我吟一首诗了,换你再出一个灯谜吧!”或许他也觉得这种调情的方式,也别有一番情趣。
静娘勾魂似的媚眼眯视着,双手缠绕在卿儒颈上,腻声说∶“抱我┅抱我到书案前┅我用写的┅┅”
卿儒二话不说,便横抱着静娘走到书案前。静娘微俯提笔写字,卿儒却紧贴在她身后胡乱磨蹭,挺翘的肉棒在她股间钻窜;双手却前伸在她的丰乳、阴户上揉揉捏捏。
虽然卿儒轻薄大胆的动作,让静娘心绪浮动,也妨碍她写字,但她却不以为意,乐得承受。只是勉强下笔所写出来的字,简直如同蝌蚪文一般,自己看了都觉好笑。
静娘写的就是昨晚揉弃的“偷香词”∶‘了相思,一夜游。敲开金锁门前钮。夤缘情窦,无夕不绸缪。柳腰儿抱着半边。朱唇儿未曾到口。口吐舌尖软似钩。还有那玉杵儿,不是木头削就。二八中间直入,挑起了脚头尖。呻吟口罢休。壶中酒,点滴不留。倦来人倚干弋后。只怕那生下孩儿,子非吾有。’
“┅啊┅嗯┅嗯┅”在卿儒骚扰下,甚至还趁着淫液肆流之便,把龟头挤进阴道几分,让静娘在伊呀声中好不容易才疾书完成。
卿儒早在静娘写了一半就猜悟到了谜底,但却不动声色,不忙着说出答案,一方面是想得窥词文全豹;一方面却是静娘这样前伏的姿势,让他觉得既新鲜,又够淫荡,上下其手毫无窒碍。
卿儒不待静娘说话,便先凑在她的耳根后细语∶“静娘!是不是猜中之后,你就愿意让我把“玉杵儿”从“二八中间直入”呢!?”
“啐!贫嘴!”静娘羞得假装嗔怒,想转身作势打他的口无遮拦。她就是因为词中有难以出口的句子,才会想用写的减少尴尬,卿儒偏偏又拿来取笑她。打情骂俏让她心中甜甜的,而羞涩窘状当然也是免不了。
卿儒对静娘会有的反应早已了然,也早有对应的方法。静娘骂声刚落,卿儒不让她有转身的机会,稍一挺腰,潜伏在 洞口的肉棒便应声钻入。有过一回接触,似乎是轻车孰路,卿儒顺着淫液的润滑,便毫不费力地一顶到底,龟头前端还重重地撞及阴道的尽头。
“┅啊┅啊啊┅嗯┅”静娘被着突如其来的顶撞,逗弄得浑身发颤,且趐麻难忍,全身一软,差点站不住脚,而顺势趴伏在书案上∶“┅喔┅┅公子┅受不┅嗯啊┅我受┅不了┅啊┅┅”
“子!丑!寅!卯┅┅”卿儒有如数数一般,肉棒一插送,顿念一个字,配合着节奏地说着∶“答案┅就是地支┅十个字┅每一句词┅隐一个字┅┅对!不!对!┅┅”说到最后三个字,他还特别加重语气,也尽力冲刺,似乎不刺穿静娘的身体不肯罢休,惹得静娘淫声如浪,不绝于耳。
卿儒有时双手扶着静娘的纤腰,控制着深插浅抽的紧密与速度,让肉棒细细地品尝着难得的妙穴;有时却轻伏在静娘的背上,点吻香肩、揉捏玉峰,深置的肉棒就会很清楚地感觉到阴道里的蠕动,那种吸吮吞噬的刺激实在让人舒畅至极。
静娘虽然跟丈夫有过难以计数的交颈缠绵,却从未尝试过如此淫荡狂乱的性交。尽管她也曾跨骑在丈夫的身上,有如荡妇般的淫态毕露,但那都是在闺房里,关起门来享受夫妻间的鱼水之欢,哪儿像现在不择隐匿地随处苟合。然而偷情纵欲的刺激感,却让交欢的愉悦得以更上一层楼。
静娘现在就象疯狂失心一般,放声呻吟、扭腰摆臀、挺胸昂首、、、刚刚写就的香词墨汁未干,沾印在她雪白的胸前,看来竟然有如泼墨山水一般;书案连动的摇晃,让原本摆设固定的笈架笔筒早就倾倒跌落,物品散乱四周。
那枝‘翠羽生花笔’仿佛因失宠而自悲、幽怨。它,滚得最远┅┅~~~~~~~~~~~~~~~~~~~~~~~~~~~~~~~~~~忘情的交欢,让卿儒回家后疲惫得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一睁眼,就连忙起身梳洗,为的当然是要跟静娘再续前缘。
不料,卿儒一到静娘家门,只见大门深锁,甚至扣环高呼也没人理会,让他胡思乱想静娘是不是乍逢变故。虽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几天,卿儒失心疯似的整天待守在静娘家门外;偶而也向附近邻家、商 打探静娘的事。也有人为了猜灯谜再度登门拜访,同样不得其门而入,卿儒当然也趁机搭讪探询究竟。
可是;所得的答案都千篇一律,都只知道静娘是寡妇,平常都深居简出,外头的采购、杂务都是婢女经手,见过她的人屈指可数,而且也不过两三回。
还有无聊的三姑六婆之流,口耳相传说静娘死去的丈夫,遗留给她万贯家产,让她金山银库受用不尽;有的说她结交广阔,朝廷中有不少靠山之友;更荒唐的竟然有人说她是狐媚精怪,会杀人食心┅┅唯一让卿儒觉得释怀一点的,就是没听到有人数落静娘素行不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