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恩夫人为中心热烈的展开,库恩夫人甜美娇嫩的声音,还有不时从樱桃小嘴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在听惯了水手粗声粗语之后,格外感到舒服。
此外,夫人伶俐的交际手腕,总是适时转换话题,不让任何人有受到冷落的感觉(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注意到,引起库恩夫人注意和交谈最多的,还是属于我们之间最英俊的海姆斯上尉),身处在这沙龙里,让我有仿佛如沐浴在春风中的愉悦。
接着伯多先生演奏起拿手的小提琴,在悠扬的音乐声中,我们每个人都有幸和库恩夫人跳了一支舞。之后的谈话在不知不觉中分成了几组,两位高等商务员在沙龙的一角谈论着公司未来的发展走向。
两位船长交换彼此海上航行的有趣经历;中尉以还有一些私事的理由先行告退;而上尉和库恩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沙龙。只剩下我一个人孤伶伶的坐在位子上,浅酌着手中的葡萄酒。
我感到一阵气闷,也走出沙龙想要透一透气。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和繁星取代太阳,接管了天空,海面上除了倒映的月光和不远处的月神号的灯火外,一片漆黑。
阵阵的凉风徐徐吹来,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我在甲板上漫步着,和值勤的水手随意攀谈,听着他们大谈真假难辩的大海奇闻,什么有人曾经看过一百尺长的巨大海怪,一口就吞下一条大鲨鱼,什么有人甚至见识过上帝显圣,保佑他渡过有史以来最猛烈的风暴。
我突然觉得尿急,于是快步走到船尾,对着大海解放体内蓄积的废水,在抖了几下之后,我舒畅的重新系好腰带,这时我听见一声“嗤”的一声低笑,我转头寻找笑声的源头,在船尾灯光无法照及之处,我吃惊的发现,海姆斯上尉和库恩夫人正亲昵的搂在一起。
我小心不发出一点声音,在救生筏的阴影中隐藏好自己,带着兴奋的心情,好奇的窥看着上尉和夫人,心中奇怪他们俩人怎么这么快就搅在一起。
只见库恩夫人倚在上尉怀中,上尉双手环抱夫人纤细的腰肢,低头亲吻夫人的脸颊。上尉的手不安分的爬上夫人挺耸的胸部,隔着衣服柔捏着饱满的乳肉,夫人不时发出娇媚的低笑声,似乎很乐意任上尉无礼的施为,娇小的身躯在上尉的怀中扭动着。
“这么急啊,我们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哩!”虽然夫人刻意压低了音调,但由于我处在下风处,靠着风的传递,我仍然可以很清楚的听见交谈的内容。
“我忍耐不住了……”上尉低笑着,腰间在夫人的屁股上磨蹭着,充满性挑逗的意味,“嗯……你好香……”
“你好无礼……”夫人抓住上尉正往她最私密处探去的大手,娇嗔的打了一下,倏地转身和上尉面对面相望,大胆的仰起脸,和上尉亲吻起来。上尉贪婪的吸吮夫人甜嫩的嘴唇,两人的舌头热烈的交缠着,夫人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发出“嗯哼”的呻吟声。
唇分,夫人轻轻的推开上尉,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夫人娇喘吁吁,脸颊红晕的像要滴出血来,含媚的勾魂眼神斜眼瞟着上尉。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上尉的脖子上冒出血筋,似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猛地将夫人推向旁边的救生筏上。
我大吃一惊,差点就叫出声音来,好不容易才吞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呼声。现在上尉和夫人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尺的地方,我只能更缩起身体,冀望不被发现。
夫人靠着救生筏,上尉掀起夫人的裙子,接着我听见一声轻响,一下子还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接着只见上尉手中握着一团东西,凑在鼻子前用力的嗅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立刻明白了,原来上尉扯下了夫人的内裤,刚才的那声轻响是夫人的内裤被扯破的声音。
对于内裤被扯破这件事,夫人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反而双臂搭住上尉的颈子,口中无声的说着:“你还在等什么呢?”
受到夫人的邀约,上尉迅速的解开裤带,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哦,上帝终究是公平的,我心里想,虽然上尉生着一副迷死女人的英俊脸孔,但至少我的家伙还是比他的大),将夫人转身背对自己,撩起裙子,从后面进入夫人的体内。
夫人“哼”的一声低呼,声音中透露出久旱逢甘霖的喜悦,屁股迎合着上尉的抽插,向后挺动着,一丝强抑的诱人低吟从她的口中逸出,听在我的耳中,也激的我欲望高涨。
“哦,爱蜜娜,你真是淫荡的女人,你里面夹的好紧……”上尉气喘如牛,按住夫人雪白的屁股,喘着说:“好舒服,真是太爽了……”
夫人的呼吸也渐渐加重起来。借着月光,我看见夫人的双颊酡红,双眼半睁半闭,脸上充满迷醉的神情,看来十分享受。上尉的手也没忘记夫人另外一项傲人的天赋,将夫人的上衣顺着肩膀拉下,两团乳肉立刻弹出。
夫人柔滑的乳肉在月光下更显的吹弹可破,不过上尉这时可没有闲情逸致来慢慢的享用,他用近乎残暴的手法(愿上帝保佑夫人),粗鲁的蹂躏着夫人的双乳,一下子抓,一下子捏,一下子扭,一下子揉,乳肉随着上尉的手掌,变幻成各种无法形容的形状。
夫人的眉头轻蹙起来,似乎感受到胸前所受的折磨,可是却没有表示任何反对的意思,反而更加激烈的迎合着,“啪、啪”的肉搏声传入我的耳朵。
看着夫人因弯腰而下垂,更显的硕大的胸部,我的脑海里却想起一件和眼前所见完全无关,从其它人听来的消息,据说在英格兰的王家科学院里,有一位年轻的爵士,正在苦心思索为什么苹果会往下掉,而不是往上飞的莫名其妙理论。
(为什么胸部只会下垂,而不会往上飘呢?要是爵士在这里,想必会有一套很好的解释吧。)
在我异想的同时,两人也接近了终点,上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夫人也更努力的挺着屁股,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从两人交合处所散发出来的热力,一滴淫水随着上尉的肉棒抽出,溅上了我的脸颊。
“爱蜜娜,我的女神,我要射了……”上尉低吼一声,腰一抖,随即颓然的趴在夫人的背上。
夫人嗔怨的看着上尉,责怪上尉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精华注入她体内,要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上尉笑着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不,我一点都不担心,我知道像你这种会勾引男人的妖精,自然会有办法不让自己受孕的,不是吗?”
匆匆的整理好仪容,上尉贪恋的又和夫人热烈的接吻之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转角处。那一夜回到月神号后,我的脑中不停的浮现上尉和夫人做爱的情景,更让我想起远在家乡的爱雪,那可爱又可恨的爱雪,竟抛下我和我最讨厌的罗夫结婚。
我不知道水手们是如何在漫漫的航程中发泄自己的欲望,二十一岁的我(上帝怜见,我至今还是个处男),股间有一团烈火,炙的我难以入睡。
月神号和海星号一直同行,在到达阿伯罗和斯岛(位于南美巴西外海)后,海星号要停锚进行补给,我们则因为之前为了躲避阿拉伯海盗而延迟了预定的航行进度,再加上我们所带的食物和饮水也比较多,所以哈伦先生和菲德列船长决定继续前进,希望能赶上预定的进度。
和海星号分手后,船程朝向崔斯坦.达.昆哈群岛(位于南大西洋),数日之后,我们到达这个群岛所在的纬度,但是却没有发现它们。
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因为我们原本预定要在崔斯坦.达.昆哈群岛进行补给,虽然船上的饮水食物还算供应无缺,但食物的份量就比较紧急,船长下令从今天起每个人的份量减少三分之一。
西北风将船吹向东方,往好望角的方向吹去。船务会议决议在抵达好望角后再进行补给。我们保持这个方向相当长一段时间,食物也越来越缺乏,幸好后来出现黑色斑纹的海鸥,水手们用纷纷木棒打下来,除了拿来吃之外,也把它切成碎片,涂上猪油装上鱼钩做饵,很短的时间就钓到一些鱼。
见到海鸥就表示好望角已距离我们不远了。我们往北看去,见到一片陆地,那正是好望角。不过正当我们要接近时,该死的葡萄牙人竟然破坏国际间的协议(任何国家的贸易船都可以在好望角进行补给,即使两国正在交战中),竟然从陆地上开炮攻击我们,我们当然也开炮还击。
不过因为我们的加农炮火力不及葡萄牙人的大炮,只好放弃登陆的意图,决议让船航过岬角而不停留。
(之后我想,葡萄牙人之所以会破坏协议,可能是得知海姆斯上尉在我们船上的缘故,想要一报多年来的宿仇。)
虽然无法进行补给,不过航程还是必须进行下去。这时候新鲜的食物已经吃光,饮水也即将见底,船员代表来到沙龙,表示已经有三十几个人病倒,而且每天都有新的人增加,坏血病的情形开始在水手间蔓延,要求将船只尽速靠岸进行补给,否则即将会有水手死亡。
最后我们在雷尼昂岛投下了船锚。一些生病的人从他们的床上爬起来也想登陆。哈伦先生派出单桅小艇前往视察,发现许多陆龟和蓝田鸽,岛上并未住人,也没有其它船只靠岸的迹象。
水手们相互扶持登上雷尼昂岛,许多生病的水手对我说:“只要闻到陆地的气味,我们的病就好一半了,现在登陆了,我们的健康几乎就像是在家里一样的好。”
水手们开始搜集食物,有的补抓陆龟,有的前往内陆的湖泊抓鱼,有的走入林中想要寻找水果。船上也在忙着,水手打开所有的炮门和枪口,以便使舱房能吹进新鲜的空气,之后尽可能的将船倾倒,将附着在船底的贝类以小灌木和刷子擦洗干净,以防止它们钻入船板,造成漏水。
我们总计在雷尼昂岛停留了二十一天,我们有了充分的食物和饮水,水手们的健康也都已经完全恢复,于是我们重新升起船帆,扬帆航行。
在到达巽他海峡后不久,发生了一件难以料想的火灾,火灾所引发的一连串痛苦让我至今余悸犹存。
事情要先从我的工作说起。商务员在还没抵达目的之前,在船上基本上是没事做的,除了偶尔参加船务会议,定期审阅航行日志和清点船上的货物。由于我的身份只是实习员,船务会议上没有我开口的地位,航行日志里一些机密数据也不是我能知道的,所以落在我身上的工作,也只有每两个星期一次的清点工作。
这一天,我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