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数回。
二人调得火滚,情欲难禁,亦不顾许多,索性就地干了起来。任三推二娘背靠于 ,将其裤儿褪至膝间,又解了自家裤儿,露出直矗阳物,朝二娘股间乱戳。惹得二娘牝内酸痒难究,浪水儿牵线般流下,急道∶“管乱戳做甚,还不速干了完事,如若有人觑见,岂不羞杀人。”
任三听了,这才挺身直射而入,直达花宫,妙不可言,欲行抽送,奈何二娘矮些,任三不便用力,遂掇了春凳,垫于二娘脚下,方与任三一般平齐,这才二快三慢,忙忙的一通抽送。
摩转百馀度,任三兴急,突的猛耸起来,那二娘不备,脚下摇摆,竟滑跌下来,那物儿却滞于牝中,经他身一牵,险些将阳物拦腰折断。
任三直呼其痛,亦无心恋战,遂草草完局。收拾妥当,对二娘道∶“心肝,我已数日未归,如今已值正午,我须回家一趟,不多日再来会你。”
二娘道∶“也好,况今日花二来家,若撞见恐生事端,是不出二三日即来,莫让我受那有夫之寡的煎熬。”任三应允二娘遂引至后门,二人搂住又绸缪一回,任三方才不舍离去。
二娘转身回至前堂,忽见花二回来了,二娘急理鬓整衣,出来相见,不知后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乔妆改扮破花心
词曰∶
倒风颠鸾堪爱,肚下悬巢相配。不是情娇花,怎把玉杵高碓,亲妹,亲妹,蜡烛烧成半对。
且说任三刚走,花二即归家,问二娘道∶“妹妹已归么?”二娘道∶“正是。是这厢头痛,睡着哩!”花二听说,急奔玉月房里,揭开罗帐,道∶“妹妹可好些么?”
玉月道∶“哥哥不急,已无甚紧要的了。”待花二出门,玉月即披衣起得床来,把那云雨之乐又忆想一回。
且说那二娘见天色晚将下来,遂下厨整了酒肴,三人吃罢,闲聊一阵,即各回房中睡去。
一日,花成春的百日之期,家中设于素宴,招待来客,那花二的表妹春梅亦至,是夜待宾客散尽,花二一家并春梅同坐吃酒,席间,四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好不闹热。
且说这花二,数年不见春梅,今日一见,爱慕不已,不想表妹竟出落得如此标致,怎见得?但见∶
蛾眉带秀,凤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体态轻盈,汉家飞燕同称,性格风流,吴国西施并美,蕊宫仙子谪人间,月殿嫦娥临下届。
花二看得心下痒痒,坐立不是。常言道妇人眼尖。春梅一眼便识出,遂道∶“表哥今日怎的,数年初逢倒象坐不得了,想是有甚心事不成?”
一头说一头将那骚骚的眼光看那花二,嘻笑不止,引得众人皆笑将起来。
少顷,春梅道∶“表妹长大了,且越发的标致了,可曾有人来求亲么?”
玉月笑而不答,倒是花二接话道∶“城里李举人来求过了,是不曾下聘。”
春梅又道∶“妹妹生得貌若天仙,舅父母已逝,你当哥的可得替妹做主,寻个好婆家。”
二娘在旁道∶“春梅妹妹既如此爱小姑,何不代劳?”言罢四人笑将起来,不觉夜已更深,玉月同了春梅,回屋去睡,花二夫妇收妥残羹剩骨,亦双双睡去。
且说这春梅,人虽上了床,心思却不畅,不能即睡,直至四更鼓响,方才睡去,花二天明起来,于玉月门首徘徊半晌,欲推门进去,怎奈妹子在里又不好进去,恰巧玉月到厨下去,花二见了,心下暗喜,即抽身至玉月房中,揭开罗帐一看,见那春梅睡得正熟。
花二思付道∶“她昨日的话有些勾情,且席间眉飞色舞,想必她昨夜未曾睡好,大早还这等酣睡。”欲进前去泄指一二,又恐玉月走来。无奈得大胆坐于床沿,把被轻轻挑起,不意那春梅竟是个赤精条条的一个白嫩身儿,低头看那牝户,雪白细嫩,光肥润泽,鸡冠微吐,好似初发酵的馒头。花二看得目摇神乱,忽听有脚步响,忙钻出帐来,见是妹子,遂轻咳杖一声。
玉月笑问道∶“哥哥要来做贼么?”花二道∶“何出此言,不见表妹,特来一看,这岂就是做贼!”
春梅正在梦中,竟被惊醒,见下身的被都不曾盖着,遂问玉月道∶“妹妹同何人说话?”玉月道∶“是我哥,我去厨下,他正好来看你。”
春梅已知被他轻薄了一回,却不叫声,遂起来缠了小脚,又向夜壶里小解,方才穿衣束带。那雪白身儿,趐胸玉乳,全不遮掩,被花二闪在门外一一觑见,故欲火发动,口水儿沽沽直咽,恨不得合一口清水将春梅吞下肚内。
看倌,你道那春梅此来,为着花成春的百期么?非也!百期是名,实则早闻表哥英俊,趁时与花二耍上一回,以制春心。孰料玉月碍眼,打搅了他的美事,春梅心中暗恨一回。。
是夜,春梅道∶“我明日即归。”又把接玉月玩耍几日的话说了,玉月与哥嫂皆许,那花二故意道∶“表妹次早归去,何不让我送你,亦好去你家掰个门槛。”春梅笑道∶“表兄这等闲,同去便是。”
次早,春梅家着人抬了轿子来接,道∶“老爷等小姐回去。”春梅听了,忙着梳洗,去时,春梅对花二夫妇道∶“后日我着人接妹子去。”玉月道∶“不知怎的,忽然头痛起来,恐去不成了!”春梅未曾听见,竟上轿去了。
三日过去,遂着人来接道∶“我家小姐特来接你家小姐过去。”孰知春梅去后,玉月便不能起床,那二娘正要回他,花二道∶“我与妹子一般面貌,一样长大,脚儿大了些,可将妹子新做的花衫裙并将暂饰,与我穿戴了,亦像妹子模样,可替妹子前去。”
二娘思忖道∶“此计甚妙,且他去后,我又可与任三干那勾当,岂不正好!”遂应允了,又与玉月商议,取了钥匙,开了梳匣,与他改作女妆。梳了牡丹头,燕尾鬓,插上首饰。把件红绉纱袄儿穿了,又着一领鸦青锦绣花衫子,下系八幅红裙,把脚儿遮掩。打扮停当,宛然是个玉月。
玉月相看,道∶“象是像,去时要走那莲步。”花二把镜一照,笑道∶“天既生我以如是之貌,何不令我变做妇人。”
二娘假意道∶“你去去就来,休要被人识破,亲情体面上不便。”
玉月道∶“哥哥此去,姊姊如何肯放他就来。”言罢,二娘佯做末听见,推花二上轿去了。花二一路心下暗喜,思想如何勾那春梅上手。
到得春梅家,姑父姑母并春梅接出中堂,于春梅房里坐下,吃罢晚饭,闲聊阵子,春梅道∶“妹子,同你睡罢。”
花二道∶“姊姊先睡,我即来。”
春梅道∶“表哥今夜在家么?”
花二道∶“有相好的接他去了。”
春梅讶道∶“嫂子怎肯放他去?”
花二笑道∶“嫂子不让去,他便耍赖,跪嫂子面前不起,无奈嫂子依了他。”
春梅听了,摇头叹气道∶“可惜!可惜!这等美郎君,不知今夜哪个小骚货受用?”花二见他如此婉惜,料对自己有意,遂大着胆子道∶“姊姊莫气,我明日叫他来陪你,可好么?”春梅一笑,竟卸了衣裳,趋进被窝睡去。
花二早见了那雪白身儿和两只趐乳,登时神魂飞越,把持不住。遂一口吹灭了灯,急宽衣解带,上床挨身进被,正碰软玉温香娇躯,心痒难抓,那物儿登时大竖,遂臂枕春梅头,另只手儿摩抚其身,粉颈香肩,玉乳趐胸,肥臀美股,摩了个遍,惹得春梅禁忍不住,气喘急急,搂紧了花二。
花二知趣,扒上春梅身儿。春梅不知何意,遂问道∶“妹子,你这是做甚?”花二兴起,亦不他顾,急道∶“表妹,我非玉月,乃你表哥花聪也!”
春梅不信,遂道∶“妹子乱讲,明明接来的是玉月,还能变成你兄花聪不成?”花二又道∶“表妹,徜若不信,你摸上一摸。”一头说一头将手拿了去,向胯间摸去,果是如此,一根肉棍硬若铁杵,热烙有趣,心下喜极,遂道∶“表哥,你怎想出如此妙计,竟骗过了姑父姑母,就是我亦认你不出,高明!实在是高明!”
花二道∶“妹妹早想与我亲近,却苦于无良机,你说是否?”春梅故意道∶“休要得意,谁人属意于你!”话虽如是说,却早趐了半边身儿,把持不得,遂双脚高竖,引得花二淫兴教发,急举枪大击。
春梅年纪才十七,尚是黄花闺女,未免户道紧固难行,故进龟头,又吐些唾津,抹于阳物上,加力一顶,叱的一声,又进二寸馀,春梅呼痛,把手阻住。娇滴滴道∶“亲哥,我痛,且待会儿,再不得往里入,进去一半,即如此疼痛,要是全入进了,恐要痛死我了?”
花二那听,假意怜恤一番,乘其不备,忽的扯开其手,猛的往前一耸,方才连根进入,正欲抽送,闻得春梅“嗳呀”一声之后,登时无了动静。不知春梅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俊俏郎巧取娇娘
诗曰∶
空房悲独守,欣遇知意郎;
何必相勾引,私心愿与偿;
鸾颠凤又倒,哥姐战愈狂。
且说那花二拼力狠 ,力透重围,春梅痛的钻心,当下昏死过去,花二见无动静,急去点了灯烛,又以口布气,俄尔,春梅方才醒将转来,黛眉紧锁,哼呀不住,启开双眸,哀声叹气道∶“亲哥哥,你怎的如此狠,令我险些死了过去。你且稍待片时,等我喘口气儿,再 不迟。”一头说,一头双足却勾住花二臀儿。
花二见她这般光景,亦止下来,但手却不放,把玩双乳,玲拢紧挺,如覆玉杯,奶头猩红,犹樱桃般可爱,轻轻拨弄会儿,引得春梅春光发动,虽有些疼痛,早被骚痒所替,遂向上耸了几耸。花二会意,随即款款抽送,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儿,不出十馀下,丽水儿渐生,滑溜无比。那花儿又是一番没 头脑的大干。
春梅登觉牝内火灼般难忍,更涨得难过,不由得身儿颤柳腰趐,连连摇头摆肢。花二愈抽愈急,约有八百馀下,花二兴若酒狂,阳物于牝内乱钻乱拱, 的淫水儿横溢。春梅户儿热烙痒极,妙不可言,便道∶“心肝,爽死妾了,你且尽力抽送,顶着里面那妙品,爽利得很!”
听罢此话,花二愈发狠干,一口气又抽有千二三百下。春梅已至乐境,心肝宝贝乱叫,下面唧唧淫水响个不住,竟连丢两回,一时周身通泰,畅快无比。
春梅初行云雨之事,户道窄小,将那物儿套得甚紧,花二爽快至极,又竭力抽送数十下,禁忍不住,不觉彪彪的将阳精泄了个汪洋大海。春梅花心初逢甘露,趐痒难当,将臀儿扇般的摇,伊伊呀呀乱叫。花二使出手段,让那阳物于牝中又硬。
春梅喜极,笑道∶“亲哥哥,你煞是会干哩!”花二笑道∶“若不会干,怎的让心肝妹子受用?”一头说一头搂住春梅纤腰,翻转身儿,令其跪于床上,将玉股掰开,那肥肥臀儿柔嫩光滑,汪汪情穴红白相间,爱煞人也!
花二急跪其身后,扳住春梅纤腰,照准那汪汪情穴,举枪即刺,浅抽深投,悠然行事。春梅微微含笑,哼哼唧唧,将头转回,吐过香舌儿,把香津喂与花二,花二亦把津唾儿喂与春梅吃,两个思想切切,绸缪无比。
少顷,春梅玉体摇曳,反手扯住其阳物根,直往嫩穴里乱塞,极尽骚淫。花二见他骚发发的,精神狂逸,大抽大送,往来驰骤,刹时二千馀下,拉扯抽拽之声盈耳,弄的春梅淫叫肉麻,将个细嫩臀儿猛掀狂凑,甚是云酣雨洽。
战有一个时辰,春梅遍体全趐,连丢数回,犹如斗败的公鸡,低首落颈,瘫软于床。花二馀兴未尽,又急急抽送数十下,见春梅四肢难举,亦无心恋战,又狂泄了一回。将春梅双股捞起,见那两片肉儿,早已殷红夹杂,泛溢不堪,遂取了白绫绢,揩个干净,又拭了自家话儿,方才拥着春梅,恣意调弄。
花二道∶“心肝妹子,我本领何如?”春梅道∶“我长恁大,从未历此妙境,亏你扮了妹子而来!”花二道∶“我贪你色,你爱我貌,不得已改妆来会,如令岂不落得你我爽快么?”二人你说我摩,连呼有趣,恐隔壁丫头小鹃听见,即交股贴肉,紧搂而眠。
次日天明,日上三竿,二人方才醒来,花二下床,穿了衣裳,提起裤腰之际,那话儿几自硬将起来,不料被小鹃于暗地里觑见,思忖道∶“明明接的是玉月,怎的长了那肉东西,莫不是她表哥扮的么?”既而两人梳洗毕,用过早膳,花二与春梅花园对弈去了。
且说这小鹃,早上看了那物,心下生疑,遂趁着空当,悄悄躲于暗处窥探。那花二步至花园,四顾无人,即去小解,岂料又被小鹃望见,那大东西又粗又长,暗笑道∶“我道是花姑娘,原来果真是她表哥改扮而来的哩!”
花二溺毕,转身却看见小鹃,知被识破机关,遂跨前一步拦腰抱住走至春梅处。小鹃被唬得面如土色,直求春梅让表少爷放了他。春梅见说,遂道∶“小鹃,你都知晓了,事已如此,料难瞒你,切不可说与外人知晓,我自另眼相看你便是了。”
小鹃急道∶“小姐不吩咐,也未敢坏小姐名节,何用小姐说来。奴奴自守口如瓶。”春梅听罢,递与小鹃二三两碎银,与花二便个眼色,竟自起身去了。
花二会意,即在小鹃俏脸儿上亲了数口,又去解裙卸带,小鹃忙用手止住,哀求道∶“花爷做这是甚,万万不可!”
花二道∶“小鹃乖,让我弄上一回,定会有趣,完事后有赏。”
小鹃害羞道∶“我是黄花女儿,未许人家,要被你破身,日后怎的嫁人?”
花二道∶“这个不难,洞房之夜提早抹些鸡冠血在话儿上,不就过关了么?”
小鹃笑道∶“不想如此标致人儿,竟恁地淫骚,想是风月场中的班头!”
花二笑道∶“那倒比不得。”一头说一头即卸了小鹃罗裙,又去了内衣,露出那丰隆柔腻的牝户来,紧艳艳,毫无一根毛儿,爱人得紧。遂将小鹃按倒于草坪上,将身复住,扯出硕大阳物,觑准那美品,挺身即刺。
小鹃年幼,户道窄小,艰涩难进,经这一耸,进得半个龟头,小鹃惊恐,忙缩腿用膝顶住,哭道∶“我不弄了,怕得紧。”花二笑道∶“乖妹妹,不会痛的。莫慌张!”
小鹃听了,又展平了双足,说时迟,那时快,花二将身一挺,便进入了二寸馀,小鹃大叫痛,又把手阻住,周身不寒而栗,甚是可怜,哀告道∶“亲老爷,且别再往里入了,痛死奴了,死也,死也!”花二这要紧之处,哪能由她,将手一扯,又提臀猛的一顶,馀下半根全进去了。小鹃喊爹叫娘,极力缩臀,双腿紧控花二臀儿,不令其动。花二亦觉阳物被锁得难过,如将索捆紧般,便也止了,急急的喘气。
花二又捧过小鹃脸儿,将嘴凑去,两唇相贴。俄尔,花二舌抵津唾,送入小鹃口中,于内胡搅乱点,惹得小鹃哼哼呀呀,甚觉有趣,亦将丁香舌儿度于花二口中,伸伸缩缩,弄的津唾满口,咕咕下肚。
花二一头亲嘴咂舌,一头握住小鹃那玲咙趐乳,连呼有趣。又是摩揉,又是吮咂,好不兴发。
小鹃经调弄多时,竟忘却疼痛,牝中反倒痒将起来,似千百蚁子钻爬,无以能禁,遂娇叫道∶“花二爷,我那里面痒极,你且速些抽则个。”
花二闻罢,款款抽送,三浅二深,二浅三深,弄得不亦乐乎。约半个时辰,小鹃更觉趐痒难熬,将臀儿一顶一顶的。花二知她谙了滋味,遂扯过裤儿,衬于小鹃腰下,搂住小鹃臀儿,狂风摧花般往来驰骤,刹时唧唧水响一片,至少二千有馀,干得小鹃身儿摇曳,如弱柳迎风。牝内渐得佳趣,举臀狂颠猛掀,仍嫌不适兴,遂将花二臀儿用足乱勾,着力帮衬,魂荡魂飞。
花二拼力大干,弄的小鹃连连叫快,香汗如珠,又弄有半个时辰,花二觉龟头酸麻,禁忍不住,竟把风流水儿又撒出,登时周身通泰,着实爽利。
虽即如此,仍不忍抽身,搂紧小鹃身儿,于草坪上滚成一处,小鹃笑道∶“花爷,这是做甚?”花二笑道∶“俏心肝,你怎知晓,此乃狮子滚绣球也!”
二人戏耍良久,花二那物儿又跳卜卜的立将起来,直胀得小鹃欲决裂穴情,花二低首视那牝户,已是桃瓣尽泄,遂将阳物拔出,分明是根滴血的铁杵,即用衣角拭净,又将小鹃话儿揩了。正又欲举兵再攻,忽闻远处一声咳杖,不知来者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结新思喜同二美
诗曰∶
谁言风味野花多,园内桑阴尽绮罗;
若是野花真味好,古来何用讨家婆?
且说花二举枪又欲大击,忽闻咳杖声,抬头便看,说时迟,那时快,那春梅已至身前,嘻笑道∶“恭喜小鹃,至人间之妙境,不知花二爷弄的你可爽?”
小鹃见小姐已至,忙扯衣将那私处盖住,低首不语,脸涨得通红。春梅又道∶“休要羞答答的,做女人的,孰能不过此关,迟早而已罢了!”
小鹃初行此事,且于光天化日之下,经她如此一说,更觉羞惭难当,无地自容,遂欲穿衣而