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望着远处的坟墓。考虑到死者和她背后的家族势力,拥挤的人群和如龙的车队形成的排场只能是薄葬了。
“我清楚。”
“你不可能清楚,还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我可以试着变成你那样。”
望着男孩认真的双眸,狩魔人终究没把有些话语挑明。对于自卫时失手杀死自己母亲的孩子来说,这时说什么都太过残酷了。
不,你办不到的。
是吗?
BLACK DOG BLUES
黑犬的忧郁
嘶哑的唱片杂音依旧,以音乐形式洞悉他人意识流的周就扶着花讽院小姐、半撑起身体,听到了一句雅痞总结。
“哈,那我可不想JOJO那样轻浮的家伙来做主角啊~”
心脏插着圣痕木钉,屹立不倒的西方狩魔人挽起因伊西丝反击陷入昏迷、恢复常态的半魅魔女子……以他不断滋生铁荆棘的灰白双臂。
伊莲娜圣钉——这就是他从园长处得到的物品。
神的使魔,相由心生……曾在13科受训的安德鲁以接受的教条形象示人……
只要违背了自身定下的教条,神和教宗也理应被铲除。
我等手握三十银第纳尔和结圈草绳,哪怕血染脚下、受万世唾骂、坠入地狱、血战不懈、亦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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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金拱门乐园冠军庆典后……
“你不是他,或者说你的档次比他低太多了,导致从我这边的意识观察,你的紫西装业已维持不下去了。”
周就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短沙发的一头,光看这幅嚣张德行,多半还会以为下面这张椅子是莫比乌斯之椅,至于这个比也不是克忠职守、敬畏力量的BATMAN,而是小丑皇帝之类的得势小人。
“通常来说,能进到这个房间的人会反映出他们心中最为崇敬的形象和舒适的环境,我有些诧异你的对象竟然不是自己。”
“这有什么值得诧异的吗?不是每个看似超脱豁达的人都向往极致的疯狂,像我这种心有牵挂、人见人爱的成功男人自然比苦逼写手要崇尚秩序一些,而……”
“你的下一句台词是……得不得的永远在骚动。”
肩膀转过,形象复原的以太域“干扰者”起身抢话——还用了JOJO最喜爱的句式。
TA是穿上袜子、打扮得体的阿尔伯特,是可以清醒推断安眠药效的睡美人,是同一量级下可以判断多寡、又无从证明的部分与整体,是白色的乌鸦,是可以取回自己孩子的鳄鱼……TA是一切在有限信息和认知下驳杂意识对客观世界认识谬误的集合……
“不,你不是……哪怕你演得有点好……但和九成被怀疑是演员的选手一样,我们最后都会发现……你和他们一样,是真的菜。”
“贬低和嘲讽对我是不起作用的,我又不是你们上一代人类研究出来、投放到凡尘的概念尊目,当然……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看出我不是干扰者的……”
“当我直接用意识和选手以及裁判口嗨你的时候……”
“那只能说是试探吧……万一我是一个根本不CARE你小聪明的人呢……”
“不,无论你真的是个举办比赛只为自嗨的无聊比,还是你是个深谋远虑、心机深沉的功利比……唯独在维系比赛上是共通的。鉴于你这破比赛开展了无数届,我就姑且假设你的转置成本很高,所以只要你有能力,你就一定会施加干涉。”
反映场景就是周就平时待的事务所,这矮子轻跳了一下转动天花板的风扇。
“原本我只是想让你露个脸,瞧瞧你是否会履行诺言,谁知你根本不作回应……我就不由怀疑……你当真能掌控意识吗?”
“说到履行诺言……你之前怂恿的齐木栗子和布狼牙快伙同外面的酒吧看客把我经营的地盘搞得天翻地覆……我有什么理由要履职呢?”
“蛤?我还以为那个粉毛JK是玛修学妹呢~难怪我一路这么叫她,她脸色好像不太好……”
去冰箱拿了可乐和威士忌配波旁可乐,嗨得一批的文痞继续给出推测。
“人们随着阅历和经验的增长,倾向于拒绝假设,以先验的结论行事。好在我还不是个老逼,所以我才能对你的能力钻研假设……其中我认为最靠谱的是……你的本源是操控物质和世界线,所以才能创造虚拟躯壳吸纳意识,所以才能以假设和暗示伪装你能掌控意识,也所以才能从如此多个不同的世界中寻觅意识……你的两个小弟多半也是浑然不知。”
啪啪啪……
“不愧是能够击败狄俄涅·布兰度的男人……只是在我赋予她新的能力后,我很好奇还会如此顺利吗?”
拍手鼓掌,细看割裂为齿轮个体,粗瞥浑圆整体的“世界”此刻呈现出女子的曼妙曲线。
“我遍历了许多平行世界……”
“这也是你为什么能猜出我的下一句话的原因,那我之后的表示你已经了然了咯~”
“自然,而我也很惊讶,被困于以太域那么多年,脱离的办法竟然如此简洁不过,篡夺了干扰者权位多时就这么放弃……还是有些浪费呢你的同伴的奖赏我已经给予完毕,对于你……被阳鬼汲取阳气到枯竭的可怜人,我除了帮你消除怨气外还是赐予你一些别的礼物吧。”
KING OF CRIMSON
绯红之王
BLACK QUEEN
漆黑皇后
FIRE WITCH
烈焰巫女
YELLOW JESTER
黄色弄臣
“哦,对了,在离开前我还有一事想问。”
“?”
“刚才虚拟布景外有些平行世界的场景闪回,我想问……”
“哦,没什么,只是恰巧有个世界你是女儿身,然后被安德鲁透了又透,而他在那个世界的性癖恰好又是喜欢伴侣在做爱时口嗨罢了。”
“……”
“世界”在周就吃瘪离开后,在以太域中释放欣慰。
这就是我的脱身路线!
更重要的是和JOJO们对抗了无数个次元,却最终又被JOJO解放,这的确应验了预言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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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至少是这个多元宇宙的最初……
而今的一切都可以回溯到那个“一”之中,尔后,静止酝酿了运动,又或许动静只是人类的定义,一如19世纪人们争论光子的波粒性,只是人类可识别的运动形式胜过了静止形式,继而线性时间开启了。
物质是固态的能量,能量是流动的物质。
因而,能量现身了。
守序的物质和混沌的能量彼此交融冲击,再之后二元的世界变幻无常,或许造物主需要刻录这次实验的所有,从狼藉的以太域中萌生了信息,而信息催发的意识以短暂循环的特点比肩物质和能量亘古不变的根性。
文明开始了……但,未必是人类的。
可至少在这个氢聚变为氦,氦聚变为碳的星系里,人类的确是最早的文明。
万物皆三,超常者四。
物质、能量和信息业已霸占了多元宇宙的三大要素,而它们也拥有自身意志的代言人。其中最为人类所知的是【世界】,毕竟它所代表的物质是最显而易见的存在。
第一文明是物质的奴隶,他们在【世界】的指引下建造了遮天蔽日的舰艇,翱翔在各个星系之中,摧毁奴役地外文明,不可一世。
“无意冒犯,可您所说的……我们在06年都知道了,卡斯兰娜议长。黑色石碑的解读工作据我所知早已结束了。”
【With all respect】是英国人惯用的谦辞,以至于惯用的次数过多,和【I mean to offend you】也差不太多。然而,如果这源自范海辛家族的族长,那联盟最高会议的与会者还是可以认为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确实怀有敬意。
他的皱纹多到可以夹死苍蝇,和他83岁的生平事迹蕴含的光荣相差仿佛。
“我必须为此道歉……因为某些人实际上还在研究……”
玛利亚·卡斯兰娜向弗朗西斯·范海辛欠身致歉,可弗朗西斯的目光却聚焦在她的左手边的第一位参会者……微笑的奥波利斯……
“显然,有人知会了更多内容……在北海道局势不明的情况下,他还愿意拿出来分享。”
不痛不痒地讽了一句,老人颔首靠背,示意议长继续。
“第一代文明是如何覆灭的?第二代文明是如何重建的?破译人员依旧尚不知情……但是第三代文明似乎厌倦了参与三要素之间的战争……他们为了文明的存续,割裂了一部分以太域,养殖了他们的最终兵器……保管者/概念尊目,即生存、繁衍、发展和享乐四庭柱和它们的分支,又通过对立【信息】中干扰者和维系者,打造了新的平衡。”
“干扰者和维系者?”欧洲各分部的重要话事人出言发问。
“信息未必全然正确,意识对物质的反映发生偏差时,谬误就会诞生。干扰者是谬误的化身,而维系者是真知的代表。”
“有传言说……耶华、阿赖耶识和阿拉都是维系者……请问,是真的吗?”
会议并不包含教廷的成员,所以这种问题并不尖锐。
“就我们所知,新约中记载的上帝……是的。旧约中的那个【上帝】,应该是能量的代表之一【孤旋】。”
“那我们斗争的主要对象恶魔和魔鬼……”
“它们是另外一部分能量的代表……黑色石碑……也就是第三代文明的撰写者给予它们的名号尚不可知。”
“好吧,不管它们叫什么,这些负能量体在邪恶仪式的帮助下可以随意穿越时空算是得以解释了。最为要紧的是,现在在北海道大发神威的那家伙……是什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