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这个奄奄一息的年轻女人。我想起曾听中国人说过,这叫做“浸猪笼”(古怪的中国名字),是用来惩罚不贞的妇女,把人关进笼子里,浸到河里淹死(非常残忍的行为)。
我拍打着女人的背部,手指伸入她的口中抠挖,让她呕出肚子里的河水。女人虚弱的张开眼睛,似乎非常害怕的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个“红毛鬼”,又晕了过去。
我脱下外衣,披在女人身上,把她抱了起来。士兵们发泄了欲望后回来(他们原本要杀那些女人,我阻止了他们),惊讶的看着我怀中的女人,我对他们露出古怪的笑容,他们立刻会意的笑了起来,说我懂得拣,竟然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回程时我们顺手捉了几头羊和猪,带回船上当作补给。
我们的行为终于引起中国官员的反应,在回到培士卡多利司群岛后不久,中国政府通知愿意和我们重新协商,指挥官派人前往中国签约,没想到却传来不幸的消息,我们的代表在一次宴席中遭到中国官员下毒,登陆的三十多人只有三人逃了回来。
正当我们愤怒的想要报复,却发现中国发动了一百多艘船和好几千名士兵包围了培士卡多利司,我们原本想要一搏(因为中国人的武器非常的落后,只是人多),但是生病的人很多,指挥官衡量局面,只好下令拆城撤出培士卡多利司,将病患送往福尔摩沙,率领剩下的船返回巴达维亚。
原本以为我们的失败会遭到总督的严厉处分,但总督却因为和英国人在普罗伦岛的战斗中取得胜利,英国人被彻底逐出东印度,从此独占了香料和胡椒的生意,巨大的胜利让他正处在兴头上,听过我们的报告后,只是痛骂了我们几句,就把我们赶出他的办公室,放了我们一马(好险!)。
回到离开一年的家中,我的儿子雅各踏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向我走来,珍妮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女婴,是我还没见过面的女儿,我亲吻着女儿的脸颊,并取名为伊莉萨白。珍妮疑惑的看着我身后的陌生黄种女人。
我向珍妮说,她是我在中国救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蓉娘”(我教了珍妮好久,她才学会这个中国名字的发音),是我的……我的奴隶(我原本想说是“仆人”,不过蓉娘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的命是属于我的了,无论做牛做马她都没有怨言,所以说“奴隶”或许比较贴切。)
蓉娘在十五岁的时候,因为家贫被卖入一个大户人家当小妾,曾经有过两个孩子,但是都不幸夭折。一年前,她被突然闯入的长工强奸,不敢声张的她只能隐忍,却被长工以此为要挟,屡屡奸污得逞。
三个月前,正当她再次受辱时,被家中的大妇撞见,长工当场逃跑,留下她以不守妇道的罪名遭到指控,虽然她百般否认,但却没有人相信,被处以“浸猪笼”的刑罚,幸好我及时发现相救,才让她逃过死劫。
听完我的解释,一向同情心过剩的珍妮早就哭的泪流满面,还是蓉娘不停的安慰她才得以止住。两人虽然言语不通,但比手划脚一番之后,却也相处的十分融洽。
珍妮自小生长于孤儿院,对各种家事都非常的拿手,但是谈到育儿却笨手笨脚,常常不小心让雅各一下跌了跤,一下碰了头,让我十分心疼。
而蓉娘生过两个小孩,再加上从前在大户家中负责照顾其它妻妾的小孩(她是个不得宠的小妾),对育儿颇有一套,所以她“当仁不让”(这是她的说法)的成为雅各和小伊莉萨白的保母(虽然我不大相信中国式的育儿方法,不过看雅各和伊莉萨白长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一天傍晚,我从商馆回到家中,除了一个男仆在整理前院外,整间房子静悄悄的,我穿过大厅,来到我的房间,只见珍妮正搂着雅各在床上睡着,伊莉萨白在她自己的婴儿床上也睡的非常香甜。
我退出房间,听见后院有人在交谈,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蓉娘和一个仆妇正在收拾晾干的衣服,见到我来,两人连忙向我问好,我向她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继续,不必在乎我。
仆妇抱着衣服走进屋内,蓉娘则提着水桶在井里打水。
蓉娘弯着腰从井里拉起水桶。只见她涨红了脸,双臂使尽的交互向上拉,整个腰身也摆动起来。看着这一幕,我突然感到欲望勃发,蓉娘虽然穿着宽松的长裙,但随着弯腰的姿态,浑圆的屁股向后翘了起来,一扭一扭的,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带有几点雀斑的微黑脸颊上,透着桃红的血色,一滴辛勤工作的汗珠从额上留下,说明了她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年轻女人。
我咽了一口口水,轻声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
蓉娘吃惊的叫了一声,先是慌张的挣扎着,回头看清身后的人是我时不再反抗,只是张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羞窘的看着我。我对她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后颈深吸了一口气,亲吻她纤细的肩膀。蓉娘的身体一颤,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四肢松软无力的垂下,口中喃喃地说:“不、先生……我……”
我用嘴唇封住她的话,将她推到靠在一棵树上,我的手伸入她的衣服底下,隔着肚兜(中国式的内衣,非常精致的小玩意)搓揉她尖挺的乳房。
蓉娘的脸色瑰红,摇晃着小巧的脑袋,不知该如何应对我这突然的侵袭,几次想要推开我却又不敢,过去遭到强奸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只不过现在意图“强奸”她的,不是那个丑陋粗鄙的长工,而是她的救命恩人,待她如亲的主人。
我的手温柔的在蓉娘身上流连着,抚平她痛苦的回忆。她不再惊恐的发抖,而是温顺的在我的怀中扭动身躯,我们两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我感觉到她的体温逐渐升高,呼吸之间包含着一股诱人的女体芳香。长裙滑落在她的脚边,我的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她的胸前,她的秘处彻底的展露出来,泊泊的花蜜早已湿润了她的股间,顺着光滑的大腿滴落。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我,眉头蹙了起来,鼻翼随着呼吸微微扇动,贝齿轻咬着下唇,模样惹人怜爱,我微微蹲身,然后又迅速立了起来,肉棒由下而上贯入她娇小的身体内。蓉娘倒吸了一口气,无声的张口低呼,眼角渗出一滴泪光,我伸出舌头舐掉泪珠,屁股开始挺耸起来。
蓉娘低声的呻吟着,从没有过的户外交合让她感到羞耻不已,但刺激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她逐渐迷失在快感之中,原本站在地上的一只脚,也不觉得钩上了我的大腿,整个人悬挂在我的身上。
我的肉棒被蓉娘紧窄的肉洞夹的非常痛快,炙热的花蜜不停的洒在龟头上,让我大呼过瘾,更是加重了力道和速度,在蓉娘的身体里驰骋着。
“啊!”身后传来一声低呼,我转头看去,只见珍妮捂着嘴,双颊通红,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过来!”我说,唤住转身要走的珍妮。
“我听说你回来了……我、我不知道你……我……”珍妮结结巴巴的说着,怯生生的走到我的身边,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好。蓉娘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抽出肉棒,将蓉娘放在地上,一把抓住珍妮,珍妮顿时挣扎了起来。不要,她低声拒绝着。我无视她的拒绝,强迫她抬头看着我,让她明白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她屈服了,任我脱下她的衣服,露出她瘦小的身体。
珍妮害羞的遮住胸前和下体。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的身体还是像个女孩一样纤细,不过虽然没有丰满的肉感,但却有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
珍妮的身体非常的敏感,任何一个轻微的抚摸都会引起她一阵狂乱,也是如此,她对于性的需求不高(甚至有点排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淫荡,而虔诚的她认为淫荡是撒旦的陷阱),再加上两次生产,让身体状况原本就不甚佳的她,更显的虚弱,我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碰过她了。
不过经过蓉娘几个月的调养下来,她的健康已有所改善,脸色红润不少,瘦弱的身上也长了一些肉,开始有成熟女性的韵味了。
虽然很快的珍妮的肉洞就已经湿润了,但就像初夜一样,珍妮还是那么的紧张,身体僵硬的跟木头一样,我不禁为珍妮这种根深蒂固的扭曲宗教思想感到恼怒,孤儿院那些该死的老修女给小孩灌输了错误的观念(什么性是罪的屁话)。
我将她放倒在铺着衣服的地上,略微粗暴的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珍妮更是脸色发白,甚至额头上冒出冷汗,但我的欲望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占有我的妻子的身体。
突然蓉娘抱住我的手臂,她指了指珍妮,对我摇了摇头,然后跪在珍妮的身边,身体伏到珍妮的身上,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头,另一边则用细长的手指灵活的搓弄着。
我惊讶的看着蓉娘突如其来的举动,只见在她的抚摸挑逗下,珍妮开始逐渐放松,像冰块在太阳的照射下融化一样,珍妮原本紧闭的小嘴开始吐出难耐的低微呻吟,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随着蓉娘的手指到哪,她的身体部位就是一阵颤抖。
我惊喜蓉娘施加在珍妮身上的魔法,珍妮几次试着想要阻止蓉娘,但蓉娘只要在她的身上某个地方稍加用力,立刻就使的珍妮一声娇啼,身体一阵颠动,举到一半的手只能无力的放下,毫无抵抗余地的任蓉娘摆布。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珍妮的眼神中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迷茫,脸颊红润的像是要滴出血,身体如有虫在爬似的不停蠕动着,这时蓉娘向我点了点头,不用说话我也能明白她的意思,我立刻把肉棒对准目标,一口气插入珍妮的体内。
我惊讶完全放开身心的珍妮竟是如此的投入和狂野,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珍妮细弱的双臂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紧的抱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双腿缠住我的腰间,不停的用力向内钩,好像要把我全身都挤进她的体内。
我当然也没有辜负珍妮的“好意”,像是初尝禁果滋味的小伙子,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和花招,任凭欲望的本能支配,猛烈的发动攻击,一次次的贯穿珍妮的肉体。
再加上蓉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