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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君传
古典情色 第 2 / 4 页
齿发不衰,丰肌艳态,宛若少年。颐养之余,欲心转炽,虽宿娼淫妇,莫能及之。会有荐张昌宗,美而少,其肉具大者。召见之,果嫣然佳丽也。昌宗又荐其从兄-易之,白皙,且器用过臣。试之,良是。兄弟俱有宠,官至司仆卿麟台监,爵封国公。中外畏之,称昌宗为六郎,易之为五郎,且谓六郎面姒莲萼之态。
天授二季孟冬,武后同易之、昌宗欲游上苑玩花,出诏旨曰:
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
武后诏旨一出,次早,百花俱开。今人谓十月小阳春,正此故也。是亦天从武后之意,咏诗止道昌宗有花容之身云尔。其诗曰:
朝罢金轮出正阳,诏书火急报春光;花中谩有千红紫,不及莲花似六郎。
又称为王子晋后身,使披羽衣,乘彩装木鹤。时人有诗云:
昔偶浮丘伯,今同丁令威。中即才皂是,藏史性名非。
昌宗、易之更一夕入值,出值之夕,多纵美人,欢饮淫媾达旦。至与大后接,心乏,往往中衰。后情不惬。
时延载二年春。一日,武后宴坐融春园,睹风光骀荡,香色旖旎,落花结砌,飞絮沾衣。加以幽会乱呼,雌雄相敌,蜂蝶侵花,差池上下。感物触情,欲召昌宗辈幸之。惧其兴尽,不觉沉吟欷歔。时官宦牛晋乡历阶而上奏曰:“陛下今日何念?得非为爱子卢陵王久违膝下乎?”晋卿推已知后意,故为是言探之。
后艴然曰:“谁令汝为此言?汝我家老奴,宁不知我者?”
晋乡叩头请死,曰:“臣不避斧钺,敢别有所陈。”
后曰:“卿试言之。吾不罪汝。”
晋乡曰:“微臣仰探圣情,莫非易之、昌宗辈不足以当陛下意?”
后微哂,曰:“然!大聪明儿。”
晋乡奏曰:“臣视易之、昌宗辈富贵极,笑言陛下有年纪。至数召,不得已勉强奉承,虚情交乐,非中所好。是以气衰力痿,不尽兴而中缩,不能使陛下畅美。且闻其外宅歌儿舞女,粉黛成群。宁肯尽心竭力于陛下耶?”
后闻奏,忿忿骂曰:“朕为此奴辈所卖,谓其精力有限,不知其有他遇也。朕弃之如几上肉耳。”
晋乡曰:“陛下少息雷霆之怒,此辈不足以污□斧。臣更有所献,臣闻洛阳城中有一美少年者,姓薛,名敖曹。其人年近三十,才貌兼全,且肉具雄健,非易之、昌宗辈可及。陛下下尺一之诏,使臣御命召之,必能畅美圣情,永侍几席。”
后曰:“汝识其人乎?”
晋卿曰:“臣未识其人。闻乡中少年言:‘手不能握,尺不能量,头似蜗牛,身似剥兔,筋若蚯蚓之状,挂斗粟而不垂。’”
后倚帏屏而叹曰:“不必言,已淂之矣!”乃出内帑黄金二锭,白璧一双,文锦四端,安车驷马,手诏敖曹。其诏曰:
朕万机之暇,久旷幽怀,思得贤士,以接谭宴。闻卿抱负不凡,标资伟异,急欲一见,慰朕饥渴之怀。其诸委曲,去使能悉。毌专洁身,有孤朕意!
晋乡奉召,即齑〔下内为贝字〕金帛访敖曹。金见敖曹,敖曹曰:“下贱之资,汗渎圣德,非臣所宜,不敢奉命。”
晋乡曰:“足下不欲行于青云之上,乃终困于闾阎之下。”
敖曹曰:“青云自有路,今以肉具为进身之阶,诚可耻也。”
晋乡耳语曰:“足下能高飞远举,出干乾坤之外。且汝尚不知人道,非今圣上,谁可容者?”
敖曹不得已而行,在道叹曰:“贤者当以才能进,今日之举,是何科目?”晋乡飞报太后,后连遣宫奴侍郎,驰骑促之。
既至,晋乡引敖曹入见后殿。拜毕,命坐,赐茶讫,命侍嫔导之,浴于莹玉室,赐腻髓汤沐浴,且脱内外服以诱之。曹肉具昂然自露,宫嫔掩口而笑,退曰:“圣上今日得人矣!”
浴罢,衣以云翱鹤氅之服,束以七宝剑绦〔糸字旁〕,戴以九华碧玉之冠,韬以乌巾,望之翩翩如神仙中人也。后大悦,抚掌而语曰:“仙降于吾所。”促大官具膳,晋乡三人者坐,用红玉大莲花杯酌以西凉州葡萄酒,捧赐敖曹。凡数行,曹方欲大嚼,而后已意动,面色微红,殊不在酒。顾指左右,于华清宫东暖阁设软衾细褥之类,敕晋乡且退。后自携敖曹手入,与之并肩而坐。俄而,两小鬟捧金盆蔷薇水进。后麾之出,自阖金凤门,横九龙锁。诸嫔御往来于门隙窥视之,故得始末甚详。
后以蔷薇水澡其牝,谓敖曹曰:“晋乡言汝尚童身,未识人道,有诸?”
敖曹曰:“臣不幸遗体过大,蹉跎数载,甘守鳏寡。今奉圣诏,惶惧不知所出。臣粗猥之质,不足以任圣体,乞先令嫔御试观之,具可否,取进止。陛下暴见,恐惊动圣情,臣当万死。”
武后曰:“肉具大至此邪?朕当亲览焉。”
遂令脱去中裾,后睥睨坐,久视其累垂伟长,戏曰:“卿勿作逗留,徒忍人也!”
眨敖曹肉具尚软,后引手抚弄,曰:“畜物诈大,尚未识人道。”
乃自解衣,出其牝,颅肉隆起,丰腻无毳毛。曹避不敢前。后引其手,令抚摩之。曹肉具渐壮,俄然而跷,脑窝中肉皆块满,横筋张起,坚劲挺掘。
后捧定,如获宝曰:“壮哉!非世间物,吾阅人多矣,未有如此者。昔王夷甫有白玉麈柄,莹润不啻类,因名麈柄,美之极也。”
武后抚弄之际,情思紾荡,乃枕龟玆游仙枕,用偃月墩褥其腰仰卧。敖曹以手提后双足,置于牝口。后以两手导之,初甚艰涩,不能进。
后曰:“徐徐而入。”
曹欲急进,后勉强承受,蹙眉啮齿,忍其痛,仅没龟棱。既而淫水浸出,渐觉滑落,遂又进少许,后不能当,急以手牵其裤带,缠中之半。
后谓敖曹曰:“麈柄甚坚硬粗大,阴中极疼痛,不可忍,宜稍缓往来。少息,再为之。”
未久,敖曹觉后目慢掌,热颊赤气促,淫水溢下,后渐以身就曹,遂稍用抽拽。至二百回,后不觉以手攀敖曹腰,飒声颤语,双眸困闭,香汗尽出,四肢耽然于墩褥之上。
敖曹曰:“陛下无恙乎?”
后不能言。曹欲抽出麈柄,后急抱曰:“真我儿也!无败我兴。”
曹又浅抽深送者数百回,淫水汪汪,湿透裤带。后抚敖曹肩曰:“卿甚如我意,当加卿号如意君也,明年为卿改元如意矣。”
敖曹曰:“陛下血气未衰,容姿转少。臣之驽才,足可展力,何叹脱也。臣在阎浮间,未获一遇妇人,今日始知人道之乐,于臣之计遂矣。俱臣猥陋之形,冒犯玉体,擢发不足数其罪。倘承不弃,使得常侍衾褥,虽死犹生也。”
后曰:“如意君,汝若不怠于我,我岂顷刻怠汝乎?自今勿称臣、勿呼陛下,我与汝夫妇情深,君臣之礼当绝。”
敖曹曰:“臣尝惧不测之死,安敢抑尊就贱?惟陛下爱臣,故耳。”
然曹与后交接之久,于其谐谑笑语之间,麈柄少缓。
后曰:“倦乎?”
敖曹曰:“未知足,焉知倦。”
后又曰:“汝乍然人道未知所以快乐。然极情恣欲,尚有日时,必我少怠,斯可止矣。”
曹亦握起后足,曰:“且稍倞。”急取缯巾,藉其牝口,拭麈柄。愈拭愈劲,因复进之。
后曰:“饥饿士也,何无厌饱如此?”
后意欲少息,见敖曹淫心正炽,纵身任其抽送。后情益悦,摆摇甚急,淫水旁溢,牝中气热如篜,往来声滋滋不绝。
曹举腰干之,后抱定曹作娇态,曰:“如意君,汝为人毒害,令我快活死也!”两倦猥贴,久之,后曰:“可休矣。”情不可极也。
敖曹曰:“奚为惮烦,有心请客,宁畏大肚汉耶?”
后曰:“君能吃得多少茶饭?”
敖曹曰:“臣食若填巨壑,饮若灌大川!”
后曰:“如意君之言,大费主人物料。”
敖曹曰:“臣情兴已发,望陛下优容。”乃密解裤带两匝,又进之。后觉牝中逆急,知敖曹有所欺,乃曰:“卿甚罔上耶?”
曹曰:“观过斯知仁矣,望陛下少加容纳。”
后曰:“容忍固是好肏,但苦乐不均之甚耳。”
曹不听,又进二寸许。后不能禁拒之,任敖曹往来抽拽,至精欲泄之际。曹初不知,及往来,乃置麈柄直抵牝屋之上。牝屋乃妇人极深之处,有肉如含苞花,□微柝。男子垂首至其处,觉其翕翕然畅美不可言。后觉敖曹麈柄首昂健,牝屋急蹲,知其泄,怡然感之。敖曹盛年久旷,一泄如注,淫水涌起,以身贴定。
后曰:“我匮矣!”以裤衣拭其牝而起。良久,乃敕开扉视,日已晡矣。
与曹宴于前轩,后情大悦,拜牛晋乡为左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赐金瓮一,实以珠,银瓮二,实以金,彩帛千段,钱三万缗,劳之曰:“汝贤于魏无知远矣,千金玉不足比也。”
明年改元如意元年,肆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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